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就跳出来了,”
刘东手里到底掌握了林少奶奶什么机密,他又为什么跑了,
林少奶奶,林家,及其背后的势力,在刘东的事情上,态度是一致的吗,
背后那股势力那么强大,为什么在刘东的事情上,好像没有发挥什么作用,
我的脑子飞快运转着,想要想明白这个问题,可是,我根本想不通,只觉得这件事从头到尾透着古怪,
我突然想到,林少奶奶是不是和刘东合谋,故意放出刘东,引我们上钩,再对我们做别的,
那这也太麻烦了,本来,她对凌家,就是一面倒的压制,胜利在望,何必再搞这么一滩事,
这个可能性,不成立,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刘东叛逃了,他知道太多林少奶奶的机密,林少奶奶才这么心急如焚的想要抓他回去,
只是,刘东为什么突然叛逃,发生了什么事,
我想得头都疼了,还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干脆抛开不想,三爷的车子开得很平稳,郑大哥坐在副驾驶,爱丽丝和我坐后座,他们都知道我在想问题,都没有说话打扰我,
车子开进市区时,那辆车还不远不近的跟着我们,下山的道就那么一条,对方这样开车,不像在跟踪我们,倒像是恰好跟我们同路,
“坐好了,”
三爷刚说完,立马一踩油门,车子飞了出去,几个转弯之后,就甩掉了那辆车,
我们又在市区绕了一下,才拐去凌少的山顶别墅,
自从我们回凌家大宅住以后,别墅只留了几个佣人打扫,我们再没有去过,
进了别墅,便感觉挺冷清的,没有大宅那种热热闹闹,人丁兴旺的气息,
奇怪的是,大厅里空荡荡的,凌少他们并不在,我诧异的看向三爷,三爷面色淡淡的走向后门,他从后门走了出去,我满头雾水的跟了过去,
三爷带着我穿过后院,走向那扇我和凌少打造的隐蔽后门,
我想起上一次走这里时,正被赵桑榆抓了个正着,我死死盯着那扇后门,心突突的跳,
往事浮了上来,走到门口时,我突然停了下来,
三爷回过头,满脸不解的看着我,“怎么不走了,”
我拼命摇了摇头,甩掉脑子里的不安,勉强笑了笑,“没事,有些累了,”
三爷狐疑的扫了我一眼,没有说话,走过去推开那扇门,走了出去,
我死死盯着他的背影,见他安然无恙才放下心来,看来,外面没有人守着我们,我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这是以防万一,其实大少爷和刘东不在这里,”
阿琛在设埋伏,
林少奶奶的人都被我们甩掉了,在这设埋伏,用得着吗,
我心里怎么想,嘴里就怎么问出来了,
三爷警惕的看着四周,“以防万一吧,毕竟,林家的人知道大少爷有这栋别墅,”
黑夜沉沉,路边的树影在夜色中摇晃,影影绰绰,有点恐怖的感觉,
我紧跟着三爷,郑大哥和爱丽丝一左一右护着我,
三爷带着我们在别墅区七弯八拐的,走得我头都晕了,终于来到一栋别墅的后门,三爷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周围,见没有异常,才轻轻敲了敲门,不多不少,正是三次,
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男人出现在门后面,我认识他,他是三爷的手下,
“人呢,”
“大少爷和季少都在客厅里,等着三爷和罗小姐,”
手下恭恭敬敬的答道,我们一进门,他便把门关上,上了锁,
到了大厅,我才知道,原来这里是季云深的6号别墅,
凌少看见我,朝我招了招手,季云深坐在沙发上,冲我微微一笑,眼睛又亮又热,我经过季云深身边时,他居然伸出手来拉我的手,凌少的脸唰的就沉了下去,抓起一个烟灰缸就砸了过去,
要不是季云深缩手缩得快,那个烟灰缸就砸在季云深手上了,
“拉拉手而已嘛,别那么小气,好歹我帮了你这么多忙,”
季云深笑嘻嘻的说道,凌少冷冷的扫了他一眼,“你可以不帮,”
“我现在上了贼船,下不去了,我要不帮你们,一脱单,第一个就被林家收拾了,”
季云深坦然说道,一点不避忌我和凌少,
我走到凌少身边,凌少一把把我揽入怀中,吧唧在我脸上亲了一口,示威的横了季云深一眼,
季云深脸上仍在笑,可眼里的光暗了下去,
他没有说什么,起身往一个房间走去,
凌少也揽着我的腰,带着我跟了过去,
我以前住这里时,那个房间常年锁着,我以为里面放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可当走进去才知道,里面都是一些杂物,最里面的墙边放了一个柜子,柜子里摆着些乱七八糟的杂物,
季云深让人挪开柜子,衣柜后面出现了一道门,
这是密室,
打开门,眼前出现了一条路,
这是地下室,
凌少紧紧拉着我的手,护着我下了楼梯,
地下室里有些昏暗,只点着一盏昏黄的灯,
下面有三十四平米,摆着各种各样奇形怪状的东西,有铁链,手铐,刀,锥子,鞭子,有些东西都黑了,地下室里弥漫着很奇怪的味道,有点腥,有点臭,
我诧异的看着季云深,没想到他居然在这里设了一个牢房,
“别看我,这不是我弄的,我也是偶然之间发现这个好地方的,”
季云深怕我多想,连忙否认,
“是之前的汪家搞的,”
我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早就听说汪家行事狠毒,最喜欢搞阴的,设一个牢房执行私刑,也没什么好惊讶的,”
凌少淡淡道,
“就是不知道这个地下室,死了多少人了,这里啊,肯定飘着很多人的冤魂,那些人都是惨死的,一定死不瞑目,鬼魂不肯去投胎,就一直飘在这里,”
季云深冷不丁的说道,他一说完,我就感觉到一股阴风吹在我的后脖子上,吓得惊叫一声,跳进凌少怀里,
凌少搂紧了我,狠狠瞪了季云深一眼,“别吓她,”
“知道了,吓了她我又没好处,好处都被你得了,”
我缩在凌少怀里,只感觉后脖子凉飕飕的,好像真的有冤魂在对着我吹气,
我心惊胆战的回头看,后面什么都没有,“阿琛,你说世上有鬼魂吗,”
“肯定没有,要是有的话,我早被鬼魂弄死了,”
凌少还没说话呢,季云深抢着说道,他手里的人命也不少,
我缩在凌少怀里不敢动,季云深朝我招手,“过来,别怕,就算有鬼魂,我身上煞气重,鬼魂怕我,来,到我怀里来,我保护你,”
季云深三番两次的挑衅凌少,凌少眼里的火星子眼看着就要燃了,我连忙岔开话题,“刘东呢,”
凌少狠狠瞪了季云深一眼,带着我往地下室的最深处走去,角落里绑着一个人,
他坐在地上,背靠着墙壁,低着头,头上都是血,身上也很多伤,
“抓到之后,一句字都没说过,好像哑巴一样,”
季云深站在我身边,说道,
我慢慢蹲下身,刘东突然抬起头来,凶狠得要吃人的目光射向我,吓得我差点叫出声来,
第298章 威逼和利诱()
他满脸都是血,面目狰狞得很,又是那样凶恶的眼神,
凌少的手臂横过我的后背揽着我,我定下心来,观察着刘东,刘东脸上都是血,看来今晚经过了一场恶战,但看凌少毫发无损的样子,战局想必是压倒性的胜利,也是,凌少带着三爷,又带了那么多人,刘东一个人,就算再凶恶,又能怎样,他凶到天上去,他也打不过这么多人,
老爷子说我瞎担心,我果然是瞎担心了,
“说吧,再不说就没机会了,”
季云深双手抱胸,站在旁边,冷冷道,刘东一言不发,好像跟没听见季云深的话一样,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重新低下头去,坐在角落里,
“他不说,要用刑吗,”
季云深随手从刑具架子上,拿了根很尖细的钢筋,放在手心掂量着钢筋的重量,
凌少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用刑他会说吗,”
我问道,季云深想了想,“大概不会,这种人不怕打也不怕痛,用刑没什么用处,”
“那为什么还要用刑,”
“看他不爽,想打一顿,”
季云深把钢筋插回去,又拿了个黑乎乎的铁钩子,“最主要的是,我还没有机会用这个地下牢房里的东西,我想在他身上都试一遍,看看效果如何,也看看对于这种不怕死不怕痛的人来说,哪种刑具最能撬开他们的嘴,”
我轻轻‘哦’了一声,季云深看了我一眼,笑道,“小艳艳,你不阻止我吗,”
“我不阻止,我阻止你干嘛,”
我奇怪的看着他,季云深唇边的笑容扩大,“小艳艳,你不是一向最善良的吗,看来,跟着凌琛,你的心也变硬了,变冷了呢,”
“善良只对善良的人,值得的人,对付恶人,善良就是在纵容罪恶,”
我瞥了他一眼,“这就是我的本性,跟阿琛无关,难道你以为我跟着你,就会变成无底线无原则的善良的女人吗,”
“不不不,你跟着我,会变得更心狠,更坏,更残忍,但这样才更好玩,不是吗,”
季云深在诱惑我,他把铁钩子递到我面前,“来,你试试,把这钩子,从他的琵琶骨插进去,鲜血直喷,特别壮观,再从他的肩膀穿出来,给吊狗一样吊着他,他一定疼得连喊疼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脸色微变,下意识的后退,
听过是一回事,真要自己动手,又是另一回事,
凌少把我护在身后,朝季云深冷冷道,“季云深,别玩了,要玩你自己玩,别吓着她,”
季云深哼了声,收回钩子,“你以为你这是在保护她吗,现在战争已经打响了,林家那个女人手段有多狠,你比谁都清楚,小艳艳被你养在温室里,你不让她出来面对那些黑暗和污秽,你以为真的对她好吗,你不是在保护她,而是在害她,”
“我的事我自己清楚,不用你操心,”
凌少的声音冷冷的,季云深冷笑一声,“对,你清楚,等你死了,我就娶了她,到那时,你在棺材里哭吧,”
听到季云深咒凌少,我很不高兴,
南边的人,出门办事都要找个黄道吉日,连封红包,都要讲究喜庆的数字,比如6,比如8和9,死亡之类的话,是绝对不能乱说的,都怕一语成谶,
听他这样恶毒的咒凌少,我不管他是不是开玩笑,我都很不爽,
“季云深,你放心,我和阿琛会长命百岁,至于你,谁知道呢,”
我没想到的是,我只是赌气的一句话,在不久之后真的一语成谶了,未来的很多年里,我不敢说任何事关生死的话,就害怕一语成真,
那些来到我的生命里,与我相识相知,又离开的人,无论是暂时离开,还是永远离开,无论是主动离开,还是被迫离开,我在未来的很多年里,都一直记得,每次想起,都忍不住泪流满面,
“好人不长命,坏蛋活千年,小艳艳,我可算不上什么好人,不说活千年吧,至少要活百年,缠着你到一百岁,最好等到你和凌琛老了,白发苍苍,儿孙满堂,我还能时不时的去膈应你们,”
季云深嘻嘻笑道,满脸欠扁的表情,眼睛又亮又热,
多年以后,我总会想起他此时的模样,
翩翩君子,温润如玉,偏偏嬉笑的样子,透着点痞气和无赖,让人恨不得,爱不得,只因这点痞气和无赖,只在我面前展露,
他曾说过的,膈应我们到一百岁的梦想,终究是无法实现,
“好了,别说那些没用的,先想想怎么撬开刘东的嘴,”
凌少沉声道,季云深直截了当的说道,“严刑逼供,”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里,季云深向我们展示了所有刑具,他当着刘东的面,让人抓来一头猪,活猪,把那些刑具在那只猪上用了一遍,最后,猪凄惨无比的死去了,
“刘东,其实你说不说,我都无所谓,我就是想试一下这些刑具,刚才,我已经在猪身上试过了,现在,我想在你身上也试一下,猪呢,扛到第十件刑具时,就两腿一蹬,死了,”
季云深手里拿着那跟铁钩,轻轻敲着刘东的肩膀,“我呀,很想看看,你能扛到第几件,是比猪多呢,还是比猪少,”
和猪比,赢了输了都不光彩,
刘东依然低着头,身子动也不动一下,毫无反应的样子,好像压根没把季云深的话听进去,
看样子,严刑逼供不会起作用,
要逼供,最有效的手段有三样:一,严刑拷打,二,利诱,三,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感动他,
严刑拷打起不了作用,至于第三个,感动他,就更扯淡了,
唯独剩下第二个,利诱,
在季云深要把钩子插进刘东的琵琶骨时,我出声阻止了他,
刘东终于抬起头来,嘴角勾着一抹嘲讽的笑,“怎么,想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
没想到刘东愿意开口说话,居然是因为这个,
我愣了愣,随即说道,“不是不是,我只是觉得严刑逼供没用,想换种方式,”
刘东冷笑一声,一副你知道就好的表情,“你想耍什么花招,”
“我想利诱你,”
我坦然说道,刘东怔了怔,大概没想到我居然这么直截了当的说了我的目的,
“可以吗,”
我认真的问道,刘东一副见鬼的表情瞪着我,“你在耍什么花样,”
“我没耍花样,想要你合作,无非是威逼利诱,威逼你不干,那我只好试试利诱,说吧,你想要什么,才肯告诉我们林少奶奶的机密,你帮她做过什么事,”
刘东嘲讽的看着我,“你在做白日梦吧,真天真,”
“天真吗,嗯,可能我真的天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