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屏娘娘虽然并不惧;但是这个时候她也不想惹得他发狂;只是心中叹息着原来好好的事只怕要坏了。果然;不出她所料;那束缚着东华帝君的巨大漩涡中的力量突然减弱了不少;而东华帝君手中在大拂尘一挥;拔身而出;左手在虚空之中一划;一条裂痕出现;他的身体瞬间缩小;朝着那裂痕之中挤钻过去。
“不要让他逃了。”翠屏娘娘急速的说道。
消瘦年轻人脸色微变;他没想到居然会是这样的结果;嘴里再次的念出一串又急又快的虫语;那满天的虫子顿时朝着东华帝君哄涌而上;一直以来;东华帝君手中的拂尘挥打之下;那些虫子被打了之后有些死了;有些则会掉出老远又晃悠悠的飞回来。
而且东华帝君的身上总是笼罩着一层流光;这层流光虽然不能够将那些虫阻隔在外;但是却是让那些虫临身之时变得迟缓起来。
此时那些虫子并不是都朝东华帝君的身上扑;而是扑上了那划拉出来的那一道存在于天地虚无之中的裂痕;只要这些虫子将那法意破坏了;这个法术自然就不存在了。而此时东华帝君半个身子已经挤到了裂痕之中;可那虫子已经也要扑上来了。
他心中怒道:“区区虫豸竟敢如此。”
当即一挥手;那只衣袖变得巨大无比;涌上来的虫子竟是都被那衣袖之中的强大力量摄入了衣袖之中;虫子不断的涌入;而那只手也缩到了那裂痕之中
“我的虫。”那消瘦的年轻人惊喊一声;翠屏娘娘已经一步跨出;声音传来:“追。”
翠屏娘娘想让苍莽老祖与东华帝君两人斗个两败俱伤再来收拾他们的心愿落空了;此时只得喊着那消瘦年轻人一起追上去。
转眼之间;只余下那不死宫在那里;突然;不死宫隐去;苍莽老祖出现;他朝着大地上之是扫了一眼;眼中光芒如针一样。
他并没有理会那些从不死宫中逃出来的人;而是一步跨出入虚空之中追了上去。
后面会发生什么;清阳并不能够看到;很显然;这一场尔虞我诈的战斗并不是短时间之内能够结束的。
清阳的心思回到了此处的山巅之上;众人也是如此;清阳定睛去看诸人;原本总共五十二人的;现在只有二十余人在此。其中要不是没有从那殿中逃出来;要么就是直接回去了没有来这里。
突然有人说道:“诸位道友有礼了;孤为拜月国国王;诸位不如移步拜月国之中一起商讨天下之事;如何?”
他喊在场这些一国之君或一国的继承人为道友;而自称为孤;虽说是有些怪异;但是却在可以说的通。在场的人都是求着同样道的人;称之为道友自是可以;他自己是一国之君;称孤也没有什么不可。
还不等诸人说话;那四人之中又有一人笑着说道:“拜月国离此三千余里;而本国西歧离此不过七百余里;大家不若到我国之中去游玩一番。”
清阳明白他们四人的打算;虽然没有了苍莽老祖的天条;但是他们四人依然想要延续之前苍莽老祖所说的事;只不过这一次显然不再是强行的;而是用另一种温和一点的方式。
“何必去别处;就在这里说就行了;在场都是明白人;那些心思还是不要转了。”说话的是一个身着一身黑色皮袄的壮汉;清阳现在已经知道那三人之中另外三人所代表的国家;那么这个壮汉站在一起;身份定然就是那个冰雪天国的国王了。
拜月国与西歧国的国王面上出现了一丝不快;另一边殷商神国的大王子纣一直只是淡淡的微笑着;一声不吭。
“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吧;免得凭白多赶路;本国之中还有一大堆的事要处理呢。”这时一个看上去像农人的大声的说道。立即有不少的人附和着。
拜月国的国王环顾一周之后;说道:“那好;就在这里说了;之前苍莽老祖所说之并国之事;大家应该不会忘记了吧;现在虽然没有那天条;但是那事却不应该就此断去;毕竟;这事于天下来说是好事;事若成;这天下间的杀戮与混乱必将减少;而且没有了那天条;我们不必再受苍莽老祖的束缚;这事反倒更好接受一些;诸君以为如何?”
“这事确实是好事;只是要并国的话还是免谈了;你们修那帝王之道;我们岂不是白白轮回一回;大家都是修行人;难道就一定要断别人的修行之路吗
突然有人一说话;这人的话一出;四下里安静了下来;除了那四人之外;只怕都是这么想的。拜月国的国王眼睛微眯;眼中流露出一丝的杀意。
十七、秩序初立
山顶上也就是那么一点位置;有四人站在那上面;而其他的人根本就没有地方可站;谁也不愿意站在低处仰望别人;于是一个个都站在虚空之中;脚下有灵云汇集;从山中朝这山顶看;看到的只是一朵大云笼罩着山顶。
那个说话之人拜月国的国王认识;正是原本应该并入他拜月国的一人;也正是如此;他才会这么直接的反对;对于修行人来说;断人修行之路是最大的仇了。
这时;西歧国的国王说道:“其实也并不需要再并国;大家依然是各国之君王;但是却要一同维护这山海域的平静;这个想必大家都能够接受吧。”
他所说的山海域大家都知道;虽然是苍莽老祖给命名的;可是大家都接受了。
“不错;正当这样。”
“嗯;这样可以。”
那个先前说话的那个国王说道:“大家都是为求道而走上这一条路;只有受劫而死的求道人;哪有苟延残喘的修行者;我们平等的维护着这山海域的平定才是正好。”
“你的国度人口不过万余;占地不过一城;你又拿什么来与别人平等。”拜月国的国王说道。
那人冷笑一声;说道:“凭的就是我这一颗求道之心;在场的人;谁又在乎过生命呢?你修为高便以为你的地位比人高吗?他苍莽老祖修为高成那样;我不愿意做的事;他能够拿走的也只有我的生命而已。”他的声音很大;很激烈。
众人为之侧目;这人看上精瘦精瘦的;长相并不好;但是此刻他整个人散发出来的神意就如剑一样;锋利无比。
“哼;不过世间一莽夫而已;你难道不知道;唯有活着的生命才有资格在天地之间的继续攀登吗?”拜月国的国王冷哼着说道。
他们这两人所说的各有道理;一个追求最终的目标;无论路上遇到了什么阻碍;能忍则忍;能过则过;生命对于他来说是最珍贵的。
而另一个追求的则是心的璀璨;是那种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淋漓痛快。
“好了;大家各修己道;今天又不是论道大会;我们继续论论那件事;就依然是分四个地方;分别以拜月国、西歧国、冰雪天国、殷商神国为盟主;平时大家各自管着自己的国家;各自约束着自己的子民;若有战事则寻各自的盟主商议解决之道;若有祸乱天下之国;诸国共讨之。”
很多时候;一些事情都是很简单的;除非有人不同意或有人想要从中获利;事情才会变得复杂。
“那些没有来的人怎么办。”又有人问道。
“到时派人去通知他们我们的决议。”
大的方向决定了之后;众人便开始说一些小的事;比如每一国原本的国界到哪里;那些没有来的国家如果他们不同意的话应该怎么样;若是两国之间有了纠纷怎么办……
林林总总;说多不多;说少不少;清阳是第二天的时候才离开的那山顶;朝着虎陵国而去;此时他所在的位置是虎陵国以西;遁光之中;他看到大地之上各种生灵的分布;平原地带多人类;荒野山林之中多妖类。
人类的部族和妖类聚集地齿牙交错;又偶尔有鬼阴森森的笼罩于一团黑雾之中;有鬼国所在的地方方圆百里之内人类稀少;而有妖的地方并不会人类绝迹。
清阳从一些大山之上直接遁过;有些山中妖王大怒;想要将清阳拦下来;都被清阳避过了。这还是清阳第一次这样子看自己已经生活了十多年的天地;当他来到了自己曾带着哭父、弓十三、喜女他们消灭了的恶鬼国之时;远远的只看到了那里竟是立起了一座道观。
道观依地形;观门朝东;一抹光华在观前落下;一个人在光华散去之时出现;正是清阳。
他抬头看着着那道观的名字——紫微观。
入观之中第一眼看到的是一座神象;正是哭父借紫微星空这个法阵而显化出紫微星君法象时的样子;神像抬头仰望着天空;就如哭父平日里观看夜晚一样;总是那样仰望着星空。
在这神像前有一个鼎;鼎中竟是有寥寥的几柱燃烧过了的香插在那里。
哭父从后面转出来;连忙行礼说道:“参见殿下。”
清阳连忙去扶;说道:“你现在也已经见了自己的道观了;已经是修行中人;我最多只是你的引路之师而已;你见我不必行礼;也不必自称下臣。”
上次清阳这样说哭父之时;他说自己先是虎陵国的人;然后才是修行人;而这一次他却并没有说什么;而是听从于清阳;回应道:“是;弟子明白。”
他明白的并不是听从于清阳;明白的是清阳让他放下那种来自于外在的约束;这种约束看似轻微;但是却缠绕于心间;自己放不下来;那种约束便一直在。
此时他算是顺利的放了下来;而且清阳还告诉他一件事;尊敬不在于外在;而在于心中。
“你立这神像是为什么?”清阳问道。
哭父看着那神像说道:“弟子立这神像一来是觉得此处以后或许会有不少的人类聚集;这一带土地颇为肥沃;一定会有人类在此处定居;有这一座道观在此;有这一座神像在;他们心中或许会安定不少。而他们平日里的祭拜;则让这神像能够凝聚愿力;这样也能够更好的镇封着存在于这观下的那通向恶鬼道的通道。”
清阳前后一看;发现这里座紫微观竟是建立在之前的那一座城隍庙上;原本的城池遗址已经看不出来了。
“嗯;不错;确实不错。”清阳感受了一下这道观气息;发现这道观上引星辰之力;下接地气;形成了一个大封印;这封印的中心便是那座神像;同时;这道观之中又充满了灵力。
哭父颇为开心的笑道:“其实还有一点;弟子觉得那愿力或许可以融入到紫微星君的法象之中去;这样不必弟子布下一座紫微星空法阵才能够显化了。
“嗯;很好;修行之路;从来都不是一成不变的;从山脚下走到山顶;也并不是只有一条路;并不是一定就要走别人走过的地方;你的姿质和悟性是很好的;跟十三相比;你对于法的领悟强太多了;不过;十三他心专;这个世上做什么事都怕水滴穿石般的去做;他修心箭之术若能大成;只此一术便足以纵横天下。”
清阳负手而立站在那里说道;这时;有一个走了进来;进来的是一位身强力壮的大汉;他的身上拿着兵器;背上有弓有箭;看到清阳与哭父之时颇为戒备;清阳知道;此时能够在这一代行走的人心中肯定都是警惕着的;若是万一遇上了妖那便是一场恶战。
他打量了一下清阳与哭父;说道:“两位是人还是妖?”
“你觉得我们是人还是妖?”清阳笑问道。
对方认真的打量着清最;最后说道:“看阁下眼眸清亮;毫无杀戮之意;身上更无半点妖物的腥骚之气;如若不是完全化形的大妖;便是覆灭了这恶鬼国的人类修士。”
“呵呵;难怪你敢独自一人行走在这一片地方。”清阳笑道。
“若不是听说这里的恶鬼国消失了;我也不敢来这里;还未请教阁下大名。”那壮士说道。
“这是我们虎陵国的清阳殿下。”哭父适时的说道。
那壮士惊讶的说道:“原来是虎陵国那位唤天雷拒妖魔鬼的清阳殿下;难怪能够将这恶鬼国覆灭;小人不知殿下当面;还请殿下恕罪。”说话的同时欲行礼。
清阳拦着他的行礼;笑道:“你不必如此;我为虎陵王子;护国人安定正是应当做的;你应不是虎陵国人吧?”
“小人是沼族之人;因为原本生活之处出现了一条大鳄;我们举族上下死伤许多人仍然无法奈何他;所以举族搬迁;一路行来;部族之中许多人都死于妖袭鬼扰之中;到达这里之后发现这一代妖鬼竟是极少;向人打听之后才知道五年之前殿下以一己之力重创了附近的妖国与鬼国;后又听说鬼国消失;有一座道观出现;所以小人先来此处看看。”
“你们是否有在此定居的打算。”清阳问道。
“小人来此地正是要看看鬼国是怎么消失的;现在知道了;想来族长也能够放心的在此定居;不知殿下可允许?”壮汉说道。
“定居当然没问题;不过;这里已经纳入了虎陵国之中;你们以后就算是虎陵国的人;可要遵守虎陵法度。”清阳说道。
“一定遵从;一定遵从。”壮汉连忙说道;话落之后他又说道:“只是;我们对于虎陵法度并不明了;到时……”
“到时自会有人来此地竖立法碑;你们都能够看到。”清阳说道:“还会有人在此兴建官邸;到时你们可以去官邸之中领取身份符牌;从此就是虎陵国之人。”清阳说道。
“是……”
十八、食指、国界
这位壮汉名叫岳;是沼族的勇士;承担着探路的任务。请使用访问本站。现在沼族还有三百余人;都在恶鬼国南面的一处荒僻之处;此次岳回去之后将这里的情况如实相告之后;他们一定会来到这一片地界定居的;不光是他们这些;以后必定还会有越来越多的人;前题是要这一片地方能够安稳。
清阳回到了虎陵城之中;城内一片详和安定;这让他因为这一趟出行而紧绷起来的心弦松了下来;虽然这一趟有惊无险;但是那杀戮之意如剑吟一般的在自己的耳中、心间弹跳;这一刻;清阳的心感到安详;这是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味道。
他并没有直接进城;而是在城外稻田边上走着;依山而走;这山脚下有一条路;这是因为要到远处的田地里去新开辟出来的一条路;路颇宽;走的人多;也就颇为结实。
一边是茂密的山林;一边是农田;农田之中的稻子已经有了黄色;再过个把月就可以收割了。
田里有着三三两两的人在看顾着田里的水;这个时候;水不能多了;但是又不能够没有;多了的话得放了去;少了的话得引些水进来。
一只银色的小狐狸躲在山边茂密之下看着走近的清阳;她那如琥珀般的瞳孔之中倒映出来的清阳是那样的恬淡;让她有一种想要咬一口的感觉。
这个时候;她看到那个人朝自己笑了笑;然后她便忍不住的从树叶下钻了出来;说道:“你能给我一块你的肉夭夭吃吗?”
清阳自然是早就看到了这只小银狐;听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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