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小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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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小郎中- 第1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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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上光线十分昏暗,若不是从智空大师的禅房里透出的昏暗油灯光,压根看不见大殿上有什么。

上次左少阳来过,记得大殿上是一尊两层楼高的大佛,很陈旧,油漆都剥落了,肩膀上的泥坯也掉了一大块,露出里面的木头桩子。身上披着的袈裟褴褛得不成样子,都看不清是袈裟还是烂破布。供桌上只有一尊大香炉,贡品一概皆无。

此刻四下里黑漆漆的,除了大佛的轮廓之外,别的什么都看不清楚。

智空没入大殿黑暗中,也不知他夹着两袋米跑哪里去了。正疑惑间,嗖的一声,从黑暗中蹦出一个人影来,看身形正是智空大师。

智空也没理他,一晃身就出了大殿没影了。

左少阳一瘸一拐走上前,摸索着来到供桌前,瞪大眼瞧着,这才看清,那尊两层楼高大佛的一只手被挪开了,露出了圆圆的大肚子上的一个小洞。

左少阳眼睛逐渐习惯了黑暗,正瞪大眼睛琢磨这机关怎么弄的,忽听得后面脚步声急,正要回头,智空大师已经夹了两袋粮食来到他身边,也不见他如何使力,便腾空上了供桌,纵身到了小洞前,将两袋粮食分别塞了进去,然后钻进去,片刻又出来了,想必是进去整理出空间来。

接着智空又下了供桌,快步飞奔而出。

来来回回数次之后,智空在大佛身上拍了两下,隐隐听见吱嘎声,大佛肚子合上了,手臂也回到了原位。智空整了整大佛褴褛的袈裟,然后纵身下来,对左少阳道:“屋里说话!”随后,迈步进了禅房。

左少阳忙跟了进去,把禅房门关上。见智空大师已经盘膝坐在床上,气静神宁,仿佛根本没挪动过屁股一般。

左少阳又是佩服又是感激,正要说话,智空已经低声道:“我在你们药铺屋里留了三斗米,剩下的都运来放着了,总共一百四十七斗,对吧?”

“是,啊不是,我拿了四五斗过来布施给贵寺的,应该只有一百四十二三斗。——咦,那半袋粮食呢?”

“我先前一起放进去了,老衲说了,老衲等几个师兄弟的饮食自有办法,不劳左施主挂心。”

“这……,这怎么好意思。”

“答应萧老哥的事,老衲拼了性命也得办到的。”

左少阳听这智空大师如此推崇萧芸飞,想不到这老飞贼还有这本事,又是高兴又是感激,拄着拐杖躬身施礼:“多谢大师!给您添麻烦了。”

“马上宵禁了,左施主请回吧。——阿弥陀佛!”

“是!”左少阳躬身施礼,拄着拐杖转身出门,将禅房门拉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出了寺庙。

风雪更大了,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

左少阳摸索着回到了药铺,已经冻得脸都木了,手都僵了,见厨房地上的踩进来的积雪都已经被智空方丈扫得干干净净的了,看不出曾经有人进来过。忙在门边跺了跺脚,抖掉身上的积雪,这才进屋,把厨房门闩上。

先四处看了看。父母房里没有什么动静,想必是睡着了,又或者外面风雪声很大,没听见什么动静所以没出来查看。炮制房已经重新归置好了,铁锅也放回了灶台上。想必是智空大师见他手脚不便,最后一趟随便帮他恢复原样的。

办好这件事,左少阳心情格外愉快,哼着小曲拉开药铺前门,沿着房檐走到杂货店门口拍了拍门。

里面同时传来苗佩兰和白芷寒的声音:“谁啊?”

“是我!”

“左大哥!”苗佩兰惊喜叫道,跑过去开门。

便在这时,听见远处传来二更的梆子声。宵禁开始了!

杂货店的大堂的门打开了,苗佩兰惊喜地目光望着他。她的身后,站着白芷寒。大堂里的地上分两排打着地铺,躺着一个个的伤兵和留诊的百姓。陪护的家属则盘膝坐在旁边,两眼无神,望见左少阳进来,都爬起来点头哈腰致意。留诊的病患们能爬起来的,都挣扎着要起来打招呼。问候左少阳的伤势。

第234章 怎么帮你

左少阳拍拍伤腿,笑呵呵道:“我腿没大问题,大伙别起来了,都躺下睡吧,我明早再来复诊。——宵禁了,芷儿该回去了。”

“哦。”白芷寒答应一声,迈步出门。

左少阳对苗佩兰微微一笑:“你也早点休息。”

“嗯!”苗佩兰每次看见左少阳,都是羞答答的,看着让人怜爱。

左少阳点点头,带着白芷寒回到药铺,把门关上。

白芷寒见他一身疲惫的样子,精神却很好,脸上笑吟吟的,也不多问,服侍他宽衣解带躺在自己的地铺上,自己拿着油灯慢慢上了阁楼,油灯放好,盘膝坐在阁楼的搁板床上,左手受伤了,只能用右手单手脱衣裤,很是费劲,半天也脱不下来。

左少阳本来朝里闭着眼的,见怎么半天也没熄灯,还西西索索的,便转身过来瞧了一眼,见她那费劲脱衣裤的样子,有些好笑,便挣扎坐了起来:“你下来,我帮你脱,脱好了再上去睡!”

白芷寒本来穿的是女装,自杀受伤之后,身上的衣裙被血弄脏了,清洗之后换了一身男装胡服,这种服装以窄袖紧身为特点,里面填充丝棉之后,单手脱起来就更麻烦了。平素很容易的事,可一手受伤不能乱动,所以费了半天劲都脱不开。

白芷寒一听左少阳要帮她宽衣,俏脸飞烫,轻轻银牙一咬,跪爬起来,整了整衣衫,单手扶梯下来,走到左少阳床铺前,跪坐在地铺的床沿上,背对着他。

左少阳见她前襟盘扣已经解开了,便伸手帮她褪下紧身夹袄外衫,里面是一件月白色的中衣。这中衣也是紧身的,便一并帮她褪下。

这中衣是绸绢的,滑过香肩,如同水面上掠过一道鸿影,轻巧地滑落下去,露出后背雪白肌肤,润滑如软玉,皎洁如明月,香肩细腰,曲线玲珑,跌宕起伏。一段白绸裹住酥胸,在后面打了一个合欢结。

此刻的白芷寒,秀发披肩,浑然没了白日的冰冷,显得那么的柔媚娇弱。大半个身子都裸露在他面前。左少阳感到热血上涌,不听话的东西蠢蠢欲动,头有些发晕,口干舌燥如要冒出火焰似的,艰难地咽了一声口水,抓住她的束胸结带,轻轻一扯,悄然无声,束胸滑落,似乎听到她胸前一对快活的小白兔脱离束缚的透气声,从侧后方能瞧见滚圆的半个酥乳。

左少阳全身热血奔涌如惊涛骇浪,那话儿哗啦一声便站起来了,一种原始的冲动让他想环抱住白芷寒,按在床上圈圈叉叉。他知道,不管自己怎样,白芷寒都不会说个不字。虽然她内心或许并不自愿,但诺言已经让她无法选择。

可是,他还是用了十二分的力量,把自己的目光调开,艰难地说了句:“解开了……!”

白芷寒跪坐起来,单手捂住胸前,一言不发走到梯子前,慢慢地一步步爬上阁楼,西西索索把衣裤都脱了,只穿着贴身小衣,呼的一声吹灭了油灯,艰难地钻进被子里。

屋里便安静了下来。

左少阳心中还是如万马奔腾一般,有一种挥之不去的遗憾,那是一种眼睁睁看着美味从嘴边溜走的感觉。他确信这一点与感情无关。

那与什么有关?

他对显而易见的答案感到不好意思接受。转了个身,面朝里闭着眼睡着。

白芷寒被褥的那幽幽的女孩的体香却让他难以入眠,话儿也倔强地挺立着,更让他难堪。

左少阳先是数绵羊,可是都数了上千只了,还是燥热不已,无法入睡。便想着苗佩兰的娇躯,想着跟她亲热时的感觉,想着她的山歌,心情这才渐渐平静下来,慢慢地,终于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大早,左少阳听到白芷寒的声音轻轻在耳边道:“少爷——!少爷——!”

左少阳睁开眼,便看见白芷寒披着胡服,用手捏着对襟,俯身望着他。那道雪白的乳沟象调皮的孩子,从小衣的衣领出可爱地露出小脸。

左少阳忙闭上眼问:“怎么了?”

“老爷叫起床了,说有事,这胡服太紧了,我一个人穿不了,你能不能帮帮我?”

“嗯,扶我起来!”

白芷寒放开手,搀扶他坐起来,这下好了,小衣散开,滑腻圆润的两座乳峰尽在眼前。白芷寒的乳峰比苗佩兰的要小巧一些,形状却更是完美,粉红的乳头凸起,像两颗娇美的小樱桃。

左少阳颤抖着手便要抓过去,白芷寒凤目合上,若有若有的一声轻叹,嘴角一丝无奈的微笑。

左少阳的魔爪在距离白芷寒乳峰零点零一寸的地方停住了,——因为这时,大堂外传来苗佩兰快乐的笑声:“老爷早!太太早!左大哥还没起来呀?”

左少阳啪的一声抽了自己一个耳光,紧闭双眼低声道:“转过身去!”

白芷寒仿佛轻舒了一口气,马上跪转身,背对着她。

“怎么帮你?”左少阳闭着眼问。

白芷寒没说话,把雪白的束胸塞在他的手里。左少阳捏了捏,知道是束胸,跟苗佩兰的一样,只是质地要好得多。

古代女孩的束胸,如果自己打的话,都是在前面打好结,然后拉到后面,再调整好就行了,白芷寒左手重伤,使不上劲,又担心伤口缝合崩裂,只能让左少阳帮忙。

左少阳伸手摸索着将她披在肩上的胡服夹袄和里面的中衣、贴身小衣都解下来,这时候,白芷寒应该是完全赤裸着上身了,左少阳双眼闭得更紧了,嘴里唱着歌,拿着那束胸从后面绕过她的小腹,上抬想兜住她的双乳。

双手一阵温软,很有弹性,左少阳用脚趾头都知道碰到了什么,——错误估计了她双峰的高度!忙又往前伸展一些,低声道:“帮我摆正!”

白芷寒握住他的手调整位置,轻声道:“好了!”

左少阳感觉到她的手也在发抖,忙往后一拉,白芷寒自己调整了一下束胸的位置,颤声道:“好了!打个结就行了。”

左少阳忙打了个合欢节,然后摸索着拿起她的贴身小衣给她穿好,然后依次穿上中衣、外衫胡服夹袄,低声道:“行了吧?”

“帮我扣前面的扣子,我一只手没办法……”

白芷寒没有转身过来,左少阳只好咬咬牙,闭着眼从后面两手环抱着她,摸索着替她依次扣上小衣、中衣和外衫的对襟盘扣。这一次他已经充分估计了她乳峰的海拔,所以没碰到。又问道:“行了吗?”

“还有腰带,我一只手也没法系。”

白芷寒站了起来,转身对着他。拿过左少阳的手,握住腰带。左少阳虽然紧闭双眼,也知道眼前面对的是白芷寒的什么地方,感觉那话儿都要腾飞了,急忙嘴里又唱了起来,这一次的声音很大:

有心放水放到沟,

有心连妹连到头。

要死和妹一起死,

见到阎王不低头!

唱完山歌,腰带也系好了,听见白芷寒西西索索整理的声音,然后低声道:“好了,可以睁眼了。”

左少阳睁开眼,往前白芷寒跪立在自己面前,嫩滑的俏脸红扑扑的:“少爷,芷儿扶少爷起来穿衣。”说着要搀扶左少阳站起来,可是左少阳那话儿一直不肯低头,只要站起来,铁定出丑,忙道:“就这样穿吧。”

白芷寒似乎知道该如何让左少阳去火,淡淡道:“刚才少爷唱的歌真好听,是苗姑娘教的吗?”

左少阳呆了一下:“是啊,嘿嘿,我把哥改成妹而已。是那天在山坡上教我的。”

“能再唱一遍吗?我想听听。”

“行啊。”

左少阳又唱了一遍。

这一招果然管用,左少阳唱着山歌,想起那天山坡上跟苗佩兰的生死缠绵,心中充满柔情,脑海一片恬静,那话儿也乖乖的睡着了。

左少阳一边唱一遍在白芷寒的帮助下,自己穿好中衣,在她搀扶下站了起来,套上夹袄长袍,穿好靴子。白芷寒道:“我手上没劲,没办法帮你绾头发,等一会我整好被子,让苗姑娘进来帮你吧。”

“行!”

白芷寒动作很麻利,虽然只用一只手,还是很快便把铺盖整好,放在一边了。

白芷寒拉开门,见苗佩兰正在打扫大堂,微笑道:“苗姑娘早,你能帮少爷绾头发吗?我去洗脸。”

“好啊!等会我也帮你梳,你手受伤了不方便。”

“好的,多谢你。”

苗佩兰进来,瞧见左少阳,脸又红了。这一次左少阳比他还不好意思,为刚才自己的不坚定而愧疚,温柔地望着她:“兰儿,昨晚睡的好吗?”

苗佩兰摇摇头,笑了笑。

“为什么?”

苗佩兰回头看了看门口,羞涩地笑了笑,没回答。

“快说啊!”

“嗯……”苗佩兰又看了一眼门口,这才低低地说道:“心里老想着你在做什么,伤口疼不疼,所以睡不着……”

左少阳心中一暖,更觉对不起她,伸手过去要拉她的手。苗佩兰急忙躲开,抓住他的胳膊,低声笑道:“别闹了!快坐下,我帮你梳头!老爷和太太都在外面等着呢,可能找你有什么事。”

左少阳立刻想起来,昨晚上说好了的今早上把粮食卖给官军,现在天才刚刚亮,老爹左贵和母亲梁氏已经等不及了。心里早已经想好了该怎么跟二老说。

第235章 最大的一场雪

苗佩兰站在他背后帮他梳着头。左少阳又闻到了那淡淡的春天才有的嫩草香,心中感觉柔柔的,便把身子靠在她的娇躯上。

苗佩兰轻轻打了他的肩膀一下,却不挪动身子,依旧让他靠着。左少阳的头正好枕在她双峰之间,感觉好软好舒服,轻声道:“昨夜我也想你来着……”

这句话说的时候有些亏心,但说出来了,便觉得并没有说谎,的确是想着她才平静了心情,最后才睡着的。

苗佩兰飞快地瞟了一眼门口,低声道:“老爷他们在外面呢!”

“怕什么?”

“你不怕我怕!”苗佩兰帮他把头发梳通,挽了个发髻,用布带缠好,戴上幞头,“好了!”

左少阳站起来晃了晃脑袋:“嗯,真好!”

“你刚才唱山歌来了?”苗佩兰仰着脸瞧着他,似笑非笑问道。

左少阳有些心虚,道:“是这个……,上次你唱的,我记住了两句,也不知道对不对。怎么,你听见了?”

“嗯!”苗佩兰眼中满是喜悦,“唱山歌,唱的必须是真心想的!”

左少阳明白她的意思,温柔一笑,伸手在她滑嫩的脸蛋上爱怜地轻轻拧了一下:“当然是我心里想的……”

这时,听到门口白芷寒的声音道:“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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