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杀人凶手。”方源看了一眼我们所有人,随后伸了个懒腰,对着申屠说道。
后者则瞥了一眼方源,有些不服气的皱了皱眉,低声说道:“我特么又不是你们特案组的人,凭什么给你们安排房间,这二楼上的房间那么多,你们自己找。”
方源也不动声色,只是默默地转过了身子,拉着李炎往楼上走去。
“你是,真的很想找到谢东?”我看着林希,问道。
“你体会过生死离别的痛苦吗?如果你体会过,那么就会知道,仇恨对于我的重要性。”林希抬头,对着我漠然的说道。
我点了点头,转身就带着林希上了三楼监控室,并告诉她,如果她想要找谢东,这片树林中有很多个摄像头,他只要出现在摄像头的区域内,她就一定会看到。
“咚咚咚”
就在我说话的时候,申屠突然敲响了监控室的门,因为我进来的时候门并没有关,所以我转身就看到了申屠一脸阴沉的样子。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方怵,你能跟我出来一下么?我有话要跟你说。”
我看了一眼林希,发现她的目光愣是一直盯着那些监控视频,似乎并没有听到申屠的这句话。
“林希,你一个人在这里呆着,我出去跟他说几句话。”我低头说完,就转身走出了监控室。
申屠将我带到了地窖,也就是风管家死亡的那个房间,在我进入房内后,申屠一下就从里面将那一扇铁门关闭。
一进门后,申屠眉目紧促,指着我就大声吼道:“你这个人怎么回事,明明知道当年的事情你也在场,你明明知道当年杀死那个老太婆的就是你爸,你……”
“咣当”一声,我的脑子就跟一把吉他一样,每一根弦都在跳动着。
“你怎么会知道?”
我看着申屠,缓缓的问道。
后者看了我一眼,咽了口唾沫,冷冷的说道:“因为只有找到了你父亲,才能找到我父亲,想要调查你父亲,就必须先要调查二十年之亲他的踪迹,我调查了整整五年,潜入过国家档案库,翻找过你父亲的资料,无果之下,我只能翻找二十年之前,有关于你和你父亲的踪迹。”
紧接着,谢东告诉我,他在档案中发现,二十年之前,我被我父亲带到东市的真正原因就只是作为一个人质的存在,因为他要卧底玄阴门,所以我就必须作为人质,交由玄阴门看管。
而看管我的,就是林希的奶奶,档案之上写的清清楚楚,是林希的奶奶将其儿子,儿媳妇还有孙女全部杀死之后,再想要杀死你这个人质,幸亏我父亲及时赶到,失手杀了那个老太婆。
之后,因我父亲潜入玄阴门的事情不能对外张扬,所以警方将这个案子压了下来,这么多年,一直没有重新开启。
我眉目微皱,当即瞪大了双眼,对着申屠怒吼道:“那你怎么不早跟我说?”
“我早跟你说有用么?跟你说了,你能找得到你父亲?”
对于申屠的回问,我无力反驳。
也就是说,当年林希全家惨遭灭门的案件是已经结案了的,但警方为了保护我父亲在玄阴门内的处境,就将这个案子封存,可同年,玄阴门被围剿,在被围剿至初,这个案子,就应该被公布天下,而不是羁押到现在。
所以我认为,警方高层,一定有知道这是为什么的人。
“我真的没见过你这么蠢的人,你不是喜欢林希么?还帮她找谢东,你知不知道,谢东就是当年佐证你父亲杀害他奶奶的证人?当年他的证供是他看见了你父亲,用砍刀砍下了她奶奶的脑袋,你自己去想想,在不知道之前发生什么的情况下,林希,会怎么想?他不得直接把你杀了?”
我咽了咽唾沫,当即有点儿懵了,谁啊,以林希的这个性格,一定想不到这么深层去,如果,到时候她认为我父亲就是杀死他们全家的凶手,那我……
我不就百口莫辩了么?
“所以,你一定不能让他找到林希。“
”为什么,解释清楚,不就行了?“我微微一愣,当即说道。
申屠那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让我瞬间又知道我做错了什么。
”你傻啊,我现在跟你说的,都是一些机密文件内记载的事情,你要是跟林希说了,林希万一为了犯案,闹到公安局去,人家问你,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件事情,你怎么说?就算你把我供出来,一个杀人如麻的杀人犯,一个秉公执法的警察,我们两个,又怎么会搞到一起去?“
是啊,我们两个,一正一邪,说出去,不是更让警方误会么……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出去吃饭了。“申屠摇了摇头,拍了拍我的肩膀,就打开了这扇大门。
我在这座密室中待了半个小时,说实话,那时我人都是蒙的,如果林希认为是我父亲杀了她全家,她会怎么看我,或许,她会拿着她的手术刀插入我的胸膛,亦或许,她会很平静的跟我老死不相往来,可任何一个结果,都并不是我想要的,是啊,我和林希之间,似乎只能等我爸出现才能解决。
”砰“的一下,我猛地握拳,直接就砸在了一旁的某个墙壁之上。
可……这墙壁……
半个小时之后,我回到了古堡大厅,此时,所有人都坐在了一张长桌之上,而素面则穿着一身围兜,从厨房忙进忙出,李炎,方源,林希,申屠,此时都坐在一张桌子上,按着碗筷忙不迭的在给自己夹着东西吃。
苏眠见我回来了,当即笑着让我坐下,说厨房里面还有一些蔬菜和肉,他就做了点菜,希望还能合我们的胃口。
“苏眠,你的手艺也太好了吧,这块红烧肉,好烂……好入味。”李炎一边说着,一边愣是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入了嘴中。
而当申屠看到那一盘红烧肉上桌的时候,那一张脸,顿时就冷了下来。
“怎么了?是我做的不合胃口吗?”苏眠见方源一筷都不夹肉,当即拿着一碗肉丸子汤,疑惑的对着申屠说道。
后者叹了口气,看着正在吃的津津有味的李炎,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我不吃肉,特别是这古堡里面的肉。”
申屠一句轻描淡写的话,让我们所有人,都为之一振。
李炎也在这句话之后,看了一眼自己碗碟里面的肉,而后慢慢的放下,到旁边吐了起来。
我来到方源身旁,摇头说道:“风管家体格消瘦,想来平日里面也不吃肉,申屠在这里生活了也有十多年了吧?在这十多年里面,进入古堡被杀害的人数不胜数,又怎么可能只有地窖里面的那些人,那么其余的人都去了哪里?”
我看了一眼李炎碗中的肉,想来,这些年,这些肉都进入了那十六个人的嘴里了吧?
第一百六十八章 凶徒()
一听到这里,李炎顿时就放下了碗筷,直接蹲着身子就在我们所有人面前吐了起来。
我看着申屠,问他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些肉,都是来自地窖内的那些尸体的。
后者点了点头,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说他在这个古堡内十几年,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而且,这些肉在他们成长的道路上,是一顿必不可少的营养补给品。
他告诉我们,他们都是孤儿,要想在这一片森林里面活下来,就必须得长大,每天吃素,人会变得有气无力,所以,他们当年根本就没的选择,这是一片弱肉强食的森林,他们小时候不光要面对那些凶狠逃窜的歹徒,还要面对自己的伙伴,生怕一不小心,就给干了,所以,他们必须变得强壮起来。
而且,刚刚进入森林的人,都会被饿上几天,当他们看到这些肉的时候,就算是生的,他们也会将其全部吃完,这就是这一片森林,这一个古堡的生存法则。
没有人能打破这个法则,因为这就是现实。
这话说的我们所有人都哑口无言了起来,我们没有办法相信,这居然会是真的,但仔细一想,在这一片丛林中,如果不吃下那些人肉,或许等待他们的就是死亡,没有人想要死在这一片丛林中,所以,他们绝大部分的人,都会吃下这些肉食。
“不过,这些蔬菜都是风管家自己种的,你们可以吃一些,吃完了就早点上楼休息吧。”
“啊……”
就在申屠说话之际,一阵尖叫声顿时就从画廊内传来,我一个激灵,放下碗筷直冲进了这画廊,当我打开画廊大门的时候,我咽了口唾沫。
这是些什么东西……
一根又一根红色的肠子被人交错缠绕在天花板上,每一个交叉结旁,还被人安放了一个铁钩,铁钩之上,悬挂了五具尸体,他们就像是那些菜场里面的死猪肉一样,被悬挂在了半空,而在密室旁,还有一个女人,看上去她只有二十出头的样子,胸口被人插了一刀,正奄奄一息的躺在了地上。
我连忙将其扶起,她痛苦的张开了嘴巴,拉着我的手,气若玄虚的在我耳边说道:“文豪……文豪……”
这时,申屠和方源几人也随之赶到,来到门口的时候,他们都被眼前的这一幕惊呆了。
“还愣着干什么,救人啊……”我对着正站在门口的林希大声吼道。
而且这个时候,申屠也看到了我怀中的这个女人。
他快步上前,一把就抓住了这个女人的手,那一双眼,更是红肿到不行。
“岳欣,怎么……怎么会这样,是谁,谁动的手,杆子,小六,毛毛,张非,路演他们……是谁杀的他们……”
能看得出来,申屠已经很压制自己的情绪了,就连他握着这个叫做岳欣的手,都在不断的颤抖。
话书到这里,林希一把就将申屠推开,并从自己的包内拿了一把止血钳以及一些创伤药放在了一旁。
“你抱着她。”林希抬头对我说完,立马就开始观察起了岳欣的伤口,三秒钟后,她拿了一块纱布将她伤口周边塞住,并从旁边的凳子上拆了一块木棍就让这个女人咬住。
“走的急,麻药没带,但是你要想活命,就忍住了。”林希嘱咐了一身,紧接着,她用镊子死死地夹住了那一把刀,再用止血钳,卡在了这个女人的伤口之上。
林希看了我一眼,我点了点头,立马低头问道:“你叫岳欣对吗?是申屠的妹妹?”
后者狰狞着一张脸,对着我点了点头,而后一手就拉着申屠的手,说她还不想死,她要找到自己的爸爸妈妈。
申屠顿时就在我身旁大哭了起来,拉着岳欣的手重复的说着不会有事的,她会好起来,然后找到自己的父母的。
说话间,一阵血液顿时狂飙,而对于这突如其来的疼痛,岳欣也疼的一下就晕了过去。
林希对伤口进行了十分钟的处理,后才让申屠将其送上房间。
“怎么样?”我问道。
后者点了点头,说伤口不是很深,也避开了所有的要害,再观察观察吧,如果没有发热,就没有什么大碍。
我点了点头,而后就在这充满着血腥味的画廊中缓慢的行走。
我是在一个小时之前离开的密室,离开密室的时候,这个画廊还好好的,想来,应该是凶手在这一个小时之内,将那些尸体一具一具的被抬到了这里。
想到这里,我眉目一皱,又带着李炎他们折回了密室,却发现在密室内的那些尸体,居然少了几具,我数了数,正好少了五具。
也就是说,这些尸体原本就被人事先偷梁换柱,放在了这里,而凶手要做的,就是在我离开之后,将这些尸体,公之于众,造成我们之间的恐慌。。。
但是,这些尸体,又是怎么进来的呢?
难道,是我们在接林希的这段时间内,凶手将尸体抬入的这一间密室?
我缓缓地闭上了双眼,重新梳理了一下,从我们来到古堡之后,就一直都在死人,这些被害者都似乎有同样的一个身份,恶魔,代替我们警方惩戒凶手的恶魔。
而这些人从小就生活在古堡内,被风管家,也就是那位先生训练成可以用语言杀人的恶魔。
说实话,这些人每一个都很可恨,他们以以杀止杀的名义,美其名曰是替这个世界扫清邪恶,但他们自身就是包含着邪恶。
每一个被他们用语言诱导复仇的人,最后都没有任何好下场,那些凶手的家属们如果知道详情,要将他们置于死地,这一点儿也不奇怪。
可是,我说的这种情况也是发生在单个身上的,那些被害者家属并没有理由,将他们逐一杀害,我想,如果他们那么有本事,知道他们一共有十六个,并且都从小生活在这一片古堡中,当时,他们也不会任由自己的亲人被他们教唆了。
所以,凶手一定是熟悉这一片森林地形的人,而且他对古堡的地形很熟悉,也很清楚,这十六个人都是一伙的。
他的目的要将他们全部杀害,所以,他应该对他们十六个人,都有仇恨,包括申屠。
我记得,申屠曾经说过,在这一间画廊内,曾经死过一个叫做谢文豪的孩子,当年,他似乎只有八九岁,他被那位先生用绳子倒吊着打,然后在这里关了一天禁闭之后,当申屠为他送饭,打开了这间房门的时候,却发现这个谢文豪,竟然拿着那位先生的花臂,插入了自己的太阳穴。
而我所得知的这些,也都是仅仅因为一副油画而起的,那时我迫切的想要知道我父亲的下落,所以独自来到这一间画廊,可在我来到这里之后,又有人闯入,无奈之下,我只能靠在那个橱柜后面。
我确定,来人并不是风管家,也不是申屠,那么,也就只能是凶手了。
他在这个放着那孩子画作的柜子里面翻了个遍,最终拿走了一样东西,这东西是什么……
申屠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想,只有凶手知道了。
而在这所有案件的开头,则是一个女人被画笔插入胸口而死亡,又是画笔,在到这岳欣受伤之后,奄奄一息的对着我说出了谢文豪这个名字,我才恍然大悟,凶手会不会是想为谢文豪报仇,所以,才逐一将当年对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