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最深情又最云淡风轻的姿态。这是我曾经深爱过的爱人,如今,却是云淡风轻的真心祝福。
他笑笑,点头:“谢谢。”
纵然,在找到下一任红娘的时候,就是作为红娘的他再度堕入红尘的时候。对于神仙来说,堕入红尘跟死亡没什么区别。可是,对于我们这种至情之人来说,没有爱的神仙岁月,才是真正让人难熬的无涯之生啊。
还好,这漫漫岁月,有子心陪我。
别问我为什么我可以跟子心在一起,而不是堕仙入红尘,因为我家子心聪明!
其实,对新一任红娘的正式加冕,除了需要上一任红娘的爱,还需要证明红娘之爱的某件事,咳咳,就是那件羞羞的事,大家都懂的。
我家聪明的子心为了留住我,决定钻天条的空子,只跟我谈爱,却不跟我羞羞……有亲吻有拥抱,但是,却总是在羞羞的时候止住。这样,我便一直无法正式传承给她。
而她,也一直以实习红娘的身份,掌管人间百合情侣的分分合合,千年万年,都没有转正。哪怕,到后来的机器人佣兵时代,她都始终,只是实习百合红娘。
有个别小朋友觉得不完美:没有羞羞的事情,还是情侣么?
呵呵,让姐姐来告诉你:算。因为……我们又劫梦呀!
聪明的子心经常让我与她双双劫梦,然后……在劫梦里……你懂的。
玉帝和王母本就只有这最后一个宝贝女儿,所以,对这种钻天条空子的事,也就睁只眼、闭只眼啦:)
第230章 女驸马:狮子vs白羊(一)()
神仙岁月,漫漫无期。
纵然有爱情相伴,有些时候,也是无聊的。
所以有一天,子心给我拿来了一件好玩意解闷。
那好玩意是一本书,说是从凡间偷来的。上面记录了不少女女爱情之事。更为难得的,是那些女的竟是以十二星座为划分的!
鉴于我曾经穿越过十二星座历史画卷,对十二星座有着别样的情怀,所以对这本书也格外好奇了。
“这是谁写的?这么可爱,居然还把女主划分了星座呢。”
“是一个叫八步莲心的百合写手,听说本人也挺可爱的。”子心笑,“我猜着你喜欢,便给你带来了。”
“是哦,我是很喜欢十二星座的划分文呢。觉得还是有点道理的。”我想到每个所遇女子的不同,不仅感慨,“其实,每种女子,都有她自己的独特魅力呢。一个个,真的……都很好。”
“哦?”子心撅撅嘴,“都很好么?”
我眨巴了一下眼,赶紧捧住她脸,一口就“吧嗒”到她额头,“我眼前这个最最好!”
她这才“噗嗤”一笑:“你也别尽哄我。我知道每份爱情对你来说都是特别的,每个人也在你心里有着特殊位置,谁也代替不了谁,谁也比不了谁。”
我这一次没有反驳,只是”嘻嘻“笑。
她说的是对的。在感情的世界里,每一份爱、每一个人,都同样珍贵。
“好了,不扯那个了,喏,你看。”子心乖巧地将书捧到我面前。
书卷展开,一个故事,被缓缓讲述——
《女驸马(狮子座vs白羊座)》。
作者:八步莲心。
徽州,是一个神奇的地方。
这里,有着最聪明的徽商,也有着最婉约的徽州女子。
还有着,一种戏曲,世称:黄梅戏。
而有一位徽州女子的故事,就在黄梅戏中被久久传唱。
故事里的女子,都有着极为善良的心肠。这一个,也不例外。
只是,她还多了一样:才华。
有才华的女子大都骄傲重情。恃才傲物,所以骄傲;因为文学的熏陶,所以重情。
这个女子,其骄傲与重情,比其他人更甚!
她的名字,叫冯素贞。
她是一位千金小姐。跟其他故事里的女主一样,她有着早年丧母的身世,和一个非常恶毒贪财的继母。并且,有一个曾经出身显赫后来家道中落的贫困书生未婚夫。
当然,她的继母肯定是不同意她跟书生交往的,婚约肯定是要解除的,而她跟那书生肯定是爱得要生要死的。
所以,一切悲剧都那么有序地发生。
然而,这一次,她并没有等到夫婿发达,然后衣锦回乡娶她的戏码。
她的男人,被诬陷入狱了。
那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
冯素贞与未婚夫李兆廷约了见面,两人在月下含泪诉衷情。最后,李兆廷表示要回去发奋读书,争取赶考的时候能一朝题名,然后衣锦还乡,回来再迎娶冯素贞。
冯素贞当下极为感动,便取了自己贴身的玉麒麟,送与李兆廷,作为定情信物。同时将自己的一包袱私房钱,都尽数交给了李兆廷。
李兆廷当然是不接:“若我要了小姐的银钱,那我李兆廷……成什么了?”
冯素贞摇头:“不,兆廷,只有你好,我才会好。”
夫荣妻贵,是古代的原则。
李兆廷想了许久,才含泪收了:“我李兆廷这一生,定当不负小姐!”
说罢,竟掀起衣襟,对她就是一个长跪。
男儿膝下有黄金,不是情到深处,不会伏地跪拜的。
冯素贞也含了泪,郑重点头。
这个男人,值得托付。
然而,就在两人依依惜别之际,突然从斜刺里闯进一批人来。
原来竟是继母领着家丁,且带了一堆官兵来了。
“这个李兆廷偷了我们家银子,来人啊,给我搜!”
“不!”冯素贞心中大惊,不好的预感让她背脊生凉,“这不是他偷的!这是……”
话到嘴边,她终究还是有些无法启齿。
毕竟,一个女子,亲口告诉别人,自己与一个男子私会且私相授受,这在当时的社会里是会被人看不起的,甚至,极有可能传到外面去成为人家的笑谈。
继母见她如此,眼珠一动,上前就是揪住她捂嘴:“你一个姑娘家,胡说什么!给我回去!”
李兆廷这时也反应过来,挺身上前,道:“这银子……确实是我偷的。”
就这样,李兆廷被抓进了大牢,以偷窃之罪。
其实,一个富人家想要政治一个落魄书生,有的是一千一万种方法。所以,有没有这回事、承不承认投银子,都没什么区别。
以冯素贞的聪慧,如何不知?
所以,她并没有去县衙击鼓鸣冤,而是找自己的爹爹求情。因为她知道,只要她的爹爹要放了李兆廷,李兆廷自然会没事。而血浓于水,自己和父亲的骨血亲情,想必父亲会顾及的。
然而这一次,她错了。
她不懂得:一个已经有了继室的父亲,很可能,就不是以前的父亲了。
冯素贞的父亲,显然如此。
毕竟,她的继母那般恶毒自私。而她的父亲,终究与那继母同床共枕啊。一个被窝钻出来的两个人,三观又能有多大区别?
所以,在继母的撮合下,冯府已经为冯素贞安排了一桩新的婚事。新郎,正是当朝丞相的独子!
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嫁给他的独子,可以说是攀上了最高的一根枝,仅次于皇家了。这显然,也是得益于冯素贞美好的名声。
冯府千金,人间角色,世间奇才,又温柔贤良,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如果她与李兆廷私相授受的事被传扬出去,只怕丞相府立刻就会取消婚约了!
所以,冯父跟继母一样,不想李兆廷出来。
最终,冯素贞在父亲面前哭成泪人、将世间道理讲遍,都丝毫不能让回心转意,她这才看透真相。
只是,她是冯素贞,是狮子座。
所以,并不会就此认命。
第231章 女驸马:狮子vs白羊(二)()
长安街头,熙熙攘攘,三年一度的科考,马上就要举行。无数的学子,从四面八方而来。
读书人来京城,少不得出来晃晃,吟吟诗对对联句什么的。
这不,一堆人的中心,两个人正对得热烈!
其实这原本是一堆学子聚在一起联句的,但渐渐,其他人都接不上来了。只余这两人在相斗。
他们玩的是首尾联句,也就是下一个人要以上一个人诗句里的最后一个字,作为自己诗句的第一个字……然后,绵绵无期地接下去。
这两人显然都是学富五车的主,将那唐诗宋词都烂在了肚子里,融汇化用,信手拈来。
旁边的人一面流着汗等待,一面忍不住喝彩叫好!毕竟,才子惜才子!天下学子说到诗词,都是一家。
终于,其中蒙面的一少年男子笑眼弯弯拱了拱手:“我再不能接了,认输。”
对面与他对诗的人微微颔首:“承让。”
众人大哗,欢呼今日诗会的第一名产生。
“今日的第一名,便是我们这位公子!公子,请问你尊姓大名啊?”那牵头主持的人,高高举起冯素贞的手,顺便问其姓名。
冯素贞想了想,道:“在下李兆廷。”
“李兆廷?好名字!以后,你就是当朝第一驸马!”
那主持之人兴奋道。
声如洪钟,带着不容反驳的霸气。
冯素贞皱眉。
旁边的人也都呆了,不知这霸气的中年年男子哪里来的狂傲。要知道,妄议皇家之事,可是死罪!
突然,人群中有家世不错的学子眼睛一亮,反应过来:“皇上!”
骇然失色后,诚惶诚恐跪下!
周围的人这才大惊:这中年胡子男居然是当朝皇上?!
所有人都诚惶诚恐了,赶紧跪倒!
冯素贞心中一跳。
她眨巴一下眼睛,木然跟着跪下:“参见皇上。皇上万岁。告辞。”
然后,快速提起衣裾,昂首就若无其事要走。
“等等!”皇上在她得快没影的时候,赶紧喊住。
其实,冯素贞看起来没走几步,面色也很正常。但每一步,跨度却很大,几步之间,居然已经走得快没影了。
此时闻言,她只装听不到,再几个跨步,就彻底一溜烟消失。
“呃……”
皇帝扶额,所以,他的女婿在他眼皮底下飞走了么?
“哼!”
刚刚认输的那蒙面少年扯下面巾,嗔怒。
皇上赶紧回头安慰:“你别生气,朕一定把她逮回来!”
那蒙面少年怒哼:“不用逮!这人我不不要了!哼。”
说罢,昂首扭头走了。
在场之人再度哗然,这是谁啊,居然在皇上面前都敢如此放肆。
几日之后,京城街头每日都会出现这一幕:
一个清秀少年带着一个小厮,到处打听一个叫李兆廷的书生。
小厮跟着跑得气喘吁吁,有些不爽地翘嘴:“不是说了不要的嘛?还到处找。”
那清秀少年也不爽,一个扇子敲到小厮头顶:“本公主想干什么,轮得到你一个丫头来问么?”
这清秀少年不是别人,正是当朝公主。
而所谓的贴身小厮,当然也是她的贴身侍婢。
但这侍婢似乎丝毫没有做侍婢的自觉,被敲了一记后仍不知死活,继续吐槽:“还需要问么?还不就是看人家长得好看。承认吧,你就是花痴。花痴公主!”
“嘿,敢骂本公主花痴!我给你脸了是不是?”
那公主一边骂,一边举起扇子又要打。
那侍婢也不是个任人宰割的主,看到公主这边抬了手,她那边就撒丫子跑路了。
于是,整个街上都洋溢着这对变态主仆的笑声。
不远处的茶楼里,一个清俊飘逸的男子,也领着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厮,在俯瞰街景。
显然,这两位便是冯素贞和她的侍婢小桃。
小桃也看了街上那对主仆的风采,掩嘴笑:“小姐,你说,这天下怎么有那么嚣张的小厮,还有那么宽容的主人?男人们的世界真有意思。”
冯素贞淡淡一笑:“她们不是男人,是两个女子。”
“两个女子?”小桃一愣。
“你看她们走路的形态,还有那皮肤发泽……”冯素贞指给小桃看,“她们不止是女子,而且是养尊处优的女子。而那个主人,只怕更是贵不可言。”
小桃讶然点头,随即又昂首道:“再贵不可言也是弱质女流,不如我们家小姐能文能武。”
冯素贞又一笑,摇头:“她武功可不弱。”
小桃瞪大眼睛:“真的?”
冯素贞点点头,没有再看楼下的人,而是转过身回桌边:“好了,酒菜都凉了,我们赶紧趁热吃吧。”
小桃也跟着过来,嘴却没跟着闭上:“话说小姐,我一直不明白,以你的武功,暗中救出李公子,应该不难吧。为什么要千里迢迢来这京城,参加什么科考呢?万一给发现女扮男装参加科考,那可是犯了杀头的大罪啊!”
冯素贞坦然:“我不会被发现的。而且,我来京城,并不只是为了救兆廷。”
“还为了什么?”小桃不解。
冯素贞看了看小桃,最终,还是放下筷子,叹息着道出了一切:“你记得么?我有个哥哥,叫冯益民,三年前被继母逼迫得离家出走,临走前,他跟我说要来京城赴考。长兄对我从小呵护疼爱,是我如今唯一的亲人,我这次来,除了救李郎,也是为了找他的。至于你说的用武功救出兆廷……呵,你知不知道,那是劫狱。”
“劫狱怎么了?”小桃撅嘴。
她从小跟着小姐,就连暗中来教小姐武功的师父她都有接触,还跟着学了几招。所以,在她心里,早就将飞檐走壁、锄强扶弱的江湖故事当成了向往。在她看来,劫狱什么的,根本就不个什么事。
“劫狱会连累爹爹。就算哥哥有朝一日回来,也会连累哥哥。”冯素贞叹息,“我可以不管继母,却不能不管爹爹哥哥和冯家。劫狱是大罪,会连累冯家,我不能那么自私。”
“可是冒名顶替来科考,也是大罪吧?”小桃不解。
“是,但是只要我不说,不会被拆穿的。”冯素贞胸有成竹,“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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