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柳鑫冲动地将吕大伟堵在财税局里狠揍了一顿,吕大伟自然不知道,他调戏了一回朱小敏,给折断手腕,打了一巴掌,又让柳鑫旧伤添新创,重新折了一回,这支手,按金泽滔的估计,这辈子算是残了。
且说朱小敏在酒店看到柳鑫,却是吃了一惊,还愣愣地问:“你到这里干什么?”
柳鑫不乐意了:“我大老远地跑永州给你报仇来了,你倒嫌弃了?”
第三百四十章 命运的改变()
金泽滔连忙说:“嫂子,柳哥可是专程给你报仇来着,刚刚在财税局,那个吕局长的手又给折了一回。”
说起这个穿着打扮,言谈举止都不伦不类的公安副局长,朱小敏更加恼怒:“怎么现在公安队伍尽出这种败类,你要有一天坏成这样子,我就休了你。”
说到休夫,柳鑫连忙赔笑讨好说:“老婆,中午一起吧,揍了这小子一顿,gǎnjiào能吃下一头牛,你可得给我们张罗桌好菜 ”“小说章节 。”
朱小敏这两天心里比较窝火,永州远比浜海复杂,在这里,最难的不是酒店的经营,而是复杂的人际guānxi。
按说,最适合在老营村永州店任总经理的应该是曹剑缨,她跟地委副shuji赵江山熟悉,而且老包县长去世前还是地区人大副主任,借着老包的余荫,再加上她八面玲珑的性格,在处理人际guānxi上远比ziji特长。
但擅长处理guānxi的曹剑缨,却被知人善任的金泽滔,打到下面各县市去考察新酒店选址。
精于人事管理,擅长现和培养酒店管理人才的风落鱼,就暂时负责浜海总店,重点抓管理人员培训和新员工招聘。
等到分店总经理配备齐备后,以风落钱、曹剑缨和朱小敏三人的优势互补,应该是最好的酒店总公司管理班子。
柳鑫暴打了吕大伟一顿,既替ziji出了气,更重要的是,也从侧面给酒店树了威风,经这事后。想必各机关单位。及社会上的一些牛鬼蛇神会暂时消停了对酒店的骚扰。
何悦咬着朱小敏的耳朵。说起了那个哨局长那支咸猪手,估计要成残废了,朱小敏这才转嗔回笑,白了柳鑫一眼,才一步三摇地去安排吃饭去了。
柳鑫擦擦眼睛,呲着牙笑了,这结十来年的老婆,自进了海鲜码头酒店后。收入暴涨,脾气日涨。
但这风采却也是日新月异,抱着这样标致的媳妇,每次都有着初入洞房做新郎的gǎnjiào,却令他每每抱怨良宵苦短。
金泽滔拉着何悦,在包院的厢房说起了吕信行镇长的事情,金泽滔伶牙俐齿,这口才比老古不知要好多少,说起故事来,那是声情并茂。极富感染力。
连柳鑫和柳立海听过一回的人,也都听得津津有味。两个女人虽不至于抹泪,也是长吁短叹,齐齐感叹吕信行这人是真男人。
何悦不顾有外人在场,依靠着金泽滔,喃喃说:“ruguo我要这样,我也愿意把妹妹嫁给你。”
金泽滔吓了一跳,连忙四方作揖说:“童言无忌,童言无忌,满天神佛,十方菩萨,你可千万别睁眼,就当午睡小憩,打个盹shime的,哎哟,姑奶奶,你可别胡咧咧,瞎嚷嚷,一万个妹妹也换不来一个健康的你。”
金泽滔的惶急,却差点没惹来何悦的热泪,连柳鑫柳立海两人都傻愣愣地看着一脸虔诚的金泽滔,还真没见过一向举重若轻的金泽滔也有这么感性的一面。
金泽滔前生对怪力乱神之说,向来是敬而远之,但今世,连重生这么诡异的事情都能生,对因果报应之类形而上学的东西,不能说全信,但绝不敢轻易亵渎。
朱小敏直直地看着柳鑫,柳鑫zhidào表忠心的shihou到了,连忙拍着胸脯说:“无论你变成啥样,这辈子我就守着你一人,永不变心,绝不贪恋滚滚红尘。”
朱小敏叹息道:“我也méiyou这样的妹妹,都体贴到把姐夫照顾到床上了。”
为人妻,为人母,朱小敏同情病妻姐姐多一些。
柳鑫应了一句:“是啊。”
朱小敏轻声细语道:“挺遗憾的哦。”
柳鑫随口应道:“是啊。”此时的他被金泽滔高频率的夹眼睛迷惑了,他在暗示我shime呢?
金泽滔méiyou再暗示,而是重重地叹息,柳鑫这才现娇妻柳眉倒竖,凤目圆睁,心里哀叹,又上这小子的恶当,他哪是暗示shime,分明是分散ziji的注意力。
经这么一闹,何悦也没了刚才愁肠百结,最后金泽滔说:“我所说的也只是一面之词,你也不能偏听偏信,吕信行不愿细说,可以找他zhouéi的人了解情况,特殊情况特殊对待。”
何悦还是拉着金泽滔的手不放:“ruguo事实如此,还真有从轻的情节,我会尽快调查qibsp;金泽滔却咬着何悦的耳朵道:“关键是这个吕信行也是个人才,既有专业长处,又有行政jingyàn,东珠期货还缺个掌舵人,可别忘了,做好这个项目,我们的儿子,儿子的儿子都有依靠了。”
何悦红着脸轻声说:“你这是要我以权谋私啊。”
金泽滔厚着脸皮说:“这不是公私兼顾嘛。”
接下来两天,金泽滔尽管忙碌,但都是一些春节期间的例行安排,团拜会,联谊会,慰问老党员,走访老干部,这些都是应景的活动,乏善可陈。
期间,金泽滔也趁夜回了浜海一趟,对一些往年一直走动的领导,他还是照惯例提前拜年,当然,曲县长那里作为压轴,最后拜访,还兼有祝贺的意思。
两人对坐半宵,曲向东对他是面提命授,谆谆教诲,金泽滔前生今世,都méiyou到正科的工作jingyàn,自然获益匪浅。
在离开前,金泽滔提了个建议,浜海县yijing具备撤县建市的实力,作为新任县长,以此作为今年浜海的开门大事来抓,既能提神养气,凝聚人心,也是掀起新一轮经济建设热潮的最佳切入点。
曲向东感慨说:“英雄所见略同,我也正在酝酿此事,你这一建议倒是坚定了我的决心。”
金泽滔连忙说:“不敢和曲县长相提并论,站着说话腰不疼嘛。”
这倒不是金泽滔谦虚,曲向东本来就是浜海历史上第一任市长,撤县建市就是他一手申办下来的。
尽管因为金泽滔这只慢慢长成大蝴蝶的扇动,和前世相比,浜海变得有点面目全非,但历史固有的强大惯性,对于前世浜海一些关键的人或事,仍是遵循着历史的原有轨迹。
或许因为春节来临,叶宝玲之流,包括杨乐都销声匿迹了,西州市政建设公司的支付分包工程队的款项也打到财政局的账户。
至于停工前的清算,还要等年后和指挥部再具体商量。
罗立茂的镇委副shuji的任命赶在春节前宣布了,罗立茂其貌不扬,但绝顶聪明,做工作很有主意,各种奇思妙想层出不穷,他能被曲向东等县领导看重,固然有金泽滔的因素,但其工作能力和领导水平也是主要原因。
这让罗立茂在东源镇委的排名一下子跃至第三,居镇委shuji赵东进、镇长王奎良之后。
王奎良调至东源镇后,紧紧抓住绣服产业化和滩涂养殖产业化两件大事,作风踏实,工作卓有成效,并méiyou如前世般暴出作风问题。
王奎良今生,冒着得罪曾经的恩主胡文胜局长的大不韪,毅然放弃优渥的机关生涯,迈出了上辈子不敢迈出的到基层乡镇任职的关键一步。
由此可见,命运天注定,但人定也能胜天,只要坚持ziji,越ziji,命运也就掌握在ziji手中。
让金泽滔稍稍意外的是,很久未曾谋面,东源镇原企办主任,产业办曾经名义上的领导刘凯旋,这个固执得令人窒息,甚至有些变态的人民大学高材生,悄悄地在这些调整中,升迁至城关镇排名最末的副镇长。
这又是一个被金泽滔改变命运的人,罗才原shuji的命运转折,也改变了他身边刘凯旋的人生轨迹,今世,他不会再如上辈子那样郁郁不得志一辈子吧。
金泽滔听到这个消息,了一会儿呆,很多人,因为ziji的刻意改变,其人其命都生了深刻变化,比如罗立茂。
有些人,ziji无意改变,但也随着ziji的变化,而生了明显的转变,就比如王奎良,刘凯旋。
按照因果报应之说,有因必有果,因果牵连,多少会影响到ziji的运程,但随即金泽滔就抛弃了这种虚无飘渺的想法。
他改变了ziji,改变了家人,也改变着这个shijiè,这就是他重生的目标。
金泽滔在放假前一天,手头诸事已了,该走动的人都走动了,该交代的事情都交代了。
何父何母考虑良久,还是接受金泽滔的好意,春节期间搬到老营村酒店四合院中居住。
春节期间,bijing有朱小敏甚至柳鑫他们在,不但热闹,还有放心的人在两老身边照料,金泽滔才和何悦心无挂碍地回家过年。
金泽滔这次驾驶回家的是七人座雪佛兰子弹头商务车,这款车前风挡大角度倾斜的时髦外形设计,非常抢人眼球。
车是酒店购置用来接送贵宾用的,这类商务车也就浜海和永州各留了一辆。
听说,这款商务车在全国进口不过万辆,价格不菲,当然,也物有所值,用来迎宾,既实惠,又有档次。
金泽滔抢先使用,也是因为这趟回家,团聚的亲人多,往来走动频繁,七人座的商务车是最合适的车辆。
更主要的是,这车后座堆满了各式年货,既有单位分的,也有人情往来馈赠的,老何家在永州没亲戚,就全让金泽滔拉回家了。(。)
第三百四十一章 回家过年()
还没等金泽滔驶出老营村,金泽滔传呼就来了,却原来是小海小洋等同辈叔伯兄弟都来了,包括念西、雨亭,连舅舅家的四个小不点表弟表妹都给拉了过来。
现在金家在老家长丰村,乃至西桥镇、浜海县,都算是有头有面的大户人家,金家后辈子孙有读书做学问的,有经商做生意的,有出仕为官的,东源集团,浜海甚至永州都称得上巨无霸的企业,过半股份都是金家的。
所有这些都让老支书爷爷,自信心膨胀到每天都在嚷嚷,金家复兴从他手里开始,也不知道有族谱记载以来都是务农的金家,何时曾经兴旺过,这复兴又从何谈起小说章节 。
最近,父亲每天从故纸堆里被爷爷揪住不放,要他重修族谱。
父亲本着实事求是的原则,低声下气地解释着,金家祖辈都没出过什么了不起的人物,要他作假,乱认祖宗,乱编年谱,这有违他的学术良知,他是万万不能干的。
爷爷见这书痴儿子居然质疑起他关于复兴金家的论断,气得胡须乱抖,大骂,你这不孝子,金家族谱也仅记载了不到百年的历史,我们金家出自中原,成百上千年的历史谁知道祖宗有没有出过几个大人物,没准还出过帝王呢。
最后他语重心长地说,谁让你胡编乱造,按实说不就行了,你爹好歹也当过村支书,你哥还是村会计,你儿子都做了局长,将来做市长省长都是有可能的。这些不都是可以光宗耀祖的大事件吗?
父亲总算明白了。爷爷是要美化自己。把自己打造成新一代金家的创始人,端人,不过也对,没有爷爷这个总播种机,也没有今天兴旺达的金家子孙后代。
在这点上,奶奶难得地和爷爷站同一战壕,坚决支持重修族谱,并对爸爸说。你成天和这些着馊味的旧纸打交道,能有个什么出息,如果能领头编本家族史,那也是本专著不是?
爸爸动心了,读了一辈子书,看了一辈子别人写的字,也该写些自己的东西,于是,他担纲起金家族谱的编写任务。
这是题外话,当然也是今天这些小字辈团聚南门的主要诱因。
金家大掌门爷爷颇重身份。认为万万不能弱了长孙媳第一次上门的礼节,更不允许金泽滔轻率地带着媳妇悄悄进门。这事得大办。
当然,爷爷还有一层意思没明说,金家能有今天,金泽滔居功至伟,现在更当了府城财税局的局长,那是大官,金泽滔回家,新媳妇进门,都是头等大事。
金泽滔和何悦等了一会,一溜足有四五辆的各式轿车过来了,领头的是金泽洋驾驶的一辆白色耀眼的七系宝马车,据说这车还是金达通过温夫人从内部搞到的,车价堪为天价,
虽然在现在的金泽滔看来,这款车还是显得太古董刻板,但这个时代,宝马车只有在西州等大城市出现,大多是外事用车和外资企业坐骑,落在私人手中的还是不多,在普通百姓眼中,宝马奔驰之类,都是传说中的豪车。
金泽洋郑重地把扎着红绸的车钥匙交于何悦,说:“嫂子,我们家决定了,你就驾着这车进家门,这个才配你的身份。”
何悦最近也在金泽滔鼓动下,学会了开车,但在不大的南门市区,实在是用不上车,再说,有金泽滔在,跑个远路,也轮不到何悦亲自驾车。
金泽滔倒没想到父母倒真能下这个重礼,足见家人对何悦的喜爱,外人不太知道,但他清楚,现在这款全进口的宝马七系车价就百万以上。
何悦对车的品牌没有什么概念,但这款车外形挺淑女的,很讨人喜欢。
她跨进驾驶室,顿时被车内豪华配置惊呆了,这才问道:“这车不便宜吧。”
金泽滔笑嘻嘻道:“不便宜,但肯定没你高贵。”
这个时候,后面车辆的人才纷纷下车,一道粉红的倩影风一样纵来,远远地就叫嚷着:“哥。”
却是模样长开了,人如其名,亭亭玉立的商雨亭,半年前的商雨亭,虽然都是大四学生,因为家庭重负,兼之营养不良,豆牙般的嶙峋身材实在不怎么养眼。
现在生活骤然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让她外向爱闹的个性得到完全释放,最近参加了考研,金泽滔早和外经贸部詹长根打过招呼,不出意外,年后就应该能被顺利录取。
生活和学习的顺风顺水,让商雨亭的活力和青春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