《红楼之太子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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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太子驾到- 第1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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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相金玉压下心中担忧,随众人一同道皇帝圣明。

    虽说那些个罪人的罪证已然确凿,但念着小心为上,水臻和霍青的行踪还是得遮掩一番。水臻倒是好办,方森杰与霍百里来时所乘马车宽敞,再装一对父子也绰绰有余,而霍青一路骑马而来,所施乔装刚刚在殿外已卸下,现下要回南安王府,就得由人送上一程。

    这差事,涂之洲领了去,水汜则领了往荆南皇家赐赏的差事。

    按说刑部本无这问案之责,不过就如水郅所言,此案非寻常事,自是要用最可信的方正之人。

    北静王一行登了马车,未有寒暄关切,霍百里压了语声向胤禔问道:“是瑾安看破的那马车上的记号?”

    水臻委委屈屈的瞅了方霍二人一眼,亦是好奇的等着胤禔的答话。

    胤禔先应了声是,随即恍然,道:“瑾安每日蘸水勾画的是先生布的谜题?”

    方森杰略蹙了眉,道:“瑾安如今既是要走科举的路子,这些个琐碎倒是可略放一放。”

    不待霍百里解说,水臻便笑了,道:“想来华星也觉得那孩子是做羽卫统领的料了?”

    霍百里探身将一薄锦搭在水臻的膝上,笑道:“瑾安是要行科举的路子,但我看那小子磨磨蹭蹭的非要等到三年之后再考乡试,必也打着武举的主意。”

    胤禔本来低着头装鹌鹑,以免迁怒,闻言愣了愣,抬眼看向水臻,轻声道:“父王,北境这一仗到底是输还是赢?”

    有这么一群妖精似的徒弟,这先生做的实在是有些心惊。霍百里叹了口气,抬手拍了胤禔的肩,道:“今儿不说这些个还早的事儿,佑明,你们归程这一路可顺畅?”

    胤禔挽着水臻的手臂,笑答:“琏儿没同甄织造客气,一路自然顺顺当当。”

    水臻抬手揉了揉头,叹道:“谁来给我说说,这怎么就跟甄应嘉搅和到一块儿去了?”

    往南安王府缓行的马车上,涂之洲摆弄着霍青先前伪装之物,忽道:“贾瑾安认出你了?”

    霍青想了想,道:“回世叔的话,这东西是瑾安为侄儿准备的,自是认得出。”

    不愧是行伍里混出来的,半真半假的谎说得真溜。少年人几月不见就能变个样,更何况这两个分别可是有一年有余,一眼就将人认出来,这等情谊可是不一般。涂之洲斜了人一眼,也没再深问,只道:“这几日你也别再府中闷着,或者去寻你先生讨教,来我府上

第一百九十九章() 
“世叔放心,那等胆大包天之人,侄儿必是要好好探一探人那心肝肺到底哪儿异于常人,自是将人养得好好的。”

    涂之洲闻言,低低笑了两声,抬袖掩口轻咳两声,缓了缓,方才道:“如此甚好。”

    马车缓缓停下,霍青心知已入南安王府,伸手挑帘,下了马车,正对上匆匆来迎之人,弯了弯唇,道:“大哥,许久不见。”

    霍书宇瞧着那如松似柏的青年,怔愣只一瞬,便端了略带欣喜的温和笑容,道:“三弟回来了。”

    涂之洲听着那兄弟两个不甚亲热的对话,心中摇头,正欲抬手挑帘,帘子已被霍青亲自挑起,倒也不负人美意,搭着霍青的肩头下了马车,对霍书宇道:“不知太妃可有闲,本王身为晚辈,需前去请安。”

    霍书宇忙道:“太妃已在正堂相候,请王爷移步。”

    涂之洲瞧着周遭侍从未有一个去往别处报信,正暗自惊讶,就听他身侧青年道:“本世子归来之事不易宣扬,你等且先闭府,再与王妃与郡主通报。”

    这是把府宅内院当成军营管着了。涂之洲腹诽一句,却是清明着从不管旁人家事,脚下不停,往正堂而去。

    霍书宇侧身让在一旁,落在霍青身后,瞧着前头身量比他还要高些的弟弟,心头滋味难言。

    涂之洲在南安王府坐了一刻钟方才离开,南安太妃遣了霍青与霍书宇相送,独个儿怔怔坐在厅中,思量先前对答语句,心绪烦乱,念了会儿佛经方才平心静气。

    睁眼见霍青正立在五步之外担忧的看着她,南安太妃弯了弯唇,道:“祖母本来为你相看了几家闺秀,不想你与妍儿的婚事都落在了皇家。”

    霍青看着他这一向刚强的祖母眼中的担忧,想起霍书安往北疆的书信曾提及南安太妃对南安王妃的指点,心中极暖,单膝跪地,道:“祖母放心,孙儿明白的,日后行事必会十分谨慎。如今,北静王已安然归来,父王许是年前亦可归。”

    “年后缓缓归亦无妨。”南安太妃抚了抚霍青的头,轻声道,“怀瑾去看看你母亲,这段时日为你两位兄长行三书六礼,着实辛苦她了。”

    霍青一怔,道:“不知两位兄长婚期定在何时?”

    南安太妃仍是满面笑容,道:“二月、三月都有好日子,那时候,想必你父亲也该回来了。”

    霍青看着南安太妃的笑容,垂了眼,道:“幸好怀瑾给兄长与弟弟妹妹的贺礼是早就开始准备的,此一时倒也不必手忙脚乱。”

    “知道你念着骨血情,是个好的。这南安王府日后都是你的,西街那处宅子日后给你大哥住了,葫芦巷那边的宅子给你二哥,你看如何?”南安王妃这话说的颇有些意味深长,不错眼的看着霍青。

    霍青自知这其中的试探,心中不以为意,人心皆是偏的,他们兄弟七个在老太太那儿都是孙子,人自然是舍不得任何一个,而他虽从来不是大度人,霍书宇先前对他们兄妹使了些算计,但人如今已认了输,碍着那点骨血,他还是得再给人一个机会,当下道:“西街那是三进宅院,总不好叫二哥住两进的,葫芦巷那边,我过两日叫人去问问可有人家愿意挪动挪动,使些银钱,也改了三进的为好。”

    南安太妃长吁了口气,道:“好孩子,这事儿便由你去处置,去看你母亲吧。”

    南安王妃瞧见经年不见的儿子,自是落了几点泪,拉着人怎么都看不够,絮絮问着边境吃用等等。

    霍妍比南安王妃稳重些,笑盈盈的在旁听着,瞧着时辰不早,出去吩咐了午膳摆在太妃处,用团圆桌,再回屋,三言两语劝着南安王妃去换了衣裳,这边兄妹二人出了院子方才有闲叙话。

    霍青望了眼不远处的侍从,见人颔首,方才停了脚步,向霍妍道:“想必妹妹已经知道你的婚事是落在何处了。”

    霍妍颔首,面上并无羞涩之意,拢了拢披风,唇齿微动:“妍儿明白。倒是庆幸英郡王府已然修好,日后只需在宫中稍住三月即可。”

    这是将皇宫当做虎狼之地避着呢。霍青笑了笑,道:“看来这些日子,妍儿的功课并未撂下。”

    霍妍抬眸向小路尽头望去,落尽了叶子的树木遮挡不了什么,周遭一览无遗,即使如此,霍妍仍略侧了身,叫人看不清她的唇形:“太史公虽仍为人,不免偏颇,但是大道理都还是对的,从古窥今,妍儿略有所得。”

    小丫头这是在跟他显摆自个儿的能耐呢。霍青心头且酸且涩,成了皇家媳妇,日后盯着的人多了,可不是就得这般小心着了,纵情随意?那是谁家的画本子哄鬼呢?信了的,都已经成了鬼了!

    “明日得闲,再考校妹妹功课。”霍青弯出笑容看霍妍摆出不乐意的模样,话锋一转,问道,“英郡王可曾往府上送过东西?”

    这一回霍妍到底撑不住红了脸,清咳一声,方才说道:“王家老夫人与祖母私交甚好,待我也好,他们家姑娘得了什么,必有我的一份儿。”

    霍青心思一转,叹道:“这可真是有心了。”

    午膳时分,年前最后一日往国子监去的霍书安也回了府,见着霍青的时候眼圈热了热,平和克制的与人见过礼,用膳时候,眼一直往霍青处瞧。霍五公子书容与人对坐,正好瞧见,心里骂着小老七没骨气,倒也没好意思再编排霍青什么,南安王府在星枢楼二楼有一处静室,他与他二哥常去,听人辩古论今,得了趣,也正经的读了书,通了道理,他已知昔年自个儿的错处,而今对着霍青与霍妍,不自觉的就有些气短。

    霍青瞧着他那往昔颇有些桀骜的五弟不敢与他对视的模样,心中好奇,权且记下,待会儿再问个清楚。

    用过午膳,南安太妃留了霍妍说话,散了席。

    霍青与几个兄弟虚应一回,便带着霍书安回了自个儿的院子。

    霍书安只觉肩头重担卸去,轻松得人都快飘起,脱了鞋,上榻,往枕上一歪,笑道:“三哥,你既回了来,那些个账册什么的,您叫人去书房对过,弟弟也好歇一歇。”

    “怎的就把你懒成了这样?”霍青是真格儿的有些不满,招手叫侍从近前,指了他与霍书安之间的案几叫人撤去,一边又道,“这大半年没有通信,国子监里,可还有不长眼的欺负你不曾?”

    霍书安摇了摇头,道:“三哥放心,在京里混的都是人精,自从霍先生接了星枢楼去,但凡懂点儿事儿的人家都提了几分精神约束教养儿女侄孙,那不懂事儿的,也凑不到咱们家人跟前。”

    霍青笑了一声,道:“说到底还是借了旁人荫蔽,你倒是还挺骄傲。”

    霍书安歪头瞅了瞅霍青,道:“弟弟本来就是个没成算的,惯于跟在人后,得人庇佑,也是我修来的福分,如何不可以为喜?”

    “贫嘴。”霍青抬手戳了戳少年的额头,低声道,“三年之后的乡试,你跟着瑾安一起去。”

    霍书安不乐意,驳道:“咱们家祖籍不在金陵。”

    霍青将人按回去,道:“咱们祖母祖籍是金陵。”

    见霍书安不再说话,霍青笑了笑,道:“既然得闲,你给哥哥说说京里头的事儿,过几日,我出门办事,都带着你,如何?”

    你拿这个去哄书容还差不多。霍书安心知他三哥这是再帮他日后铺路,虽然他总怕得慌,可也不能一辈子缩在南安王府,躲在他三哥后头,叹了口气,道:“三哥想先听哪一处的。”

    霍青想了想,将宫中咽了回去,道:“先说说咱们家五公子这段时日常往何处去吧。”

    霍书安闻言,颇为意外,略一回思,答道:“五哥喜欢去茶楼听书,后来,改去星枢楼‘听书’了。”

    霍书容那时候可是连星枢楼刊印的书都不愿意看的,想来是跟着书守去的。霍青犹豫一番,问道:“是霍先生安排的?”

    霍书安答得老实:“霍先生只是叫我同府里说星枢楼有一间静室随咱们府上使用。”

    这倒是霍百里惯用的手段。霍青没再深问,只道:“给三哥说说朝上的事儿,先说和贾将军相关的。”

    贾赦此一时正与甄士隐说话,两人所求之道随不同,倒是难得谈得来,彼此都觉这一门干亲认得不算亏。

    甄封氏处乃是由莹曦带着陈嬷嬷与王善保家的来招待,如今莹曦只差祠堂上一点笔墨,衣饰仆婢皆以一等将军嫡女规培配着,甄封氏自未觉被看低,对于贾史氏未与她相见,倒是庆幸,毕竟这荣国府里头的一团乱账,即使她远在金陵后宅,亦有耳闻。

    胤俄瞧见莹曦的第一眼,却是一叹,这丫头活脱脱的是毓庆宫大格格的品格,只是性情更豁达可爱些,果然不愧是他三位兄长联手教养的,日后不知谁家小子有福娶了去。

    胤俄这边感叹着,莹曦也在不着痕迹的打量胤俄,小丫头一直被两个哥哥宠着,刚听说将有个干妹妹的时候,倒还为多了玩伴欣喜,随即又有些担心哥哥们有了

第二百章() 
胤礽和胤祉一觉醒来,唤了婢子来问过府中半日琐碎,才想起来他们那两个‘妹妹’今儿碰在同一屋檐下,怕是见过面了,有心叫人探问,又恐横生枝节,毕竟在荣国府里实不比金陵恣意。

    犹豫一番,二人又问了一回诸人现下何处,闻得贾赦将甄士隐请去内书房说话,胤俄也被莹曦邀去了小书房,叫人送去些点心果味,便暂且撂开了手。

    胤礽兄弟二人未免再贪睡,索性移步书房,阔椅上并肩坐着。

    待胤礽翻过胤祉新理出的游记,胤祉拍了拍胤礽的手,道:“二哥,你那几篇文章,弟弟已经看过了。”

    胤礽垮了眉眼,抬手掩面,道:“三儿莫要叫我担惊受怕,快些告诉我方先生要如何罚我。”

    胤祉先笑了一会儿,才道:“方先生只说二哥性子一起来,就将先生的教导都忘去了脑后,霍先生当时有劝,想来是不会有罚。不过,霍先生也说二哥文章做的不好,有些道理没有说透。”

    胤礽闭着眼,只当自己整个人都藏在举起的宽袖之后,闷闷道:“说透了,就要被当成妖精啦。”

    胤祉忍着笑,心道:瞧您老人家刚才那话说的,那个天真无邪哟,说这里头装着个老者都没人信。

    心里的话说出来,必是要惹人着恼,轻咳一声,胤祉将话往旁人身上引去,道:“不会,不会,二哥放心,程毅和王文锦的文章也已誊抄回来,妙笔生花,见解独到,皆是少年俊杰。”

    听人提了那两个叫他初觉挫败的友人,胤礽也不藏了,双眼晶亮的看向胤祉,喜道:“想来三弟这儿亦有誊本。”

    胤祉含笑点头,并不言语。

    真真是他自个儿教出来的亲弟弟。胤礽自然明白胤祉想知道什么,只是,这鬼神乱力之事,他们这等活过两辈子,自是比旁人多信两分,他本不想叫胤祉一齐心里存着事儿。

    既然人要知道,却也没什么好瞒的。胤礽将腰间桃木剑解下放在膝上,挑开外头裹的丝帛,指了木剑上乌黑一处,道:“喏,这桃木剑污了一处,未免节外生枝,就用这薄锦裹了。”

    胤祉瞅了瞅桃木剑,伸手将那薄锦抽了出来,捻了捻,笑道:“二哥,这薄锦是双层的呀。”

    胤礽叹了口气,索性坦白道:“里头是我画的从书上学的符。”

    胤祉没想到他二哥会这般直白,不过他所求,已然知晓,心里提着的最后一块石头落了地,总算收了那点儿高深莫测的神色,亲昵的枕着胤礽的肩膀,道:“二哥,你看,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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