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二的蓝色“外衣”。也许媚惑的外表比醇厚的酒香来得更加直接和令人晕眩。
独孤邪殇慵懒地拿出一瓶,在钱伟民惊讶的目光中,把酒瓶盖震碎,然后将其一饮而尽。“不愧是蓝色的魅惑精灵,味道真不错。”独孤邪殇赞道。
钱伟民还来不及高兴,独孤邪殇接着慵懒地说道:“酒是不错,但怎么可以没有美人作伴?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美人呢?你难道将她藏起来了?”独孤邪殇眼神变得玩味。
钱伟民听罢,连忙摇头:“不不,我前不久刚刚见到一位,本来事情都快要搞定了,但却被陈家的少爷给破坏了!”
“陈家少爷?又是他?”独孤邪殇有些惊讶。
“独孤少爷认识他?”钱伟民试探着问道。
“谈不上认识,不过颇有渊源。”独孤邪殇看着空酒瓶,嘴角浮现出一抹邪魅的笑容。“我可真的要好好见你一面了。”说完,将空酒瓶捏成了碎片……
……
“狼帮是上海市仅次于斧头帮的帮派,人数大约有两三百人,帮主叫狼大发,是位凶悍的人物。在混混的时候,便以凶狠出名,最后一步步走到了今天的位置。在他的带领下,狼帮逐渐走向辉煌,今天在上海也是无人敢惹的存在。”陈家,在陈御风的房间里,保镖向陈御风介绍有关狼帮的情况。
陈御风用两根手指在鼻子下轻轻抚摸着,问道:“今晚他们在哪里?”
“今天是狼大发的寿宴,他们在今晚要在听风酒楼大摆宴席,请了不少**上的人物。”保镖答道。
“听风?”
陈御风冷笑着,然后沉思一番,说道:“你先去吧,向警局打个招呼,让他们今晚不要动。”
“少爷,您是想……”保镖还没问完,就被陈御风粗暴的声音给生生打断。“你管这么多干嘛,照做就是了。”
“是,是。”保镖第一次见到陈御风如此失态,慌忙应答,然后连忙退了出去。
陈御风长叹一声,静坐在椅子上良久,然后站起来,从橱柜里拿出一个古朴的长盒,将其打开,里面装的赫然是鸣鸿刀!当日南宫问天回京的时候,将鸣鸿刀留在陈御风这里,只不过陈御风一直没去动它而已。
陈御风有些失神地抚摸着还未开锋的鸣鸿刀,一遍又一遍,嘴中喃喃自语:“老天这是在逼我!原本我以为剑乃兵器中的翩翩君子,所以格外钟爱。但今天,君子已经不需要了,需要的是杀人的利器!”
陈御风紧握鸣鸿刀,走到桌前,将桌子上的伏特加一饮而尽,叹道:“今晚,我要逼我自己堕落!师傅,对不住了!”
第十四章:帮我留一碗孟婆汤()
夜晚,天空中下起了倾盆大雨,来得毫无征兆,是那么地突然。黑云压城城欲摧,今晚注定不平静!
听风酒楼。
此时酒楼前正停着数十辆黑色轿车,什么牌的都有,从上面走下来的基本都是非富即贵。“哎呦,狼哥来了,快请进,里面的客人正等着您呢。”看到从一辆黑色奔驰走下的大汉,服务员赶紧跑上前来,谄媚地说道。
这位大汉身材壮硕,脸上留着一个惊人的刀疤,蓄着络腮胡子,戴着墨镜,看上去像是古时候的绿林好汉!此人不是别人,正是狼帮的帮主——狼大发。
狼大发此时心情有些不好,骂道:“妈的,今晚是什么鬼天气,扫老子的兴!”然后对服务员说道:“还不快给我带路”
“好嘞,您请。”服务员赶忙说道,然后领着狼大发进去,身后还跟着数十名黑衣大汉。
听风酒楼共分三层,在上海也是有名的存在。今晚,狼大发包下了整个酒楼,为的就是庆祝自己的生日,狼帮也是尽数到齐。就这排场,足以说明狼大发的身份地位。
酒楼里,这里数十张桌子,早就挤满了各位上海的黑社会老大,大家齐聚一堂,为的就是和狼帮打好关系。见狼大发进来,在场每个人都站起来,抱拳道:“恭喜狼帮主寿辰!”
狼大发一扫原来的阴霾,大笑道:“哈哈,狼某欢迎各位到来,在下感激不尽,今晚各位尽情地喝,尽情地玩。”
“今晚是狼帮主的寿宴,我吴某人就先敬狼帮主一杯。”说话的是斧头帮的一个堂主,名叫吴闲,今天是奉斧头帮的帮主之命前来参加寿宴。
“原来是斧头帮的吴堂主,久仰久仰,狼某人不胜感激,我也敬吴堂主一杯。”见到是斧头帮的堂主,狼大发赶紧回敬,毕竟斧头帮如今在上海如日中天,不是自己的狼帮可以比拟的。
“哈哈,狼帮主客气了,吴某人先干为敬。”吴闲将一杯茅台酒一饮而尽。
“吴堂主真是海量!”狼大发赞道。但明眼的都可以看出来其中的虚伪,令人作呕!
“哈哈!”吴闲大笑,他也不是什么好人,平生就喜欢这种阿谀奉承的话,要说本事也不是没有,就是带给人一种贪婪,虚伪的感觉。
……
此时外面雷声大作,大雨磅礴,上天似乎正努力着洗刷着这人世间的罪恶。街道上的行人不多,大家都匆匆地往家里赶。此时一个人影正缓缓地朝听风酒楼走去,手上的刀明晃晃的,步伐轻盈,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这人就是陈御风。
“到了。”
不多时,陈御风来到了听风酒楼前,看着门口站立着的大汉,陈御风冷冷一笑,拿起鸣鸿刀自言自语道:“这把刀还未曾发市,今晚就先拿你们祭刀!”
“你是谁?竟敢拿着刀来听风酒楼?不知道今晚是狼帮主的寿宴吗?识相的话,赶快滚!”看到陈御风朝这里走来,一名狼帮的帮众走上来呵斥道。
陈御风没有答话,则是呢喃道:“无妄想时,一心是一佛国;有妄想时,一心是一地狱。你们准备好了吗?”
“什么?你说什么?”那名狼帮汉子有些听不清陈御风的话,问道。
“噗!”
那名狼帮汉子的身体随即被鸣鸿刀刺穿,殷红的鲜血随着伤口缓缓地流出,染红了湿漉漉的地板。
“你!”狼帮汉子眼睛睁得老大,然后噗通一声倒地,瞬间停止了心跳。
“小子,你找死!”另一名狼帮汉子从震惊中惊醒过来,愤怒至极,拔出砍刀,对着陈御风劈下。陈御风抽出鸣鸿刀,轻微一挡,竟将砍刀震飞,然后朝着一脸吃惊的狼帮汉子的脖子划去。
“轰隆!”
雨越下越大,鲜血顺着雨水缓缓地流入下水道。陈御风将鸣鸿刀擦干,然后走进酒楼,身后躺着两具尸体,皆是秒杀!
……
三楼,此时狼大发正和众位老大喝得火热,还不停地撒着酒疯,更有甚者,还在桌上划起行酒令!“出门酒肉嗅,路有冻死骨。”这一幕,不禁令人浮想联翩。
“你就是狼大发?”
正在这时,一个冷冷的声音传来,不带任何感情,空气仿佛降了一个温度,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我就是,你是谁?”狼大发目光朦胧,微醺地站起来,问道。
在场一片死寂,只见陈御风浑身上下一尘不染,手上紧握的鸣鸿刀寒光闪闪,映着这一虚伪世界!不过要是有人到楼下看的话,肯定目瞪口呆。因为楼下除了已经吓瘫的老板和服务员,其余的黑帮分子都被尽数屠杀!
“是你,就好,那刀疤呢?他在吗?”陈御风平淡地问道。
“小子,你是谁?竟敢拿刀来狼帮主的寿宴上放肆,不知道这是什么场合吗?”一位脸上拥有和狼大发一样刀疤的汉子站起来训斥道,赫然就是当日在酒店中的汉子。
“说得对,你是谁?想死吗?”吴闲也是气愤至极,好好的心情就这么被破坏掉了。
“妈逼,那些帮里的蠢货呢?怎么会放这小子进来!”狼大发此时的酒劲也清醒了不少,怒骂道。
陈御风语气平淡,看着刀疤汉子和狼大发说道:“他们都已经先行一步了,在这个人吃人的黑暗世界,神已经无力回天。今晚就让我来了结这一切,一报还一报。”说完,陈御风就原地消失。
“来人,快保护帮主!”见众人大惊,刀疤大声吼道。
“扑哧!”头颅飞起,大量的鲜血喷涌而出,将桌面完全染红,无头尸缓缓倒下,头颅掉在狼大发的面前,映出刀疤大汉惊恐的双眼!
“啊!”狼大发受到了惊吓,悲声道:“你到底是何方神圣,为何要做到这般地步?”
“扑哧!”鸣鸿刀从狼大发的后背插入,毫无征兆。看着狼大发渐渐涣散的双目,陈御风冷冷地说道:“自古以来,杀人抵命,欠债还钱。你这条贱命我就替阎王爷收下了。”话音刚落,陈御风便拔出鸣鸿刀,狼大发也在倒地的过程中结束了自己的一生。
“今晚我已开杀戒,各位,要怪就怪自己命不好。”陈御风说完,又是原地消失。
“快跑,这人就是个魔鬼!”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每个人都开始疯狂逃窜。但在刀光之间,不断有人倒下,惨叫声此起彼伏,而窗外轰隆的雷声则很好地将这一切给掩盖!
最后,陈御风站在只剩下一个吴闲的面前,手中的鸣鸿刀上的鲜血不断地滴落。看到吴闲早已呆滞的眼神,陈御风悲悯地说道:“到奈何桥的时候,记得叫孟婆帮我留一碗孟婆汤。”
说完,刀起头落,全酒楼三百人,最后一条性命就此终结!
陈御风此刻恍如隔世,看着满地的尸体和鲜血,神色黯然。“现在我所造就的罪孽,下辈子偿还吧。”
……
第十五章:佛不渡我,我自成魔()
上海公安局。
此时公安局长钱文兴正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眉头紧锁,桌上的烟灰缸里早已塞满了不少的烟头。窗外的雷声逐渐消失,王文兴忽然觉得自己紧张的心情也随着雷声渐渐缓和下来。
正在这时,一个电话传来。王文兴拿起电话接听。不多时,他挂上了电话,喃喃道:“暴风雨终于停了。”
……
此时已经临近午夜,街道上早已没有行人。陈御风双眼无神,手中还紧握着鸣鸿刀,血迹已经流干,还残留着些许的痕迹,陈御风全身上下不再一尘不染,反而沾满了血渍,面色僵硬。从远处看像午夜精灵,若是近处看,则像是地狱的修罗!
现在已是深秋时节,对于上海来说,午夜已经是有了些许的冷意。周围安静得可怕,陈御风来到一个路灯下站立着,不动。灯光在冷风的寒意中微微颤抖着,陈御风举起手中的鸣鸿刀,眼神忽然变得冷冽,但在一霎那,又缓和下来,离开了。
或许有些念头只是一瞬间,但却足以说明问题。
……
陈御风回到家,发现家里的灯光已经暗了,或许陈家的人已经睡了。陈御风没有惊扰他人,默默地回到了自己的卧室。当卧室的门关上的那一刹那,两个人影从黑暗中显现出来。
“荣光,风儿他没事吧?我们要不要去安慰他?”萧琴音有些焦急地说道。
陈荣光拍了拍她的肩膀,叹了口气:“有些事还需要风儿自己去解决,人生的道路是坎坷的,我们做父母的不能一直呆在他的身边照顾他。今晚的事,我们都忘了吧,况且这也是他爷爷想看到的。”
……
房间里,陈御风一直静坐着,不言语,鸣鸿刀也安静的放在自己面前。陈御风此时的脑海里一直在回放着今天所发生的事情。对于陈御风来说,这一切来得太快,让他措手不及。这才下蜀山不到半个月的时间,陈御风就经历了在他看来,最为艰苦的时期。这就好比美国经济大萧条的那一段时期,开始,过程的困难与凄苦,造就了一批又一批的悲惨人生!
“道教叫我们顺其自然,无为而生。但现实证明,在这迷幻的世界里,无为有着明显的局限性,自然被迷乱的庸俗给玷污。我无为,而民自化;我好静,而民自正;我无事,而民自富;我无欲,而民自朴。世道变了,莫非我也要变了?”陈御风陷入了迷茫之中。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陈御风全身开始燥热起来,一脸的狰狞。“今天我帮助了他人,而他们却因为我被他人所杀。这是为什么?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但我并没有怨恨过谁,对人和善,可是结局却又为何是这样?”
陈御风越想,脸色越是狰狞,全身上下开始发红,丝丝的雾气若隐若现。陈御风忽然感受到从自己心中所散发出的火热,痛苦等,仿佛历经了人世间的酸甜苦辣,百折千回。不过,这却是出现心魔的征兆。
心魔是武者修行过程中的一大阻碍,顺则生,逆则亡。
“谁?”正在这时,陈御风觉察到有人正在窥视这里,不由得喝到。见无人应答,陈御风拿起鸣鸿刀飞身而出,正好看到在黑暗中一个黑影离去。
“哪里走!”陈御风紧跟着黑影,欺身而上。不过两人之间距离不少,所以在黑夜中进行着别开生面的角逐。犹如音调般忽高忽低,大起大落。最后,陈御风终于在上海市的郊区追上了他。这里人烟稀少,容易不惹人注意。
“你是谁?为何窥视我?”陈御风眼中布满血丝,厉声问道,丝毫没有往日的从容与淡然。
黑影戴着面具,看不清面容,用戏谑的语气说道:“晚上闲来无事,出来采花,没想到碰巧看见一位癫狂之人在自言自语,这倒也不费我这一晚的精力。”
陈御风闻之,大怒道:“原来是采花贼!没想到历经千年,还有你这种杂碎存在!还在这里胡言乱语,找死!”言罢,陈御风便举起鸣鸿刀朝黑影劈来。
黑影转身躲过,咒骂一声:“老子今天没看黄历,遇见了你这么一个疯子!真是晦气!”
陈御风此时已经被负面情绪充斥了整个大脑,只知道将此人斩首!陈御风手中鸣鸿刀乱舞,刮起一阵阵凌厉的狂风,强大的刀气将四周的树木尽情摧残,一片狼藉。黑影心中骇然不已,只知道躲闪,倒也堪堪躲过。
不得不说黑影的轻功甚是了得,要换做寻常高手,估计已经成了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