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渴了。”
还好,这个公主的指示性很强,不用我去猜。
“我去给公主打水喝。”我赶紧领命就走。
这公主脾气不好,像龙卷风,随时可能把你卷进去,离远一点才安全。
“你要干嘛?”公主却喊住我,“你这样把本公主丢在这里,万一有刺客怎么办?”
这里鬼都没一个,哪里就正好有认识你的刺客?
我心中不满,嘴上却只能服从:“那依公主之见呢?”
她想了想,最后捧脸:“我也不知道。”
凸凸凸!我很想一指戳死她。
“那南宫就先告退去给公主找水了,我一定快去快回。”
“慢着!”
就在我正准备旱地拔葱飞跃的时候,她再度喊住我,差点扭断我的小蛮腰~~~~(》__
第188章 处女座:女尊公主(四)()
“公主?”
我大惊,喊。
那女子也是一惊,回头见是我,先是皱眉,继而愤怒抬手,一道水流便激射而出。
那水流向我奔射而来,快如利剑。
我心中一凛。
以南宫本身的修为,我能清楚判断出:这一道水流里蕴含的力道不简单!
简单的一道水流,竟席卷着铺天盖地的杀意……是高手!
而且,是高手中的高手。
我拧腰一闪,在电光石火间堪堪避过。
却不料,那水流竟似活的一般,绕过我的腰,拐了个弯,又向我的面门袭击而来。
我吓一跳,顺势一躺,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势摔在地上,这才避过这生死一击。
那水势这才缓了,落在地上,化成一滩水。
“你是谁?”
在我躲避这股水流的过程中,她不知何时已穿好衣服。
七色华裳,犹如霓彩。
她就如彩虹仙子,那样望着我。
那一瞬间,我完全怔了神。
好美!
这竟是我从未见过的一种与天地自然融为一体的震撼之美。尽管,那张脸我并不陌生。
“本谷主问你,你是谁?”
她再度开口,眼神已有了不耐烦的杀意。
本谷主?
我依稀觉得有些不对了。
“你……是不是公主?”我有些迟疑地问。
其实,她的脸跟平时所见公主的脸一模一样,但我毕竟是穿越而来,又在二十一世纪各种小说桥段里浸泡着长大,对任何不可能的事都能接受。脑洞也比较大。
莫非,这女子真的不是公主?
“公主?”她复述着这个词,继而脸上露出一丝凉薄的嘲讽,“她居然来了么?”
“你真不是公主?”
“我跟她真的很像么?”她似是问我,又似是感叹,更似是隐隐的抗议。
我有些吃不准,只得认真回答:“如果你不是公主,那你们就是我见过最像的陌生人了。简直,一模一样。”
“陌生人……”她咀嚼着这个词,表情变幻,最终,定格为嘲讽,“一模一样啊?那我倒是想见见呢。”
我这才想起自己来的正事,赶紧追问:“你们把公主抓到哪里去了?”
足迹是到这里消失的,阵法也是从这里才开始的。而这个女子,也已经坦承自己就是这里的谷主。并且,看她的口气,似乎跟公主是有一些故事的。那么,公主的失踪自然跟她有关。
谁知,她却愕然:“我并没有抓她。”
“怎么可能?”
我辛苦跟到这里,才有了这个线索。到这里断了我怎么甘心。
她大约见我不似作伪,皱眉:“她真的被人抓走了?”
“是。”
“在哪里?”
“就在那边不远处的灌木丛。我只是去打了捧水,她就不见了。”
如果不是借助这里的天然地形和阵法,以南宫的修为,不可能追踪不到他们的存在。要知道,南宫已经到了能用剑气感知人气息的程度了。
她蹙眉沉吟片刻,最终道:“跟我来。”
说着,率先转身前行。
七彩霓裳,仙逸非常。
我看得又是一呆。
不知为何,竟很自然尾随她而去。
她走了一段,过了那阵,便一个飞跃,上了一处高耸的山峰。
姿势之美,犹如云霓。
我再次一呆。
她也丝毫没有管我的意思,头也不回。
我赶紧也一个飞跃,跟上。
她就像知道我一定会跟上一样,继续往前行了几步,也不看我,在山峰最顶端的缝隙处,跳了下去。
而我,竟也没有半点犹豫与芥蒂,直接跟着跳了下去。
一线天下,居然是别有洞天!
等我陪她缓缓坠下,漫天的樱花飘洒。
柔和却清晰的女声响起:“恭迎谷主。”
那女子再度一个飞跃,几个旋转,落在一个七彩莲座上。
台下纷纷跪了一片,尽是年少女子。七彩轻纱,腰别长剑。
我已经完全怔住了,这样的女子,甚至,比公主还要高贵呢。并且,更多了一种出尘。
而接下来的事情,让我发现了另一个更残酷的现实。
“谷主,这是您吩咐的*过茶,是茶司主亲自炮制,而且特地按您的吩咐,用的特制茶具。”一个女子,捧上一盅淡香轻逸的香茶。
那谷主“嗯”了一声,却忍不住追问:“可是用的年前雪水?”
“是的,用的是茶司主去年特地从梅花瓣上收集的雪花,埋在雪地里,融化成水才取出来烧开泡茶的。”那女子详细解释。
谷主这才伸手接过,轻啜了一口。
我擦!
这位主比我们公主殿下还龟毛啊!啊啊啊!!!
正在我心中无尽吐槽的时候,谷主才幽幽谈起正事:“秋水,给我查一查,现在有哪些人不在?”
刚才那捧茶女子上前:“是。”
然后,便巡视整个大厅。
不一会儿,便似心中有数,默默点了点头,才朝谷主回禀:“启禀谷主,月管家和棋司主、画司主不在,其余领事均在列。”
谷主傲慢挑了挑唇角,露出一丝嘲讽:“好。”
下面众人皆是面色一凛,全都低头屏息,不敢出声。
谷主也不看她们,只将手中茶盖刮了刮茶杯边沿:“今日有一个酷似我的女子,在清幽谷被抓走了。你们,可有谁见着了?”
声音不紧不慢,今似带着无言的压力,与威胁。
下面众人皆是战战兢兢,无人开口。
“我再说一遍。”谷主眼角淡淡斜飞,“谁见着了?”
此刻,就连我,都莫名觉得背脊生凉了。
“谷主赎罪!”只听一人“扑通”一声,重重跪在了地上,抖如筛糠。
我一愣:这是闹哪一出?
那谷主却似早已料到,看都不看她,而是低头喝茶。
反是秋水,上前一步,朝那跪下之人大喝:“你做了什么?说!”
那抖如筛糠之人抖得更厉害了:“属、属下……在……在画司主的阁子里,依稀……见到过。”
说得倒是斟酌,只说“依稀”。
那秋水显然不吃这一套:“好大的胆子!少给我吞吞吐吐,一个细节一个细节给说清楚!”
第189章 处女座:女尊公主(五)()
等我跟大部队一起去司画阁的时候,倒是给震惊了一下。
满阁,都是丹青字画。甚至,就连脚下的地毯,都画着墨黑的龙凤山河。这气象,竟似走进了水墨丹青的写意世界,让人见之忘俗。
只是,虽然我不懂她们谷的等级安排,但画司主肯定不是一谷之主,以她的身份,应该不适合用龙凤地毯的吧?毕竟,百兽以龙为尊,百鸟以凤为首。
远远地,见一个女子正在凉亭里作画,大大的画纸铺开如练,仿佛一副被精心雕琢写就的山河画卷。
我们一行人,随着谷主,缓缓前行。
及至凉亭,谷主抬了抬手,所有人都站定。
等了一会,直到那凉亭中的女子最后一笔收尾,谷主才继续缓缓前行。
那凉亭女子站起,显然就是画司主,但却并没有按照身份朝谷主行礼,而是负手而立,就那样等我们过去。
“画司主,你好大的胆子,见了谷主居然不行礼!”
画司主似乎没打算吃她这一套,而是傲然一笑,挑衅般望着谷主:“简无心,你真的觉得,今日你能赢?”
“放肆!”站出来的照例是秋水,“死到临头,居然还不伏诛?”
那画司主显然不打算跟秋水废话,而是望着谷主:“简无心,你真的觉得,今日你能赢?”
眉眼间,似乎还有隐隐的信心。
我不由都心中有些不安:莫非,她还有后着?
江湖事瞬息万变,这简无心,可不要吃亏才好。
虽然我跟着简无心也不熟,但还是忍不住莫名将她划入了自己同阵营。
而简无心,终于开口了。却不是回答问题:“你是不是抓了一个酷似我的女子?”
画司主眯起眼睛笑了:“不错,我们原本以为是你。”
“连是不是我都分不清,你觉得,你能赢?”简无心也笑了,只是笑里有着一丝志得意满的嘲讽。
画司主有些不爽,不由自主解释:“你闭关三年,今日才出关,谁知道你会有什么变化。那女子容貌跟你一模一样!”
“却没有我的绝代风华。”简无心略整了整袍袖,眉宇间,尽是自得。
我差点当场噎死!
这……从御姐女王跳跃到自恋逗比,这节奏不要太快!
话说,自恋是处女座的标配属性?为毛一个两个都这样?啊啊啊!!!
“你还真是自恋!”画司主说出了我内心的吐槽。
“有资本当然自恋。”
某人一脸理所当然。
在场所有人目不斜视,脸色没有任何不适,显然,已经都习惯了自家谷主的自恋。
唯有,已经决定叛变的画司主不打算继续买账:“那就看看你到底有没有资本!”
话音落地,便眼神一厉,攻了过来。
我不自觉跟着握了握拳,怕简无心吃亏。
只见简无心勾唇冷笑,抬手便是一抓,只是,却不是抓向画司主,而是抓向身边的秋水……
所有人都惊呆了。
我也愣。这谷主,是不是疯了?怎么不打对手反打自己人?
然而,当我看到简无心抓住的那只胳膊时,便懂了。
简无心,真厉害!我心中暗赞。
因为,那秋水手中,握着的,正是一把泛着蓝光的匕首,显然,是淬了毒的。而匕首所向,正是简无心的心脏。
瞬息间,简无心已抓住秋水的手腕,反手一扭,又推至面前,挡住画司主的攻击。
果然,画司主的攻势生生顿住。
简无心一个冷冷的笑意,另一只手抬起一探,便将那画司主的手腕也抓了,只一招,便将她扭得脸色苍白。
高手过招,只在瞬息。我第一次深刻体会。
就这样不过一眨眼的功夫,简无心已经一手一个,将反贼画司主和内奸秋水都擒了。
甚至,在场还有人眼里一片茫然。
看来,武功高低确实直接导致眼力高下。我拥有南宫的绝世武功,自然能清楚看清简无心的招式,但在武功低端点的人来说,可能刚才那一眨眼实在太快,根本看不清吧。
“谷主……”
不管看清没看清,但看旁边人的眼神,也都明白了。更何况,秋水被抓住后,眼神里只有颓然,却没有委屈。所以,众人都齐齐跪下,静等简无心的宣判。
“着,剑司主,将这两人押往司剑阁,等候发落。”简无心在两人背上只一推,便卸了两人毕生功力,然后扔给了一个英姿飒爽的女子。
“是。”那英姿飒爽的女子显然就是剑司主。
所有人都大气也不敢出,显然,这位谷主并没打算完,“等候发落”的意思,大概就是等待把反贼抓齐了一起?
“转道司棋阁。”
果然。
这一次,迎接大部队的,还是一座凉亭。
只是这一次,凉亭里的人不是在作画,而是在下棋。
下棋嘛,自然是两个人。
“看来,月总管省了我的脚程。”简无心看清凉亭中对弈的两人后,笑道。
看来,这两人,一个是棋司主,另一个就是月总管。
好像,是今日查出没有去迎接谷主出关的人呃。
“不敢劳谷主大驾。”月总管缓缓站起,含笑。
“月姨总是疼我的。”简无心点头,“那就,干脆也省了我动手,把人交出来吧。”
此言一出,棋司主先笑了:“如果谷主不大张旗鼓来要人,我跟总管或许真的会主动将人交出,然后向谷主负荆请罪,求一个好死法。只是如今谷主这般来要人,不是把弱点示于人前了么?”
简无心没有说话。
棋司主知道自己说到点子上了,更加开心:“谷主可知,无欲则刚。你现在既然在乎那个丫头,就表示你有所求,既然有所求,你就输了。”
因为,人在她们手里。
我紧张地望向简无心。我知道:那个棋司主说的,是对的。
即便只是为了保全公主,简无心都不能动她们。
“人人都说,我清幽谷里,最老谋深算的是月总管,最智计百出的是棋司主。如今看来,所言不虚呢。”
而这两个人居然扎堆了么?
我更愁了。
“但是……”
所有人都望着简无心,等她的下文。
“但是……”只见简无心笑了,笑容竟然有些甜,而甜里,却透着睥睨天下的霸气,“你们却忘了,这清幽谷的主人,是我。”
说罢,只见她眼中一丝凌厉闪过,已动了身形:“纵然是我有所求,也必然有求必应!”
第190章 处女座:女尊公主(六)()
随着她身移影动,七色霓裳飘舞,杀气漫溢而出。
那棋司主和月总管齐齐变色。
两人拼力一击,显然已使上了全身之力,却依然只听“嘭”、“嘭”两声,两人与简无心同时对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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