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但熟悉他的古屋‘花’衣却从中读出了不容拒绝的意味。
好吧她的确没有啥信誉度可言,少‘女’举起双手作投降状。
“嗯,乖乖等我回来。”白兰终是心满意足地走了。……82162+dsuaaxtlwxs520 ……》
第110章 家教()
送走了白兰这尊大神,古屋花衣终于可以静下心来仔细思考自己的现状了。
线索虽然有些杂乱,但能理清的已知情况有四点——
第一,她回到过去转了一圈,发现自己上辈子身份很牛逼但活得却很狗血。
第二,该隐曾经就想把她变成吸血鬼,结果……嗯,看起来他似乎是没有成功,她挂掉了。
第三,这辈子她倒是真的变成了吸血鬼,虽然罪魁祸首好像是血滴子小姐,但是!别说这事跟该隐没关系,谁信谁傻逼。
至于第四……暂时还有些混乱。
古屋花衣总觉得自己漏掉了某一条很重要的线索,以至于所有的推论明明都已经摆在了眼前,可她却怎么都没法将其连成一条线。
如果可以,古屋花衣很想找个人商量一下。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她急需要一个看得通透的人,将她拯救出这个乱成一团还找不到线头的迷局。
只可惜,旁观者又哪里是那么好找的。
第一候选人血滴子至今不知所踪。
该隐?现在一想起这名字她的第一反应就是呵呵呵呵呵呵,早晚弄死丫。
至于白兰么……
咳咳,白兰还是算了吧,与其告诉他还不如继续一头雾水下去。
如果换做以前还好,但现在……她真的不敢保证自己在看到某人那意味深长的笑容之后,会不会一个不注意就把该说的不该说的实话全部秃噜出去。
美色误人,美色误人啊!!
古屋花衣一脑袋扎进被子里,好歹她也是个女生,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一如既往的平静,但骨子里还是会害羞的嘛,真的会害羞的!
等到桔梗目送白兰离开,重新开门进来的时候,就看到某少女把自己裹成了一个团子在那儿滚来滚去,滚来滚去的。
呃……这什么情况?
好在古屋花衣听见了动静,立刻掀开被子坐起来,清了清嗓子装作四下看风景,就好像刚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淡定。
“咳咳。”桔梗捂着嘴咳嗽了两声,随即也各种坦然地微微颔首,自我介绍道:“花衣小姐日安,在下桔梗,如果您有什么需要可以直接吩咐我。”
我知道你是桔梗啊,以前见过不是嘛,古屋花衣有些纳闷,但她还是礼貌的回了一礼:“多谢。”
不过不用了,她比较想继续做一个安静地美女子,然后继续思考自己苦逼的人生。
一分钟过去了。
两分钟过去了。
……
……
十分钟过去了。
古屋花衣扭头看着如同雕塑般屹立在门口的桔梗,僵硬着脸开口:“我真的不会跑的……”
“白兰大人吩咐过了。”后者不为所动。
“那你能不能去外面守着?”她努力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抱歉,白兰大人的吩咐过了。”
古屋花衣:“……”
槽,你还敢不敢有点别的借口。
一直被人盯着的感觉简直像是被监禁,她想了想,干脆从床上跳下来:“我随便逛逛总可以?”
“呃……”桔梗似乎有些为难:“请便,不过如果您想要出去的话,我需要请示一下白兰大人。”
“不需要,我只是去找一下正一而已。”
说着,她从床上跳下来,示意桔梗带路。至于换衣服,完全没必要,有白兰的衬衣就完全足够了。
结果桔梗却是有些不解:“恕我多嘴,请问,正一……是谁?”
这下古屋花衣也愣住了:“入江正一,你不认识?”
“抱歉。”桔梗摇摇头:“他是哪里人?”
“当然是密鲁菲奥雷啊,白兰的大学同学,之前我还在这见过他呢。”她露出一副‘你别跟我开玩笑了’的表情:“我记得他好像是在……技术部那边?红头发带眼镜……”
见他还是一脸茫然,古屋花衣心下一沉:“……还是不知道?”
而后者的回答,却让她的心直接沉到了谷底——
“密鲁菲奥雷从来就没有这个人。”
桔梗应该不会撒谎,也没必要跟她撒谎。
那么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古屋花衣突然想起桔梗之前那令她不解的自我介绍:“桔梗君,我们之前见过吗?”
“没有。”
话音未落,已经猜到会是这个答案的古屋花衣早已运起瞬步消失在了原地。
与此同时,顶层的会议室里,白兰正坐在首位翻看着各队长呈上来的报告,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巨大的响声,纸页伴随着刮来的气流翻飞,飘得满天都是。
密鲁菲奥雷总部的会议室,大概是第一次被人以如此方式破门而入,在场的高层纷纷严以待阵,就等着看究竟是什么人居然如此不怕死的时候。
白兰却是不紧不慢地放下手中已经没有一张纸的文件夹,颇为无奈地开口:“小花,虽然我知道你很想我,但你出场的方式一定要这么霸气吗?”
“闭嘴,我有事问你。”会议桌旁,古屋花衣神色复杂地盯着他:“你……”
“该闭嘴的是你吧?”虽然首领的态度很是暧昧,但并不代表所有人都能忍得了她这一副嚣张的姿态。
而古屋花衣却好像没听见一般,兀自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盯着白兰:“我想你应该不会介意我占用你一点时间的,对吧?”
言下之意,就算白兰不答应她也一点都不介意使用暴力。
不料后者却是悠哉悠哉地站起来,毫不在意地挥了挥手:“散会,剩下的内容明天再说。”
然后他又微微笑看向刚刚让古屋花衣闭嘴的人,轻轻开口:“你似乎并不能胜任这个职位,换个人吧。”
言毕,霸气的总裁气势尽露无遗。
只可惜事件的主角偏偏不领他这个情。
古屋花衣冷着一张脸:“别拿我当枪使。”
“亲爱的你总是用无边的恶意来揣测我。”白兰似有些伤心地作西子捧心状:“我明明是在为你出气嘛~”
“你就这么想听我说谢谢?”少女挑眉看他。
“那倒不用,咱俩谁跟谁啊~”说完,他略一弯腰,直接打横将其抱了起来。
“喂,白兰!”
身体一下子失去平衡所带来的惊慌,令古屋花衣的声音都变得尖锐不少。
她想也没想立刻伸手环住对方的脖子:“你作死啊!”
“你就这么不穿鞋跑来,地上凉不凉?”白兰丝毫没有要把她放下的想法,就这么抱着她,踩着满地狼藉向外走:“你生病了我可是会心疼哟~”
“一点也不凉。”古屋花衣挣扎着想要往下跳:“放我下来,别让我说第二遍。”
然而脸皮厚度非比寻常的某人,对于她的威胁并不为之所动:“万一扎破了脚我也会心疼,小花舍不得让我为难的,对吧?”
“……”舍不得你妹啊!
尽管内心各种暴躁,但古屋花衣还是撅着个嘴,不吭声了。因为她知道白兰这句话的潜在含义是:你让我为难,我可就未必实话实说了。
真是……啊啊啊……她怎么会喜欢上这么一个欠揍的家伙啊啊……
难道自己是抖m不成?!
既然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白兰当然也不会再没事找事地去撩拨对方。万一古屋花衣真发起飙来,那倒霉的可只能是他白兰杰索。
刚刚被古屋花衣甩到后面的桔梗此时也跟了上来,站在门口诚惶诚恐道:“抱歉,白兰大人,属下失职。”
“没有哟~不用放在心上,小花的速度你跟不上很正常。”白兰眉眼弯弯,抱着满脸不开心不情愿的古屋少女从他身边走过:“我们出去吃个午饭,我希望回来能看到已经恢复了原样的会议室。”
“是。”
“辛苦了哟~”
“呵呵。”
别误会,这一声充满了嘲讽的呵呵,是他怀里的古屋花衣发出来的。
白兰不以为意地轻笑出声,低头看她:“想吃什么?”
“嗯……”反正抱也抱了,再僵持着也没啥意思,古屋少女索性将头靠在他肩膀上,想了想说:“想吃大阪烧了。”
“……”
后者的微笑顿时变成了苦笑:“这可真是难为我了,不然……我亲自下厨给你做?”
“求你再让我多活两年吧。”
“……”
最终他们还是选择了一家由‘白兰介绍’【这是重点,要强调一下】的意大利餐厅里。古屋花衣的重点本来就不在吃饭上,所以点菜的大任也自然而然地落在了白兰的身上。
而后者十分尽职地做好了少女交给他的每一项任务后,回头就见某人正吸溜吸溜地喝着依旧是‘白兰推荐’的红酒,再看旁边,刚刚启封的酒瓶已经空了大半……所谓牛嚼牡丹,也不过如此了吧。
“如何?”白兰双手交叉拄着下巴,笑眯眯看她。
“不错,就是度数低了点。”古屋花衣实话实说。
“亲爱的,这是红酒……”
“是吗?说不定只是看着像而已。”古屋花衣放下手中的杯子,一语双关地说道。
“小花你想说什么?”白兰神色不变。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撞,就听古屋花衣的声音,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压抑:“白兰,你实话告诉我。”
“嗯?”
“你是我认识的那个,白兰杰索吗?”
。。。
第111章 家教()
你是我认识的那个白兰杰索吗?
这句话听起来似乎挺有歧义的,他不是白兰,又能是谁呢?就算脸能整形,血液的味道可是骗不过吸血鬼的。
所以当对方一脸讶然地反问她‘我不是白兰还能是谁’的时候,古屋花衣下意识地皱紧了眉头。
因为他们彼此都清楚,这句话的重点根本不是‘白兰杰索’,而是在‘我认识’三个字上面。后者这种试图避重就轻的回答,令古屋花衣十分不满。
不过相对的,这也算是间接证实了她的猜想。这个猜想,基于一句白兰很久很久以前说过的话。
“那时你说……”古屋花衣握着杯子的手微微握紧,似是不太愿意回忆起当时的场景:“无数的世界,无数个你……”
“小花居然把我说过的每句话都记下来了吗?”白兰故作陶醉地作捧脸状:“好幸福好感动~我就知道亲爱的你……”
“别岔开话题。”后者冷冷地打断他:“我不吃这套。”
“……”白兰顿时包子脸。
虽然话题没有被岔开,但这略有些僵硬的气氛倒是被他插科打诨的话语给缓和了不少。
“所以呢~”白兰一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把玩着桌上摆放的道具:“小花想从我这证实什么?”
“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古屋花衣相当直接,末了,又加上一句:“我要听实话。”
“小花真是狡猾呢~”白兰的笑声像是从喉咙深处发出来一般,甚至比桌上的红酒还要醇浓:“一句话就想知道我最大的秘密和依仗。”
“哦,那算了。”古屋花衣的语气十分得漫不经心,好像真的真是随口一问,完全不介意能不能知道答案。
“……亲爱的,你这样会让我很没有成就感的。”
“你要是真不想说的话,就不是这个回答了。”
“我就是喜欢你的善解人意!”
白兰笑得愈发难以自持,如果他接下来的话依旧如此不正经,古屋花衣难保自己不会直接把酒泼他一脸。
好在某人深谙见好就收的道理,整了整神色:“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这里不是你当初遇到我的那个时空。”
原来如此。
或者说……果然如此。
事实上当古屋花衣发现桔梗并不认识她的时候,就已经在怀疑了,而当她得知密鲁菲奥雷根本不存在入江正一这个人的时候……
“嗯,其实之前也不是。”白兰又忽然加了一句,“既然瞒不下去,就索性都交代好啦。”
“什么?”这下古屋花衣彻底呆住了:“敢情我每次回来遇到的,都不是同一个人?”
“我喜欢‘回来’这个词。”白兰夸赞道,然后又立刻不赞同地皱眉:“不过什么叫不是同一个人?”
“个体不同啊。”古屋花衣不愧是学生物的,这方面的知识张嘴就来:“就好比克|隆,或者病毒复制,你要知道……”
“亲爱的,容我打断你一下。”后者终于忍无可忍:“我在你眼里就是这么低等的东西吗?”
“我就是这么形容一下。”花衣少女终于也反应过来自己这比喻貌似是不太恰当:“好吧,我只是惊讶,意识的共享居然如此强悍,连我都分辨不出区别。”
“没有区别。”白兰再次纠正道:“我就是我,纵然有无数个,也都是我。”
“我懂我懂。”古屋花衣举手投降:“在这么下去我就要被你绕晕了。”
可是,明白归明白,最关键的那个问题她还没有问。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问。
“亲爱的,你脸色有些差。”只是一瞬间的踌躇,便被白兰敏锐地捕捉到了。
而所谓真相,就是无论再怎么想逃避,却还是一定要知道的东西,哪怕它心如芒刺。
“在那个世界,你送我离开之后,发生了什么。”
她问出来了。
“嗯?我吗?”白兰却是连想都没有想便回答:“当然是跑了啊~”
“是吗?”他语气里的理所当然并没有让少女放心,恰恰相反,她的心更乱了。
白兰在撒谎。
但他为什么要撒谎?
明明是如此显而易见的答案,他应该知道骗不过自己才对。
不仅古屋花衣如此问自己,白兰也是这么反问她的:
“小花你在怀疑什么?不跑的话,难道我还要留在那里等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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