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金鑫本就晕晕的脑袋顿时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就这么点胆子就敢出来胡乱泡妞?”骆阳笑道。
不知为何的,金鑫只要看见骆阳的笑,就胆战心惊,似乎下一刻这张笑脸便会变成一张恶魔面孔。
“没……没有啊!”金鑫怕挨打,不敢不说话,忙说道。
“不老实,那你以后还敢不敢再纠缠童无瑕?”骆阳蹲下来,又一巴掌盖在金鑫脸面之上,顿时鼻血飚出。
“不……不敢纠缠了,打死……打死我也不纠缠了。”那金鑫脑袋里又是一阵晕沉,慌不择语的说道。
总觉得自己今天脑袋似乎总是在左右上下的晃荡之中,就跟他晚上在夜店磕了药一般,只是这里面夹杂着一股火辣辣的疼。
“靠……当恶少都当得这么没有骨气!”骆阳对着那金鑫猛踹一脚,起身准备离开。
而此时躲在柜台后面的那个大堂经理探出的脑袋看到刚刚一幕,就跟看到武侠世界之中传说的江湖侠客一般,随着骆阳的动作,热血沸腾。
金鑫,金川人早对他恨之入骨,只是他背后势力太大没人敢招惹,而金鑫更是这个饭店的常客,来大吃大喝不给钱是常事。那经理看到金鑫被骆阳打的如此痛快,就好像替自己除了一口恶气一般,只觉得全身舒畅。
眼看骆阳自顾自的就要走出饭店,那个大堂经理忙从柜台后面探出上半身对着骆阳叫道:“这位侠客,你的银子。”
侠客?银子?
擦……
骆阳回过头忍不住失声大笑。
“砸坏了你东西,那些钱是大爷赏你的。”骆阳摆摆手扛着肩头的小青大步迈出饭店。
一个金川小县城,并不大,骆阳加快脚步,没多久就将整个小县城转了一圈。而消息传播更是快的不得了,况且是金川县金家大公子金鑫被揍这样的大事,骆阳才刚刚转完一圈,消息已经在整个小县城传播开。
以讹传讹之间,足足将骆阳传成了一个天神一般的人物,在他们眼中能够一脚将金鑫手下八个彪形大汉打倒的人物,就只有天神下凡才有这样的本事。
期间还路过金鑫的家。作为当地最大的富豪,势力最大的一方豪强,金家大宅那叫一个奢华,连大门口的两座大石狮子都镶着金边。朱红大门几乎能够并排进入四辆汽车。上方四个金色大字:金家府邸。
草,还府邸,你以为你是国家元首。骆阳忍不住鄙视。
尽管他鄙视,但并没有打进去的心思,毕竟地头蛇哪里都有,自己也总不能建一个灭一个吧,自己有那么多的精力也没那么多的时间啊。
在金川县城转一圈是想找家好一点的服装店,再找个旅馆,给自己好好打扮一下,顺便好好洗个澡,经过一天雨水的冲刷,雨水加着汗水混合在一起,骆阳感觉自己全身都有点涩臭的味道。
而骆阳仅仅买了两套衣服,在旅馆里洗了个澡,正准备出门继续上路找陶云溪,刚刚出门,就已经被一圈人围住。
其中有两个还是安全局的人。而另外一些则是一群黑衣人,领头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壮实汉子。围了一圈足足有二十来人。
骆阳肩头扛着小青,看着这一圈人,忍不住心里冷笑,心道,自己没有去找你们,你们他么竟然又找上门来,既然你们主动招上门,也不能怪自己心慈手软。
马路旁不时有一些路人,看到眼前这一幕,似乎都知道将要发生什么事情。一个个看着骆阳充满惋惜的轻声摇头叹息,轻声嘀咕。
“哎……这娃看上去不错啊,怎么能随便招惹那金蛋/子,那畜生那么好惹早被我们给宰了,还用得着你这个外人?”
“刚刚把金蛋/子给揍了,人家老爹就回来了,我看这娃今儿个是要完蛋。”
“就是,这小子运气太不好了。呃……我不是听说那金大民不是在雅山从来都不回来的吗?怎么今天突然回来了?”
“我听一个混的朋友说,‘同德盟’出了大事,这金大民是回来给人家帮忙的。”
“真的假的?这种道道上的事情你也知道?”
“笨啊你,没见大道儿上这两天净是好车,这些都是金大民手下人的。我有个远方的小侄没出息,整天跟着金大民手下跑腿儿,今天中午我还跟他一起喝酒,听他说,他们好几十人跟着同德盟的人进山,今天出山的时候还带了个女娃娃儿,听他说是他们救得,谁知道啊,我估mo着这金大民指定又是做什么缺德事儿哪!”
……
尽管围观的人说话声音已经足够的小,但还是被敏锐的骆阳一字一句听得仔仔细细。顿时心里一惊,不觉脑海中翻涌。
一个女娃娃?难道是陶云溪?
本来还想和眼前这群人玩一玩,但听到那路人的话,骆阳彻底没了那个心思。原本微笑的脸上顿时显得凌厉异常。
“范二哥,要我说,要不你们别插手,让我们安全局来处理吧!”围观的众人看到骆阳走出旅馆,一圈人和骆阳对峙半晌,其中那个貌似安全局领导模样的人对身旁那个领头的黑衣人,讨好似的轻声说道。
“哼……你们安全局有用早该将这贼子抓住了吧!”那黑衣人范二哥冷哼一声,瞪了安全局那个领导一眼说道。
“这两天事情太多,你也知道,我们安全局总是人手不够,让金公子受委屈实在是我们的失职。”被人家吼了一声,那安全局的领导丝毫不敢反驳,讨好似的辩解道。
“没用的玩意儿,你们走吧,没你们的事了。”那范二哥头也不回,对着那个安全局的领导说道。
那安全局的领导看看那范二哥,再看看骆阳,无奈的摇摇头,带着自己那个手下走出人群,钻进一辆面包车里。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天高皇帝远?
骆阳忍不住鄙视那安全局的人。
不过这些东西他不愿意深想,只是心里对他们的做法极为不耻。
说好的正义哪?说好的为民做主哪?说话的惩奸除恶哪?
“小子,你是自己走哪还是让哥哥我送你一程?”那个范二哥满脸不屑的看着骆阳说道。脸上的傲慢视骆阳就如同自己刀下待宰的小鸡一般。
第225章 大破金家()
骆阳心中挂念陶云溪,岂会跟这群没用的玩意儿废话。
那范二哥一句话刚刚说完,只觉得自己眼前一花,一道影子在自己眼前闪过,刚准备闪躲,下一刻,便感觉自己脑门处被一股巨大的力道击中,顿时感觉天旋地转,身子随着那股力道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从人群中飘起,‘砰……’一声巨响,庞大的身躯重重的砸在马路中间的水泥地上。
周围围着的其他一群小弟被眼前的突如其来的一幕霎时间镇住。脑袋反应过来时,那个范二哥已经躺在地上毫不动弹。
“滚……”骆阳冲着那群傻愣中的小弟一声大吼。
那群小弟都是一群仗着人多欺负人少的窝囊废,况且在金川小县嚣张惯了,何曾见过这种阵势,见自己老大一招便被撂倒,本来心里就已经受惊,被骆阳一声大吼,顿时如同脑门泼下来的一盆凉水,瞬间反应过来,哗啦啦,一群人狼狈逃窜。
有几个小弟要去扶马路中间的范二哥,骆阳再一次纵身跃起,一脚不偏不倚正好踹中那小弟太阳穴之上,那小弟再次被一脚踹飞,撞在迎面而来的一辆车挡风玻璃上,滚个圈便没有一丝直觉。
另一个小弟见自己同伴再次被一脚踢飞,吓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全身一软,跪趴在骆阳面前。
“再不滚你就不要走了。”骆阳冷冷的说道。
那小弟如临大赦,屁滚尿流狼狈逃窜。
那范二哥受了骆阳一记重击,此时竟然昏迷了过去。
骆阳一脚踹在那范二哥xiong口之上,那范二哥,xiong口一口闷气带着一股淤血喷射而出。睁开眼睛,看着眼前这个年轻到极点的恶魔。
“你们从山里带回来的那个女子在哪里?”骆阳右脚踩在那范二哥xiong口,阴沉的道。
“我……我不懂你说什么。”那范二哥还想狡辩。
“砰……”骆阳一脚重重的踩在那范二哥五指之上,骨头都被他踩的稀碎,发出一阵脆响。
“啊……”那范二哥顿时疼的呲牙咧嘴。
“说。”骆阳继续问道,“若是再不说,我就不想知道了。”
“嘿嘿……难不成你还敢杀了我不成?”那阵剧痛过后的范二哥睁着大眼看着骆阳道。
还算有点骨气,只是走错了道儿,跟错了人。
本来骆阳是不愿意痛下杀手的,让他说也是给他机会,既然他不愿意把握机会,骆阳自然不会心慈手软。
右脚踩在那范二哥xiong口之上,用力向下挤压,只要骆阳稍稍用力就能一脚将他xiong口踩碎。
就在骆阳准备用力之时,那范二哥似乎感受到了恐惧,憋着一口气,嘴巴里挤出一个字:说。
骆阳脚松开,那范二哥咳喘两声,说道:“别杀我,我说,我说。”
“哼……在哪?”骆阳直接问。
“在,在金家大宅。”大宅哪里?金家大宅,骆阳目测一下,占地面积足足有两千平米,若是里面再设下什么机关,自己又要麻烦,只要找到陶云溪的藏身之地,自己先将她救出来,哪怕将整个金家大宅大杀一遍都没什么所谓。
“刚刚我将她抓回去的时候,就把她绑在金家大厅里,不知道这会儿金大民把她弄到哪里了。”
“以后干点好事,缺德事干过了,生孩子没有屁眼的。”骆阳一脚踩在那范二哥那只完好的左手五指之上,再次将它踩了个稀碎。
那范二哥直疼的额头直冒冷汗,在地上卷缩成一团。只恨自己老妈没有给自己生一身钢筋铁骨。
“我们要不要管一管?”刚刚那两名安全局警员并没有走,此时两人将眼前发生的一幕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一个略微年轻一点的警员对自己那个上司说道。
“不管,这群人罪有应得。”那年长的警员说了一句,开车准备离开。
“那个年轻人我看也不是什么好鸟,我们不管不好吧?”年轻警员见自己上司对眼前的事情充耳不闻,提议道。
“再坏也没有金家这群王八蛋坏,我听到风声说,上面最近准备对同德盟下手,说不定这个年轻人就是上面派过来的,我们若是阴差阳错,管错了,咱们也就不用干了。”那年长的警员说道。
“呃……”那年轻警员半信半疑。
“咱们等着等会儿去金家搜罗证据就行,只要这个年轻人能帮助咱们将金家这个毒瘤除掉,咱们就算是在同德盟案子上立了头功,等着升职加薪就行了。”那年长的警员明显更明白形势。
被自己上司一提醒,那个年轻警员顿时醒悟,笑道:“老大英明。”
骆阳将那群小混混打跑,撒开脚丫子直奔金家大宅。
金家大宅依旧的大门紧闭,一丈多高的围墙真正显示了什么叫深宅大院。
当然这个难不倒骆阳,原本他想直接杀进去,但想想陶云溪可能还被绑在里面,自己只能确保她安全的时候才能大开杀戒,否则有什么闪失那就不好了。
想到此,骆阳助跑两步,踩上门口的大狮子,一个借力,纵身一跃,稳稳落在墙头之上。
金家大宅属于左中右格局,中间是貌似祠堂一样的建筑,左边是主楼,右边是副楼。骆阳朝院中看过去,只见主楼里似乎有什么重要客人,门口把守着十几个黑衣年轻人,不时有仆人来来往往的在楼道里穿梭。
不用想就知道,他们绑架的陶云溪必然在这栋楼里。
而骆阳本来想先偷偷进去,侦查一下陶云溪被绑的位置,此时见门口围的人太多,索性直接跳将下来,飞速的朝那小楼里走去。
那门口把守的十几个年轻人刚刚注意到骆阳,已经被骆阳纵身一人一脚全部撂倒。对付这样的小弟,骆阳实在是毫不费力。
脚下不停,飞身一脚将此时紧闭的客厅大门一脚踹开。朱红的木质大门瞬间被骆阳踢飞,摔得稀碎。
“谁?”屋里一个短粗大胖子惊觉的大叫。
叫声结束就已经看见站在他面前的骆阳。
“你是谁?竟敢闯我金家大宅?”那短粗胖子看到骆阳,接着问道。
“要你命的人。”骆阳第一眼便看到被绑在大厅柱子上的女子。
“不知死活。”那个大胖子身边一个貌似贴身保镖一样的人看到骆阳,直接一脚朝骆阳踹来。
既然到了此时,骆阳岂会再心慈手软。
眼见那男子一脚就要踹在骆阳面门,骆阳愤怒之下,全身真气鼓动,栖身而上,对着那男子大开的双腿中间,凌空一脚踹过去。
下阴本就是人之弱点,加上骆阳真气鼓动的一脚,那男子身子随着骆阳的力道直接飞出好几米远,重重的砸在一侧墙壁之上,瞬间便没了呼吸。
屋里另外两个保镖见骆阳如此身手顿时被镇住,满脸惊恐之色,握着双拳,不敢上前。
而那女子被绑在大厅的一张椅子上,同样看到了骆阳,顿时脸上漏出兴奋之色,大叫道:“骆阳,你终于来了,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我的。”
看到此女骆阳也微微诧异,此女子不是别人,正是秦忆雪。骆阳心里惊诧,她不是和钱统爷俩、伏琴,丁瀚初夫妇以及安全局的谢成在一起出山了吗?怎么被绑架在这里?
钱氏爷俩是干什么吃的?谢成是干什么吃的?骆阳顿时心中恼怒。
饶是被自己碰巧遇到,否则,这小姑娘指定被金家这群混蛋给祸害了。
“你是……哪个骆阳?”那个大胖子听到秦忆雪叫骆阳的名字,心里一惊,问道。
“你说的是哪个骆阳?”整个大厅已经没有什么具有威胁的人物,骆阳也就不放在心上,满脸玩味儿的笑容看着那大胖子说道。
“你是……你是杀了龙威的哪个骆阳?”能够做到黑社会老大的都不是泛泛之辈,那大胖子瞬间便想到自己跟随同德盟搜寻这么久的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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