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穿农家种好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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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穿农家种好田- 第1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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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真有‘油仙’的话,这俗间的水是不能与神家的油掺和的。要不,就会油是油,水是水。你再看看你油瓶儿里,上面是油,下面是水,就是你筷子上带的水掺和的缘故。”

    “那可怎么办呀?”老太太闻听皱起了眉头:“多吃又舍不得,只能用筷子蘸。”

    田青青:“你可以拿着瓶子往外到呀。倒一、两滴,也卫生。不强过用筷子蘸。”

    老太太忙摆手摇头:“使不得,使不得,万一倒多了,就收不回来啦。这香油挺贵的。”(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第288章 别一个人出门() 
田青青想了想,又说:“你用筷子蘸也行。但一定要用干的,干净的,千万不能用湿筷子。否则,还会像今天这样,油和水分出层来。”

    老太太点点头:“我把这个给忘了。神仙都是爱干净的。”

    田青青笑笑:“还有,不要用玉米核做瓶塞儿。玉米核有空隙,油会跑味儿。尤其是香油,香味儿跑了就不能称其为香油了。

    “盖油瓶最好用铁盖,用输液瓶子上的橡皮盖也挺好。

    “你拿个干净瓶子,把上面干净的部分倒进去,下面黑乎乎的那个就扔了。你想啊,油仙给的油还能有污垢?!

    “再一个就是要保持油瓶外面干净。干干净净的,神仙见了心中高兴,说不定还能多给一些呢。”

    “那敢情好。”老太太说着,眉头又一皱,叹了口气:“咳,家里没人喝酒。连个空酒瓶也没有,这一个还是我给人要的呢。”

    田青青忙说:“我家里空酒瓶有的是,回头我给你拿几个来。”

    老太太摆着手说:“别,你别送来,一会儿我跟着你去拿。”说完又问:“要是这样的话,我是不是设个神位,初一十五供香供香?”

    田青青心想:虽然以“油仙”的幌子安慰她了,这劳民伤财的事,还是尽量避免。就说:“不用,只要你心里装着就行。”

    于是,一老一少,又返回来。老太太拿了几个干净的空酒瓶子,高高兴兴地回去了。

    为了掩盖自己的“谎言”,也为了给老太太一个念想,田青青把空间里的芝麻多换了几斤香油,在空间壁的笼罩下。偷偷将老太太那多半瓶“油水”换成了纯正的香油。以后每隔一段时间,就去添加一些。这样,老太太油瓶里的香油常吃常有。多会儿也不见少。

    见这个家里实在困难,又用惯用的方式。给老太太在大门口放了两口袋玉米。

    小麦和玉米虽然都是空间里的粮食,都有的是。对过于贫穷的人家来说,玉米比小麦禁吃,在农村里也普遍,比小麦的轰动要小一些。

    老太太家里有“油仙”,香油常吃常有。又收到了两口袋“神玉米”,高兴地无以复加。思来想去,这都是因为让小神童给指点的好!找“小神童”算是找对了。

    老太太这么一想。对田青青有“灵气”更加深信不疑。悄悄找到田青青,把“神玉米”以及香油味儿浓的事,全对田青青说了。

    田青青脑筋一转,想起去年付振海晒粮食寻儿媳妇的事,又对老太太说:“伯母,不如这样:你每天都让你的儿子把两口袋玉米扛到外面去晒。每天都用不同的口袋装。有人问,就说天气暖和了,怕玉米生虫儿,晒晒好放。直到晒到有人上门给你二儿子说媳妇为止。”

    “能行?”老太太疑惑地问。

    “试吧试吧呗。反正粮食在家里放着也是放着,只是不要说是神家给的就行了。你想啊。谁家的闺女不愿意找个有粮食吃的富裕户呀!”

    老太太如梦方醒,回去就照办了。

    果然,没几天。就有媒人上门说媳妇来了。老太太的二儿子很快定下了对象。

    过完麦以后,出了一春天海河民工的田达木,找到田青青,要把卖冰棍再拾起来。

    “去年你是脚腕儿有毛病,出不了工。今年海河都去了,再在家卖冰棍,队上会告给你假?”田青青问道。

    “我一早一晚帮着,你奶奶平时守守,没问题。”田达木信心满满地说。

    田青青闻听眼前一亮。高兴地说:“行!只要你愿意卖,明天我就给你批发去。这样。我家还能吃上便宜冰棍了呢!”

    叔侄俩一个愿卖,一个愿“批”。一拍即合。

    最高兴的还算田青青。

    这年的春天,田青青是在无所事事又轻松自在中度过来。

    刚一开春,田达木就上了海河,卖冰棍一直没有开张。

    去年卖钓鱼差点儿被上纲上线,田青青不想再惹是生非显摆自己。卖钓鱼便被她自己以钓不到大鱼为由,结束了起来。只是偶尔钓几条自己家里吃。

    自从家里收到“神粮”以后,“扫面袋”就变得隔三岔五了。只是在到农林工作站和居民小区靳玉书那里卖鸡蛋的时候,才假借扫面袋,给家里带些面粉来。

    让田青青改变主意的,一是那晚的“神游”,虽然玄乎,但说明了一个问题:发展农业,种好庄稼,才应该是她的首选。经商则意味着艰难困苦,风险重重。

    再一个就是那次被抢劫。虽然没成事实,却让田青青醒悟:做买卖确实不是她这么个小人儿干的。也只好让空间里的农作物或者动物们,在里面叠加生长、自由繁殖,等急着用钱的时候再想办法,或者等自己大一些,有了防范能力,再弄出来卖。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没人看着小田苗苗。让她跟着父亲在菜园子里玩儿,既怕田苗苗受苦,又怕时间长了父亲受影响。在菜园子里干活要比在地里干活轻省很多,父亲好不容易得到了,别再因为看孩子被咬扯下来。

    因为这种种原因,田青青也只好自己安慰自己:现在房子有了,粮食富富有余,父母也不再为生活发愁了。自己就应该有所收敛,给人一个“普通小女孩儿”的印象,这样对家庭对自己,都有好处。

    于是,田青青给家里买了一对小羊羔儿,一对小猪崽儿,只要有空,就带着小田苗苗,在村边上为小羊羔儿拔青草,砍猪菜,力求把自己装扮成一个普普通通的农家小姑娘。

    要不是给人“看胎”引起的风波(给九队的老太太看香油是秘密进行的),人们可能把她“小神童”的绰号给忘了。

    由于田达木一春天没在家,田青青还从来没想到过卖冰棍。

    其实,卖冰棍对她一点儿也没影响。她只是管“批发”——从空间里往外取货,一天也有两块钱的收入。

    而且县城里确实有冰糕厂,大表姐颐凤娇也确实在城关镇当广播员。她能“批发”到冰棍合情合理,人们都信以为真。

    并且这个还可以利用早晨或者中午父母都在家的时候去,看田苗苗受不了多少影响。

    正当叔侄俩憧憬着冰棍生意红红火火的时候,二伯母王红梅的到来,给二人迎头泼了一盆冷水:

    “青青,往后千万不要一个人出门了,啊,庄稼棵就要长起来了,你一个小姑娘,一个人出门太危险。”王红梅进门就如此说。

    田青青笑笑,说:“二伯母,我只要一个人出门,我妈就让我带着黑狗。黑狗可厉害哩,保管没事。”

    王红梅眉头一拧:“你这孩子,二伯母好心提醒你,你却不拿着当回事。待会儿不要哭鼻子。”说着又对在一旁做针线的郝兰欣说:

    “兰欣,你听说了吧?北边徐家庄出事了。一个九岁的小姑娘,被糟蹋后,害死在玉米地里了。老二今天上午在公社里听见说的。

    徐家庄就在田家庄的北边儿,中间隔着一条小河,两村相距不过四里路。

    “哎呀,那个惨呀,孩子的母亲见了以后,当场就昏过去了。这不,公安局里正在破案呢。往后可别让青青一个人出门了。”

    郝兰欣闻听,立即停下手里的针线活,惊问道:“什么时候发生的?今上午大家在地里还说,这一段儿挺安生的,怎么出了这样的大事了?”

    王红梅:“据说是昨天中午的事,下午家里找孩子,怎么也找不到。傍晚时,被砍草的看见的。孩子早就没气儿了。”

    郝兰欣感叹道:“我的天,往后庄稼都起来了,案子要是破不了,别说孩子了,就是年轻妇女,也不敢一个人出门了呀?”

    王红梅:“所以说呢。我知道青青断不了一个人出去,这不,撂下饭碗就来了。别的孩子我不担心,就担心青青。”

    “你来的正好。”郝兰欣望了一眼田达木和田青青:“这叔侄俩正商量着卖冰棍呢。青青明天就去批发冰棍。还要趁早晨和中午不出工的时候去。”

    王红梅立时把嘴撇的像油勺:“坏人就是专拣地里没人的时候犯罪的。这个时候可千万别出门。就是出门,也得有大人跟着。”

    田青青也感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她倒不担心自己出事。自己有空间,有异能,碰上了倒霉的一定是罪犯。关键是自己真的不能一个人出门了。否则的话,父母亲的心还不都提溜到胸膛外面来!

    田达木闻听,也是一脸的无奈。想了想,对田青青说:“青青,要不,等破了案以后咱再说。叔叔还真不敢让你一个人去批发了。”

    田青青点点头。

    这时,大伯母何玉稳也来了。

    原来今天该着她家管工作组饭。吃饭的时候,工作组说起了徐家庄小女孩儿被糟蹋害死之事。待工作组走后,何玉稳便急急地跑了来,想在第一时间里告知郝兰欣,别让田青青一个人出门了。没承想二妯娌比自己还快了一步。(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第289章 “尿素裤子”() 
于是,妯娌仨都气愤填膺地把不知名的罪犯骂了个狗血喷头,挨千刀、下地狱、炸油锅,都用上了。

    王红梅一边说,还一边走场子,仿佛不这样做,那气就会把五脏六腑憋爆一般。

    骂了一会儿,妯娌仨都解了气,王红梅对在一旁静听的田达木说:“就是这些了,再听也没新鲜的了。你还不快着走,我们妯娌仨说个事。”

    田达木比三个嫂子都小十多岁。人又长得孩里孩气的,三个嫂子谁也不拿他当大人看待,指使他就向指使小孩子一样。田达木习以为常,反倒变本加厉地跟她们贫。

    今天却“贫”不起来了。

    “你们说你们的,我又没堵着你们的嘴。”田达木白了王红梅一眼,没好气地说。

    田达木是被刚才的传闻懊恼着。这样的事情,别人听说了,多加点儿小心也就是了。而对于他,可是一天两块钱的损失。

    “去、去、去,等你有了媳妇再听。”王红梅不知内情,连说带笑地打着手势撵他。

    田达木立时囧了个大红脸:“什么屁事,我还懒得听呢?”说着站起来,招呼也不打,气呼呼地走了。仿佛妨碍他挣钱的是这妯娌仨。

    妯娌仨一阵嬉笑。

    田青青不知道她们说什么,也站起身来要走。却被王红梅拦住:

    “青青别走,二伯母想问你个事。”

    王红梅说着,走到田青青身边,站着问道:“青青,你给二伯母看看,我怀的是个小弟弟呢,还是小妹妹?”

    田青青闻听一怔:前世里二伯家可就是这四个孩子:大女儿田茜茜、二女儿田晶晶;大儿子田幼胜、二儿子田幼利。王红梅每说起孩子们。就以双儿双女自傲。

    这世里怎么出来第五胎了?

    这一回田青青是真的不知道是男是女了。

    还好,已经给母亲郝兰欣说过不看胎儿了,郝兰欣首先做了挡箭牌:“她哪里会看呀?都是瞎蒙。你也拿着当回事?”

    “蒙就蒙呗。权当说着玩儿哩。青青,给二伯母看一下。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王红梅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表情。

    田青青只有频频摇头的份儿。

    “嗨,青青,你怕什么呀?”王红梅又逼近了一步:“对于二伯母来说,男孩儿女孩儿都是个三多头,无所谓的。二伯母只是想早知道一些日子罢了。绝不会像吴焕改那样,钻牛角尖儿。”

    田青青只是笑。她知道,就是自己实话实说看不出来,她也不会相信。干脆来个徐庶进曹营——一言不发。

    “你别难为孩子了。这才两个月大。哪里看得出来?”何玉稳看出田青青不愿说,一旁解围道。

    “这才看出青青的眼力来了呀!人们说,是男是女,一坐胎儿就定下来啦。青青又不是透视眼,是用灵气看,自是看的出来的。对不对呀,青青。”

    啊,原来是考验我来啦!田青青知道了她的目的,心情一下放松下来。

    见田青青仍然不言语,王红梅又在堂屋里走起步子来。

    王红梅今天穿了一条黑色的仿佛丝绸一般的裤子。薄薄的,轻飘飘的,一走一抖噜。这在人们还都穿老粗布裤子的时代。显得出类拔萃。这也是她一直站起来走动的主要原因。

    “二伯母的裤子真好看。一走一抖噜。”

    为了转移人们的话题,田青青故意说道。

    这一招还真管用,爱显摆的王红梅一下来了精神,扭动着腰肢对田青青说:“这是你二伯在跑业务的地方给我要来的,尼龙的,人家那个地方的干部,都穿这个。”

    何玉稳和郝兰欣闻听,也都凑过去看。郝兰欣摸着她的裤子说:“还挺滑溜。”

    “轻省着呢!”王红梅眉飞色舞:“别看这么薄,结实着哩。人家那里有个人用这种料子做了一条裤头儿。穿坏了三条新粗布裤子,那裤头儿还好好的。你说有多结实吧。”

    何玉稳围着她转了一圈儿。笑道:“怎么这屁股上还有字呀?是‘日~本——尿……兰欣,这个字念什么来着?”

    何玉稳指着“尿素”的“素”字问。

    郝兰欣摇摇头:“你不认得。我更不认得了。”

    “咳,是‘尿素’的‘素’,化肥,就是咱往地里上的颗粒粒,亮晶晶的那个。”王红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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