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时节,又逢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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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时节,又逢君- 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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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插入作者的自白() 
离开这个圈子已经快13年了,能重新拿起笔,自己也觉得挺不可思议,不知道木木的思想和灵魂,这个假如灵魂存在的话,木木的思想和灵魂是否还能保持当初的写文水准和激情,木木还是喜欢写有激情的文,那样才有生命力,才是活着的证据!就好象我们每个人都存在过这个世界上一样,13年前,木木的心愿是100年后有人仍然记得古木的文章,仍然在阅读它,木木觉得那就是自己存在的证明,也是一直抱着这样的心愿去创作的。

    13年后,木木已经不全是过去的木木了,也不知道是否还能得到大家的喜爱,这话有点像小受……但木木仍然想写出自己的心声来。木木希望自己成为一个优秀的作家。

    已经过去13年了。端康的儿子应该也满大了,原非的眼睛不知道还有没有救,先先生也该找到对象了吧?念念是否和秦展一起消除仇恨和误会,幸福地生活着了?司马大人终于在没有皇帝阴影的地方专心地写史记了吧。

    ——这一篇是第十篇,一直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当是个小结也好。其实木木也挖过很多坑,木木到现在新文也才写了5000字,但我也想问大家,以及,大家、你们后悔追随木木吗?

第11章() 
在那样明亮的光下,呛苦的味道一直聚在喉咙里。

    叶挚浩把我的左腿屈起来,他自己也往前动了动,使得这种结合更深。

    我没有办法顺利射出,我不在乎但他在意这个,多有趣的事情当然他会在意;我的器官好热,被他揉的,软塌塌的一堆,像是受惊的兔子,我不是爱和性可以分的很清楚的高手,器官越来越感到疼痛,我担心会被他揉碎掉,只有伊伊呜呜地叫:“可以了可以了……”

    “你是有意的吧?”叶挚浩停下来,突然问我。

    “……我今天有点累。”连续工作20个小时,是累,但再累也抵不过应付他的累。我侧过脸回避他,非常无奈。

    他的大手反复抚摩着我曲起的大腿和脚踝,一面轻轻咬着我脸侧的耳垂。“我包你啊?就不用这么累。”

    我吓死。不敢接他话。

    为了避开更游戏的对待,我终于挤出来一点稀薄白液,靠着极力地回忆和想象,我闭上眼睛,努力想象此刻的人,这个进入自己身体里面的人,是那个人——

    对不起啊,竟是只能在此刻,才能想到你。真是对不起啊。

    他忘记了油污,我紧紧拘着手始终没有碰到他丝毫。

第12章() 
雨还在下。

    凌晨的班次是在5点。现在是3点半。叶挚浩睡着了。我爬下床,穿衣服,立地窗户外是一览无余的蓝色海景,非常漂亮。我落寞地站在窗前向外望,月光一点点洒下来,都是清晖,窗户反射出我的脸和衣冠不整,我的五官有妈妈遗传的痕迹,俊美、却很脆弱。

    我从没靠过自己的脸和身体挣过一分钱!可如果开始就不曾答应卖身给叶挚浩,妈妈现在也许已经死了。

    不知道为什么,一般美丽的东西都那么脆弱?

    金色的鹰又苏醒了,双翼徐徐打开,是非常神奇的设计,光线在这一刻仿佛全部聚集在了鹰眼,金色的眼睛显得灿烂无比——到现在,仍有三三两两游客守侯于此,等待一睹环球设计大赛的金奖作品——这就是清晨时分的朝光体育馆。

    房间里很暖和,没有一点外面的阴冷。我趁着热度慢慢扶着腰把衣服拾起来穿好,系上皮带,拎起我的鞋子,赤脚从地毯走过……

    这个月的任务完成了,不管怎样,我已经完成了,如释重负的心情把天空的阴靡一散而空。

    外面很冷,但至少比冬天好,这时候还不算太冷。

    现在的那个人,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身体不疼,就是很累。下身像被火燎过一样做疼。我竖起衣服领子,快步走过那些管家和保镖的视线。他家离车站还有不远的距离。

    走出他家门,我点了根烟,我抽着,苦涩的味道可以盖过腥气。我全身都是难闻至极的气味,男妓的气味。

    车站只有我一个人等,我把手□□口袋,慢慢地,困顿了,才把头靠在了冷冷座椅上,做起了遥遥远远的梦。

    车窗外,模糊雨景闪过。蜿蜒曲折。一滴刷过一滴。

    现在的自己,愚笨了脑袋,还在等待些什么呢?

    是回报吧。

    付出总想有回报啊。

    “富家子的做作,你啊,是到骨子里了。”真不留情,深深眼底闪过掠夺的光,他轻轻摸着我的脸,粗糙的手指却很温暖……

    我抬起头,想更加依赖……

    “公子,到家了。”老陈已经打开车门。

    促不及防,我定定神走下车,小,一路跟上我,我问父亲回来没有,她说还没,顿了顿,告诉我倒是那个男孩来了。

    ——“那个男孩”,已经是一种代号。连仆役说起,都明显露出轻忽的神色。——

    “哦,他来了。”我停下步子,不再往主屋去,“回去的时候,记得吩咐司机送他。”

    “是,少爷。”

    “还有那些书和文具,按老规矩,你别忘记跟司机交代。”

    “那些衣服也说是老爷给的?”

    “恩。叮嘱老陈别说漏嘴。”

    “可他好象又高了——少爷还是留着自己穿吧,老爷特意为您从英国订回来的,只有少爷穿得才好看,给他也是糟蹋。”

    “小桃——”沉下声,我转过头,看着年轻婢女,她连忙吐吐舌头,低下头。

    “大家都这样说——他姓叶不姓于,就不算是老爷的儿子。”

    “你说的‘他’是我哥哥,他姓什么不要紧,你要相信,我不会留任何一个不尊重我哥哥的仆人在身边。”

    小桃白了俏脸孔,不敢相信这样的话出自好脾气的少爷。

    人们总以为好脾气就是听之任之。

    大错特错。

    “把我的话传给他们。去做事吧。”

    小桃委屈地走了。

    我走上小径,园子里的花开得正香艳,在阳光下我眯起了眼,想找到那最美的一朵,给他才好。走过一丛又一丛,总是寻不到——

    鸢尾种植在宁静的湖边,绿水清清边,幽雅无声地摇摆着,对于四周围的争奇斗艳全都视而不见,白色的鸢尾纯洁,粉色的鸢尾迷人,蓝色的鸢尾忧郁,但又有谁看过鸢尾漫天飞舞——

    我家的老园丁同样也是社交界争抢的名人,他留在这,除了优渥的高薪外,理由也只有一个吧,社交界也只有我母亲这样一位女主人。

    这么多的鸢尾花,在清清湖泊前,柔嫩的花瓣们和风起舞。确实,非常美丽。

第13章() 
——很大的石子,从后脑勺“呼呼”过来——恰恰擦过我耳朵,准确地砸倒了一片白色花。

    我摸摸一边耳朵。看着那陷在土里的石子。

    超过恶作剧的恶意,从我身后的男孩子眼里,蒸腾出来。

    ——他总是像跟这些美丽东西有刻骨铭心的仇恨。偏偏这些美丽都属于我和我的世界。

    “叶挚浩,不要胡闹了。”我先训他,好象我才是哥哥;“怎么又弄成这样……”训完了,才看见叶挚锆的左脸肿得多高,就像一个大馒头,嵌在本还周整的脸上,好傻;又去打架了这小子!

    走过去,就握住他半边脸,“你——”他龇牙咧嘴:“以为你是谁啊!”他叫嚣着竟就攥起拳头往我身上捣过来,我看他是打架打傻了,手里掌握他的伤处,使劲——

    “于——飞!于飞你这个该死的!”他眼里冒得不知是火光还是水花,拳头的力道也没了,棉花一样扑腾在我身上,完全不觉得痛啊;比我早出生三年的哥哥,却比我还要瘦小,黑黑细细的胳膊留下营养不良的痕迹,上面还有深浅不一的伤疤,我不知道这十五年他过的是怎样的日子,甚至,我从不知道他的存在,直到五年前,那个妇人带着他第一次来到这里——这个道道地地的小痞子却真的是于大公子的亲哥哥,

    “跟我去上药——”我放开他脸,转而抓着他胳膊,他跑得太快,上次也是这样,转身拿个东西就不留神就他溜了,他的手粗糙而有冷汗,握住时总担心抓不牢。

    “别傻了。”他挥我手,一挥却没挥开,那张滑稽脸上更是怒了,“那些医生用什么眼神看我、你以为我是傻子吗?那是你们家养的狗,我去上药?你们都恨不得我死了才好。”

    “你——”你太敏感了。我抓着他手,定定看他。想该拿他怎么办才好。

    “对不起,挚浩,对不起。”我仍然紧紧抓着他手,张开嘴巴又闭上;不惯煽情的人遇到这个别扭的孩子,每每冒出嘴巴的就只是煽情,责任藏在心里就够了,放任他不管我?要是能做到我早五年就做了——

    “长辈的事不要再想了,已经发生的事都不可能再改变了;我以后都会好好照顾你,听我的话,好吗?”

    “于飞,不要拿我当小孩子。”他挣扎,要甩脱我,“不要总装出你聪明你成熟你懂事的样子,你明明比我小,我不喜欢这样!你听到你听清楚,我不喜欢你比我强!我不喜欢你比我高!我不喜欢你你对着我说你又胡闹了!”

    你怎么会有这么多不喜欢?我叹气,认倒霉。于公子做出猪鼻子的丑鬼脸,逗笑自己同父异母的哥哥:

    “我是小孩子,你让让我,好不好,叶哥哥?”

    他肿着高高馒头脸,直直捣我肚子,我乖乖不动终于给他捣到了。

    ——“笨蛋,我才没有比我高的弟弟。”

    他的手心已经不流汗,抓着我手慢慢说些什么;我揉揉肚子,看天色不早了,得让司机早点送他回家,免得他母亲担心,于是我从口袋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白信封,我知道,每个月的这天,他都会来的;所以,很早就放在身上带着。

    他的话嘎然而止,当我把信封折叠好塞进他上衣口袋并系紧纽扣才放心;他眼睑一直低垂,当我嘱咐他,以后每个月我还是在这等他;他终于抬起头来看了眼,他侧着头,用那边完好的脸颊面对我,他静静看着那片湖泊,那飞舞如幻景的鸢尾——

    “于飞,我讨厌你。”

    然后,便猛力推开我,好像急着丢掉一样丑恶的东西,掉头跑走了。

    苦笑,是啊,我知道,从第一次见面你狠狠咬我胳膊一口我就知道了,我的贵族妈妈抢走了你的父亲,你的平民妈妈带着你孤苦伶仃无依无靠,是啊,天底下就是这样不公平;我不怪你讨厌我。

第14章() 
我在湖边待了会,直到小桃来唤我,是父亲回来了。

    父亲是个相貌朴实而非常精干的人,总是神采奕奕,我长得更像妈妈,并没有遗传到父亲的那种很强势的手段和气派,在他面前,我是个乖巧听话的好儿子。

    “爸爸,妈妈去李姨的晚宴了,让我们自己先吃。”我对他抱怨起来:“妈怎么也玩不累的!”

    “你随她,她认识回家的路就行。”父亲夹了块鱼给我,说:“等会我去接她。”

    “我也一起去。”

    妈妈在少女时,就是整个上流社会的名媛,血统高贵,容貌出众,简直挑不出一点毛病,唯一可惜的就是太早嫁人,十九岁就嫁给了父亲,同年就早产生下了我,偏偏妈妈身体纤弱,生产让她缠绵病榻许久,直到我渐渐大了才好转。一直听老人说妈妈年轻时是很安静的淑女,不善交际,生下我后倒像换了一个人,爱唱爱玩爱人多嬉戏,哦还爱花钱如流水,也幸好父亲的金融事业鼎盛,她想怎么挥金如土都可以随心所欲,最最怕安静了。父亲纵容她,也保护她。

    天色已晚,司机开的不快,前照灯照得一路开阔,李姨家靠近市中心,她是个四十左右的妇人,已经生了三个孩子仍然风韵犹存,总爱穿一身旗袍款款来我家做客,说话间都是吴侬软语,蜜糖般甜腻。妈妈对她说不上亲切,也说不上冷淡,妈妈对谁是这样……但李姨来我家时,妈妈还是高兴的,总亲自吩咐厨娘把上好的南洋金丝燕窝炖起来。

    “您听说没有,刘司令家的千金要去法国念书了?”“方太太专门请了个在上海极有名气的教练教她华尔兹,她自持脸蛋身段都妙,想出风头想了好多年了,可偏偏晓筠你啊一直轧着她,呵呵,她也是气不过啊。”

    ……

    等等话题,不一而足。也不能全说是溜须拍马吧,部分倒也真的,比如方姨从不来我家,前年生了个女儿还专门叫克筠。

第15章() 
女人间的斗争,要么不斗要么就很华丽的。

    到李宅大门前,父亲让车子停下,待司机通告门房后,父亲就带我信步走进去,李宅前院花香四溢,各种名贵花木被精心养植在这里,花团锦簇,分外撩人,一副好不美丽的景象。

    李姨家虽然没我家宽广,但一草一木也十分精致可喜,每隔又砌着西方神话里的雕塑,我喜欢希腊神化,喜欢普罗米修斯和赫刺克勒斯两位英雄,一位是善良的盗火者,一位是无畏的英雄,他们浪漫、无私、多情、善良,太过聪明的人往往先想到的自己的利益,所以我认为一个人最重要的品质是善良,我庆幸他们在西方,如果生在我所在的国家在已被口诛笔伐死。西化的脚步已经越来越近,随着铁路、电话、电缆慢慢驱向腹地,各式各样的新鲜玩意不断涌现,人们骂着洋鬼子,但又使用着他们的货品、药物、工具!甚至现学现用着他们的词令,我不知道别的国家是否这样,但这样是否就能使我们的国家再往前进一步呢?我们所期待的变革就只是如此吗?

    我从小喜欢读书,也从小像读书人一样患得患失。就是不够大气,磅礴,不够像父亲那样顶天立地……

    想到这里,我不禁望向走在前面的父亲,他穿着得体的西装,点了一支烟,在抽。

    我们走了会后,父亲突然停下,头扭在有旁,正在愕然看着什么!我以为他要对我说些什么,连忙赶过去,却看到他的手指虽然没有动作,但燃着的烟已经缓缓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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