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过后,冷意远见涂星洲果然在收拾东西,便放了心,谁知道在宿舍里等了等,眼看快要上课了还不见人来,就去他的宿舍看,竟然没有见到人,而涂星洲的东西全搬空了。
冷意远瞬间就明白过来,生气的就去禹君昊那里找人,到了时见禹君昊正在锁门,涂星洲在一旁解说:“老师我昨天才发现,姓冷的虽然看起来是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其实内里是个火爆脾气,他装什么装呀……”
禹君昊锁好门转身,涂星洲跟着转身,看到冷意远的时候突然就消了声。
#这种说别人坏话被别人当面逮住的事情……#
禹君昊看着涂星洲那郁闷的样子,忍不住失笑,向教室那边走着,故意提起了刚才的事情:“意远,星舟说他下巴上的瘀青是你捏出来的?你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他说着语气就沉了下去,一副教训冷意远的样子。
老师求别说!
涂星洲心内可苦了,都已经当面被撞见说坏话了,还再被抖出来告状的事……他默默的转过了脸去。
实在没办法,未来挚友明明帮着他,可这样蠢的猪队友简直让人无法直视。
“小人!”冷意远恨恨的道,却拿涂星洲没有办法。
看他那一脸冰冷的样子嘴里却斥着气愤的话,涂星洲就更想打破他装出来的冷样子,挑衅的道:“我要是小人你就是比小人更加小人的人!我告状可是告的光明正大,哪像有些人,半夜搞偷袭,卑鄙无耻!”
冷意远生气的抿直了唇,不善跟人斗嘴的他极具危险性的盯了涂星洲一眼。
“老师!”涂星洲连忙装模作样的拉住禹君昊的衣角,可怜兮兮的道,“你一定要保护我,不然我会有危险!”
禹君昊透过眼镜片看着涂星洲那双黑亮的大眼带着祈求的光芒,明明知道他是在做样子,还是觉得心里有些柔软,揉了揉他的头,对着冷意远道:“别闹了,星舟比你小,你做为哥哥要让着他。”
涂星洲转过了身,对着冷意远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得到对方带着冰刀一样的一枚眼神后,立刻就对着禹君昊道:“老师,冷意远不准我跟你住,你说他是不是喜欢你了,所以才不想我接近你?”
禹君昊点起了火,正看着两人斗,冷不妨火烧到了他身上,差点被噎住。什么喜欢,小孩子语文没学好词不要乱用,喜欢这个词是可以乱说的吗?!
他看向意远,见他眼神恼怒,再看向涂星洲,对方一副迷糊弄不清楚状况的样子,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这还是个孩子,要怪就怪自己思想太不纯洁了。
“那你跟我住,是不是喜欢我?”禹君昊无奈的反问,想要让涂星洲明白不是他想的那个样子。
一牵扯到“喜欢”这一类词,瞬间让涂星洲升起了警觉,觉得这话不好回答,一个不对就会在将来成为“你爱我”的证据。
“我……”他停顿了一下,豁出去的道:“老师这么厉害,大家都喜欢你,我当然喜欢了!”
#这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好心塞#
“好了,不说了,快要到教室了。”禹君昊看着近在眼前的教室,制止两人再开口。
下完课,洗个澡,进行特训后,浑身又累出了一身汗。
涂星洲再洗了一次澡,就只穿了一条小内裤,爬在榻上就“睡着”了,身上连东西都没有盖。
不是他有裸露的习惯,身为总受,为了避免这种坑爹的命运,他要时时刻刻记得避免各种暴露,免得引起动机不良的人的窥伺。
而对于这个目前所知的唯一一个挚友加正常人的人而言,是目前他最放心的人,但总是要试一试,万一要是个变态呢?要是看到了他的身体不起邪念,那他至少可以放心的过完这个暑假了。
禹君昊洗完出来,本来还想跟涂星洲说话,见他竟睡着了,也没了办法,拿了个薄薄的被单给他盖上,上榻拉灯,很快就睡着了。
听到对方缓慢的呼吸声,涂星洲翻了个身,总算安心了,很快就睡了过去。
禹君昊的睡眠很浅,或者说他对于涂星洲有着戒备,涂星洲翻身的时候,他就醒了。本来以为对方会起来做什么,但是等了一会儿,发现对方真只是翻了个身,也很快的睡去。
其实他很厌恶跟一个人住在一起,只是与其将危险放在暗处,不如放在身边监视,也可以让对方降低戒心。
夏天天亮的早,禹君昊醒来的时候,感觉环境不对,突然警觉起来,想起涂星洲跟他住一起,转过头一看,眼前是一张爬睡着侧到他这面的脸,皮肤细腻如瓷、白净如雪,睫毛又长又弯,细密的如同贝扇般。他微张着唇,露出洁白而整齐的牙齿,一张唇粉嫩粉嫩的,水水的让人一见就有一种“一定很好吃”的感觉,心下蠢蠢欲动起来。
禹君昊皱起了眉。
这样好看的人,而且还是个男孩子,美好的像是只存在于童话里,生活中真是见都没有见过,如果他真的是叔叔派来的,那……
这是在对他用美人计吗?
一个美少年?
禹君昊心下嗤笑了一声,别说他取向正常,就算是不正常,也不会喜欢上这样一个一看就是单纯天真、柔弱到需要人保护一辈子的麻烦!
他收回视线坐起来,在榻头柜里拿衣服出来转身的时候手突然就顿住了。
一片光滑柔嫩的雪背,下凹的弧线优美动人,让人想要摸摸他的背,一双臀翘翘的包裹在小内裤里,那高耸让人想捏捏他的屁股,看看手感怎么样。
眉头又皱了一下。
这要是个女孩子,长大了怕是个祸害人的尤物、妖精了,不,他便是个男孩子,长大了也是个妖精。
原本以为他是来监视自己的,后来看他要跟自己一起住又想着可能是偷他什么重要的东西,现在他越看越像是来勾引他的。
这孩子,实在是……勾人!
浑身上下都勾人!
这点上,倒是与他的性别无关,而是自身的条件与气质。
禹君昊快速的穿好衣服,一巴掌拍在了涂星洲的背上:“起榻了!”手下的肌肤光滑如温玉,感觉很好,让人想多摸几下,多感触几下。
虽然这只是一种对于美好事物的欣赏,禹君昊还是连忙收回了自己的手,穿起鞋子去洗梳。
涂星洲被吓醒,只觉两天来运动过量,整个人都是酸痛的,根本不想起来。他告诫自己来到这里的目的,从东方贤逸数到梁丘慕、从书开头的变态数到色狼再数到一对兄弟,两个见过面的再加上四个已知的,还有一大堆只知数量不知类型的,想象着一群男人里三层外三层的围在他身边曳他衣服,下边的情况他不敢想,瞬间就从榻上跳了起来。
妈蛋,太恐怖了!
他穿好衣服,打着哈欠向着洗漱间走去。
门一开,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张光裸宽阔的背、修长有力的双腿,以及中间那两大块被他视线忽视掉的……
白!面!大!馒!头!
第09章 被劈腿了()
禹君昊听到声音,擦着身子转过身来,看了眼涂星洲,在一旁的柜子里拿着衣服,淡定的穿着内裤。
妈蛋,长针眼了!
涂星洲心里吐槽着,本来很想转过身走掉,但是看到对方那淡定的样子,又觉得这样走掉有些不对劲儿。
他本来是个纯纯的好青年,跟同性勾肩搭背不要太自在,现在竟然看到一个同性在面前洗澡就这样不淡定……
等涂星洲收拾好后,就跟着禹君昊一起去出操。
第三天的课程没有加大力度,但涂星洲觉得比前两天更累,因为超过往常的运动量使得浑身的肌肉都是个酸疼的,实在让人受不了。
一天下来,躺在榻上连动都不想动了。
“明天会加强训练。”禹君昊站在榻边,看着涂星洲,一副很好心的样子。
“所以?”涂星洲觉得这话后边一定还有着别的话。
“所以赶快洗完赶快睡觉,别磨蹭了,这样是浪费力气。”
涂星洲闭上了眼睛储存力气。
小黄文作者我问候你祖宗!
要是你不写这样坑爹的文,我能主动的来受这份罪不成?
禹君昊伸出胳膊,将涂星洲拉了起来。
第二天一听要加强训练,大家都鬼哭狼嚎,不过事实证明禹君昊是对的。训练的第五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大家都觉得比起第四天,并没有累上多少。
不过依然很累。
然后,涂星洲就将自己的头发拿剪子剪短到只剩一两厘米长了。
妈妈的,顶着个锅盖头真是热死个人了!再不剪过两天他就要满头起痱子了!好在他没手艺,剪的乱糟糟,能将相貌带给人的注意力给压下去不少。
慢慢的,大家都习惯了这种训练,叫苦的人就少了。当然,已经有好几个学生退出了。
禹君昊很是欣赏涂星洲的韧性,没想到他到是比大多数人更能忍痛。
训练二十多天的时候,涂星洲明显觉得自己的身体素质能好上很多,睡觉也没有以前那样死了。
这天晚上,睡着的时候,听到隔壁有声音,迷迷糊糊的起来就去看。
二千年城市里那种带浴室卫生间的房子很常见,可在稍微偏远一点的学校里,就没有这样好的住宿条件了,最多只有一个套间。
洗澡学生都是挤一个改造出来的小屋子洗澡,禹君昊是将隔壁的房子改成浴室,中间打通,涂星洲听到的声音就是从浴室里传出来的。
“我说过了,让她去死去死去死!”暴怒而又压抑的声音从门缝里传了出来,涂星洲惊讶了。
他这个未来挚友不是个多话的人,性子也好,总是一副淡定的样子,从来没有见过他能发这么大的脾气,也想不到他竟会发这么大的脾气。
“坐牢?坐牢那也是她活该!”禹君昊又反问了一句,双方不知道说了什么,只听房间里传来碰的一声响,什么东西被摔到了地上。
涂星洲推开了门,看到禹君昊双手支到了墙上低着头沉沉的喘气,地面上一支老式手机被摔的四分五裂。哦,对于现在来说,这应该算是一支很时尚的手机了,因为现在bb机才开始退出市场。
过了一会儿,禹君昊才转过身,哑身说着:“吵醒你了?”
涂星洲点了点头,过去将手机零件拾了起来。
后盖、电池、手机卡、翻盖、机芯。涂星洲一看这架势,这手机怕是修不回来了。
禹君昊大步向外走去,涂星洲跟了出去,见到他坐在榻上抽烟,走过去将手机零件放在一旁,拿走了一烟盒跟打火机。
禹君昊:“……”多事!
抽完了一根烟,不能继续,禹君昊的烦躁的去拿了一瓶酒过来,打开来了仰起头就灌。
“这世上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这样拿自己的身体来发泄,是个很愚蠢的做法!”涂星洲和声劝着,心里却道:好吧,我有时候特别特别特别特别的愚蠢!
禹君昊觉得涂星洲的话是对的,一把就扔了手里的白酒,“砰”的一声,酒瓶被摔的破碎,酒水在水泥地面上淌了一地,满房间里就被浓烈的酒味弥漫着。
禹君昊躺倒在了榻上,眼角流下了泪水。
“上初中的时候,我有一个同学对我特别好,我们就慢慢的成为了朋友,后来他偷走了我父亲留给我的资产名单,父亲留下的很多产业都被舅舅打击,我最后才知道,那所谓的唯一的朋友,是因为家里缺钱给父亲看病、妹妹被绑架威胁,所以才来接近我。
其实那个蠢货在相识的过程中早就知道我拥有的资产和财富数不胜数,也知道我有一定的人脉和势力,可就是没有选择相信我。他当时要是告诉我他的情况,他父亲治病的钱我帮他掏,他被绑架的妹妹我帮他救,可是,他就那样失去了成为我唯一的朋友的机会。”
禹君昊一字一字的诉说着,涂星洲却能从里边感受到被欺骗与背叛的痛苦。或许他现在已经不会为了一个有目的而接近自己的人而难过,但是当时一定是很受伤的,而且这件事会成为挥之不去的记忆。
“成长的代价。”涂星洲低着头,望着禹君昊,淡淡的道。
禹君昊愣住了,他以为对方应该会安慰他,或者帮他斥责那个朋友的无情,没想到他竟然会说出这样一句成熟的话来。
成长的代价,惨重而又剧烈。
禹君昊想起来了,涂星洲的父母双亡,他能说出这番话来,定然是有着一定的经历,心里突然就因这句话产生了共鸣,突然就为自己编了这样一个故事来欺骗涂星洲而有些内疚起来。
在成长的过程里,他的确是付出了很多的代价。
因为内疚,他反而是说出了真正的心事:“去年的时候,我认识了一个很……很好的女孩子,然后我们相爱了。”
涂星洲听到这里,内心顿时就雀跃了起来。相爱好啊!相爱证明你性取向正常啊兄弟!更证明了对于我来说你很安全!果然不愧是唯一挚友,不是个变态!
“她父亲是大型公司的最高执行官,痴迷于炒股,十多年来赚了很多钱。你应该知道,股市在去年赔惨了股民,很多人为此自杀,上了好多次报纸头条和新闻。
她家大半的资产都被他父亲用于炒股,被套了进去。因为她家正在做投资需要很多钱,她父亲又舍不得卖掉手里现有的股票就开始挪用公款,后来投资失败了,她父亲脑溢血死亡,她母亲要卖掉股票还钱给公司,她认为那是她父亲的心血不能卖,而且她也认为股票还会再涨,就算亏死了也不能抛掉,于是就傍上了一个男人帮她还债。”
说到这里,禹君昊冷笑了一声,嘲讽的道:“她知道我家境好,知道我手里有很多资产,但是当时我没有成年,父亲留给我的股份还在律师和父亲的一些朋友手里保管着,我动用不得,她不相信我能帮到她。然后,怀孕了,流产了,被我发现了,最后我们就分了。
那个男人是真的爱她,但也不是冤大头,能贴上千万进去。钱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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