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沢田纲吉的话也插|了进来:“reborn?你和古屋桑?”
“联络感情而已。”reborn冲他点了点头。
“沢田君要一起来吗?”古屋花衣接的滴水不漏。
“…………敬谢不敏。”
他本来觉得有一个鬼畜老师就已经很苦逼了,现在又多了一个古屋花衣。
人生瞬间黑暗了很多啊有木有!
“十代目!”就在这时,收拾好了残局的狱寺隼人小跑过来,看到站在墙头上的reborn,立刻九十度深鞠躬:“reborn先生!”
“怎么样?”
“都是一些被吞并的小家族残留势力,似乎……”说到这,他突然卡了壳,视线不由自主地瞥向旁边一副‘万事跟我无关’的古屋少女。
“需要我回避?”某人借坡下驴,她正愁没有合适的理由闪人呢。
“花衣有没有兴趣加入彭格列?”
“没有。”果断果决地一口咬死。
一般来说,性格自来熟的有三种人:天然呆,天然黑,真腹黑。
毫无疑问,这个小婴儿的人格就跟他的西服一样,黑的都能挤出石油了。
……答应了才是蠢货。
“不要这么着急拒绝。不如先去彭格列总部参观一下?”
“这样不太好吧,毕竟我们非亲非故非敌非友……”古屋花衣说的各种羞涩。
“亲故什么的无所谓,去了就是友,不去就是敌。”
古屋花衣:“……”
时隔多年,精彩二选一重出江湖。
以一挑三,其中一个还是从头到尾都没出过手的腹黑老妖怪。纠结半天,古屋花衣最终还是决定——
没办法了,当蠢货吧。
第65章 家教()
“所以说;彭格列究竟是什么,”去彭格列总部的路上,古屋花衣如此问道,“直觉告诉我它不只是一种海产那么简单。”
“古屋桑既然这么问;想必是已经猜到了吧。”沢田纲吉笑的一脸和煦;“我们是黑手党。”
“唔……”黑手党啊;古屋花衣摸了摸下巴,一脸若有所思。
“怎么,你有什么不满,”reborn颇有气势地坐在沢田纲吉的肩膀上,凉凉地扫了她一眼。
“当然没有。”某人义正言辞地否决,“这是我见过最高端洋气上档次的职业。”
“是吗;你们那儿不算,”
“……”
你们那儿……
这真是个饱含深意的词汇。
“当然。”古屋花衣面不改色地整了整发型:“我们那儿可没有这么洋气的职业。”
跟这比起来,什么王啊吸血鬼啊死神啊……根本就是俗到各种烂大街嘛。
“古屋桑不是意大利人?”
由于她和reborn的对话各种光明正大,所以很快就被细心的彭格列十代目抓住了关键词。
“其实呢……”古屋花衣瞥了一眼reborn,凑到沢田纲吉的身边,悄声说道:“来来,好男人十代目,我偷偷告诉你。”
“什么?”沢田失笑,好男人十代目……这称呼听上去怎么和好人卡一个感觉?
“事实上我来自于一个叫冰帝的国家,那里有个组织叫吠舞罗,组织里的每个成员都被称之为死神,我们的职责是拯救灵魂脱离苦海,我们的口号是以剑制剑吾等大义不容污点!”
沢田纲吉:“……”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对于日语的理解能力出现了问题。
看到他一脸茫然,古屋花衣体贴地开口:“如果你觉得复杂,可以直接将我们理解成为……”
“什么?”
她意犹未尽地补全:“哈利波特错嫁。”
……
这下彻底一路无话。
彭格列总部的建筑类型,居然是古屋花衣最讨厌的古典型。虽然还算不上城堡,但至少也是一座大型的庄园。巍峨壮丽的如同是明信片上的景色,令某少女瞬间有了扭头就走的想法。
况且以她的速度……
呵呵呵,根本连再见都用不着说嘛。
就在这时,一阵细微的脚步声从他们身后的来路传来。距离不算远,而且按照这种步速,不出一分钟便会与他们相遇。
这世上,身手能瞒过她五感的人本就不多,能瞒到这种程度的人就更少了。听声音,对方似乎并没有刻意放轻脚步声,而是一种长年形成的习惯,细不可闻,却一步一步走的沉稳。
古屋花衣不着痕迹的挑了下眉,决定留下看看这个脚步的主人究竟是何人物。
“怎么了?”见她停下,沢田纲吉也体贴地止步。
“累了歇歇脚。”古屋花衣随意地收回视线。
“……”
狱寺隼人快人快语:“我们明明是坐车回来的。”
“……”古屋少女不满地斜了他一眼,十分怀疑这个没有眼色的男人,真是以体贴绅士著称的意大利人吗?
即便如此,她还是从善如流地改口:“嗯,所以腿麻了。”
“……”
“你们赶时间?”
沢田纲吉急忙接话:“……不,请随意…………”
“谢谢,我会的。”
冷场并没有向以往那样出现,因为她的话音刚落,一抹穿着得体黑西装的身影,毫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身形修长,面色冷峻。
【浑身都是刺。】脑海里,血滴子小姐第一时间表达了自己的看法【人家讨厌的类型。】
【我懂。】少女毫不避讳地打量着来人【同性相斥嘛。】
对方似乎并没有理会他们的意思,古屋花衣也觉得这种行为才附和他那种‘是人就离我远点儿’的犀利眼神。但偏偏他们这边有人很不长眼色。
“云雀学长回来了?”沢田纲吉笑着迎上去。
后者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
沢田纲吉依旧气定神闲地看着对方,笑的各种人畜无害。
从手下到boss都如此不长眼色,身为一个外人古屋花衣,都忍不住捂脸觉得彭格列没救了。
不过很快她便发现,自己的结论下得为时有点早。
“古屋桑,这位是云雀恭弥,彭格列的云守。”身为boss的沢田尽职地为两个初次见面的人作介绍。
“云守?”古屋花衣重复了一遍这个称呼,随即扭头看向一旁的狱寺隼人:“那你是狱守?负责看守牢房?”
“你才是看牢房的婚后相爱·老婆,离婚无效!!我可是十代目的左右手!”
“左右手也可以看牢房。”古屋花衣认真建议道。
“可以考虑。”reborn脆生生地打断两人这毫无意义的争吵:“云雀,她是古屋花衣,很厉害哟~”
“……”
**的波浪线,上扬的语调,听得古屋花衣莫名一阵恶寒,总觉得这个大头婴儿无时无刻不在算计自己。
尽管觉得他肯定话中有话,但她还是像个淑女一样,礼貌地点了下头:“请多指教。”
面对少女的‘示好’,对方居高临下地施舍给了她一眼:“我对草食动物没有兴趣。”
古屋花衣:“……”
我擦你妹啊!
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少女内心的强烈波动,云雀恭弥不待她把粗j□j出来,凉凉地扔给沢田纲吉一句‘一会儿办公室见’,就兀自大摇大摆地走掉了。
虽然古屋花衣很想脑补一下这个所谓的‘办公室见’,是不是隐含着某些不为人知的办公室恋情,但在此之前她需要搞清楚一件事。
“草食动物是毛?”
“就是字面意……”
“咳咳!”沢田纲吉忙不迭地打断自家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庭教师:“这只是云雀学长特有的打招呼方式,而已。”
“是这样啊……”古屋花衣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顿了几秒后,她忽然又问:“那介意说明一下这个称呼的含义吗?”
一句话,直接将沢田纲吉的‘对,就是这样’给憋回了肚子里。
而reborn刚好在这时候找到了机会,似笑非笑地开口:“含义就是他认为你很弱,只配吃草。”
“原来他刚刚在向我表白?”古屋花衣讶然。
“…………什么?!”
“难道不是吗?”她莫名其妙:“男生都喜欢柔弱的女生。”
reborn不屑:“你的智商是这么告诉你的?”
“当然不是。”少女理直气壮:“是妈妈的枕边故事。”
“……”
沉默。
古屋花衣:“……我理解有问题?”
“不。”沢田纲吉觉得自己的嘴角已经抽筋了:“是我们的理解有问题。”
作者有话要说:中秋这天,我滚回来更新了。
乃们想说啥我都懂的……
但请相信我不会坑的……
以人品发誓。
最后,米娜桑中秋快乐嘤嘤
第66章 家教()
本来没有任何逗留打算的古屋花衣;却因为某些不可抗拒的因素,被迫在彭格列总部借宿了一晚。
原因很简单,她发烧了……破天荒的。
严格说来,这并不能算是临床表现上的发烧;而是一种力量的暴走。
属于周防尊的;或者说是;属于赤王的力量。
事实上,这次暴走并没有出乎古屋花衣的意料,甚至可以说完全在她的意料之中。毕竟这是她从已经逝去的上一任赤王那里‘偷来’的,并没有得到那块传说中石板的官方认证异界萌灵战姬。
力量这东西就跟电子器械一样,盗版的总归没有正版用的放心。
感受着高温如阳炎般舔舐着皮肤,古屋花衣有些自嘲地想;如果她也能召唤出达摩克利斯之剑的话,以现在的状态,说不定早就不知道被砸死多少次了。
【这可真不是什么值得庆幸的事。】不知道是不是受她的影响,血滴子小姐的声音也变得有些焦躁。
【的确。】银发少女把自己埋进浴缸里,任由凉水没过头顶【自作自受我活该。】
脑海里再没有了血滴子的声息,理智也慢慢渐行渐远。
一池凉水显然无法压制住内心的暴躁,一种莫名的冲动见见萌芽,然后以燎原之势侵蚀了她全部的情绪。
杀戮,吞噬……
此时的她并不清楚,这种感觉通常被称之为:毁灭。
刷——
不知道过了多久,水底的古屋花衣突兀地睁开眼睛,浑身湿漉漉地站起来。两眼放空变得有些没有焦距,隔了好一会儿,这才后知后觉地抹了把脸,动作僵硬地从池子里迈出来。
【亲亲!】
【…………什么。】
【你现在这样,要去哪里?】
【找点吃的。】她脚步不停,随口应道。
什么吃的?
不言而喻。
或许的她的状态实在是太过于不正常,连向来怂恿她的血滴子小姐,都流露出了无尽的担忧【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弄死。】真是简单又粗暴,且充斥着某个人影子的回答。
……
或许是她本人也发现了这个问题,古屋花衣又拨了拨额前的头发,仅仅是几秒钟的功夫,身上的水分已然被高温蒸发殆尽。
【发现就发现,群p什么的,又不是没尝试过。】
【亲亲你节操……】
【我现在欲|火焚身你懂的。】
【…………掉了。】
******
傍晚的的彭格列有些冷清,迟暮的余晖透过窗户斜照进屋里,像糖浆一般粘稠,掠过皮肤,划过衣角,最终洒落脚下,与这古朴的建筑融为一体,归于永远的恬静之中。
要欣赏这种美景,一般都需要很好的心境,与一位能陪伴在身侧的佳人。但很可惜的是,古屋花衣两样都没有。
抱着某种不可告人的想法,古屋花衣穿过长长的走廊,像是游走于黑暗的野兽一般,静待着猎物的上门。
不得不说,她今天的运起实在是不怎么好,直到拐过了不知道多少个转角,古屋花衣这才发现了一个勉强能勾起自己食欲的人。
还是那一身剪裁得体的西服,还是拿一张好似人人都欠了他几百万的锐利面孔。即便如此,对方依旧是一个让人很难移开目光的男人无限之茅山道士。
……云雀恭弥,她记得对方好像是叫这个名字。
只是不知道当他被自己咬住了脖子后,还能不能维持着这种高冷的表情啊。
啧啧~古屋花衣心情愉悦地眯起眼睛,想想就令人期待。
少女的期待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对方在看到走廊尽头的她之后,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然后手腕一翻,一对拐子样式的武器落入手中。落日的余晖笼罩在上面,明明是再温暖不过的颜色,却依旧无法掩盖其冰冷的金属感。
——就像他这个人一样。
在她做出如上评论的同时,云雀恭弥的拐子已经出现在了眼前。古屋花衣毫不犹豫地抬手,握住,拐子在她的鼻梁前堪堪停下。
钝击的痛感和冰凉的质感通过掌心传来,跟自己身上的热度形成鲜明的对比。古屋花衣有理由相信,他这一拐子绝对不是试探。但凡她刚刚反应慢了一拍,后果……
古屋花衣觉得自己更加热血沸腾了。
“有事?”她松开手后撤一步,努力维持着脸上的平静。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对吧,草食动物。”云雀恭弥冷笑:“你鬼鬼祟祟地躲在那里做什么?”
“散个步也不行?你管的可真宽。”少女冷哼,拉牛牛地闪过一抹暗红色的光泽。
“是么。”黑发男子上挑的丹凤眼里满是不屑:“那你下次散步之前,应该先把自己身上的杀气舔干净了再说。”
“怎么?你想帮我舔了?”
“做什么梦。”
丝毫不亚于某少女的杀气骤然迸发,而当事人却像是一点都没感受到,舔了舔早已蠢蠢欲动的犬牙,痞痞地开口:“我不介意帮你舔了~”
……
……
别看云雀恭弥长的一副高贵冷艳牙尖嘴利的样子,但内里其实还是个不怎么善于言辞,冷漠寡言人。更何况他此时对上的,是向来靠嘴皮子占别人便宜的古屋花衣。于是,面对这种‘调戏’,他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