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实则只是因为他支撑不住了,不过几句话就累的气喘如粗虎,不得不退罢了。
台上,一声黑色合身西装的秦海自信而又张扬,眸子平静中蕴含深邃,再不复以前的那个浪荡子二世祖的形象,而仿佛真的一夜间成熟了一般,肩上,能扛些东西了。
罗非眼眸一闪,忽然笑道:“是秦海让你来跟我说的吧?”
莫潇潇神情一滞,眼眸中闪过一丝不自然,但却不得不尴尬的点头。
的确,刚刚在开会的时候,秦海找到她谈了一点事情,而她也感受到了秦海的变化,虽看向她的目光还有一丝痴迷,但却并不是男人对女人的淫邪,而只是那种并不让她反感的喜欢罢了。
秦海说,秦霸峰对许茹的迷情就好像吸了毒一般,不可自拔,甚至原本坚挺的身躯,也在这短短一个月内,垮的不成人样。
而他,虽然也对这个女人发出了抗议,甚至动用了见不得光的手段准备做掉她,但却不仅没成功,反而还差点让秦霸峰与他断绝父子关系。
由此,他才真的是对他的父亲失望了,只能隐藏起来,慢慢等待时机的到来。
今天见到莫潇潇,才想起罗非的神秘与强大,企图通过她来联系罗非,赶走甚至杀死许茹。
罗非何等人物,该犯二的时候能二的让人发狂,但该通明的时候,却明智的可怕。
此时只是看了台上一眼,便能大略猜出莫潇潇的感慨究竟为何而来了。
莫潇潇踏前一步,与他并列,亦是看着台上那个恍若脱胎换骨了般的秦海,不禁苦涩说道:“但这也是我的意思,我在大秦集团奋斗了三年,不想看着它就这么垮掉。”
罗非点头,他能理解莫潇潇的心意,但却有些无奈,看着她说道:“对付许茹自然很容易,但你真觉得待在大秦集团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吗?如同齐君临一样,有凌天雄在上面压着,大秦集团永远都出不了头。”
“况且”他眼眸一闪,看着台上意兴勃发的秦海,轻轻叹息说道:“秦霸峰已经伤了元气,算是彻底废了,即便好好休养,恐怕也不过半年时光,大秦集团的日后,还要看台上这位啊。”
莫潇潇唇角动了动,似是想说什么,但却终归,又是什么都说不出。
当年她来江城,本来就有着凌天雄的原因,认为这里是华夏甚至乃至全世界最后的一块净土,在这里打拼,只要有真才实干,将会容易的多。
而现实也确实如此,在一开始的一两年内,她成绩斐然,甚至还一度压过凌天雄的凌氏集团,将日落西山的大秦集团带上了蒸蒸日上的阳光大道。
可是随着实力的愈加蓬勃,她却越发的感受到了压力。
不是不能再继续发展了,而是仿佛有条无形的线一般,禁锢了大秦集团的发展。
即便她的策划做的再好,,她的主意再怎么秒至绝巅,可不仅是外面的公司以及媒体不买她的帐,就是大秦集团内部的某些股东董事会成员,也要强压她的锐气啊。
出身莫家,虽然她也知道这是因为凌天雄的原因,但真正的强者,是不会因任何艰难险阻而止步的,不是吗?
更何况只有超越了凌天雄那根线,她才算是真正功成名就了!
但,此时看来,她的想法还是太天真了,立身九天俯瞰整座江城,甚至整个世界的那座庞大虚影,即便是她爷爷,甚至是此时的罗非,都需要仰望的啊!
而她,又凭什么,来超越?
即便凌天雄,有意让她超越,但凌天雄之外的人,却也不会允许她,去超越!
江城风云地,最多只蕴得一条真龙,其他譬如齐君临,譬如莫潇潇,在那条真龙还未消亡的时候,永无出头之路!
罗非能为齐君临打开一条路,那是因为凌天雄并不在意这些小事,且在外人的眼中,在齐君临身后,又何尝看到的不是凌天雄的影子?
如今莫潇潇,显然是不可能会靠罗非去称量商界的,否则待在爱琴海公寓安享逍遥,岂不更加美妙?
所以成也凌天雄,限也凌天雄啊。
在江城,她莫潇潇,不可能会有太大的成就!
当然,若是她愿意跳槽,那就另当别论了。
不过,那又岂是她所愿?
“终归三年香火情,能帮一把,还是帮一把吧。”最后,莫潇潇似有疲倦,美眸轻闭,缓缓一叹说道。
罗非点头,轻轻抱住她的右肩,揽入怀中,感受到了胸膛的柔软,他低头一瞄风情无限,不禁无语的说道:“等过了年我去老头子那要点钱,也开家公司,就在凌氏集团对面,摆明了跟他唱反调,商业上的事你来,武力上的事我来,我看谁还敢挡道?”
莫潇潇玉手轻锤了他一下,瞪他一眼嗔怨说道:“有你这样埋汰人的吗,搞得好像没了你就不行了似的。”
“没我,当然不行!”罗非双手用力,霸道一抱,腰身一挺,认真说道。
听出了罗非言中深意的莫潇潇,急忙慌乱的一扫周围,发现周围人竟然没因她们的暧昧举止话语而有异样,不由有些惊异。这时罗非垂下脑袋,在她的耳际轻吐出声,解释道说:“我用强大的精神感知让他们下意识的对这里产生异象,认为一切如常,即便你那个白地尊来了,都看不穿的,不用担心。”
莫潇潇这才稍稍心安,可一等紧张的气氛过后,她两边白如雪的脸蛋儿便不由染上了一抹绯红,耳际在感受着罗非即便在大庭广众之下都很明显带有挑逗之意的话语与暧昧,心头不由更加慌乱了。
最后却是低着头嘀咕说道:“那好啊,我今晚和月盈与可儿睡,我看你行不行。”
罗非无语,怎么又拿昨晚的事来挤兑他啊?
难道偏要我真的擦了枪走了火,你才高兴啊?
不由只能霸道的将她再次报紧了一分,恶狠狠的威胁说道:“要是你再敢提那件事,小心我现在就把你办了,让你看看我到底行,还是不行?!”
莫潇潇突然踮起脚尖,在罗非唇上偷点了一口,虽然在人群中如此作为有些大胆,甚至即便是罗非说了外人不会看见,但她心中的那颗小心脏都依旧还是砰砰跳个不停,紧张无比。
不过神色间的狡黠,却是尽落于罗非眼前的。
她好看的下巴轻扬,俏哼一声,本就与罗非亲密无间的大白兔,再次傲娇一挺,那意思那神态,简直就是在说,快办啊快办啊,你有本事就办啊?
罗非不由心累,谁说男人能够掌控全局的,当一个女人把一个男人吃干抹净之后,才是真正的掌控一切啊!
这时突然全场响起不绝于耳的掌声,大秦集团太子秦海,终于结束了他的年终演讲,赢的满堂喝彩。
随后便是自由活动时间了,音乐响起,年会的正题正式开始。
在这人来人往的走动中,罗非自是不好再跟莫潇潇打情骂俏,而远处,一身帅气西装,自信稳重的秦海,在与一个合作伙伴碰杯轻啜一口之后,不禁柔和的朝着他们这边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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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 许茹()
“罗非先生,好久不见了。”秦海从远处走过来,并没有掩饰自己的伤感,略带一丝苦笑的说道。
旁边来了一个侍者,罗非端起一杯酒,和他轻轻一碰,眼中不由闪过一抹感慨,看来不久前那个纨绔太子,真的长大了啊。
“一个月不到吧,也不是很久啊。”罗非想了一会儿,随意说道。
秦海对罗非竟然能跟他碰杯,略微有些诧异,其实他现在来这里是心有忐忑的,一方面是有些事情必须想跟罗非说清楚,但另一方面,却又是如此大庭广众之下,怕罗非扫了他的面,那样他就真心不好怎么做了。
但幸好,罗非没有如此,给了他最基本的尊重。
这让秦海有些感慨良深。
世界上的事情就是这样,面对有些人的刻意逢迎,上位者只会厌恶加玩弄,但面对自认为实力地位皆是高于自己的人的平等对待的时候,又有觉得无比荣幸。
此时秦海就是略有一丝这种感觉,他看着眼前这个甚至比他还要矮上那么一分的男子,脑海中浮现出了以往的几次会面,可以说都是不欢而散,甚至他还请人对付了罗非,还差点就拿出了袖珍手枪想爆了这个男人的头。
但此时,他已深知他和罗非之间的距离。
他的世界,只在江城,最多只是华夏,可罗非,估计在全世界都能横扫的啊!
从秦霸峰逐渐放手以来,他接触了许多以往他不知道的商界秘辛,如华夏第一大家乃至世界第一大家苏家的数百年变迁,又如,泥腿子凌天雄,是如何成长为让整个世界都惊惧的男人的。
所以他即便并不知晓罗非有多强,但,从某些凌天雄对待罗非的蛛丝马迹中,他可以看出,此人,非常强。
不是他能想象的强!
“我还以为你会看我不顺眼直接揍我一顿。”秦海苦笑说道,然后叹了口气,眼睛虽然是看着罗非但却早已无神,显然是在思考某些东西。
他轻轻说道:“或许只有一个月吧,但为何,我却觉得有好几年那么长呢?”
“因为你跟潇潇一月没见了。”罗非无语说道。
一语说出让秦海顿喷一口酒水,咳嗽不止,瞥眼看见罗非的眼神略有尴尬。旁边的莫潇潇则是微笑不语,但挽着罗非的右手,却是在无人察觉的瞬间,捏住罗非的腰间肉,左三圈右三圈的做着扭转来回运动。
她看着罗非,这一句话,我真的好喜欢呢。
罗非浑身一个激灵,顿时感觉如坠三冬天般寒酷无比啊。
连忙转移话题:“说笑说笑,有可能是秦大少爷最近工作繁忙,所以才有度日如年的感觉,呃,哈哈哈哈哈哈”
莫潇潇听着罗非神经质的笑声,满脸黑线,秦海没有莫潇潇这么直接,但也是愣在当场想笑又不敢笑的尴尬至极的。
半晌才摇头说道:“少爷二字罗非先生就不必要说了,我秦海在您面前还没资格称这个称呼。”
罗非双目忽然一凝,看着秦海认真道:“什么资格不资格的,若是不嫌弃的,以后叫我罗非就好。”
秦海再愣,他可记得前几次和罗非的见面都是不欢而散的,而这个男人强势无比,可没这么好说话的啊。
罗非继续说道:“这个天下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对手要好,只要你不要和我抢潇潇,那么我相信我们将会很谈得来。”
他一手霸道的将莫潇潇抱入怀中,这次没有用精神感知屏蔽外人,所以周围所有人都看到了此幕。
这让莫潇潇有些呆滞,但随即面色雪白玉脸上浮现了绯红,可却并没有拒绝,只是就那般安静的待在罗非的怀中。
秦海舌唇发苦,若是不和你做朋友莫潇潇就会属于我的话,那我还宁愿不去搭理你啊!
可却无奈
最终,他终于记起了自己来与罗非搭话的目的,浑身一震,眼神从刚刚的失神中恢复清明,他朝四处看了一眼,看着罗非说道:“好吧,那我秦某人就僭越了,以后还请罗兄多多指教了。”
他沉吟一会儿,歉意的看了莫潇潇一眼,继续说道:“不知道潇潇跟你讲了没有,我最近遇到点事情想请你帮忙,但既然罗非兄弟这么看得起我,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只是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能否跟我去雅间说两句?”
罗非眼中精光一闪,隐约知道秦海是想请他做什么。但说实在的他真的很喜欢秦海这种浪子回头的人,所以若只是举手之劳的话,那他也未必不可以帮。
因此点了点头,看向四周餐桌上的那些美食,吧唧吧唧嘴唇小声说道:“那走吧,只是可惜吃不到好吃的了。”
秦海咋舌,打了一个响指后招来一个侍者,无语说道:“将大堂里的果盘送一份到我的房间。”
罗非嘻嘻笑,越看秦海越满意了哈。
来到秦海的房间后秦海也不做作,直接就将一个公文袋扔给了罗非,里面是他收集的所有关于许茹的资料。
他说道:“许茹,江城人,父亲不明,母亲是一个娼妓,她自幼随母姓,从小就在风月场所混,甚至才五六岁就要帮着她妈妈接客。”
“但即便如此,天下母爱一样大,她的母亲也竭力让她过上好的生活,并未有依靠女儿赚钱的想法,更不想让她重走她当年的老路,所以可以说许茹在十五岁之前,都是处子之身,甚至她妈妈还让她读最好的学校,请最好的老师,虽然身居淤泥之地,但却想将她培育成一个最好的人才”
秦海的这份资料详细到了极点,应该是花费了很大的力气去弄的,甚至就连许茹的小学同班同学是什么都详细的记录在册。
同时秦海也并未因为怨恨就失去理智,而是对她这个人进行了详细的剖析。
从小时候周边环境所带给她的自卑自立,随后又从她母亲那里获得的自爱自强,周围同学老师异样眼光的委屈怒吼,化悲愤为动力昂扬向上的勇敢坚强这份资料长达数十业之长,罗非起初只是无所谓,反正只是一个小忙,随便瞄几眼就算作数了。
但越看他就越来,越动容了,如此悲苦的环境,如此自强不息的意志,罗非一页页翻过,仿佛看到了一个沉默的女孩光着脚丫从满是荆棘的林之中走过的场景,虽然荆棘很痛,但她眼中的倔强,却是那般的坚定不移!
但是一切,在许茹十五岁之后就变了,因为那年,许茹考上了江城最好的中学,她的努力得到了最好的回报但也就是在她十五年来最开心的一天的时候,她妈妈死了,死在她的通知书面前,只因,那个送通知书来的老师,企图玷污她,甚至要母女同睡!
鲜红的血,染红了通知书上鲜红的印章,或许也同样染红了,那个如此倔强的女孩,那双满是沉默的眼眸。
最后的结果,那个禽兽老师死了,而她妈妈也死了,警察调查的结果,是她妈妈杀了人,然后畏罪自杀。
一曲比之绝大多数人甚至所有人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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