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掉下来?”
张扬神色一变,然后淡淡的道:“人都死了,还有什么好议论的。无事不登三宝殿,楚云天你来食堂,有事找我吗?”
刘明用他的自杀来赎罪,他已经还了,张扬不想他死后还不得清静,留下什么坏名声。
这也是他宁可背负天煞孤星的恶名,也不道出事实真相的原因所在。
“还真的有事,明天早上7点,我在学校附近的柳园路办了一个画展,想邀请你参加,不知道你肯不肯赏脸?”楚云天微笑着道,一边有意无意的看了夏妍希一眼。
被他这么一看,夏妍希似乎十分怕冷似地打了个冷颤,然后面色苍白的低下头。
张扬冷冷的看着这一切,随后他对楚云天道:“在学校里谁敢不给你面子,四大家族的子弟,楚家未来的接班人,学生会副主席,这么多金字招牌集于一身,想必平时有许多女孩子暗恋你吧,其实你才是左拥右抱,艳福不浅。”
“张扬你也在开玩笑了。”楚云天打了个哈哈,然后接下去道:“这么说来,你是答应了?”
张扬点了点头。
下午的课程夏妍希同样什么都没有听进去,随着时间的流逝,很快就到了傍晚。
夏妍希出了学校,就叫了一辆计程车,司机问她去哪儿,夏妍希报了一个地点,然后车子就缓缓的向前。
夏妍希的目的地是一个小区,父亲就在这里当门卫,她下车后进了门卫室,问了一下父亲的近况。
夏阳对她说很好,无论吃住方面,这里都比在安平要好多了。而且这里的业主也很好,对他十分的礼貌。
夏妍希放心了,留下一笔钱,她正想要离开时,夏阳叫住了她。
“这么多钱,你是哪儿来的?”夏阳指了指放在桌子上的钱,看它的厚度,起码得有万把块。
“是我平时打工积攒下来的,爸、你就拿着吧!”
“也好,就当是你的嫁妆,爸暂时帮你保管。对了,张扬呢,他怎么没有来?”夏阳把钱收下了,一边问。
“他还有几门选修课要上,所以没能来。”
夏阳也没怀疑,女儿从来都没有说过谎话的,点了点头,他又道:“天色不早了,你就在我这儿吃了再回去。”
天色的确不早了,夕阳西下,取而代之的是漫长的黑夜。
夏妍希望了望外面,然后回过头,笑了笑:“我该回家了,张扬正等着我做饭呢。”
他们家欠张扬的实在太多了,夏阳闻言不再多说什么,送女儿出了门卫室,又给她叫了一辆计程车。
直到看见她弯腰进去了,夏阳转过身正要回去,女儿却在这时忽然拉住了他的手,夏阳愕然回头,看到的是女儿如儿时一般,对他依恋的目光。
夏阳心里咯噔一下,难道张扬对女儿不好,女儿在他那儿受了委屈?
第一百六十章 全都料到了()
看到女儿对自己的依恋,夏阳怀疑张扬欺负自己的女儿,再联想到他没有来看自己,夏阳愈发的认为自己的怀疑没有错,女儿肯定是在他那儿受了委屈。
“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人对你不好?”夏阳低沉着声音问,如果张扬真的欺负女儿,即使丢掉了工作,去卖血,他也要把欠张扬的钱还了,让女儿离开张扬。
夏妍希摇了摇头,慢慢地松开了她的手:“没有人欺负我,只是想到马上要离开爸爸了,有点舍不得。”
夏阳松了口气,笑着在夏妍希秀气的鼻梁上刮了一下:“还以为你长大了,没想到还是那么孩子气。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我因为借钱在亲戚家受了气,你听说了二话不说就把钱原封不动的还了过去。那一个暑假,你为了凑够学费,足足瘦了有七八斤,可你还是对着我笑,说凭自己的双手,一样可以上大学,用不着去求人。”
停了一下,夏阳感叹道:“那时的你真是坚强,今天会这么脆弱,是不是因为有了张扬,有他在,你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爸,我回去了,张扬也许在家等我了。”夏妍希答非所问的道,说完话,她就把车门关上了。
对着车窗挥了挥手,叮嘱女儿回去路上小心点,然后夏阳转过身,往回走。
不知道是什么缘故,他觉得心里怪怪的,总觉得今天的女儿和以往有所不同,至于不同在哪里,他又想不出来。
车子越开越快,很快父亲的背影就成了一个小黑点,夏妍希回过头,眼泪控制不住的夺眶而出。
时间越来越接近晚上7点,和楚云天约定的时间也越来越近了,夏妍希抬手抹了一把眼泪,她慌乱地从包包里拿出手机,很快就找到了张扬的电话号码,随即就拨了过去。
她需要有人给她勇气去面对,而这个人只能是张扬。
电话响了几下,就接通了,那边传来张扬的声音:“你现在还在你父亲那儿吗?”
“我在,估计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回家了,你不能睡,要等我。”
“是吗,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我觉得累,就不等你了。还有什么事吗,没有的话我就挂了?”
张扬回答得十分冷静,冷静得近乎残酷,夏妍希还想说什么,隐隐地听到那边传来另外一个声音,那个声音问:“谁呀!这么扫兴,不会是你的老婆吧?”
“不是。”
“是你女朋友?”
“也不是,只不过是一个玩伴而已,我们不理她,接着玩我们的。”
那个声音在“咯咯咯”的娇笑,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张扬在和一个女人说话,手机从掌心滑落,夏妍希突然觉得自己的世界就像外面的天空一样,一片黑暗。
“停下。”挂断电话,张扬对前面的出租车司机道。
“干嘛停下,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像样的宾馆都没有一家?”身边的女人撅起嘴巴,有些不满地问。
她是站在大街上的,张扬看到她后就让她上了车,干这行也有几年了,她从没遇到像张扬这么年轻帅气的,让她倒贴她也愿意。
“你该下车了。”张扬淡淡的道,接着就一把推开了车门。
女人不甘心,娇媚的瞟了一眼张扬,穿着暴露的身体往他身上贴去。
张扬皱了皱眉,粗暴地推女人下车,然后“啪”的一声,把车门关上了。
“继续盯前面的那辆车,不要跟丢了。”张扬对前面的司机道。
这时被他推倒在马路上的女人正要破口大骂,冷不防看到他扫过来的眼神,女人不知怎么回事,只觉得一阵寒意袭来,直觉告诉她这个年轻多金的年轻人身上充满了危险,她激灵灵地打了个冷颤,下意识地闭紧了嘴巴。
捡起手机,夏妍希用手捂住眼睛,不让前面悄悄窥探她的司机看到她在流泪。
一路上她就这么无声地哭着,直到到了皇朝大酒店,她才擦干眼泪,给了司机钱,然后推门走了出去。
她前脚刚进酒店的大门,张扬后脚就跟来了,看着她的背影,张扬待在车里一动也不动,该不该下车,下车之后会有怎样的结果,自己看到了不想看到的,又会干出些什么,张扬无法预料。
正因为无法预料,才会显得后果的可怕性,张扬不敢轻易踏出这一步。
穿过走廊,到了指定的房间,夏妍希看见楚云天早就等在那儿了,他坐在一张沙发椅上,面带笑容,摇晃着手里的酒杯,显得十分的悠闲。
夏妍希低头看了一下时间,不多不少,恰巧是晚上7点。
“6点多我就赶到这儿了,为了等你,我在这间房子里足足喝了3瓶酒,现在就开始我们的游戏吧!”把酒杯放在旁边的茶几上,楚云天站起身,大踏步向夏妍希走去。
夏妍希后退几步,戒备地看着他,一边冷冷的道:“你先别过来。”
楚云天停下了脚步。
“那幅画呢!你有没有带过来?”
楚云天哈哈一笑,回过身,从沙发后面取出了一幅画,那副画被装裱在画板上,外形十分精美,他也没有多考虑,就把它递给了夏妍希。
夏妍希伸手接过,确定是她要的后,她就把那副画从画板上扯下来,用力撕成碎片,然后往地上扔。
整个过程,楚云天都没有阻止,只是在一边安静的看着。
“没有了这幅画,你就威胁不到我,我还要回家给张扬做饭,没空陪你玩什么游戏。”夏妍希气喘吁吁地道,接着她看也不看楚云天,转身就往门外走。
“你真的认为我会那么傻吗,轻易的就把画交给你?”
背后传来楚云天的声音,夏妍希听了身躯一震,停下脚步,慢慢的转过头。
“你撕掉的只是我的临摹品,真正的原件其实我并没有带过来,因为我明白,只要画一天在我手上,你就只能乖乖的听我的话。”
冲着夏妍希眨了眨眼睛,楚云天愉快地笑着:“你说我说的对吗?”
夏妍希面色苍白,她咬着嘴唇,待在原地没有说话。
楚云天的确不会那么傻,他那么轻易就给了她画,那幅画就像他说的那样,不是原件,原件依旧在他手里。
难怪刚才看到那幅画时,眼睛没那么传神,轮廓还有色彩方面也要差上一些。
“现在,请你把衣服脱掉,我想好好的欣赏你。”
夏妍希抬起手,把自己的紫色风衣脱下,里面是一件白色衬衫,她神色木然的解着上面的纽扣。
一颗、两颗、三颗,当一大片雪白晶莹的肌肤呈现在楚云天的眼前时,楚云天的喉结上下滚动一下,他眼睛盯着夏妍希,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脱啊,你怎么不脱了?”解开了第三颗纽扣,轮到第四颗时,夏妍希突然停下了手,这让楚云天不由自主的出声催促。
“我想去趟卫生间,洗个澡再出来,你也希望我干净清爽的伺候你,对吗?”
楚云天想了一下,强压下心中的冲动,挥了挥手,道:“那你快点。”
夏妍希熟门熟路地进了卫生间,她以前在这工作过,了解这里的一切。
把门反锁上,夏妍希故意把水龙头开到最大,然后她蹲在一个角落,给杜梦月打电话。
可是无论她怎么打,那边的杜梦月就是不接,夏妍希觉得奇怪,杜梦月怎么会不接她的电话?
当她颓然地放下手时,她才发现手机的信号为零,难怪杜梦月会不接她的电话了,她的电话根本就打不出去。
可是酒店不是深山老林,怎么会没有信号呢?
就在夏妍希感到疑惑之际,“砰”的一声响,卫生间的门被楚云天一脚踢开,夏妍希没有心理准备,吓得低叫了一声,手里的手机也失手掉在了地上。
楚云天看了看掉在地上的手机,再看看蹲在一旁、身体哆嗦的夏妍希,冷冷一笑,道:“想给杜梦月打电话,让她来救你,你就做梦吧!如果我所料没错的话,这时她应该被四五辆车围着,等她赶到酒店时,我应该已经完事离开了。”
“还有这间房间,信号都已经被我屏蔽了,这时候谁也不能救你。”说完话,楚云天一把拉起夏妍希,拽着她往外走。
“你怎么知道我给杜梦月打电话?”夏妍希镇定了下来,她没有任何反抗,尽管她的手腕很疼。
“我就知道你不肯乖乖就范,所以派人盯着,你下午去找过杜梦月,这些我都知道。你和杜梦月商量的,无非是抓住我的把柄,好让我把画交出来,对不对?”
夏妍希哑口无言,楚云天猜的没错,她和杜梦月的确是这么想的。
等楚云天对她作出非礼的举动,杜梦月就会冲进来,拍下他施暴的照片。
楚云天是楚家内定的接班人,为了保住这个位子,他是不能犯一点错误的,有了照片,就不怕他不肯把画交出来。
然而她们想到的,楚云天也想到了,并且先她们一步,采取了措施。
想到这儿,夏妍希万念俱灰,伴随着“嘶啦”一声声响,她上身一凉,衬衫已经离她而去,紧接着楚云天摁着她的脑袋,往茶几上撞。
“贱人,让你不老实,不明白张扬有什么好的,值得你为他这么守身如玉?”
楚云天目露凶光,兴奋地怪叫着,他话音刚落,夏妍希的头就撞在了茶机上,半张脸立刻红肿起来,嘴角甚至都渗出了血。
第一百六十一章 居然相信了()
“咚”的一声,夏妍希脑袋一阵眩晕,眩晕过后,是剧烈的疼痛,接着她就感到自己被抛飞在沙发上,然后有一个身体重重地压了上来。
楚云天兴奋极了,家族里那么多规矩限制他,他感觉自己都快成圣人了,圣人不是那么好当的,日子过得实在是太清苦了。难得这么放纵,他一定要好好享受一把。
错了,不是一把,只要过了今晚,他就可以长久地和夏妍希保持这种关系,他不为人知的另一面可以毫无顾忌的在夏妍希面前展现出来。
该死,这条洗得发白的淡蓝色牛仔裤怎么那么难扯下来,楚云天红着眼睛,用力一拉,牛仔裤的纽扣掉落下来,他心头一喜,然后把夏妍希的裤子往下扯。
就在他看到两条雪白匀称的大腿时,他听到了酒瓶爆裂的声音,他心头一紧,沙发紧挨着茶几,茶几上面有他喝剩下的空酒瓶,夏妍希一定是趁他不注意,抓住了其中的一个,然后把它敲碎了。
想到这儿,楚云天迅速从夏妍希的身体上离开,以躲避有可能的攻击。
可是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夏妍希并没有把碎酒瓶子对准他,而是对准了她自己。
“你想干什么,自杀?”楚云天吃了一惊,看着夏妍希,他低沉着声音问。
夏妍希慢慢地从沙发上爬起,尖锐的碎酒瓶抵在喉咙上,让她感到一阵刺骨的凉意。
“是你逼我这么做的,那副画是容易让人误会,但如果我今天让你得逞了,那我就真的一辈子都无法摆脱你了。”
楚云天冷笑:“还以为你智商降到零了,原来你还保持着一丝清醒。没错,只要我们俩发生关系,张扬那小子眼里容不下沙子,他肯定会和你分手。到时候你就只能乖乖的待在我身边,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