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没有人比他强。”
“那他就应该拿冠军了呗!”惠兰接茬说。
童水荷插话说:“冠军肯定是莱全的了!这一点应该毫无悬念。”
广播喇叭又响了起来:各位观众,下边将进行八进四的比赛。这次比赛采取三局两胜的赛制,就是每对选手比赛三局,胜两局者为胜。参赛的四对选手将在二、四、六、八号场地比赛。
四对选手分别走进了四个场地。莱全和一名精干的小伙子一起走进了六号场地,他们向观众致意打招呼。广播中又开始介绍各对参赛选手。
六号场地的比赛开始了。
莱全和小伙子对峙了一下,小伙子毫不畏惧地冲了上来。他不和莱全搭架子,而是想抓住莱全的手。莱全心里想,哎,这个小伙子倒是会看人下菜碟,知道力量不如我就想抓我的手。好吧!就让你抓!莱全假装搭架子把手伸了过去。
小伙子趁势抓住了莱全的右手,使劲往前拉,右脚快速朝着莱全的脚下伸了过来。莱全一翻手腕抓住了小伙子的手腕,接着顺势往前上了一步,右腿蹩在了小伙子的左腿后边,右手使劲往后一推,啪的一声小伙子向后被摔在了地上。莱全刚要扑上去,只见小伙子往侧边一滚,一个鲤鱼打挺就站了起来。那个速度之快就是一眨眼的事。
紧接着,小伙子又冲着莱全冲了过来。从他的眼神里,莱全就明白了,他要抱我的腿。好,让他抱!莱全暗暗地一运气,全身的气力凝固在两条腿上。
果然不出所料,小伙子伸出两手在上边虚晃了一下,接着就一弯腰伸手抱住了莱全的左腿,想把那条腿给抱起来。他使了使劲没有抱动,又咬咬牙再使劲还是没有抱动。这是怎么回事?小伙子有点纳闷:我不至于连抱腿的劲都没有吧!他憋足了一口气,再次用足了劲来抱腿。很遗憾,还是没有抱动。
莱全弯下腰来,抓住了小伙子的两条腿往上提,小伙子赶紧两手撑地倒立起来。莱全两手往后一推,小伙子顺势来了个前滚翻后又站了起来,接着一转身又和莱全面对面对峙着。
这个小子真是太灵活了!莱全暗暗夸赞。你的表演该结束了!莱全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右手抓住了小伙子的右手使劲往这边拉,小伙子全力往后撤。好机会来了!莱全把右腿蹩在了小伙子两条腿后边使劲往后一推,小伙子摔倒在地。
莱全蹲在小伙子的头前,两只手按住了他的两个肩膀。小伙子把两条腿弯了过来想踢莱全,莱全一倒手把两条腿也按在了地上。
裁判吹响了哨子,第一局比赛结束。
莱全拉起了小伙子说:“你身手不错,很灵活!”
小伙子摇摇头说:“不行,还差得很远,跟你没法比。”说完,小伙子走到了裁判身边,“第二局不比了,我认输了!”
裁判疑惑地看着小伙子,然后说:“你签字吧!”小伙子在比赛记录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裁判又把莱全叫过来拉住他们俩的手对莱全说:“他认输了,你赢了!”说着举起了莱全的手。
就在这时,童水荷突然手捧着鲜花跑了上来站在围挡外边喊着莱全,莱全赶紧走过去接过鲜花并举起来向惠兰和南壮致意。
第92章 献花()
摔跤比赛已经进入了最后关头,还剩两组四个选手,他们将要进行半决赛和决赛,最后决出前三名。为了保证参赛选手体力充沛地参加比赛,所以第三天停赛一天,第四天晚上进行半决赛和决赛。
第四天晚上七点钟,兰惠体育馆里坐满了人,馆内场地上用软连接围出了两个方方正正的比赛场。场地的一侧是并行的两排评委席,每一排有三个评委。
惠兰、童水荷和南壮还是坐在老地方,他们拿了两把鲜花准备献给莱全,相信莱全既能赢得半决赛也能赢得决赛。
两组选手在裁判的带领下走进了各自的比赛场地,他们分别向四个方向的观众鞠躬致意。莱全身穿一身红衣服,脸上透露出沉着和坚毅。对手穿着一身蓝衣服,身高和体重和莱全差不多,留着一头盖耳长发,看上去是结结实实的。两人在场地中央间隔三米相对而立,静静地等待着裁判的哨声。
嘟——哨声吹响了,两人拉开了架势。
惠兰的心一下悬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她感到有点紧张,心跳加速,皮肤发紧,头的四周好像被绳子勒着。虽然她知道莱全肯定能赢,可是那颗紧张的心就是放松不下来。
童水荷看了惠兰一眼,感觉到了她的紧张心情,于是伸手抓住了惠兰的左手说:“心情紧张吧?”惠兰微微点点头,童水荷两只手一起抓住了惠兰的左手,“不要着急,莱全肯定会赢的!”
赛场上,莱全和蓝衣人两只胳膊搭了起来,互相较着劲,寻找着出招的机会。蓝衣人总想贴近莱全的身体,可是两只胳膊被莱全撑着怎么也靠不过去。他扭动着莱全的两只胳膊似乎想挣脱开。
惠兰看着赛场上两个人较劲的动作,似乎更紧张了,身体好像有些寒冷,两只手凉凉的。童水荷抓着惠兰的左手,感到半天没有热乎过来,于是对坐在惠兰右侧的南壮说:“惠兰有点紧张,两手冰凉,你抓住她的右手给捂一捂。”
南壮听了有点犹豫:这么多人看着,我抓着漂亮女孩的手合适吗?他不知所措地挠了挠后脑勺没敢动手。
“你快点呀!把她的手捂热了,她就不紧张了!”童水荷催促着。
南壮没有办法,伸出两只手捂住了惠兰的右手,好吗!真够凉的!这是南壮的第一个感觉。紧接着,他就感觉到惠兰的手很软很滑,给人一种很嫩的体悟。这是什么手啊!怎么那么柔软冰滑呢?这是南壮第一次握住惠兰的手,感觉很舒服。他不自觉地揉捏了两下,惠兰的小手在他的手里滚动着,就跟没有骨头似的。
惠兰什么都没说,也没有一丝不满的表情,两只手任由他们俩搓揉着。她感受到了他们俩的体温,也似乎感觉到自己身上的血流在加快,两手的温度好像在上升。
“好!莱全把对手摔倒了,又给按在了地上。”童水荷激动地喊着。惠兰这才回过神来,看到蓝衣人被莱全按在地上。
不知是惠兰的手温上升了,还是看到莱全赢了,惠兰已经不那么紧张了。悬着的心好像落在了地上,浑身的皮肤松弛了,头上勒着的绳子也不翼而飞。
过了一会儿,南壮和蓝衣人又上场开始了第二场比赛。经过两三个回合的较量,莱全又将蓝衣人摔倒在地,引来了一片掌声。按照三局两胜的规则,现在已经是二比零了,莱全稳获决赛权。裁判走过来抓住两人的手,然后举起了来全的手。
这时,童水荷手捧鲜花钻进了比赛场地来到了莱全身边,很郑重地把鲜花递到了莱全身前,莱全说着谢谢接过了那把鲜花又高高地举起来。童水荷没有走而是伸出了双臂,莱全明白了她的意思,于是也伸出了双臂向童水荷抱了过去,两人轻轻地拥抱了一下。全场响起了一片掌声。
另一个场地的比赛进行完了,一个矮个子黄衣人取得了决赛权。紧接着两个场地的失败者进行争夺第三名的比赛,三局过后,一个黑衣人荣获第三名。
决赛开始了!
莱全和矮个子黄衣人一起走进了比赛场地,他们向观众致意后便拉开了架势。比赛开始的哨音吹响了,两人走到了一起架起了两只胳膊,进入了争夺状态。
黄衣人虽然个头矮,可是很敦实,两条腿站在地上就如同两根木桩子一样插在地上,不容撼动。莱全看出他的两条腿很有力,跟自己不相上下。但是他的两只胳膊相对较弱,是他的薄弱环节。于是,莱全抓住他的两只胳膊用力摆动着。伸出右脚踢他的左脚,然后向右摆;伸出左脚踢他的右脚,然后向左摆。这两招都是虚招,没有使大劲,目的是麻痹对手。
紧接着,莱全上前一大步,用右脚蹩住了黄衣人的两条腿,然后上臂用力向后一推,黄衣人后仰着摔了出去,狠狠地砸在地上。莱全冲上去将其按倒在地,顺利拿下了决赛的第一局。
第二局开始了。俩人跟刚才一样又架起了胳膊。黄衣人还是想接近莱全的身体。好,这回让你接近。莱全故意放了一码。黄衣人突然用左手搂住了莱全的脖子,接着一个转身用屁股顶住了莱全的肚子,他想用一个侧身背将莱全摔倒。
莱全哪能让你摔呀!他双手抱住了黄衣人的腰,全身一较力把黄衣人抱了起来,接着向外一抛,把黄衣人扔了出去。只听咣的一声响,黄衣人摔在了地上。莱全一个箭步窜过去将其按在地上。
嘟——哨声又吹响了,这是比赛结束的哨声,也是胜利的哨声。
童水荷拿着鲜花离开了座位,从后场进入了比赛场地,站在墙边等待着最后那一刻。裁判抓住了莱全和黄衣人的手走到了场地中央,面向主席台举起了莱全的手。
雷鸣般的掌声爆发出来,喊声、欢呼声、口哨声响成一片。突然,在主席台西侧喊出了整齐的声音:莱全,冠军。莱全,冠军。这几个字反复地呼喊着,慢慢地传遍了全场,体育馆内形成了一个声音。
童水荷像小猫似的飞奔过去,一猫腰钻进了比赛场地,一直跑到了莱全身边,把手中的鲜花献给了他。莱全一手举着鲜花,一手搂着童水荷的肩膀向全场观众致意。闪光灯一阵乱闪。
童水荷感到很激动,心中荡漾着一种幸福感。她也高高地举起了双手不停地挥动着??????
第93章 练武情节()
摔跤比赛结束后,随即举行了发奖仪式。莱全荣获一枚金牌,获得奖金一万元;亚军荣获一枚银牌,获得奖金六千元;季军荣获一枚铜牌,获得奖金三千元;第四到第八名荣获优胜奖,颁发获奖证书,获得奖金一千元;其他参赛选手荣获鼓励奖,颁发获奖证书,荣获奖金三百元。
散场后,莱全和惠兰、童水荷、南壮在门口见了面。他非常感谢几个朋友的支持鼓励,并对大家送鲜花深表谢意,特别是对童水荷把鲜花送到了赛场非常感动,他对大家说:“你们送的鲜花给了我很大的鼓励,所以才能在比赛中超水平发挥。”
南壮笑着说:“你别谦虚了,本来就是你的水平高,我们的鲜花可没那么大的作用,只是一个点缀。”
“不管怎么说,你们给了我很大的支持,我明天晚上请你们到家里作客,我要亲自下厨为你们做几道好菜,让你们尝尝我的手艺。”莱全看着大家,“你们都能去吧?”
“能去,能去。”童水荷高兴地说。南壮和惠兰跟着点点头。
“那好,明天晚上六点钟,我在家迎接你们。”莱全高兴地说。
说完,他们几个便向停车场走去。莱全坐上了南壮的车,惠兰坐上了童水荷的车,他们先后开出停车场上了马路。
童水荷感到心情非常舒畅,很随意地开着车驶向西兰惠河。惠兰看了一眼很开心的童水荷说:“今天晚上,你是不是有一种幸福感?”
“是啊!今天真是感到很幸福,一种从未有过的幸福。”童水荷转着方向盘说,车子向右边驶去。
“那是因为什么呢?”惠兰在有意逗她,想让她说出实话。“是不是因为莱全拿了金牌?”并特意点了她一下。
“他拿金牌也让人感到幸福,但还不是最主要的。”童水荷犹豫着,好像在想下边的话怎么说出来。“最主要的是??????”
惠兰打断了她的话:“最主要的是和莱全拥抱了,并被他搂住了肩膀,是不是?”她说完带着小坏样呵呵地笑着。
童水荷想了想说:“长大成人以后,我还没被谁搂过肩膀呢!今天居然被摔跤冠军莱全搂住了肩膀,并和他一起挥手向观众致意,真是挺有意思的!”说完又笑着摇摇头。
“被他搂着有什么感觉?他可是摔跤冠军呢!”惠兰深入追问。
童水荷想了一下笑着说:“感觉他的手很宽大、很厚重、很有力量,被他搂着似乎有一种很强的安全感,一种不容别人侵犯的安全感。同时还有一种温暖感,感觉他的身体热乎乎的。”
“还有别的感觉吗?”惠兰穷追不舍。
“那就是幸福感了!和一个摔跤冠军身贴身站在一起真的很幸福,好像自己的身上也有一圈闪烁的光环。”童水荷说出了真实的体验。
“那你有什么新的联想吗?”惠兰继续深挖。
“联想还不少呢!”童水荷什么都不想隐瞒,很痛快地说。“第一个联想就是我和莱全搞对象行不行?表面上好像有些差别,我是记者,他是工人;我是大本,他是成人夜大;这些都是暂时的,今后可能还会发生变化。比如,十年后他当上了处长,我成了名记者,这还有什么区别吗?如果发展地看就没有问题了,所以应该说是行的。”
“那第二个联想呢?”惠兰催促着。
“第二个联想就是莱全能不能在市里比赛中拿到名次?”童水荷自问自答,“我觉得应该行。他是我们区的冠军,而我们区又是开展摔跤活动比较好的,所以他在市里比赛中应该能拿到比较好的名次。”
“我觉得也行,因为他这个冠军比亚军强不少呢!”就算别的区水平高,那也高不过莱全吧!”惠兰分析着,接着又催道,“还有第三个联想吗?”
“第三个就是我能不能让他出出名呢?”明天的报纸、广播、电视肯定要报道这次比赛,我再来个深入报道,写一篇通讯。然后我再帮他联系上电视节目,这一下他就小有名气了!“
“你这三个联想都不错,如果都实现了,那该多好啊!特别是第一个联想,你们应该联络一下,要不然我给你当红娘,把你们往一块拉拉怎么样?”惠兰觉得这是一个好事。
“你先别拉了,我怕他看上的是你而不是我,所以还要在考验他一下。”童水荷看着惠兰,“说真的!你没有看上他吧?如果看上了可得早点说,我立马就离开他。要是说晚了,那就别赖我了!”童水荷似乎在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