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伟看到了一个躺在乌篷船上的男人。
这个男人穿的有点邋遢,而且身上就铺了一层褥子。
“兄弟,来生意了!”卓伟推了推船上的男人。
男人眼睛闭着,有些不耐烦的说道:“好烦走开!”
“兄弟,你这船多少钱,我打算租用一下。”卓伟又道。
“不租不租,你过几个小时再来!”男人明显没睡醒。
而卓伟见状,突然擒住了男人的耳朵。
“你要做什么?”男人吓了一跳。
卓伟非但没有回答他,还将他的脑袋沉浸在了水里。
湖水冰凉,男人还吃了一口水,这一个猛子让他清醒了过来。
“哥们,我错了!租!租!”男人被卓伟按住头,不停的挣扎。
卓伟见状这才松了手,男人头从水里抬起来的时候,却是回头瞪了卓伟一眼。
很明显,他有些不服气!
男人快速的站了起来。
“你他妈的,找刺激不是?”男人怒道。
“兄弟,租你这船多少钱?”卓伟倒是淡淡的一笑,好声好气。
而男人打量了一下卓伟。
卓伟穿着一身迷彩作训服,看起来就像是深城建筑工地上的农民工。
“你想用多少时间?”男人冷哼道。
“顶多一个上午。”卓伟道。
“押金两千,租金一千!搞不起你趁早走人!”男人冷冷道。
看卓伟这样子,不像是有钱人,男人以为他的话,能逼走卓伟。
但卓伟二话没说,从钱夹里拿出了一叠现金,递给了男人。
“兄弟这全是你的了,不用找。”卓伟道。
而男人明显一愣,他看了看钱,这可不止三千块。
“哥们,你要用这船干嘛啊?”男人干笑了起来。
“随便转转玩玩。”卓伟密不透风道。
“成,你先用着吧,用好了你给我停回来就行。”男人笑着道。
“哥们,不好意思刚才打扰你了。”卓伟解开了绳索。
有钱能使鬼推磨,男人意外发了小财,也是变化极快:“那有啥的,干我们这行的无黑不起早,也是我睡过头了。”
而男人下了乌篷船,卓伟则晃动船桨朝着天城紫府的位置游走。
别看凤凰山似乎距离这里不算远,但卓伟开了导航才发现想到凤凰山,恐怕得七八里的路程。
卓伟划着船,准备过去。
而在田家别墅,保姆房里,保姆刘秀珍却快速的收拾着东西。
刘秀珍有腿疾,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而且她体态有些虚胖,这并不是她吃的多,而是她身体的确有病。
刘秀珍收拾东西的速度很快,她似乎有什么心事,表情很是焦虑。
“大小姐,对不起,我是被他们逼的,他们把小虎带走了,我也是没办法才昧着良心做假证的!”
刘秀珍自言自语的,但能看得出,她心里很慌而且很愧疚。
收拾好了东西。
刘秀珍从保姆房里走了出来,看到客厅里田贯中父女俩的合照,她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老爷,大小姐,我不是个东西!我对不住你们!”
刘秀珍竟是左右开弓,不停的在自己脸上掌掴嘴巴子。
第025章 桦树林()
她自己掌掴自己的脸,还下手特别狠。
没多长时间,刘秀珍的脸就被掌掴的通红。
“老爷大小姐,如果哪一天小虎能回到我的身边,我会去派出所将所有的真相都告诉警方的。”
刘秀珍说完,还磕了几个响头。
刘秀珍的确没良心,如果不是她做假证指认田嘉欣是凶手,田嘉欣根本不用吃那么多的苦。
而且田贯中父女俩对刘秀珍不薄,刘秀珍身体有点残疾找不到工作,还是田嘉欣看她可怜收留的她。
刘秀珍拿着大包小包的行李,她要离开田家别墅。
而在龙湖上,还有不远就能到天城紫府。
卓伟不仅没有松懈,反而加快了划桨的速度。
卓伟力气大,耐力也强,要是普通的船夫,估计要用三倍的时间才能到这边。
而乌篷船快到岸边的时候,卓伟掏出了一把军用跳刀。
他牵着船头的绳子纵身一跃,先到了岸边,然后他将跳刀插进了泥土里。
卓伟将绳子拴在了跳刀上。
随后他带上了一副墨镜,快速的朝着田家别墅奔走。
卓伟看了一下时间,现在已经是早晨的六点多了。
他不知道那个保姆刘阿姨醒了没有。
赶早不如赶巧,当卓伟到了田家别墅的门口的时候,却发现刘秀珍正在锁门,她身旁还有大包小包的行李。
“想跑路?”卓伟皱了皱眉。
他来的还真是时候,再晚点,这个保姆刘阿姨恐怕就溜之大吉了。
而卓伟看了看田家别墅门口的监控探头。
卓伟从怀里拿出了一把弹弓。
他随便在地上捡起了两三块小石头。卓伟侧着身,找了一棵树躲藏,他将弹弓拉满,而嗖的一声!小石子击打在了一个监控探头上。
那个监控探头的镜头登时碎裂开来,而卓伟倒是一不做二不休,继续将弹弓拉满。
两三下,卓伟便解决了大门口的‘狗眼’。
解决了监控探头,卓伟立刻踱步而出。
刘秀珍只听到啪啪两三声,好像有什么东西碎掉了,她抬头观瞧,可卓伟却偷偷的绕到了刘秀珍的背后。
卓伟侧掌成刀,一个下劈击打在刘秀珍后脑部位。
而刘秀珍登时感觉头晕眼花,站都站不稳。
噗通的一声!
她栽倒在了地上。
“做了坏事,还想逃?恐怕没那么容易!”卓伟从背包里掏出一个折叠袋子。
这折叠袋子,可以反复折叠还不占用空间。
而卓伟将袋子张开,这袋子是黑颜色的,而且是麻布料子的,非常结实。
卓伟将这袋子完全打开后,却是个长条形能容得下一个人的袋子。
这袋子其实就是个裹尸袋。
卓伟将刘秀珍抬了进去后,先将刘秀珍搞到了那乌篷船上,然后他又将刘秀珍携带的大包小包的东西都放到了船上。
摇晃船桨,卓伟也是说走就走。
而在一辆黑色的凯迪拉克上,天华集团安保部主任梁栋和一个光头男坐在一起。
光头男眼睛瞪的跟牛眼一眼,那脑袋是铮明瓦亮的,而且手上胳膊上都有纹身。
“栋哥您放心,等那个老女人一到家里,我就安排人控制她!”光头男信誓旦旦道。
“记得下手干净点,那个小孩也要处理掉。”梁栋冷冷道。
“这个栋哥,我有分寸。”光头男点头道。
“另外,你叫道上的朋友打听一下田嘉欣的消息,这丫头估计还没有离开深城,如果能打听到她的消息,并且将她带到我面前,疙瘩,那个煤矿场就是你的了。”梁栋道。
光头男一听忙不迭巴结:“栋哥,我一定尽全力。”
而梁栋挥挥手,光头男像是哈巴二狗一样,下了车。
“主任,我有点闹不明白,这刘秀珍是唯一能指认田嘉欣的人证,咱们为什么要安排人做掉她?”开车的司机是梁栋的心腹。
而梁栋冷冷的一笑。
“刚开始我的想法和你一样,我也觉得如果失去了刘秀珍,对田嘉欣的指控似乎就不那么牢靠了。但郭总提出了不同的看法,那个刘秀珍毕竟知道的太多,像是这样的人,迟早会反咬一口。”
“而关于指正田嘉欣的证据,只要想办法还是能弄得来的,但前提是田嘉欣得自己先自证清白。”梁栋冷笑道。
郭芙蓉这个女人,梁栋是极为佩服的。
最毒妇人心,这个女人的手段之狠,令梁栋都感觉胆寒。
但这样的人,才能博得大局,不留后患。
卓伟划船将刘秀珍带到了对岸。
卓伟没将船停靠到以前的位置,如果那个船夫找不到他的船,那两千块保证金就算赔偿了。
卓伟先去开了车。
将那辆破旧的出租车开到了附近后,卓伟下了车,又去了船上。
这附近没什么人,卓伟到了岸边后,将刘秀珍还有她的行李都扛到了车上。
“成了!”卓伟盖上后备箱的时候,松了口气。
上了主驾驶,卓伟立刻给薛静甜打了电话。
“静甜姐,深城这边最偏僻的地方在哪儿?”卓伟道。
“最偏僻的地方”薛静甜一愣神。
“红山乡那边吧,那边都已经出市了,而且也没什么工厂,也不是耕地,除了那边有个四监外,就没什么人了。”薛静甜道。
“其他地方呢?距离你们不远的。”卓伟道。
“还有盘龙山大转盘那边,那边有一片桦树林,那片桦树林以前是乱葬岗,也没什么人去。”薛静甜想了想道。
“那咱们就桦树林见吧。我现在就过去。”卓伟道。
薛静甜一听。知道卓伟那边可能已经成事儿了,“好,那我带着嘉欣,一会过去。”
卓伟开了手机导航,他驱车去了盘龙山。
这盘龙山应该是个公墓。
导航位置在盘龙山仙境陵园。
而卓伟行车三十多分钟才到了盘龙山仙境陵园下,卓伟果然看到了一个大转盘和旁边桦树林。
盘龙山这边都是拉石拉料的大车,有些车有超重违规的嫌疑,路面因为经常受到碾压,断裂变形的厉害。
卓伟在磕磕绊绊中停好了车,他将那个裹尸袋抬了出来,并且进到了桦树林里。
卓伟走了一段,里面果然有一些荒坟。
这些坟头连碑文都没有,就是一个个大小不一的土包。
卓伟将裹尸袋拉开,他蹲在一旁谨慎的打量着四周,等着薛静甜和田嘉欣过来。
第026章 难言之隐()
俗话说的好,谎言说了一千遍就成了真理。
真亦假时假成真,田嘉欣这件事,想帮她沉冤昭雪,并且查清楚弄明白田董的死因,还真是挺有难度的。
卓伟点了一支烟。
卓伟是个老烟枪了,他知道吸烟对身体有害,但有时候,尼古丁也助于思考。
现在擒住了这个保姆,下一步就是摸清楚田董死亡的真相了。
田嘉欣和薛静甜来的时候,卓伟发了位置共享,但她们找了老半天才找到了卓伟。
“卓妹夫你怎么猫在这儿啊?这边真像是迷宫一样,哪里都是坟包,哪里都是桦树,让人分不清楚东南西北。”薛静甜无语道。
“这样才更安全不是么?”卓伟笑了笑。
“刘阿姨呢?”田嘉欣的脸色倒是很难看,父亲去世这一个多月来,她吃了多少刻骨铭心的苦,都是因为这个刘阿姨做的伪证。
“躺着呢。”
卓伟将右手大拇指伸了出来,他掐了掐刘秀珍的人中。
人中是人体刺激性最大的穴位之一,卓伟这么一用力,刘秀珍倒是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
当看清楚卓伟的时候,刘秀珍的第一句话却是:“我家小虎呢?他在哪儿?”
刘秀珍就算做梦,也盼着孙子能回到她的身边,这小虎就是她的命根,她就小虎这么一个亲人了,她必须要照顾好他。
卓伟蹲在地上,就这么看着刘秀珍:“小虎是谁?”
而刘秀珍癔症了一下,随后她抬起头看到了田嘉欣的时候,却是吓得连滚带爬的。
“大……大小姐?”刘秀珍浑身颤抖。
她最害怕见到的人就是田嘉欣,她那天昧着良心当着警方的面指认了田嘉欣,还去警方那边做了问询笔录。
而田嘉欣脸色清冷。
“你是不是想问问我是不是鬼?不好意思,刘阿姨让你失望了,我现在还活的好好的。”田嘉欣冷色道。
谁受了冤屈,能坐得住?
而且还是谋害亲生父亲如此大逆不道的屎盆子。
刘秀珍身体抖的厉害,她想说什么,但却欲言又止。
倒是薛静甜开口道:“刘阿姨,别说这几年我搬出来住了,但对你的事情我可是有所耳闻,嘉欣待你不薄吧,你身体不好,嘉欣从来没有勉强过你,每个月给你拿的钱,只多不少,看你可怜,嘉欣还让你将你孙子带到家里住。”
“静甜小姐,我不是故意的,我是被逼的。”刘秀珍低下了头。
田嘉欣对她的好,刘秀珍心里很清楚。
她这一段心里也是很冲突很挣扎,但人都是自私,为了孙子的安全,她选择了背叛。
“被逼的?谁逼你的?”田嘉欣冷声质问道。
而薛静甜则在一旁附和:“就是啊,谁逼你的?”
薛静甜比田嘉欣老道的多,而且可能在演艺圈里混的久了,她懂的事儿也多。
薛静甜将手机录音打开,她偷偷的录着刘秀珍的话。
“我不能说,因为我说了那些人就会动我孙子!”刘秀珍害怕道。
而田嘉欣闻言,则开口道:“那你就愿意看着我,身陷囹圄被别人唾骂吗?刘阿姨先不说以前我对你好不好,你觉得这样诬赖别人对吗?”
田嘉欣对刘秀珍失望透顶了,如果她遇到麻烦和胁迫,她可以事先和自己说。
田嘉欣绝对会帮她想办法渡过难关。
可刘秀珍呢,那么自私的玷污了她的名誉她的清白,就算现在从精神病院逃出来了,但田嘉欣每一天过的仍然是备受煎熬。
“嘉欣,我看咱们还是将她送到派出所好了,作伪证可是要判刑的,她得付出代价!”薛静甜在一旁帮腔道。
而刘秀珍哆嗦了起来。
刘秀珍跪在地上给田嘉欣叩头:“大小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田董出事儿后,有一伙人在我孙子放学的时候绑架了他,并且给我打电话让我指认你是杀人凶手。”
“他们说如果我不照做,他们会割掉我孙子的一只耳朵给我点颜色看看……”刘秀珍这一段过的也很纠集。
一方面她对不起田嘉欣,另一方面那伙人还控制着她的孙子。
她每天寝食难安夜不能寐,这种生活让她心疲力竭。
“你说的那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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