陇常脸上不由浮现尴尬之色。
一零九。剑断长空()
“你的意思是说因为我杀死了葛长老从而导致你们地组从第三直接称为最末?”周浩然继续道:“我不认为你们堂堂一个地组会仅有一名化劲巅峰的人物。”
陇常脸上的尴尬之色化为无奈,长叹一声道:“其实也不是因为前辈杀了那奸细,只是他是我们地组还能待在第三的最后一根稻草,所以他有时候跋扈一点我们也就忍了。可是现在他却是死了,而他这一死,我们地组的地位就一落千丈了。”
周浩然听罢陇常的话,却是对龙组的体系非常赞同。只有活的体制才能更好的挖掘人才,不行就是不行,就该被淘汰。
“既然你这般说了,想必你是想我出手扳回地组的优势吧?”
听了周浩然的话,陇常眼中闪过一丝期许,他是真的很希望周浩然能够帮助他们的。“是的前辈,这不仅仅关系到我们地组的声誉,更关乎我们地组众多队员的修行资源争夺。”
周浩然看了陇常一眼,缓缓摇了摇头:“我不会出手的,你们太弱了,还没有资格让我出手。”
陇常尴尬的笑一笑,他本来也没有报太多的希望,对于一位可以斩杀刚天霸谭同方这等人物的人,岂会在意他们这种小争斗。
就在陇常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话题的时候,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赶忙道:“前辈,罗刹宗宗主罗问道已经来h市了,您是不是该准备准备?”
周浩然闻言却是淡淡一笑:“你们地组的消息很落后,早在来这里之前我就与罗问道会面了。他很不错,懂的取舍之道,我索性便放了他一命。”
陇常直接愣住了,已经会过面了?还放走了对方?
陇常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了,现在他是越来越摸不透眼前这位前辈的心思了,一会杀一会不杀的,比起罗问道来他反而才更像一个魔头啊!
“前辈慈悲,我等佩服。”
“不用拍我马屁,那东西毫无意义。”说着周浩然站起身朝着外面走去。“既然我已经加入了龙组,给我一个证明吧,省的以后我遇上小事情也要动用武力。”
“是前辈!”
周浩然走出了船内,却发现他一路行来也花了不少时间,此时已经入夜了,明月成月牙形状高高挂在天际,似乎在向世人诉说它的美丽和洁白。
“夜深了啊!”周浩然走上夹板,看着暗下来的夜色,不由发出一丝感慨。他记得自己还有一件事情没有做,那就是送齐天恒归西,而此时此刻,月色正浓,真是送他归去的最佳时机。
周浩然看向龙灵,这是这群人里他唯一有些印象的人。
“可有没有用的剑,送我一用。”周浩然问道。
“没有!”龙灵终究是个女孩子,被周浩然欺负的很惨的她对这个男人很不感冒。
“龙灵,不得胡闹,这位周先生现在已经是我们地组的第一客卿顾问了,以后你们看见他就要和看见我一样。”陇常从船内走了出来,却是换了一个称呼。
听到这话的众人浑身一震,望向周浩然的眼中充满了震惊,但很快就又都释然了,试想一个能够凭空一指斩杀葛长老的存在会当不起一个客卿的位置?
“哼!拿去!”龙灵和不开心,但碍于周浩然现在的身份超群,她也不敢在耍小脾气了,当即抓起自己已经换下的长剑丢给周浩然。当然少不了使上自己最强的力道,她就是要让周浩然难看。
但周浩然何许人,怎会被她孱弱的力道伤到,仅仅虚空轻抓,来势汹汹的利剑就被周浩然抓在手上。
周浩然用手带剑锋上轻轻一弹,便在众人不解和疑惑的目光中在原地在月色下舞动着剑花,如同一个翩翩起舞的舞者,在天地间舞枪弄剑。
良久,周浩然才停下身形,轻声道:“好久未曾舞剑了,却是生疏了不少。”
“周先生谬论了,这等剑技却是浑圆无漏,哪怕是我也未能从中看出一丝破绽。”
听了陇常的话,周浩然选择直觉忽略他拍马屁的话,虽然他说的事实,但以周浩然的眼界来看,他的剑技确实疏忽了很多,不过。。。。。。这并不妨碍他出剑杀人。
“哼,客卿大人,既然你已经舞完剑了,那能不能把剑还给我?”龙灵冷不丁的道。
周浩然望着她笑了笑,这个女孩看上去冷淡实则高傲,谁要是娶了她,必然是要痛并快乐一辈子。
“这剑是不能还你了,人都还未杀,血都还未见,如何能归还呢?”
周浩然单手翻转,剑在手中滑了个圆周,随即便见周浩然那手一抬向前一挥,手中的长剑就如同出弦的箭矢一般划破寂静的湖面长夜,在月光下以肉眼难以看见的速度飞向远处。
“周先生,这是。。。。。。”陇常眼中震惊之色一闪,难道前辈是要隔空斩杀敌人?
周浩然淡淡笑着:“没什么,不过是杀一个人罢了。”
“不知前辈所杀是何人,我们地组好处理后事。”陇常赶忙问道。
“齐天恒,一个小辈。”
。。。
在夜色降临之前,云馨还是鼓起勇气前往了齐天恒家中,她没有办法,她的父亲在一夜之间重病昏迷不起,甚至还没有等她反应过来,她的妹妹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控制了云氏集团大部分的股份和权利,这导致她在家族势力中处处被动。
她很清楚父亲的忽然重病和她妹妹脱不了干系,但她没有证据,无奈的她只能求助齐家帮助她度过难关。
本来她是要找林家帮忙的,但林老爷子却是心脏病突发忽然死了,现在遗产的交接都还没有完成,她来这里也纯属无可奈何。
“齐先生,很高兴见到你。”
云馨一走进大厅就看见了坐在沙发上齐天黄和齐天恒。
“原来是云姐来啦,快请坐。”齐天恒脸上闪过一丝欣喜之色,当即起身示意云馨坐在自己身边。
云馨其实很讨厌齐天恒这个人,不仅仅好色至极,而且做事没有下线,只要他想要得到的东西无论用多狠的手段他都会去得到。所以云馨很不想和齐天恒这类人打交道。
“原来是云馨啊,几年不见长的都这般亭亭玉立了,不愧是那老家伙的女儿啊。”齐天黄扫视了云馨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欣赏。“不知小馨此次来是为了何事?”
云馨贝齿轻咬,半响才鼓起勇气道:“只要我能掌控云氏集团,把我妹妹绳之以法,我愿意答应齐家的要求。”
“当真?”齐天恒眼神淫光一闪,竟是差点起了反应。他可是记得自己和云馨说的条件是让她当自己的女人,只要她同意他立马就派人帮她收复集团股份。
云馨心中一叹,她真的不想把自己保存了如此多年的贞操交给这种人渣,但为了父亲,她忍了!
“是,当真。”
看着云馨有些难色的脸蛋,齐天恒就喜欢这种烈女子,这种女人玩起来才有意思。
“爸,我们就帮帮她吧?云琴那人也着实太狠戾了,这种人当上云氏集团第一董事可不是好事啊!”齐天恒一边说一边对自己父亲使眼色。
齐天黄哪里不知道自己儿子那性子,心中早早就衡量了一番,觉得帮助云馨不仅仅可以让自己儿子抱得美人归,还可以借机掌控吞并云氏集团,这对他来说可谓是一件好事。
想到这里齐天黄也不犹豫,直接点头答应了下来。
一一零。那一抹剑光寒芒()
“小馨你放心,我和你爸也算至交,这种时候如果我不帮你我心里也过意不去,所以不用太担心,我齐家保证全力以赴保你拿回属于你的家产。至于你那个吃里爬外六亲不认的妹妹,我们不用心慈手软。”齐天黄义正言辞的说道。
云馨心中却是苦涩,至交?狗屁的至交,如果不是她答应了齐天恒那个辱人的条件,齐天黄绝不会这么轻易的帮助她。她也清楚齐天黄是打着要吞并她云氏的打算,但此刻的她别无选择,只能选择与胡同学。
“那就多谢齐先生了。”云馨态度还是摆的很正的,没有表露出一丝的不满和绝然。
齐天恒见事情达成了,感激的看了眼自己的父亲,眼中满是喜意。对于云馨这个丰满性感的女儿,他一直想收入囊中已久了,只是碍于种种原因让他不得不徐徐图之,现在他终于等到了机会也终于把获得了她,齐天恒如何能不高兴?
他甚至已经想到了今夜的月色,或许就连这个美月也知道了我今晚好事成双吧!
美月?月亮?齐天恒忽然想起了白天遇见周浩然时他和他说的话,说是要在今夜杀死他。
哼,一个普通农民也想杀我,不要说我们家背后的宗门,就是随便派一个小喽啰去你也不可能是对手。想到这里齐天恒便直接忽略了周浩然说的话,准备继续幻想自己把云馨压在身。。。。。。
咦,那是什么?
齐天恒正淫荡的幻想美好的床上生活,忽然发现一点黑点在月色下朝着他飞来。
随着黑点越来越近,他也终于看见了那个东西的形状。
剑,那是一柄剑,一柄在继续飞驰的剑!
什么?齐天恒心头剧震,他当即就想到了周浩然说的话,难道这就是杀他的招数?
“救我,爸,救我!有剑,天上有剑。”齐天恒哪里顾得什么面子,直接连滚带爬的朝着自己父亲方向冲去。
“胡闹,成何体统,你这样怎么担得起我们齐家的大担子,哪来的剑,天上怎么可能有。。。。。。”
可是边说边抬头望向天际的齐天黄却是话音骤停,因为他也看见了那柄迅速飞驰而来的利剑,速度之快,一个眨眼间便又近了几分。
齐天黄神色也是骤变,他也想到了自己儿子回来时说的话,有人要杀自己儿子,而那个人出手了。
“走!”齐天黄哪里还敢停留,当即抓着自己的儿子朝着长老齐生武的屋子冲去。
云馨本来也疑惑齐天恒父子为何变得如此惊慌,但当她听到齐天恒的话后看向天空时,也被眼前的一幕给震惊了。
如果说齐天恒只是惊慌的话,那她就是震惊欲绝了。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她根本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武者存在,此时此刻见到这一幕,如何能让她不震惊?
这。。。。。。这世界上难道真的有神仙?她愣愣的看着那个飞来的利剑,一时间还没有从震惊从回过神来。
齐天黄带着自己的儿子迅速赶到了长老齐生武屋子前,“长老,救我孩儿,那人出手了。”
“哦?来了吗?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宵小之辈,居然敢动我们长刀门的人!”
齐生武一边说一边走出屋子,目光如电,扫视着四周,“人呢?”
齐生武见自己没有看到敌人,便以为是齐天恒两父子欺骗了他,当即目光一冷。“你们戏弄我?齐天黄,你是不是想死?”
齐天黄面色一白,哪里敢忤逆自己的长老,手颤巍巍的指着天际,颤声道:“长老,那人的杀招在天上。”
“天上?”齐生武冷然一笑:“你们莫不是当我好糊弄,哪怕是从天而降的功夫也要人来施展,我根本就没有看见。。。。。。”
但是齐生武最后一个“人”字还没有说出来,便被抬头看到的一幕给惊呆了。
一把撕天长剑从远处的夜色划过无尽黑暗,以无比迅猛的威势朝着齐天恒三人斩来。
“这不可能!”齐生武浑身寒芒直立,眼前的一幕直接颠覆了他的想象。在他的认知里,根本没有人可以凭借力道让长剑在天际飞过如此长的轨迹。
“长老,您可要救救我啊!我不想死啊!”齐天恒直接跪倒在地,抓着齐生武的大腿痛哭。“是周浩然,一定是他要杀我,求求长老救救我。”
齐生武被齐天恒这么一弄也镇定下来,试想一下一把长剑在天空飞掠如此长的距离如何能还有威势,他只是被那种技巧给镇住了,此刻恢复理智的他很冷静。但齐天恒的所作所为却是让他很失望,他觉得齐天黄的儿子并不足以接任下一任外门世俗执事,心中已然有了既定。
齐天恒不知道自己在齐生武心中被打了死刑,就算他知道还是会这么坐,要知道在生死面前,一切都是浮云。
“放心吧,我们长刀门可是强大无比的,岂会被一把剑给糊弄住?”齐生武冷哼一声,望向断空长剑,眼中寒芒闪动。
他在蓄势,他要在长剑接近的那一瞬以雷霆之势挥刀斩下,直接斩断这把花哨却毫无力道的长剑。
齐生武一脚踹开抱着自己大腿痛哭流涕的齐天恒,拔出背后的长刀,目光死死盯着越来越近的长剑。
快了,就在长剑划过月色到达齐家上空的时候,速度却是骤然放慢,而这一幕落在齐生武眼中却是另一种情况。
“果然是力竭了吗?宵小花哨的武技有何用?看我斩断你的招式!”齐生武嘴角冷笑,身子徒然前冲,好似雷豹捕猎,速度之快之迅猛,让人只能看清一道残影。
“斩!”
齐生武看的慢的可怕的长剑,当即一刀斩下,在他看来,以他的力量他的威势,这一刀足以让刀下长剑一剑断力毁,成为地上的一滩废铁。
当。。。。。。
只听一声巨响,随即齐生武就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道从长剑身上传来,直接透过刀身透入他体内。
噗。。。。。。齐生武直接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被透入体内的力道直接震伤,随即一声惨叫,身子被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飞出老远。
“好。。。。。。好强的力量,我。。。。。。我输的不冤!”齐生武眼中满是震惊骇然,他的伤势非常重,重到他自己都清楚自己命不久矣。但比之长剑带给他的震惊,他反而不在乎生死了。那一刻,他明白了什么,这个长剑的主人绝对是斩杀谭同方和刚天霸的那人,是那个叫周浩然的人。
但此时知道也已经毫无意义了,在说完最后一句话后,齐生武便到底不起了。
齐天恒惊恐的看着被击飞的长老,在他眼中无敌的长老竟是不敌一把缓慢飞行的长剑。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