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可是巴不得自己跟他们合作。遇到安全局的人,太麻烦。
于是就在路边等了一辆黑车,私人客车。金川县离雅市本来就不是很远,有许多拉客的黑车。
车上人并不多,只有两三个人。
骆阳找了最后的角落坐下,便开始一个一个回电话。
首先向洪惊天打电话问了一些情况,同时向她报了平安,末了洪惊天警告,必须每天向她打电话保平安,否则回家不让他上g睡觉。骆阳不觉哑然失笑,一股甜蜜涌上心头。
接着给周琳打了电话。给林婉柔打电话,难免又是一顿瞎扯,林婉柔似乎也已经习惯了,也不太在意,只是叮嘱骆阳要注意安全,同时告诉他,她会向上级请示,让当地安全局配合他的。最后是沈木峰,沈木峰得到骆阳的电话很兴奋,一个劲儿的为自己不能帮助他表示歉意,骆阳宽慰他几句,同时让他转告陶云溪父母,自己会尽全力将她安全带回去的。
那几个陌生电话,骆阳没有理会。而那几个陌生电话里就有舒家妹妹舒洁以及蓝岚的电话。
因为是黑车,不能上高速,于是车子便在国道上颠簸。车到半途,上车的人也越来越多。
蜀地地广人稀,路过一个小山村时,上来一个年轻女子,女子看上去约莫二十三四岁模样,身材极好,丰满修长,齐耳短发,一身紧身皮衣,看上去干练十足,脸颊还算精致,只是一脸冷酷,没有丝毫表情,与车上乱七八糟的乡农形成鲜明的对比。
女子上车坐在骆阳前面的一个座位,单肩包紧紧抱在怀里。
骆阳一看便知道这女子非一般人,一般像她这样的女孩子,双手都很细腻的,而她不仅双手粗糙,并且手上关节平整,双腿站在颠簸的车里更是稳若泰山,整个身子没有丝毫的摇晃。绝对是个高手。
车子行了一两个小时,也进入了大山深处,就在进入大山的边缘,三个男子走上车。三个男子都属于极为雄壮之人,每人背着一个大包。
三人面无表情的上车,一人找个座位坐下,便开始闭目养神,其中一个便坐在那个女子身旁。那男子看到自己身边坐着一个美女,眼神使劲的在那女孩身上扫来扫去,不经意间还漏出一丝淫笑。
本来国道车就少,加上远途,极少有车会从在大山中环绕的国道上走,进入大山深处之后,路上已经鲜有车辆经过。
太阳毒辣的罩着大地,林中的蒸汽夹杂在空气之中,本来就没有空调的车子,里面闷热异常。整个车厢的人都在一片晕晕沉沉之中,一个个瞌睡打盹儿。
就在车子走到大山最深处的时候,突然最后上车的那三个男子之中坐在最前面的那个男子首先站起来,不知何时,一个头套已经套在头上,极快的从包里掏出一把手枪,对着车上众人吼道:“都不许动。”
那司机被猛地一声叫声,吓的一惊,正在拐弯的车子差点打滑,滚进一侧的万丈深渊。不过可能跑这一路时间长了,遇到过这样的事情,似乎也见怪不怪了,很快便稳定情绪,继续开着车。
车厢里被那男子一声惊吓,先是一阵大叫吵闹,接着坐在车厢中间的另一个男子也站起来,拿出一把手枪,对着吵闹最凶的一个年轻人大腿上‘砰……’就是一枪,那年轻人惨叫一声,抱着那条被击中的右腿滚落在车箱中间。
“都别吵,再吵他就是下场。”那男子用枪指着地上那个男子对众人吼道。
车厢里顿时一片安静。
“兄弟我们只为图财,你们若是识相,将手中财物交出来,我们不为难你们,否则,一枪嘣了你们,把你们扔进大山里喂野狼。”那个老大模样的男子冲着车厢里的人大声吼道。
车厢里众人顿时一阵惊恐,一个个吓得面若死灰,有几个甚至已经开始翻动口袋,将自己的手机钱包什么的往外面掏。
那个开车的司机无奈的摇摇头,似乎又在叹息,自己这一趟又要白跑了。
这种人骆阳真是没有一点好感,若是混,若是抢,混的像人家西方的黑手党一样,专抢有钱人,大土豪,甚至抢国家,那才叫本事,再不济也要向人家倭国的山口组学学,搞个自己的经济体,连政府都得给人家面子。那才叫牛逼。像这种,没多大本事,却想到打这些穷苦老百姓的主意,算什么玩意儿。
一般有钱人也不会坐这种黑车,但凡坐这种黑车的都是为了省钱,图便宜的在城市打工的边缘人物。这样的人本就是弱势群体,这群混蛋竟然还下得去手,这样的人,骆阳怎会对他们客气。
骆阳正准备出手,却发现那老大对骆阳前面做的那个同伴大叫:“老三,你干嘛哪,傻啦,赶紧过来帮忙啊!”
骆阳从侧面看过去,只见那个‘老三’此时皱着眉,似乎有话想说,却又不方便说一样,皱着眉,苦着脸,一脸的委屈相。
骆阳向下一瞅,顿时心中大定,嘴角微微一笑,心道:有人已经耐不住了,也省的自己出手。
想到此,便放下心,靠着座位继续闭目养神。
第236章 我是来灭他们的()
“钱财重要,但别为了钱不要命!”售票员大姐无奈的说道,提醒车上几个紧紧捂着口袋的乡农,说着将自己包里的钱翻出来扔进劫匪的那个大包里。
因为挣钱不容易,风里来雨里去一年干下来也落不了几个子儿,所以乡下打工的人往往把钱看的很重。
“全部拿来。”那个老大见那个售票员没有把包里的钱掏干净,一把将从售票员手中夺过包,吼道。
“不能啊,剩下那些是给汽车的加油钱。”那售票员惊叫道。
另一个人手中踢着大包,一个一个从车上人面前搜过,每一个都乖乖的将口袋里的钱逃出来,扔进匪徒的包里。
“老三,你他妈快点起来帮忙啊!”那老大冲着还没有反应的老三大骂道。他却不知道那个老三此时双手已经被橡胶带绑住,一只手枪正ding着他腰间,只要他敢出声,估计那女孩一枪就将他嘣了。
那老大见老三依然没有反应,走几步到那老三身边,正要发火,一只枪已经ding住他的脑门儿。
那老大身子顿了一下,那女孩伸出空着的左手,一把抢过他的手枪,翻转手腕儿,大力一扭,咔嚓……
一声脆响,那老大惨叫一声,身子瞬间翻转,胳膊被那女孩硬生生一把折断。
女孩伸出右手,用枪托对着那人脑门儿用力砸下去,那老大闷哼一声便躺在地上晕倒过去。
那正在收钱的老二车才反应过来,慌忙举起枪,对着那女孩正准备开枪,突然感觉手腕处一痛,右手瞬间没了一丝力道,手枪应声落地,接着那女孩已经一枪打过来。
砰……
一枪正中那男子额头,那男子应声而倒。额头飚出的血迹溅在周围的乘客身上,发出一通尖叫。
那女孩微微诧异了一下,低下头,看到一个小石子在车厢里滚动。环顾整个车厢,似乎没有什么异样,也没有多想,起身将地上那个晕倒的老大用橡胶绳捆住。隔着衣服捡起那老二掉在地上的枪,塞进那老大的衣服里面。
这突然间的变故让整个车厢的人霎时一惊,连司机都吓得紧急刹车,停了下来。那老三更是直接被吓尿,一股清液顺着裤管流的遍地都是,本就闷热的车厢里顿时骚臭异常。
“你站起来。”那女孩收起枪,折身对着那老三道。
那老三惊吓之余,赶紧站起来。生怕这女强人一枪将他也给秒了。嘴上颤颤磕磕的说道:“你别杀我,我也是被他们逼迫的,别逼无奈啊!求求您啦,求求您啦!”
那女孩将那老三的手腕解开,指着地上晕倒的老大和死去的老二对那老三讲道:“将他们两个背进山。”
“山?”老三扭头往往国道旁边的高山,还以为那女孩准备将他们弄进大山杀了他们灭口哪,顿时迟疑道。脸上的泪花鼻涕不受控制的顺着脸颊往下流。
“砰……”那女孩一拳打在那老三脑袋上,吼道:“聋了?”
那老三嘴里飚出一丝血迹,一个趔趄,扶住座位勉强稳住身形,慌忙答应道:“好好,我这就去,我这就去。”
出手狠辣、凌厉果断。
本来骆阳还以为这个女孩是安全局的人,但看到她准备将这三个家伙弄进山,顿时发觉不妙,估计是准备进山杀人灭口。若是安全局的人,不是这么办案的,再说安全局的人这样的远途都有专车,哪会坐这种黑车。
不过这种事骆阳自然不会管,这种不入流的劫犯早该死绝了,那么多人不去抢偏偏来抢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乡下穷苦人,活该被杀。
那女孩折身掏出一个证件似的东西在那个司机面前一晃,厉声对那司机说道:“我是安全局的,正在查这帮劫匪,在这里等我,我办完事情马上回来,听到没有?”
那司机听说是安全局的,顿时心里平静不少,连连点头道:“没问题,没问题,你忙,我们就在这里等你。”
女孩将自己座位上的背包拿好,跟着那背着人的老三刚下车,车上人先是一阵长吁短叹,接着便一个一个从劫匪的包里拿出自己的钱包手机等财物。
女孩看着那老三将老大、老二的背进山,自己也跟着进了山,约莫半个多小时,那女孩走出大山,走上汽车,说道:“走吧。”
那三个劫匪被女孩给弄到了哪里?是死是活?没有人知道,司机和车上众人也没有多想,最主要的是,在这大山深处能够保证自己安全就已经万幸了,哪还敢再节外生枝。
只是上车的女孩再次将地上的哪里小石子捡起来,满心疑惑,双眼从车上的每个人脸上扫过,有的在整理自己的东西,有的在窃窃私语,有的在长吁短叹,有的睁着大眼警惕着四周,只有那个受伤的男子,双手抱着自己被那劫匪击中的右腿在地上shenyin。腿上不断有血流出,疼的那男子咬牙切齿。
“这样不行,得赶紧救他,还有三四个小时才到地点,不救他一下等到了地点,就算不失血过多也把他疼死了。”那售票员大姐俯着身子看着那男子腿上的伤口说道。
那女孩本不想管,听到售票大姐这么说,犹豫片刻,从包里掏出纱布之类的东西,还有一把尖刀,蹲在那男子身边对着那男子道:“我帮你把子弹取出来,你忍着点疼。”
那男子看到女孩手中的尖刀,先是一阵惊恐,听到女孩说话,沉思片刻,看着那女孩重重的点了两下头。
那女孩明显是训练有素之人,尖刀对着那男子伤口处,刀尖微微用力,在那男子疼的失神的片刻时间,刀尖瞬间扎入那男子大腿上,用力一剜,一颗子弹从那人腿上弹跳而出。
子弹出来之后那男子才感受到疼痛,嘴上顿时发出杀猪一般的嚎叫。
那女孩不管他,扶起他那条腿,双手迅速在上面撒上她自带的药物,用纱布将他伤口处缠上。昨晚这一些,才将那男子扶上座位。
“好了,回到家好好养一段时间就没什么大碍了。”女孩用售票员大姐递过来的毛巾擦擦手,说道。
劫匪被女孩子打跑,车上人本来就感激那女孩,此时见那女孩子手法如此娴熟,顿时爆发出一阵充满敬意的掌声。甚至还有一个中年人上前搭讪,递上一张名片,告诉那女孩到了雅市有事情需要帮忙可以找他,被女孩摆手拒绝。
女孩子冰冷的脸上依然没有一丝笑意。
只是眼神再次落在地上的那可石子上,再次从车厢众人脸上扫过,此时所有人都睁着大眼看着她,唯独车厢尾部一个男孩,似乎至始至终都在闭目养神,貌似睡着了一般。但女孩心存疑虑,就算是睡得再死,刚刚的枪声听到了吧?竟然一点不害怕?
想着,暗暗将那个男孩子的相貌记在心里。同时再次将自己背上的背包紧紧揽在怀里。那动作连骆阳都纳闷儿,难道包里有真没重要的东西?能让她这么紧张。
之后的路途还算顺利,安全抵达雅市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三点。
众人都下了车,骆阳才下车,没有见到那个女孩,女孩早已经匆匆而去。骆阳可以肯定,那女孩绝对不是安全局的人。那安全局的证件估计也是为了她办事方便伪造的。
至于她伪造这个东西做什么用,骆阳没心思了解,也不想了解。对于骆阳来说,这仅仅是他们旅途中的一段小插曲,或许过上一两年,骆阳都会忘记。至于那三个贼人,估计现在已经命丧黄泉了。没办法,要怪只能怪他们运气不好,做这种脑袋拴在裤腰带上的买卖,早晚都是死路一条。
对于雅市的同德盟,骆阳眼前一抹黑。都知道同德盟在雅市势力很大,但要找到他们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骆阳打开童君子给与他的那张纸条,只见上面写着:文明路第七胡同三十一号院,广散子。落款龙飞凤舞的写着一个童字。
不知道在哪里,骆阳只能打的,将地址说给的士司机,司机开着车还在叹气抱怨:那是老城,路又窄,车又多,不好走,你得加钱。
骆阳懒得跟他废话,直接甩给他一张红票子。
的士司机拿到那张红票子,立马眉开眼笑,套近乎的道:“帅哥你第一次来雅市吧?俺们雅市好山好水,是整个西蜀最佳的避暑地点,不过要想在雅市安安稳稳的游玩你得注意,见到那些不明身份的黑衣人,你得绕着走,那些人都是不好惹的强人,一句话说不好他们就要动手打人的。晚上没事就不要随便出去,尽量不要进夜场,雅市夜场最乱了,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我听我一哥们儿说,现在的雅山夜场基本都归图胖子管,那死胖子缺德着哪,还好色,看见哪个姑娘长得漂亮,不管愿不愿意,掏了钱就上g……”
的士司机能侃,且会侃,在华夏这一点是共识,无论华夏哪里的的士司机,他们总是掌握着城市第一线的八卦资料。
听那司机说道图胖子,骆阳立马想到同德盟的那个虎堂堂主龙图。
“那他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