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内灯火通明。
他一瞧韩丹珠圆玉润,漂亮迷人,不由色色地笑道:“嘻嘻,俊妞来的?好!大爷今夜有的爽了。”
他闪身一侧,横臂一抓,五指如钩,扣向韩丹之香肩。
韩丹一棍砸空,娇体倾斜,立足不稳,香肩刚好倾向黑衣人的五爪之下。
黑衣人抓着韩丹的香肩往自己身前一拉,拉得韩丹跌向他的怀中,他松开五爪,横臂一圈,张嘴吐舌,亲向韩丹脸颊,便欲着揽着韩丹寻欢。
“死畜生,放开我———”韩丹怒骂一声,收刀回劈斜削向黑衣人的肩膀。
第375章送出初吻
秋风萧瑟,夜凉露浓。
草木摇动,刀光棍影。
周宅忽然遭袭,一群黑衣均是手握钢刀,杀向一帮革命青年,见人就砍,狼狠无比。
惨叫声、脚步声、拳头刀棍碰撞声纠织在一起。
话说黑衣人首领擒拿住韩丹,却欲猫戏老鼠,侧刀一斜,便架开了韩丹斜削来的一切,仍然张嘴亲向怀中的韩丹。
韩丹又怒又悲又愤又羞又恼,却又无可奈何,欲挣无力,因为香肩被此黑衣人五指抓着,她娇体稍动,香肩立疼,肩胛骨“格格”作响。
眼看韩丹将难逃一劫。
“嗖———咣———”院内树影摇曳,一人凌空而下,横腿狼狠扫来,一脚扫中了黑衣人的头颅。
“啊呀———砰———当———”
此黑衣人一心戏弄韩丹,猝不及防,脑袋惨遭重击,颅骨立断,脸膛变形,惨叫一声,狂吐一口鲜血,便横倒在地上,钢刀横甩一边。
此匪双腿乱蹬几下,便旋即凄凉惨死。
韩丹也随黑衣人倒地而倒。
但是,瞬息之间,她便被由树上跃下来之人搂住了,耳边响起了温馨亲昵的话语:“丹丹,别怕,有我在此。”
“林鸟?你怎么回来了?”韩丹闻声而惊骇,亦惊喜交集,俏脸发热发烫。
她愕然侧头相问,却不慎刚刚张嘴,双唇就印在了搂抱自己之人的脸颊上了。
她人生的初吻,就这样送给了凌南天。
由树下跃下之人,正是凌南天。
他本想跳墙去胡同里救人的,岂料刚跃上围墙,却见一群黑衣涌进了周宅大院,便又急跃转身,再跳回大树上。
他凌空下跃,横扫飞腿,打死了黑衣人,也上演了一场英雄救美的好戏。
韩丹素来庄重,虽然不慎将初吻送给了凌南天,却也急急伸手去推凌南天。
凌南天却不让她离开自己的怀抱,搂着她转身一旋,手入衣兜,掏出一把银元一甩。
韩丹被他搂着一旋身,转了一个圈子,身子飘了起来,登感一阵晕眩,睁眼之时,却是面向厅堂之门。
她没想到张口说话,却送给凌南天一个吻。
刹那间,她便脸热耳赤,心跳得厉害,娇体发软,软绵绵地倒在凌南天的怀中,圆满坚韧的双峰压迫在凌南天的胸膛上,电流旋即划过了凌南天的全身。
霎时间,凌南天也感觉一阵晕眩。
他明显感觉到韩丹的这两座玉峰,与自己以往睡过的、捏过的任何女子的双峰完全不一样啊!
太饱满了!
小红与猴子双双跃身厅堂门口,各拉一扇门又一退身,将厅堂之门合上了。
猴子甚是机灵,并不敢开枪,怕惊动声太大了。
也就在此瞬间,数名黑衣扬刀冲至到厅堂门前,抬脚端向厅堂之门。
恰好凌南天的银元———豪华暗器也甩到。
“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呀啊呀啊呀啊呀啊呀啊呀———”
数名黑衣人的后脑,各被凌南天甩出的一块大洋击中,霎时间后脑血浆激溅,数名黑衣人应声而倒,惨叫而亡。
“你会武功?”韩丹又是一阵目眩,骇然惊问凌南天,话犹未了,身后却又传来一阵惨叫声。
“波———”凌南天回吻了她一下,厚唇印在她双唇上,便松开她,急去救人要紧。
“你———”韩丹虽然长得漂亮,但是,为人庄重严肃,自己无意吻到凌南天,已让她芳心狂跳,羞涩无比,此时被凌南天一吻,更是又羞又恼。
她张口欲骂凌南天,却又不敢再骂下去,作声不得。
她此时此刻岂敢责怪凌南天?还须靠他去救人啊。
她与凌南天身后的惨叫声,是贺金城与郑子捷传来的。
“当当当当———哎呀———啊呀———”
贺金城虽然高大威猛,却终究是学生,有几分蛮力,却不会武功,不善于格斗。
他握棍左拦右格,弹开了几把钢刀,自己也是破绽多多,很快就被几名黑衣划了几刀,浑身染红,连声惨叫。
郑子捷更不用说了,握刀一挥,虽然扫开了两名黑衣人的刀,自己的刀也被震飞了,被另外两名黑衣人扬刀下划,当胸开花,脸蛋也被划了一刀,登时鲜血直流,惨叫而倒。
凌南天松开韩丹,脚下一滑,便滑向郑子捷,近前之时,双拳直擂而出。
这是惨无人道的一击,专致对手断子绝孙的。
“砰砰———啊呀啊呀———”
两名黑衣人的裤裆被他双拳击中,仰天而倒,凄厉哀号,各自双手一松,两把钢刀被凌南天挟手夺去了。
这两名黑衣人捂着裤裆,满地打滚,甚是凄凉。
“会家子来的,先杀他!”数名黑衣人见状大惊,纷纷高嚷着,急急扬刀围向凌南天,劈向凌南天。
“林鸟,小心啊!”韩丹兀是双手捂着双唇,含羞发呆,忽见凌南天遇险,惊叫一声,又甚是关切。
凌南天就地一滚,避开下劈而来的三刀,蓦然跃身而起,左刀反削,右刀斜划,扬腿侧踹。
刀光凛凛,寒气逼人。
“唰唰———咔嚓———啊啊啊———”
一名黑衣人脖子被凌南天一刀削断,一名黑衣人背心被凌南天划了一刀,一名黑衣人的右腿被凌南天踹断,跪倒在地上。
第376章拳拳碎骨
中刀者鲜血飞溅,砰然而倒,惨叫而亡。
断腿者,跪地呜呼哀号。
周宅里外的惨叫声,撕心裂肺的,吓得邻家宅院纷纷关门闭户熄灯。
不时溅起的血水,和着大红灯笼发出的红光,让周宅院内殷红一片。
院子里,只剩下两名黑衣人了,他们见凌南天如此凶残,岂敢再战,纷纷拖刀而退,退出了铁门外。
“嗖———”凌南天岂会放过这两名黑衣人?他一刀脱手甩出,疾如利箭。
刚退到铁门口的两名黑衣人,均是被钢刀捅后心而入,透前胸而出。
“啊呀啊呀———砰砰———”两名黑衣人凄厉惨叫,被一柄钢刀串连在一起,扑地而倒。
激溅而出的鲜血,染红了铁门。
“啊———”韩丹见状,忍不住惊叫了一声,双手急急捂嘴,芳心怦怦狂跳。
凌南天双足一点,腾身而起,又跃上铁门后右侧的大树上,再沿大树跃向围墙,去救围墙外胡同里的黎建与罗美珍。
“好功夫!娘的,老子刚才看走眼了。”贺金城是直爽的汉子,见状不由高声称赞凌南天,也为之前自己对凌南天的误会作检讨。
韩丹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里,眼望凌南天健捷的身影,陷入了沉思之中:林鸟真是一个国军长官吗?国军长官有这么勇敢的吗?
国军中的官兵,不是文官贪财,武将怕死吗?
林鸟此人遇险机智,武功高强,勇往直前,奋不顾身,却又趁机占我便宜———
他———他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我引导他走向革命道路,是对或是错?
他会真心追随我闹革命吗?
他能成为一个真正的无产阶级革命者吗?
他怎么如此凶残?杀人得偿命呀!
他今夜伤了十几条人命了。
哎呀,坏事了,坏事了!
韩丹虽然也勇敢机智,但经历的事情,多是领着学生上街游行,高呼口号而已。
她哪曾遇过象今夜这样如此腥风血雨的场面?
此时此刻,她或多或少,也慌神了。
“子捷,你怎么样?子捷———”贺金城赞了凌南天一句之后,便附身去扶郑子捷。
“好多星星,怎么今夜这么多星星?”郑子捷的眼镜摔破了,满脸是血,胸前也血痕道道。
他躺在贺金城怀中,但觉天旋地转,眼冒金星,喃喃自语,便眼睛一闭,晕厥在贺金城的怀中了。
“不好!伤亡了这么多人,怎么办?哎呀,这帮黑衣人到底是什么人呀?好象不是敌人的特工便衣?哦,对了,林鸟说过要给胶东早报打电话的。哦,原来林鸟敢如此放肆杀人,恐怕林鸟的社会关系不简单!嗯!也对,他曾是国军的统兵将领,肯定与胶东早报的社长或主编有关系。嗯,就这样,我得先给胶东早报社打电话。”韩丹耳闻贺金城对郑子捷的呼唤,便如梦初醒。
她本是极其聪明之人,联想到凌南天如此大胆,又看看眼前地上血水横流的黑衣人尸体,或多或少明了些事情。
她便跑到黄包车旁,拿起那张胶东早报,又回奔向厅堂,打电话找报社来采访要紧。
其实,她有些情况还猜对了:凌南天正是看出这帮黑衣不是什么特工特务便衣,而是城内的匪帮组织大刀会来寻仇的,所以,凌南天便敢狠下重手。
在凌南天看来,便是再多杀大刀会的几个黑衣人也无妨,因为这种事,郭妙妙好处理。
他下午拉着郭妙妙满街跑的时候,心里便隐隐约约地感觉到了:郭妙妙不会对他怎么样的,可能他遇险时,她还会保护他的。因为郭妙妙真要报复他,当时在避邪胡同掏枪之时,便可以杀了他。
“呀———”恰好,吴志刚打完电话,握棍推门而出。他要出去救罗美珍。
两人顾不上打话,便各顾各的事情了。
“外面情况怎么样?少爷呢?”猴子很遵守纪律,很听凌南天的命令,单手握枪,守护在惶恐不安的小红身边,见韩凡进来,便颤声急问。
“林———林鸟呢?”小红也站起身来,颤声惊问。
韩丹无暇顾及她们俩人的问话,便按报上的电话号码,抓起电话,拨通了胶东早报社的电话:“胶东早报吗?我这里是城西文昌街弼马温胡同103号周宅,有匪徒前来抢劫害命,请求支援。哦,我认识郭主编的,请她一起过来。”
言罢,韩丹便放下了电话,又冲出了厅堂,也抄起一条铁棍,跑到胡同去支援罗美珍。
“哥,哥———走呀,顺风,救我哥去———呜呜———”小红见状,更是吓得六神无主,此时见韩丹敢抄棍而出,蓦然想起自己的兄长还在外面拼命,便也泣声对猴子道了一句,也冲出了厅堂,抄起一把钢刀,冲出周宅,奔向胡同。
“娘的,老子倒成了小脚女人了———”猴子自嘲一骂,感觉反应慢了,急握双枪,也飞奔而出。
胡同里,挨打的确实是罗美珍与黎建。
他们两人自发现胡同口有黑影晃动之后,便也佯装情侣,搂搂抱抱地走向胡同口。
他们假装到对面的小食店里买羊肉串。
可是,他们俩人刚走到胡同口,便发现越来越多的黑衫黑裤的汉子。
于是,他们俩又发慌了,急又往回奔,欲呼喊提醒周宅内的同学们逃命。
本来,这帮黑衣人还不想那么早动手的,但见黎建与罗美珍一跑,便知行动已无秘密可言。
为首黑衣人低沉地道了一声:“柱子,抓住这对狗男女。其他弟兄,冲进周宅里去。”
第377章刀刀追魂
胡同口,那名黑衣人首领话音刚落。
他身旁的一名彪形大汉,手握钢刀,便双足一点,身子腾空而起,凌空翻了个筋斗,落在了黎建与罗美珍的跟前。
此壮汉象一座铁塔一般,却又身法灵活,不会如猪之蠢笨,他瞬间便堵住了黎建与罗美珍的去路。
危难之时,黎建倒是有些英雄气概,明知不敌这名叫柱子的黑衣壮汉,可也是勇敢地挥拳擂去。
罗美珍趁机越过柱子的身旁,大声呼喊起来。
其他黑衣也越柱子身旁两侧而过,扑向罗美珍,抓住她,将她按在地上,便痛打一顿,打得罗美珍遍体鳞伤。
罗美珍俏脸生花,连声惨叫,不时吐血。
话说黎建双拳擂出,击向柱子的腹、胸。
柱子却单臂一格一分,震开了黎建当胸擂来的双拳,也震疼了黎建的双臂。
“哎呀———”黎建登时双臂发麻发疼,惨叫了一声,双臂肘欲裂欲断似的。
可是,为救罗美珍,他得强忍着。
他惨叫一声之后,又挥拳擂去,还一脚端向柱子的裤裆。
这下子,这名叫柱子的虎汉便火了。
他本来就让了黎建一招,若是刚才还击,已将黎建打倒在地上。此时再见黎建如疯了一般,柱子暗想:老子再不出招,恐怕副总舵主就会责怪我了。
这柱子本本就高于黎建一个头有多,手长脚长,体格猛壮,武功了得,不待黎建双拳擂近,便抬脚一端,当胸一脚。
“砰———啊呀———呼———”
黎建双拳没有擂到,一脚也没至柱子裤裆,便被他当胸一脚踹中,仰天而倒,鲜血柱喷。
他体内的五脏六腑翻翻滚滚,如被人揪,似被刀割,疼得他双手抚腹,满地打滚,哀号惨呼。
其他黑衣人,便一拥而上,拳脚齐下,按着黎建便是一阵狠打狠踢,霎时间便打断了黎建的几根勒骨。
“嗖———”
“唰唰唰唰唰唰———”
“砰砰———”
“咔嚓———”
就在此时,凌南天由围墙上一跃而下,一脚蹬向柱子头部,一脚勾向柱子的脖子,握刀下划、斜抹、直劈、横斩,挽起朵朵刀花。
刀法狠辣,招式奇特。
一招数式,变化多端。
柱子忽闻头顶上呼呼风响,左拳上举一格,右手急急握刀翻撩、横格、竖挡、上划。
他奋力握刀格拦抵挡,却仍感觉眼花缭乱,手忙脚乱,欲退不能,欲闪难避,唯有硬拼。
两刀相碰,各自的力道都刚猛异常,两把钢刀一碰之下,均是一折而断。
但是,柱子的脖子被凌南天沟住了,身体被凌南天借下跃之势,被凌南天勾得侧倒在地上。
缘于柱子身躯太重,倒地的刹那间,发出巨大的响声,如同滚木一般,重重地着地。
柱子惨叫了一声,右肩即时摔裂,右臂撑地之时,疼得他又惨叫了一声,又侧倒于地。
他急换左掌撑地起身。
“柱子,你怎么样?”胡同口站立着的那名黑衣人首领,见柱子中招倒地又惨叫出声,不由大吃一惊,这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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