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立马将窗帘拉上,一副挂着非常幽怨的表情将女子拉了过来。
“哎呦,我的大主子,现在是感叹冬去春来的时候吗?您在这窗台上这么一趴不要紧,如果被跟随的狗仔拍到,我们估计今天就离不开酒店了”一边抱怨着一边拉过椅子给女子坐下的是她的助理,一个单眼皮的阳光小帅哥,明明只有二十小几,却整天操着爹妈的心,一副求爷爷告奶奶的架势在稚嫩的脸上极为不符,导致头发上过早地冒出来几根白头。
而他口中的“大主子”,就是连续两次摘得白玉兰奖的最佳女主角,去年凭借三部顶级ip之作冠以“收视女王”之称的左树颐。这个圈内笑称为“戏疯子”的女演员,顶尖奢侈品牌an。rose的御用代言人,此时此刻正摆着一张苦瓜脸被迫坐在餐桌旁。om
韩淼看着这一桌未动的食物,微微皱眉,“老大,你怎么一点都没吃啊,这次又不合胃口吗?”
左树颐听后唏嘘一声,将食物推给对方,“三水,你觉得这些食物我能吃的下吗?干不拉几,当然我试图吃了一点,还有这些你吃吧。”
“老大,我就知道你吃不惯这些食物,所以我刚刚在外面办事的时候特意买了一些其他的。”韩淼跟随了主子多年,练就超强眼力见。看着桌上那些,就左树颐极度挑食的毛病,依着意大利早餐只吃面包和咖啡的属性,左树颐还真的是一口也吃不下的,便从纸袋里拿出之前他上街买的一些香葱芝士软煎饼以及一些其他有味道的食物递了上来,当然还有她最爱吃的橙子。
左树颐接过橙子,又瞅了瞅纸袋里热乎的香葱煎饼,眼睛瞄了一眼跟了自己好几年的助理韩淼,“可真是难为你了。”
韩淼挠了挠脑袋,能得到主子一句夸奖他可是倍高兴的,虽然左树颐已经是响当当的明星了,虽说脾气古怪暴躁了点,还健忘,甚至有时候相当强迫症,但真正相处起来发现老大并不如外界传言那样高不可攀,当时他应聘助理的时候可是惶恐不安的很。现在对于他来说,左树颐相当于他半个家人了,相较于其他明星助理整日提心吊胆的累成狗还不讨好,他这个助理当的真的轻巧多了。
只不过,左树颐的事业蒸蒸日上的同时,跟拍尾随的娱记狗仔是越来越多,有时甚至严重影响到了私生活。小道消息是,国内有名的娱乐杂志24th,有一专栏娱记长期非正常跟拍他家主子左树颐,试图在她身上挖猛料。虽然这小道消息后来被证实是无效,经纪公司也撤出了对24th家的起诉,给了其他试图违反底线的狗仔们一个警告。但是南城娱乐周刊网络上最新消息上,已经出现了高街女王左树颐现身威尼斯疑为daisy拍摄时尚大片这样的头版字样。
很显然有狗仔不远万里跟随他们来到意大利,意图挖到第一手信息
“老大,你看啊,所以说下次哪怕是在北极拍戏,您也得注意,千万别随随便便趴在窗台上,尤其是只穿着一件背心的时候。”韩淼将手机递给正在喝着像水泥一样乏味的冰柠檬汁的左树颐。
左树颐皱着眉放下古怪味道的柠檬汁,她发誓她再也不会入住这家高级酒店。快速翻阅着手机,面带嘲讽,“啧,这照片抓拍的可真有技术含量。”看着网络上几张图片上:自己在红色瓦尼桥上穿着格子大衣正好弯腰的背对镜头的模糊图片,明明只是弯腰,却在角度问题上拍成了具有“性挑逗”的意味,左树颐扯着嘴角,冷哼一声,这南城周刊和24th还真特么敬业,简直就像苍蝇一样无处不在。
“其实这也没什么,就当是给daisy做一个免费前期宣传。”左树颐抿着嘴放下手机,斜躺在了沙发上,一副习以为常的神情。前不久高端时尚杂志daisy为纪念创刊20周年,特别邀请她拍摄时尚大片,这次来意大利正是这个原因。她之所以特意抽出档期接受这个邀请的真正原因是想躲避父亲的催婚。
眼看着自己刚过完28岁生日,老头子就顽固不化地开始给她安排各种意义上的相亲。一想到昨晚柯叔给自己通电话,说是自己把老头子气的差点进医院,左树颐就没来由的脑仁疼。
看着自家主子扶着额头倚在沙发上一脸不悦的表情,以为对方还在为南城娱乐周刊这件事头疼,韩淼立刻凑上去给左树颐揉着脑门,一边解释道:“老大,你也知道,当时拍摄现场,有不少游客认出了你,都驻足观看,那场面真是差点引发了交通混乱。所以,我觉得肯定要被报道一番,不是国内的就是国外的,无法避免。”
“唉宝贝,我不是在头疼那些,而是明晚的相亲晚宴。”
韩淼怕是听错了,停下手里的按摩,一脸不置信地看着左树颐,没想到老大的父亲隔了这么多年还是那么不通情理,虽然只是见过几次面,但左叔叔那不怒而威的架势估计只有左树颐敢顶撞,看来这次是铁板钉钉躲不掉了。“树姐,到时候有什么需要吩咐尽管说。”
“到时候可真的需要你帮忙了,别给姐姐我出漏子。”左树颐看着一副自信满满的助理,露出有点疲惫的笑容。
第二天傍晚首都国际机场
一下飞机,便有专门人士接送到特殊通道,毕竟因为一张疑似她在回国航班上的路透照片被po到了网络上,导致很多粉丝早已在机场内等候着,虽然有些对不住那些可爱的粉儿,但她今天真的没有心情与大家打招呼。
“小树,今晚的相亲晚宴是老爷千挑万选的对象,你可千万别再像之前那样耍小性子了。”
坐在前座的中年男人是老柯叔,她家最忠心的管家,十几年如一日的啰嗦,当然骨子里是非常疼爱她的,只是从来不会违背父亲的意愿。
“知道了,柯叔,您从机场这一路上都在说着重复的话,我都快背下来了。”左树颐摘下墨镜露出一双神采奕奕的眸子,看着前面那位唠叨的管家。
柯叔对于左树颐的习性可是摸得一清二楚,总觉得对方今天有些反常,按理说不会这么轻易听话,想着再强调一遍,毕竟这次相亲晚宴对于左家的商场扩充相当重要,真的不能出半分差池。
左树颐看出柯叔的不信任,好声好气地再次表明自己的态度:“柯叔,我可是一结束拍摄就连夜从意大利赶回来的,我眼底的黑眼圈您怕是没看见。不信你可以问韩淼,这诚意还不够吗?今晚呢,我一定会做一个让大家都非常满意的高贵淑女,举止得体,端庄温婉,并且不失主动。”说完准备闭目养神。
柯叔闪闪发光的脑袋转了过来,望着这个让人不省心的自家小姐,长嘘一口气,“好吧,如果你能这么想的话,我也就放心了,这是对方详细资料,你看一下,待会去换一套衣服。”
左树颐心里不愿,但表面上还是愉快地接过了这份资料。微微低下头,看着对方的照片以及其他信息,眼神飘向别处。她一点兴趣都没有,心情其实糟糕透了,拍戏那么久,从来没有正儿八经地动心过,如果可以选择,她还是希望能和自己爱的人结婚,要么就孤独终生。虽然她觉得自己可能已经过了那个本该心动的年纪了,“和谁结婚都一样”的想法不止一次地被灌输着,只是心有不甘罢了。
chapter。02
i'm hanging around i'm waiting for you(我坐立难安四处徘徊,等着你的到来)
but nothing ever happens and i wonder。(但你终究未来,只剩我一人)
左树颐支着下巴,听着车载音乐正外放的老歌,眼神失焦望着车窗外飞速变化的街道。
夜幕降临,星光点点,轿车驶入被灌木覆盖的酒店府邸,左树颐跟着柯叔一起进入了面前这家大酒店,临近大厅前,略微停下脚步,向着戒备森严的门口张望了几眼。
“树颐,不会有狗仔过来的,这家酒店安全措施和隐蔽工作非常好,你放心吧。”柯叔回过头小声告诉对方,用眼神示意身旁的保镖分散开来,左树颐只是抿抿嘴,她并不是在担心各路娱记,而是在张望停在酒店门外不远处的几辆轿车。
没有看到预期的手势,左树颐只好跟着管家进了大厅,就算是乘坐电梯的同时,柯叔还是始终不放心地叮嘱她几句。
“希望小姐这次可不要再搞砸了。”
左树颐挑着眉调皮地模仿着对方的口型,果真一字不差、同步满分,连着表情都惟妙惟肖。
柯叔皱着眉无奈地在心里感叹着,为什么他家小祖宗就不能像其他名媛一样顺顺当当接受这种衣食无忧的生活?搁着好好的家业不继承,非要跑去当演员,这一定是爱看戏的老太爷给惯下的………
“哎呀,你们终于到了。”在侍者的带领下,刚进屋,就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传了过来,左树颐抬起头,领会到矮胖的老管家的小眼神,微笑地看着打扮雍容华贵妆容精致的中年女人走了过来,对方身着的高档绸缎和玲珑首饰一看就是价格不菲。
左树颐主动颔首,礼貌性问好,“沈阿姨您好,我是左树颐。路上有点耽搁,请见谅。”
贵妇挑着细长眼睛看着对方,伸手比划着高度,并说道:“你好呀,树颐,在你还是这么高的时候阿姨就见过你一次了,之后都是在电视上看你,这次终于见到本人,可真比电视上漂亮多了。”
54。第 54 章()
见简墨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左树颐知道自己有点恶劣,才放弃调戏一样的肢体接触,微微歪过头,夹起一些时令果蔬放在了简墨的餐盘里,有点讨好地说道:“你赶快吃吧,菜要凉了。”
简墨点点头,优雅地切割着盘子里的食物。
当然,只有左树颐一个人听到对方一声轻微的冷哼,噢,上帝这是给她一种警告吗?左树颐斜着眼若有若无地瞟着自家的保镖。对方脸色无常地吃着东西,只不过,那突然望过来的眼神告诉她,自己似乎做得有点过头了
“你这是在生气嘛?”
左树颐跟在简墨身后,小心翼翼地开口。吃完饭左树颐就领着简墨参观参观一下她家,顺便到二楼时候,便拉着简墨进了她的闺房。现在四下没人,左树颐瞅着简墨这家伙一句话都没搭理自己,便拉下面子,主动问了一下。
回应她的是一个冷飕飕的眼神,对,你自己体会。
“好嘛,别生气,我不就是和你闹着玩的嘛”左树颐看对方脸色稍缓,便立马拿出甜腻腻的嗓音再加上拉住简墨的胳膊开始撒起娇来。
“闹着玩?”简墨随即搬开对方缠在自己胳膊上的手,决定不再搭理左树颐。
嘿,还真把你能的!
左树颐看着对方一副骑在自己头上的架势,感情她才是被雇佣的人但还是一脸讨好卖乖地跟了上去,赶紧澄清:“不是闹着玩的,我是认真的。”
简墨听后微微勾起嘴角,当然左树颐没发现。
“认真地在众人面前调情?”
简墨惯有的独特诱惑力的口吻传至耳边,左树颐抬起头,撞击一波烟灰色带笑的眼眸中,她有点怔怔地看着对方,然后木讷地点点头:“嗯算是吧。”
简墨将卧室的房门悄然关上,她转过身握住左树颐的下巴,然后用拇指搓了搓对方略微干燥的嘴唇。
“你”
“有点干。”
“啊,我忘记涂润唇膏了。”左树颐有点慌乱地想去包里拿唇膏,但似乎对方并不愿意放自己离开。
“可以这样。”
简墨的话音刚落,便揽过她的腰际,在她微干的嘴唇上落上了一个吻,然后带着花茶的芬芳探进了她的深处,来了一个deep kiss。
左树颐全身一抖,她短促的在喉咙间发出一声尖叫,然后白皙的脸蛋上浮上了一层明显的红晕,她们的身体紧贴在一起,左树颐习惯性地回抱住对方,然后加深了这个吻。她睁开眼对视上简墨同样睁开的灰色的眼眸,左树颐最爱简墨那双灰色带着点其他色泽的眼眸,像八月里最柔和的湖水一般,总是闪烁着点点光泽。
“唔我有点喘不过气”
左树颐明显败下阵来,脖子发红地举手投降。简墨这才放开了她,她看见简墨原本淡色的薄唇上变得微红还浸着透明的光泽,顿时老脸一红。
“你不带这样欺负人的”左树颐挑着眉捂住嘴,用手轻拍了一下对方的胸口,这娇羞地一打,然原本有点小火星欲…望的简墨撩拨地当即把对方抱了起来。
“哎哎哎哎!!你干嘛呀,这大白天的”
左树颐被腾空一抱立马害怕地捂住眼,她有严重地恐高症。然后对方意图很明显,自己被扔在了柔软的床上。
简墨按住对方骚乱的胳膊,使其动弹不得,自己则装作扯衣领的动作。
“简简简墨,你不能这样,这是在我家,一下被别人看见了怎么办?”左树颐瞪着凶狠的眼睛警告着这个压在上面的人,她有点害怕简墨真的硬来。
“在你家还叫的那么大声。”
简墨有点报复地将左树颐的双腿抬起架在肩膀上,略微用劲地捏了一下对方的屁股,惹得左树颐一顿尖叫。
“简墨,你不能这样嘛”
左树颐不由自主地扁嘴,额头上冒出细微的汗珠,露出被欺负的委屈脸,一副很不服气的样子,“我错了还不行嘛,我不应该在餐桌上对你动手动脚。“
原本只是想稍微教训一下的简墨低着头看着对方的红脸,天不怕地不怕总是逞能的左树颐此刻正委屈瘪嘴着,她甚至想看到这张小脸露出其他表情,例如被她“折磨”地要哭不哭的样子。
简墨压住本能闭了下眼睛,然后微微笑了出声,摸了摸对方滚烫的脸颊,说道:“好想弄哭你,下次吧。”她其实完全可以立刻将左树颐吃干抹净,只不过没有那么做。
但这句话像个甜蜜的折磨一般侵蚀着左树颐的心房,她心里是矛盾的,她巴不得她们来一次疯狂的情事,可是毕竟此刻她们是在自己家里,不方便啊
简墨不再压住她时候,左树颐竟然没骨气地有点恋恋不舍。
“简墨。”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