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自己上位了,自然地就要酬功,江南富庶,自然就是好地界儿,第一任的盐官,就是武大人。
他回去江南之后,有着吴家的影响力,自然能坐稳了这个位置,自己想要的,可不是这些,自然是要将甄家连根拔起,砍断了他的钱袋子,看看二哥是不是还有什么虎躯一震,让人臣服的王八之气!
林如海死了,可是这家产却是不能便宜了贾府,尤其是荣国府,与吴元泽可是有杀姐之仇。他就真的不信了,吴元泽能眼睁睁地不动手报仇?
想着底下人回报,说是贾府的那位琏二爷已经开始往京里运送林家的财产了,皇帝心下时分地不爽。
很快地,便有了一道旨意。吴元泽成了林如海的表外甥儿。当然了,林如海的外祖家,也是江南吴家,可是与吴元泽的外祖家并不是同一支。
皇帝这样乱来,就是上皇,也没说什么。毕竟林如海死在了任上,也算是功臣。贾府的作为有些过了,让皇帝敲打一番,也好,省的寒了臣子的心。
远在江南的吴元泽与在京城的黛玉和贾府众人,同时傻眼了。
皇帝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吴元泽,林黛玉,贾府众人三方人马共同的念头。可是不管怎样,这旨意下来了,大家自然就要遵从了。
认亲之类的,对于贾府众人来说,并不太当作一回事儿。只有黛玉,隐隐地有些期待,就是对着宝玉的殷勤,也有些心不在焉。
远在江南的吴元泽收了旨意之后,又接了密旨。看完了之后,嘴角抽搐了一番。
还好皇帝理智,没有将自己过继给林如海,否则,自家死去的老爹还不得气的从坟里爬出来找皇帝算账啊。
对于绛珠仙子啥的,吴元泽压根儿就没有好奇心,现在他正发愁怎么将士隐和英莲两个带回京里去呢。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本来有些动摇的士隐竟是铁了心地不上京了。
他如今又接了圣旨,在江南停留的日子不多了,可是士隐却没有要上京的意思。
吴元泽真是气也不是,恼也不是。央磨了半日,可是士隐还是不答应。
没了法子,他也只好先回京去料理林如海与黛玉的那个烂摊子。
要债啥的,自己虽然不大喜欢,可是谁让自己如今正在气头上呢。
想着皇帝给自己的那个家产单子,不禁地有些咋舌,这个林家,可真是富庶的很呐。就是历代主母的嫁妆,就有百万两之巨。剩下的,就是林家五代的积累了。
也不知道黛玉知道了这些之后,还会不会感叹自己一草一纸都是贾府的了。
要是自己,只怕气的吐血杀人的心思都有了。
吴元泽听着贾琏在往京里运东西,他还是赶紧地回京吧,省的贾府盖了园子,都花光了,自己总不能守着一个破园子吧。
不管那个园子有多富丽堂皇,总不如真金白银让人欢喜。为了钱财,也为了出气,皇帝也是蛮拼的,这皇家的船只,说动用就动用了。
小半月的功夫,吴元泽便从江南又回到了京城。在京里狠狠地歇息了两日之后,吴元泽将自己打扮的红包一般,下帖子上贾府认亲去了。
贾府众人对着黛玉的这位表兄也是好奇的很,这突然冒出来的表兄,谁知道存着什么心思呢。
就是黛玉,也从之前的激动变的冷静下来了。是呀,外祖母说的对,人心叵测,谁知道他是什么样呢?若果真是有图谋的,来攀附贾府的,可该如何呢?
黛玉神色虽然淡淡的,可是瞧着他下的帖子,还是有那么一丝地奢望。
别人瞧不出来,可是与她关系密切的宝玉还是能看出来一二的。想着自己这些年在她身上的用心,真是白瞎了自己的一片心。
宝玉赌气回去了,可是心不在焉的黛玉并没有发现,紫鹃瞧着宝玉的背影,咬咬嘴唇,想说些什么,可最后还是忍着了。
吴元泽上门,在贾琏的带领下先是拜访了两位老爷之后,这才去见了贾府的顶梁柱——史太君。
当然了,还有大名鼎鼎的贾宝玉。
吴元泽行礼问安之后,便提出了要见见黛玉。虽然他现在已经十五六了,黛玉也是十岁的大姑娘了,可这认亲,自然是要见一见的。
贾府是出了名的没规矩,可是这也只是在宝玉面前有特例罢了,对于别人,就是嫡长孙的贾琏,也是不能在内宅久待的。
黛玉在碧纱橱里非常地忐忑,也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听着鸳鸯来传话,说是老祖宗让她去见外客。
黛玉便有些无措,又带着几分好奇地盯着鸳鸯。鸳鸯自然知道林姑娘的意思,笑着道,
“真真儿是一副好相貌,听着似乎书念的也不错,已经是举人出身了。如今就在京里住着,要参加来年的大比呢。”
听了这话,黛玉的嘴巴抿的更紧了,让人替自己打理好了衣衫之后,便随着鸳鸯的脚步出去了……
鸳鸯瞧着林姑娘的这一身儿华服,眼睛略微地眯了一下,林姑娘一向是个不重视打扮爱素淡的,没想到,今日这样的隆重。
想着自家主子的那些心思,她也只能收神,加快了脚步。走到了屏风前面,听着略带磁声儿的男音,黛玉的脚步就是一顿……
作者有话要说:我开始狗血了
八竿子打不着的人也开始往一起凑 了
第197章()
且不提吴元泽与风华绝代的林姑娘相见是个什么情形;且说皇帝的心思。
这位头顶上皇,下面有无数的勋贵老臣,虽然皇帝做的憋屈了些子;可是谁也不能否认他的手段和能力。
将吴元泽与林如海的岳家连起来;可并不仅仅是为了林家的那三五百万的财产。当然了,皇帝也不否人自己是个爱财之人。
有了林家的这笔钱,自己能干多少的事儿呢?江南的水患;西北的异族异动;湖广今年又大汉;这样几方面下来;空虚的国库;怎么支撑的下去?
自己拿来这笔钱用在国计民生上,总好果然让贾府中人挥霍享受了。
皇帝本就是个很无耻的职业;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既然这天下都是自己的了,那么自己拿着林家的财产救济贫民,也是能说的过去的。
做好了心里建设之后,皇帝便心安理得了。
得一大笔浮财,这只是其一的好处。
再者,吴元泽的身份别人不知道,他还不知道么?若是日后这孩子有继承肃亲王爵位的意思,那岂不是糟糕。
相较于上皇,他更加地提防宗亲皇室。这些人联合起来的力量那真不是说着玩的。
早年他就心惊与肃亲王府的家底之厚,现如今,这些人还是不老实,资历又不比肃亲王低,怎能不让皇帝心生警惕?
若是吴元泽想要承续肃亲王一脉,那么自己是不是就该有所封赏这封赏的银钱才哪里来?国库空虚,难不成要用自己的私库?想想就让皇帝觉得肉疼的慌。
将吴元泽钉死为江南吴家的后人,那么即便是私底下他有所动作,自己也能应对,这也不过是预为之所。
这是其二。
剩下的一点儿私心,也是算是好心,林如海的孤女,吴元泽也是孤儿,两人凑在一起,也算彼此间有个照应了。
当然了,这一点是皇帝为自己强行找出来的,来安慰自己的。这样冠冕堂皇的,才是仁义之君所为。
皇帝下了旨意之后,便撒手不管了。这里面,自然是有其他人协助的,可不只是吴元泽一个人了。
对于皇帝的心思,吴元泽这个局外人反而看的明白许多,当然了,对于皇帝的复杂心思他还是没想的那么透彻。
只想着,皇帝怕是要林家的财产吧,这倒也不是什么问题,相较于贾府挥霍了人家的财产,弄死了林黛玉的事情他也看不上的很。
黛玉的脚步在听到外祖母的问话时,便停顿下来了。后面的鸳鸯和紫鹃虽然觉得有些疑惑,可也没有相问,也是停在了那里,就听到吴元泽淡淡地道。
“我是晚辈,对于其中的纠葛也不大清楚,只是查过了族谱之后,才知道姑祖母还有个孙女儿存留下来,所以便想见见表妹罢了。”
垂着眼睑,盯着手中的茶杯,压住了嘴边的嘲讽。他对着王夫人明显长舒了一口气的行为嗤之以鼻。
这样没城府的,真的会是国公府的当家夫人么?他反正是信了。
贾母闻言,也是放心不少,只要不是来搅合林贾两府好事的就好。再者,玉儿有个表兄的助力,倒也好,省的那些人不开眼的当自己的玉儿是个孤女,谁都想相欺一二。
想到梨香院的薛家母子三人,贾母心下的嘲讽闪过,面容却是更慈和了。却不知,黛玉心中的忐忑俞盛,还隐隐地带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失望。
听到这里,她便收拾好情绪,抬脚过了屏风。
“玉儿,快过来见过你表兄。这是你祖母的娘家孙儿,唤作元泽的,只比你大个几岁,快来见过你哥哥,日后也好往来一二,算是个照应了。”
“是,外祖母。”
黛玉给贾母和王夫人行礼之后,也并没有就座,站在那儿,听了这话,抬头望去。
吴元泽也是急忙地站了起来。两人见礼过之后,又略微地寒暄了几句。
吴元泽便从袖口中掏出一张契纸,递给了黛玉,瞧着她甚是疑惑,便带着几分责备地道。
“即便妹妹着急着要用钱,可也没有要将这京中老宅要出手的道理,如今内城的宅子可实在是不便宜,五进的大宅子,又带着花园子,又是活水的池子,两万两银子就出手了,也太便宜了些子。”
黛玉闻言,却实在是诧异的紧,什么京中的老宅子,什么两万两银子的,她实在是一概不知的啊。
“表兄,这是……”
一时间,黛玉有些迟疑地盯着吴元泽,那张契纸却并没有接手过去。
吴元泽也并不在意那些人的神色尴尬与否,径自地将那张老宅子的契纸塞到了黛玉的手中,继续道,
“这可是你们林家的祖产,妹妹怎么能如此轻忽处理,实在是不该。若是表舅泉下有知,怕也是不赞同妹妹这般的处理的。这是老宅的契纸,妹妹好生地收起来吧,若是想要用钱,我这里还有一些,尽管拿着用吧。”
“表哥……”
“行了,这是一千两的银票,我想这你在内宅,也没法子使用大额的,就换成了小额的,不管是赏人使,还是自己打发人出去买点零碎的东西,都极为地方便。”
“吴哥儿,你这是做什么呢?玉儿在我们府上,何曾少过她的吃穿用度了,哪里就能让你破费了呢。”
贾母脸上的笑意早就收了起来,淡淡地道。
“呵,也不过是给妹妹的见面礼罢了,不值什么。”
黛玉有些僵直地看着贾母,一时地有些不知所措。
“玉丫头,即便是吴哥儿给的,那你就收下吧,也算是他的一片心了。”
“谢谢表哥了。”
黛玉闻言,忍着心中的酸涩,将那些东西放心了袖筒里。吴元泽双眼眯了一下,颇为欢喜,道,
“这才对了,既然开口叫了我一声表哥,总不能白担着这个名儿,妹妹日后但凡有什么要帮忙的地方,只管开口罢了。”
这话,黛玉却不知如何接了,只是抿着嘴巴,笑而不语。聪慧可人的绛珠仙子也不过是个十来岁的小丫头罢了,吴元泽觉得自己似乎太高看了些,又瞧着她比英莲还小一些,实在是可怜了些子。本就是因为皇帝的旨意,这会儿倒是有了些怜惜之心。
神色愈发地温和,又仔细地问了她的吃穿,听着定于说是各项都好之后,这才点点头。
林氏黛玉,本就是个敏感纤细的性子,乍然见有人这般关心自己,实在是除了老太太与宝玉之外的,又是祖母这边儿的亲戚,欢喜不已,可心中的疑惑也不少。
林家祖宅之类的,为何自己竟是半点儿也不知呢?
将这些疑惑放在了心里,黛玉便住口不言了。吴元泽也不过是略微地问了几句,提点黛玉几句,深入的也不再过问。
他倒是真不怕打草惊蛇之类的,这林家的家产可是有单子的,皇帝这个抠门的怎么会放过呢?
瞧着他二人的问答,倒真是有兄妹的意思。宝玉心下颇为不自在,林妹妹一向与自己亲,如今言笑晏晏地和另一个男人说话,怎么瞧着怎么碍眼的紧。可是一向疼爱自己的老祖宗竟是面沉如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贾宝玉倒也不敢太过放肆。
至于王夫人,手里的帕子快要撕碎了,手腕上的那一串儿佛珠扯下来,在手心里转来转去,好半晌儿之后,这才镇定了下来。
这事儿又不是自己做的,何必心虚呢……
“好了,我也该告辞了。改日我打发人过来接妹妹家去住几日,老太君可千万不能拦着。”
“这自然是好,正好儿地我借着玉儿的福气,也能出门子出逛逛市景了。”
吴元泽也并不理会贾母话中之意,对着邢王两位夫人施礼之后,便施施然地告辞出门了。
他这里是好了,却不知道贾府如今要面临暴风骤雨了。
等贾琏回来之后,说是送走了吴元泽,也让人去打听他的行踪之后,贾母这才对着贾琏点点头,表示满意。
“林家的老宅子是谁让出去卖的?我怎么不知道?还有五进的大宅子怎么就只值两万两?”
贾赦万事不理的性子,哪里知道这些乱七八糟的,可是听到银子之后,他也是精神大震,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的儿子。
“老太太,这,儿子也不知道,内宅的事务一向都是王氏处置的。”
贾政实在是不知道,他今儿刚得了一副仇英的画,和相公们鉴赏呢,就听着老太太来请了。
什么林家的宅子之类的,他实在是糊涂不已,摇头三不知的模样。
“是呀,这府里当家的可不就是他二婶么,咱们哪里知道几万两的银子还是五进的大宅子呢!”
邢夫人接话道,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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