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御风点了点头,说道:“确实,关于独孤邪殇的事我们是不能再拖了。一旦我解决掉来自林家的麻烦后,就主动向独孤家开刀,到那时,独孤邪殇也该为自己所作出的行为付出代价!”说到最后,陈御风身上霸气涌现,一时间竟给苏轻舞带来俾睨天下的气势!
陈御风抬头看了看这座青龙塔,叹了口气,从身上摸出一瓶白酒,然后将瓶盖打开,说道:“这就权当那晚的馈赠吧,真是对不住了!”
陈御风猛地灌了大半瓶的白酒,然后将剩下的全都倒在了地上。
“你这是在做什么?”苏轻舞不解地问道。
“只不过是祭奠过去一些比较美好的事罢了。”陈御风笑道,但在这笑容中苏轻舞察觉到了一丝莫名的苦涩。
“你跟他还真是像呢!”
第七十章:一拳,两拳()
月色苍凉如水,虽然已到夏季,但在夜里却刮起了丝丝的寒风,给这天地带来了些许的落寞与凄凉。
在夜晚冷风的萧瑟下,一位绝美的女子正推着一辆自行车独自一人走在路上,神色略显疲惫,她今天实在是有些累了。
她感到有些劳累,来到街道旁的一个椅子上坐下,目光有些涣散地看着人烟稀少的街道,心中不禁涌现出丝丝的落寞。
“你还好吗?你现在在哪儿呢?”女子叹息道。
“妈的,老子这几天真是他妈的不好过,这个年代,有钱他妈的就是娘!妈的,那个长得像是猪一样的白痴,哪点比我好了!”
就在女子看着街道出神的时候,远处一位留着长发的邋遢男子边走边骂,手里还拿着一瓶啤酒瓶。
恐怕又是一位被生活的重担所压倒,并且被爱钱的女朋友给甩了的可怜之人!女子摇了摇头,站起身来,推着自行车就要离去。
“卧槽,是你小子!妈的,上次你欠的钱还没有还呢!”这时,从远处走来的几个杀马特青年一见到那个落魄的男子,立马就破口大骂,并冲上前去质问。
“喂,钱呢?你上次向老子借的五千元还没还呢?妈的,少给老子在这里装潇洒!”一名身穿奇装异服的男子揪着男子的衣领怒骂道。
男子此时似乎是喝多了酒,脑子有些不清醒,一听到杀马特男子骂自己,二话不说,直接一拳就往他的脸上招呼。
“啊!”
杀马特男子惨叫一声,捂着脸半蹲在地上,这一拳就将他的鼻梁给打断了!
“老子什么时候向你们借过钱?少在这里聒噪,让老子心烦!”男子怒骂道,嘴里的唾沫不断地飞溅到杀马特男子的身上。
“操,妈的,竟敢打老子,你们都给我上!打死人我负责!”杀马特男子回过神来,怒火简直是冲破了青天!一旁的三四名杀马特男子见状,纷纷挥起拳头朝着男子身上招呼。
“嘭!”
一声脆响,男子举起啤酒瓶就砸在一个杀马特男子头上,顿时鲜血直流,剧烈的疼痛令他哀号不止。
“你他妈够狠,老子今天不废了你,就跟你姓!”见到这血腥的一幕,那个被打断鼻梁的杀马特男子虽然被吓了一跳,但立马就回过神来,毕竟他们在社会上混得比较久了,这种事也算是见怪不怪。
但不得不说这位邋遢男子的身手还是有两下子的,在被几人的围殴中还能够勉强支撑,这或许和他练过一段时间的跆拳道有关。
一名杀马特男子趁他不注意,一脚将其踹翻在地,其他人立刻涌上去把他制服。塌鼻梁的杀马特男子邪笑一声,从身上摸出一把锋利的水果刀,蹲在男子面前,冷笑道:“你他妈不是狂吗?怎么现在就这副孬样?”
邋遢男子气息有些萎靡,但神智已经逐渐清醒,轻蔑地看着塌鼻梁杀马特男子,嘲讽道:“有种就来捅老子啊!反正老子已经不想活了!不敢的话,就是他妈的废物!”
不知道他是看破红尘还是脑子有问题,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
“你行,看老子一刀捅死你!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塌鼻梁杀马特男子怒极反笑,握紧水果刀就要朝着男子刺去。
“住手!”
一旁的女子再也看不下去了,立马大声呵斥。“你们难道不知道什么叫得饶人处且饶人吗?像这样把别人逼上绝路有意思吗?”
“呦,原来这里还有这么一位大美人,看来是我眼拙了!美女,要不要跟哥哥去玩啊?”女子的绝美容颜令在场的杀马特男子都惊为天人,尤其是那位塌鼻梁男子,似乎是因为流鼻血的缘故,此时笑起来格外地阴森恐怖。
“谁要跟你们去玩,自以为是!”女子虽然心中有些忐忑,但还是鼓起勇气怒骂道。
塌鼻梁男子淫笑一声,一步步走向女子,嘴里还不停地说着污言秽语,一旁的狐朋狗友也是连声附和。
“这位朋友,这人可不是这么做的,男人也就算了,连女人你也不放过,你难道是禽兽吗?”
忽然,一个胖子出现在了塌鼻梁男子跟前,脸上带着狂放不羁的笑容,但也不知为什么竟给人带来猥琐的感觉!
“你他妈又是谁啊?竟敢来管老子的闲事?”看到有人横插一脚,塌鼻梁男子顿时就不乐意了,一脸不爽地质问道。
“哼,说出来还不把你给吓死!老子就是当年一树海棠压梨花,风靡万千少男少女……咳咳,只有少女的香帅姜留香是也!”这名猥琐胖子一脸风骚地说道,如果被熟识的人给看到了,估计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就在众人无语的时候,女子忽然惊叫出声:“你是姜明!姜同学!”
看到自己的身份被识破,猥琐胖子也只好尴尬地说道:“清寒同学,用不着这么吃惊吧,我也只不过是奉门主的命令来保护你而已。”
这名女子正是陈御风的女朋友柳清寒!
“喂,我说姜胖子,你这骚劲可是比得上那些出来卖的鸡了!”薛贵从黑暗中走出,哭笑不得地说道。
“卧槽,我说小贵子,你也好歹让我装装逼不是!妈的,好不容易看到几个社会败类,不装一下逼对得起自己?”姜明不满地对薛贵说道。
“尼玛,又出来个疯子,敢打搅老子的闲事,信不信老子一刀捅死你们!”塌鼻梁男子回过神来,阴狠地说道。
姜明目光一瞥,冷笑一声,在塌鼻梁男子还没反应过来,一个空手夺白刃,就将他的水果刀夺在手里,然后一脚将他踹飞出去。
“妈的,没本事还敢在老子面前装逼!”姜明怒骂道。
一旁的薛贵也没闲着,三下五除二就把剩下这些不学无术的混混给打趴下了,嘴里还不停地嘀咕:“真是一点乐趣都没有,真希望像炎俊他们一样和门主一起行动。”
毫无疑问,塌鼻梁男子被这一幕给吓傻了,连滚带爬地带着自己的那些狐朋狗友逃走了,那叫一个狼狈不堪!
“呸,一群欺软怕硬的家伙!”姜明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冷声道。
薛贵摇了摇头,然后来到柳清寒身边说道:“你没事吧,要是你出事了,我们可就不好交差了。”
柳清寒微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没事,你们先去忙吧,这么晚了还是早点回去好,这不是要高考了吗?好好复习,争取考上一所好的大学。”
“高考这东西早就丢到黄浦江里去了。”姜明在一旁小声地嘀咕道。
“闻君有白玉美人,妙手雕成,极尽妍态,不胜心向往之。今夜子正,当踏月来取,君素雅达,必不致令我徒劳往返也。”
一个出尘的声音在众人的耳畔响起,这句楚留香的经典名言被诠释得出神入化,也算是达到了另外一种意境。
“这是御风的声音!”
柳清寒看着从黑暗中走出的俊美男子,忍不住惊叫出声,一路小跑就直接扑到陈御风的怀里,最终喃喃道:“你终于来看我了,我真的好想你。”
陈御风紧紧抱着柳清寒,安慰道:“是我不好,让美人伤心是我的罪过,我应当用我的一生来偿还。”
柳清寒没有答话,手上的力道增加了许多。
一旁的姜明见状,不禁叹息着对薛贵说道:“我自诩为情圣,但比起门主来还是差了不止十万八千里啊!”
薛贵一脸鄙视地看着姜明,说道:“咱门主可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这等境界岂是我们这等凡人能够比拟的?”
“去去,你们在胡说些什么呢!这么晚了还在街上游荡,还不赶快回家睡觉去!”陈御风朝着两人笑骂道。
姜明和薛贵目瞪口呆,陈御风何时变得如此无耻了?
但为了不被陈御风给狠狠“蹂躏一顿”,两人只好不再充当电灯泡,一眨眼就消失在了这里。
“扑哧!”
柳清寒不禁轻笑出声,说道:“你还真是无耻啊!”
听罢,陈御风苦笑着说道:“对于这帮家伙不用这种手段是不行滴,一旦没有了缰绳的束缚,就会成为到处闯祸的野马!所以啊,还是敲打一下好。”
“说的也是。”柳清寒轻笑道。
“咳咳,谢谢你们救了我,真的十分感谢。”那位被痛打的邋遢男子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对着两人连忙致谢。
陈御风轻轻松开柳清寒,沉默地走到邋遢男子身边,二话不说,直接给了他一个拳头!
“嗯哼。”邋遢男子闷哼一声,倒在了地上,嘴角流出了一丝鲜血。柳清寒没有上前去制止陈御风的行为,因为在她看来,陈御风这样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为什么?”邋遢男子虽然没有再像刚才那么冲动,但还是阴沉着脸问道。
“因为你无能!”
陈御风给出了言简意赅的回答,让邋遢男子微微有些错愕。
“你就因为一个爱钱的女人而如此消沉,还要去寻死!呵呵,你还真是了不起啊,竟然把自己的生命看得如此一文不值!够牛逼!你如果再像这样消沉下去,就和废物没什么两样了!”陈御风双手交叉,讥讽道。
“嘭!”
邋遢男子似乎被什么给刺激到似的,站起身来,也给了陈御风一个拳头!
一旁的柳清寒捂着嘴,一脸的惊骇!陈御风他竟然没有闪躲!就这么吃下了他的拳头!
“为什么不躲开?”邋遢男子厉声质问道。
陈御风抚摸着自己被打的脸颊,自嘲地说道:“因为我当初也是个废物!”
邋遢男子不禁愕然。
第七十一章:所有的下辈子,都要天长地久()
大量的事实证明,那些敢于揭开自己过去的伤疤,并且进行自嘲的男人,都是值得令人敬佩的。
“你也是?”邋遢男子惊讶地问道。
陈御风叹了口气,说道:“这些都是以前的事了,说起来我也挺恨自己,何必呢?因为我的无能,害了我身边最爱的人!真是悲哀。”
邋遢男子沉默了,他回想起自己以前和自己女友在一起的点点滴滴,现在看来,自己似乎也没有爱她爱到发狂,她也似乎从未爱过自己!这一切莫非都只是表象?
一旁的柳清寒早已是泪流满面,她知道陈御风指的是什么,她没想到陈御风竟然会在乎这么久!
“看来以往都是我在自作多情,他娘的,我他妈就是一个蠢蛋!什么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这他妈的就是一个谬论,一个彻头彻尾的谎言!一个陷害人的陷阱!我这个傻子竟然还他妈的跳进去了!呵呵,哈哈哈!”邋遢男子狂笑道,眼角渐渐湿润了。
陈御风不禁触景生情,心中黯然。他将邋遢男子扶起,说道:“送你王尔德的一句话:切莫垂头丧气,即使失去了一切,你还握有未来。”
邋遢男子擦干眼角的泪水,露出了一个干净的笑容:“君以国士待我,我必国士报之。”
说完,在陈御风惊愕的表情中,邋遢男子转身离去,留给陈御风一个潇洒的背影。
“哦,对了,我叫长天启,我们以后说不定还会见面的。”邋遢男子笑着对陈御风说道。
“长天启吗?貌似台湾竹联帮的副帮主也姓长呢。”陈御风喃喃道。
……
在檀宫的一座有着意大利佛罗伦萨风格的别墅里,桀卡正一脸严肃地站在窗前,看着庭院的鸟语花香,心中愈发地阴沉。
“桀卡少爷,如果我们能够合作的话,何愁大计不成?如今御天门在上海的声望可以说就连青帮也难以比拟,加上青帮损失了一员战将,形势就更加不容乐观,虽然还有林氏集团在,但谁也料不准将来会发生什么!所以您跟我们合作,那是百利而无一害的。”一名俊美的青年坐在沙发上,轻笑道,脸上的邪魅比起独孤邪殇来也是有过之而不及。
桀卡沉思一番,然后对着俊美青年沉声道:“自古以来,每一次合作都是伴随着利益,你们的利益是什么?”
俊美青年微微一笑,说道:“替我们在欧洲留下一个立足之地。”
“立足之地?”
桀卡微微一愣,然后嘲讽道:“你知不知道,欧洲可是我们的地盘,难道你不知道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的道理吗?”
俊美青年给自己倒了一杯法国波尔多红酒,细细品尝了一口,问道:“桀卡少爷难道是在担心我们会取而代之吗?”
“咔嚓!”桀卡将身旁的木制长椅给捏爆,碎屑漫天飞舞。
“你这玩笑开得有些过头了!我们家族屹立千年,又岂会惧你们取而代之!也罢,我可以答应你,不过只给你们一个立足之地,仅此而已。”桀卡冷声道。
俊美青年放下高脚杯,摊开手说道:“桀卡少爷真是英明,我代表山口组数万人向您表示感谢,明晚我们就可以大举出击,绝对会有十足的把握成功。”
“这就好。”桀卡冷哼道。
这俊美男子在山口组的地位崇高,组内的人都尊称他为太子。是的,这名俊美青年正是如今日本**的太子——羽柴信。
……
夜有些深了,陈御风帮柳清寒推着车,和她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
“你怎么还在面馆打工呢,不是跟你说这样会伤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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