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还是不杀,作为轻歌来说,她是不可能做出这种杀戮之事的。如果真的要做,那恐怕也是九儿执行罢了。然而,这终究和她有关。
杀还是不杀,如果不杀,那么左风将来的路上便会多出两股强大的阻力,而左风也会因此承受更大的压力。
看着那两个人平静的眼神,那种淡然已然是对生命的漠然。轻歌眼里的挣扎尽显在他们的眼中,此刻的他们心里却在想着同样的问题。传闻是真的,这个女人真的没杀过人。
场面一时间陷入了平静,便是停了风之后悄悄赶来的那些动物也不敢发出任何的叫声。
然而,总有些人是习惯破坏的。
“哟!这是干嘛呢?你们是在拜见观音姐姐,还是在等待着如来佛祖啊?”
一道轻佻的声音传来,轻歌听到这声音便如释重负。这本来就不是她擅长的事,既然他来了,那么自己就可以回屋了。
轻歌看了看九儿,又看了看来的那人。她便吩咐九儿在这待着,自己先回屋了,屋里的那位如果听到这声音恐怕会梨花带雨了。
那人笑着给轻歌打个招呼,轻歌却是白了他一眼。那一眼的风情,世间少有,却唯独让那人独享了。
“哎呀,我家九儿都长这么大了!你看看这发育的,哎呀,啧啧!这胸部这个大啊,还有这屁股这个圆啊!哈哈,赚到了,赚到了。”
便在此时,那人的声音突然变的十分的猥琐。而被那双眼睛不停的打量着,九儿的脸色变得更加通红了。这个少主总是不把自己当作淑女来样!
这话九儿自然是不敢说出口,她呆呆的看着来的人,这个名叫左风的少主。九儿的眼眶已经湿润了,她那些晶莹的泪珠不断的在眼眶中打着转,却迟迟不肯凋落下来。
“乖!不哭!”
左风走过去,直接将九儿揽到了怀里。而与此同时,那双手极为不老实的放在了九儿发育异常良好的胸部。
“嗯嗯,这手感,果然不错!”
九儿很想说一句,少主,既然你老人家正在、已经站在便宜了,就木有这个必要再佛出来了!
林云和林烟早在那道声音传来之计便将视线转移到了左风的身上。这个男人就是信任家主极力想要灭杀的对象,便是在林园里,他们已经接受了无数遍的洗脑。
不惜一切代价,杀掉左风!
林园之内有园碑,碑石之上有神韵。而今的八大金刚唯有这二人及早了脱离了碑石,也唯有他们是林家家主能派下的最强战力了。
而林云和林烟也没有辜负林家信任家主的信任。他们在刚来便将左风四大组组长之一的宋天宇送到了天堂。而此次前来还有一项重要的任务,那便是那个叫做林晓晓的乖巧的女孩儿了。
“你觉得生命有多少时间是用来取悦自己的?”
左风看着那两个人,突然间说出了这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林云和林烟呆呆的看着对方,似乎想要从彼此身上找到答案。即将走进屋门的轻歌听到这里,便再也忍不住了,她轻笑一声,然后转身走了进去。
“我不懂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意思?这还需要什么解释吗?我在交给你们如何生活。看看我,现在带着昂贵的手表,穿着手工限量的世界顶级裁缝缝制的衣服。这叫生活,我便是用它来取悦自己。”
“这有什么特别的吗?或者说这东西跟自己此刻的状态有个什么关系?”
“有什么关系!你丫的真是个大煞笔!我是想告诉你,好好在那几个石碑里领悟那些三脚猫的功夫,别没事来处找死!”
左风这话说的真是够直白的,甚至没有任何的礼貌可言了。而林云和林烟听了却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他们甚至在心里暗自补上一句,果然和曾经一样没有任何的变化。
“我有一个兄弟!他跟随我的时间已经很久很久了。我曾经答应过他,要给他一个安稳的后半生。没事在家喝喝啤酒,打打麻将,摸摸自家女人的胸部,这是多么幸福的事情。”
左风完全不理会林云二人惊讶而疑惑的目光,自顾自的说着这些话。
“但是,他等不到了,等不到那几瓶极为来劲的啤酒,等不到身旁那个美丽的女人硕大而丰满的胸部。”
似乎在这个身后,林云和林烟有些明白了。他们突然想起来之前那个穿着校服的男人,那个实力强大却又十分年轻的男人,那个被他们兄弟二人合力杀死的男人!
“嗯!看的出来,你们知道我在说什么了!那么我来问你们好了,你们认识他吗?”
林云和林烟摇头!
“你们知道他才多大吗?”
林云和林烟继续摇头!
“你们知道他从来不曾招惹过你们八大金刚吗?”
这一刻,林云和林烟终于不再有任何的动作了。他们听着左风的话,竟然内心产生了一丝的愧疚。怎么会产生愧疚?这让他们自己也感到不可思议,或许是因为他们也同样有兄弟!
“他是我的兄弟!想他这样的兄弟,我只有四个!”
林云和林烟闭口不言,他们不认识那个被他们亲手杀死的男人是什么样的人,但是他们也有着同样的兄弟。这样的兄弟,除了他们还有六个!
“而你们却是有八个!”
无言!
“所以,今天你们走不了,因为我只剩下了三个兄弟!那么林繁便少掉两个!”
这是非常简单的算术题,便是在小学生看来,他们也能轻易的算出答案。
林云和林烟进过刚才的对战,显然是非常的敬重轻歌,他们自认自己二人无法在轻歌手上活着离开。但是,那人毕竟是轻歌,是几年前就被称作传奇的人物之一。
所以,他们想试试,想着自己能不能从这个年轻人的手中离开。
是的,他们此刻想的是能不能离开。这是他们求生的本能,只是他们想当然的忽略了杀死左风的可能性。
未战先退,这已然便是败了!
左风看着二人,轻蔑的笑着。他哪里会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只是想到当时宋天宇圆整着的那双黑色的眸子,他无论如何也要亲手了结了这件事情!
那个人,是我的兄弟。曾经和我并肩作战,如今已然含恨而终!
那个人,是我的兄弟。曾经我答应共享繁华,如今他已然不能再尝尽这世间百态!
那个人,是我的兄弟。同是兄弟,我怎能就此让他死不瞑目!
“今天,你们必须死!无论是谁,也阻挡不了你们的死亡!”
话音刚落,一股难以言喻的血腥之气顿时铺散开来。便是久经杀戮的九儿,也被这股血腥之气震撼的无以复加!
归路难寻,林云和林烟的归途竟然无论如何也找不到那条熟悉的小道了。
第六十一章 一根棍子()
你觉得生活在这个世界上最为重要的东西是什么?
有人说,生活就是为了活着;有人说,生活就是为了尊严;有人说,生活是为了下一代生命的延续。然而,对云林云和林烟来说,生活意味着使命!
使命!
什么是使命?无数人对这个词语有着自己的看法。但是归根结底的一句话,便是使命是每个人对自我天生属性的寻找和实现。
曾经的那个叫马克思的外国老头,不知道让多少的学生痛恨。学生们当然不是痛恨他本人,而是痛恨他写的那本书,弄的那个什么什么主义!
就算如老师们说的那样,那个什么什么主义真的是人类思想的启蒙,但是也没必要来让同学们每天都死记硬背那些东西?
好,似乎扯得有些远了。
那个老头曾经这样说过:“作为确定的人,现实的人,你就有规定,就有使命,就有任务。至于你是否意识到了这一点,那是无所谓的。这个任务是由于你的需要及其与现存世界的联系而产生的。”
林云和林烟当然不知道那个外国老头是谁,事实上,就算知道,他们也不会理会那个连“他1妈1的”三个汉字都不会写的家伙。
他们只是知道一点,从他们生来的那一天起,他们就是这个世界上最为忠诚的战士。
从出生那天起,他们八个人便成为了所有人关注的焦点。便是那个被人们称作他们的光芒。而在此之后的八人更是带给人们一次又一次的震撼。
而这些震撼对他们来说却那么的微不足道。他们只知道,在父亲临死之前交代的那句话,他们这一生都要守护在林园。
守护在林园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对林家的无比忠诚,意味着站在了左家的对立面。而在此事上,林家历任家主从来没有说过什么,而且从来不曾怀疑他们对左家的仇恨。
如今的林云和林烟看着近在眼前的左风,听着他刚才说过的话,他们再也难以控制住内心的情绪。林烟手里的钢刀握的更紧了,这不是害怕,是激动,是临战前的那种激动。
左风看的出对方眼里的杀意,他当然知道这是为什么。当年的事情,虽然他未曾亲自经历,但是那毕竟是关乎到两家的事情,所以他不可能不知道。
“你们是可怜人,但是我不是上苍,无法怜悯众人!我只知道,你们欺负了我的兄弟,这个债必须还!”
左风说罢,负在身后手已然拿了出来。在他的手上拿着一把浑圆的短棍。棍子表面光滑,没有任何的凹凸地方,看起来就像一根光滑的竹子。那根棍子看起来的很普通,但是林云和林烟却觉得它很不普通。
“我们何曾需要别人来可怜!”
林烟冷冷的回了一句,显然对左风的话很是不屑。
当有人说你可怜的时候,你的回答是何曾需要别人来可怜的话时,那么这恰恰说明别人说的是对的。
没错,左风听到林烟的话,他眉头微挑脸上呈现一抹微笑。这笑容与嘲笑讥讽无关,那是一种了然于胸的自信。
“这把棍子是我从兄弟那里拿来的。这根棍子跟了他十几年了,可惜的是却无法继续跟随他走下去了。”
左风将手里的棍子拿起来展示给两人,轻声说着这根棍子的故事。他的声音很小,似乎担心自己声音太大将那棍子的主人吵醒了。
“这棍子是那个人的?”
林云看着棍子,觉得自己的想法应该是真的。
“那个人?原来你们杀了他,竟然都不知道我兄弟的名字!”
左风的话很平静,但是却带着无限的愤怒!林云和林烟相似无言,他们之前确实知道那个名字,但是那个名字对他们来说只是无数任务中的一个词汇而已。既然如此,那么何必要记得那么清楚!
“动手!”
动手!这样的问话着实让他们无法回答,那么出了动手似乎也没什么可以做的了。
左风自然不会饶过他们,他让血影直接改道回来便是为了找到这两个人。当他追踪到这二人的身后,发现对方竟然还惦记着自己的别墅,左风心里的愤怒再难控制。
那铺天盖地的血气变得更加浓郁了,渐渐的将整片天地都变成了血海。这血海没有颜色,却萦绕在每个人的心头。
九儿全身颤抖,显然她承受不住如此浓郁的血气。而别墅里的两个女人也有着不一样的感受,林晓晓看着那道再熟悉不过的背影,满脸的泪水犹如倾泻的瀑布。而轻歌看着那个同样再熟悉不过的背影,却感觉有些心疼、有些担心。
轻歌自然不是担心左风的实力,她担心的是左风的未来。如此浓郁的血气,便是那个白胡子老道也不止一次的提醒过左风的。
别墅里的人自然感受不到外面的那种压抑,只是苦了外面的九儿。
左风轻轻摆手,示意九儿回到别墅里去。九儿应声答应,就此离开。至此,场中只剩下了三人,左风、林云和林烟。
而在九儿走了之后,林云和林烟对那股血气的感受更加贴切了。而且,他们的感受比先前更加浓郁,更加有压迫感。他们被压的有些喘不过气了,呼吸已经变的有些困难了。
轻歌看着窗外的林云和林烟的表情,她的眉头微挑,那惊讶和震撼丝毫没有掩饰。
原来他已经很强了!
左风手中的棍子开始变得发烫了,棍子的表面竟然变成了红色,这真是很奇特的事情。这根棍子通体发红,本体更是轻轻的颤抖,似乎已经和左风的手臂有所感应了。
林烟手里的钢刀握的更紧了,而且他已经将这把刀举到了绝佳的位置。他做好了所有的准备,随时可以给与左风致命的一击!
林云手中短剑横在胸前,剑长三尺,练就三尺之剑!
动了!场中的三人都动了!
左风手中的棍子连续的打出了无数的棍影,便是整片天地到处都是那根棍子的身影。而林云和林烟也在奋力的反抗,他们每一次的挥剑和挥刀都显得无比凝重。
短棍突然在空中折翻,闪现林云面门。便在这千钧一发时刻,林云本能的将手中短剑很在胸前。那短棍结结实实的打在了林云的剑身之上,势头很盛,似乎永无止步!
林云身形爆退,退三步,再退三步,再退三步。每一次退三步都代表着不同的方向,却无论如何也无法躲开那根棍子的追踪。
棍子结结实实的打在了林云的剑身之上,那力道之大震的林云手臂发麻,只差一点就丢到了手中的短剑。然而,林云终究还是坚持了下来。
只是那根棍子击打的剑身紧紧的贴在了林云的胸口,顿时,林云的胸口传来一阵异常猛烈的撞击。顷刻间,似乎有千军万马踩踏而过,胸口更是有巨石压身的沉闷之感。
林云紧握手中的短剑,一下子被击飞了出去,跌落在不远处的那块巨石的下方。
就在林云手中的短剑被震的嗡嗡作响之际,全速跟上的林烟才有机会对左风的后背发起攻击。林烟从来不会因为对手的身份而有丝毫的犹豫,所以他手中短刀不停在挥舞着。
林烟手中的刀从来不是只砍一下,他每次都要挥出很多刀。这些刀影组成一个巨大的刀阵,而刀阵的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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