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
所以宏孝郎明知道自己打不过马义,但他也毫不退缩,挥舞着倭刀步步紧逼,他的刀法完全是拼命刀法,玩的是两败俱伤,他只攻不守,马义退一步,他就逼进一步,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已经占据上风。马义不慌不忙,他既然打定注yi要从精神上消灭岛国人的嚣张气焰,他就不打算一下子就出死手,将宏孝郎杀死,他现在就是一只顽皮的猫,宏孝郎则是落入猫手的老鼠,他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倭刀夹着锐利的风声再次劈头砍来,马义手指灌注元气,侧身,移步,手指闪电般往刀身轻轻一戳,只听“嗡”一声响,倭刀劈砍方向顿时发生偏斜,“哚”一声砍在旁边的桌子上。
“八哥呀撸!”宏孝郎再次恼羞成怒,他面目狰狞,目露凶光,奋力抽~出刀再砍。
马义也玩够了,他不再避闪。
只见他迎刀而立,站如松,气定神闲,又如临渊峙岳。暴怒中的宏孝郎没有睢仔细,还以为他是被自己凌利的进攻吓傻了,正傻乎乎地等着自己将他一刀劈成两半呢,他心头一阵狂喜,“八哥呀撸,我杀了你!”他疯狂大叫,顷尽全身之力于倭刀上,力图一刀定乾坤。
倭刀划破空气,“唰”一声从头上劈落,马义双手突然高举,双掌一合,“啪”一声将倭刀夹住。
“纳尼?”
宏孝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马义一双肉掌,竟然死死夹住了自己的倭刀。他本能地用力往下压刀,可惜倭刀死死停滞在半空纹丝不动;于是他立即改压为抽,用力往回抽刀,倭刀仍然稳稳夹在马义手中。
然而他不甘心,重心突然转移,左脚上前、微屈为轴,右脚迅速扫向马义小~腿骨。小~腿骨外面的皮肉薄,缺乏保护与缓冲,所以一旦受到冲击,很容易骨折,即使不骨折,那种疼痛也是让人难以忍受,可以说宏孝郎是攻马义之必救,一旦马义闪躲或反击,他必然分心分力,那么宏孝郎就有机hui抽回自己的倭刀,然hou再行攻击。
这是宏孝郎的如意算盘。
可是他脚下刚动,马义就觉察了。可是马义并不打算闪躲,而是将元气迅速灌注小脚骨位置,他准备接下宏孝郎这一脚。宏孝郎不知道马义的用意,看他只顾着双手夹紧倭刀,对脚下的危险浑然不顾的样子,他还以为马义是因为自顾不暇,没能力闪开自己脚下的攻击。
于是刚刚消失的狂妄与狂喜再次涌上心头,不过这次他矜持多了,没有哇哇怪叫,也没有嚷嚷着让马义去死。
他将希望完全寄托在这一脚上。
“卡嚓”
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传入耳膜,连门外的人听着都一阵肉酸。
“哈哈,成功了,马义你去死吧!”宏孝郎终于忍不住一阵狂笑,正想趁机抽回倭刀,然hou给马义补刀,让他死得不能再死,突然一阵巨大无比的疼痛袭来,仓促间让他差点晕死过去,他立即撒开握刀的手,抱紧自己的右脚,在地上翻滚哀号,“啊,我的腿啊……”
当然他说的是岛国鸟语,没有人能听明白,小笔也是瞎猜,想当然滴。
马义双手手腕向外一翻,再往下一甩,他夹在手中的倭刀调转刀尖,“咻”飞出去,“叮”一声钉在宏孝郎身边的地上,地板是水泥地,但是倭刀仍然扎入地里至少五六公分,宏孝郎被吓了一跳,如果刀再往左三公分,正好就扎在他肚子上,他将被牢牢钉在地上。
惊吓之下,他竟然忘记了疼痛,抬头看看倭刀又看看马义,“你……你是怎么做到?”
忍者也是武者,马义露的这一手,不仅他做不到,而且据他所知,在岛国,没有一个人能做到,哪怕是在他所知道的高级忍者中,都没有一个人能够做到,当然如果地板是泥土地例外。
“雕虫小技,不足挂齿!”
马义嘴里谦虚,脸上却是骄傲到不行的样子。他本来是低调谦虚的人,但是对岛国人谦虚,那就是与自己过不去。
宏孝郎艰难地吞一口口水,“我们……我们低估了你的实力。”
“确实。”
马义一脸理所当然,“不过你明白得太晚了。”
路云她们再回到屋里。
“马义,赶快杀了他,这里不宜仅留,我们赶紧离开吧。”路云催促。
“别急,我们应该再让岛国朋友看一看我的实力不迟,对吧?宏孝郎先生。”
“你认识我?”宏孝郎非常惊ya。
“当然,还有他们,雅各布,大田基,托马斯……”马义指着另外三个人,不,应该是两具尸体一个活人,“还有早就挂b的村野山夫和东方鑫,而且我还知道你们三个岛国人是雨魔忍者流的中级忍者,而那两个米国人是特工,对吧?至于东方鑫是谁,就不用说了吧?”
宏孝郎一听顿时面如死灰,精神萎糜不振。
原来人家已经将自己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亏他们还一直以为自己就是隐藏在暗处的狩猎者,马义只是被他们狩猎的猎物,浑然不知道他才是真正的狩猎者,他们才是被狩猎者。所谓一招走错,满盘皆输,在这场狩猎与反狩猎的游戏中,其实他们从一开局就输了。
“你杀了我吧!”
既然败局已定,又逃生无望,反正都是死,临死前他还想显摆一下岛国的武士道精神,所以宏孝郎索性引颈就戮。
“杀你,是必须的。”马义并没有因这宏孝郎主dong求死而心软,因为他心里根本就没有放过他的打算,在他眼里,宏孝郎仿佛就是一只待宰的年猪。他戏谑地说道:“安背进山让你来杀我,你就来杀,可见你是他手里一把刀,我当然必须杀了你,不然我怎么对得起安背阁下呢?”
“这你也知道?”宏孝郎更惊奇,但是他很快就释然了,即然人家能够知道他们的底细,当然能够知道他们是谁派来的。
马义笑笑,没有回答,“不过在你临死前,我想再让你看一下我的绝技,让你明白你不远千里跑到华夏来杀我是一件多么愚蠢的事。”
说罢,马义迅速打出手印,凝聚真元之气于指尖。
“疾!”
一股无根火从指尖喷薄而出,直扑托马斯的尸体,大火瞬间将托马斯吞没,五秒钟后,大火消失,托马斯的尸体也荡然无存,宏孝郎闻到一股淡淡的烤肉的味道,一股轻烟从窗户飘出去。
“啊……这……这……”
宏孝郎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虽然他心里惊恐万分,但是武士心中那一点可惜的尊严让他强自镇定,他不停鼓励自己不能在华夏人面前认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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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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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义意味深长地望一眼宏孝郎,他也不说话,而是手印往大田基一指,又一股烈火扑向他,大田基个头比托马斯小了一圈,所以不到五秒,烈火消失,连带着大田基也不见了。
“你……你……鬼……”宏孝郎终于装b装不下去了,看着马义如同见到鬼一样,他浑揣颤抖如打摆子,嘴唇抽搐说不出话,胯下忽然一阵湿热的液体冒出,一股尿骚味顿时充斥石屋。
米莉莉厌恶地边捂着鼻子,边斥责马义:“马义你是不是有病啊?非要搞得屋子里臭气熏天!”
马义挠挠头,回到看到孙洁一脸惊呆地望着自己,心里“格登”了一下,心说糟糕,刚才自己只顾着虐宏孝郎出气,一时间又忘了孙洁在场,唉,还是赶快想办法给他解释,或者封他的口吧。
“那个……嗯……孙洁……是这样的……”
孙洁茫然地点头,“我知道不能说出去,不然英子会有生命危险。”
“呼……”马义松了口气,心说有文化的人,果然好忽悠啊。
路云担心他被马义吓坏了,于是拉着他走出石屋,到门外去呼吸新鲜气。
马义目光转宏孝郎,宏孝郎顿时魂飞魄散,“别……别烧我……”
“你不是不怕死吗?”马义嘴角再挂起戏虐的笑容。
话音刚落,他手印再一指雅各布,同样的雅各布也瞬间就消失了。
“他……他还没死,你就烧……烧?”宏孝郎彻底吓瘫了,牙齿在打颤,心里的恐惧达到了极点。马义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他不仅要杀了宏孝郎,还要诛他的心,让他既使到了阴曹地府,只要一提起马义这个名zi,他就吓到缩卵。
“不可以么?反正都是要死的人。”马义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你好残忍!”宏孝郎挣扎着说道。
“过奖了,与你们岛国人比起来,我还差得远,当年你们岛国人对我们华夏无辜百姓还要残忍千百倍。”
“那都已经成了历史,你现在说这些有意思吗?”
“哼,对于你来说,是没意思,可是对于我们华夏人民,却是意义重大,前事不忘,后事之师,你们岛国人给予我们的痛苦,我不会忘记,所有华夏人民都不会忘记。你,竟然还有胆跑到华夏来追杀我,如果我还象兔子一样善良,你说,我还能活吗?如果我再不使出一些手段,你们会怕我吗?”
“马义,我们之间可能有些误会……”宏孝郎舔一舔干涩和嘴唇。
“误会?什么误会?”
“我们之间,其实无冤无仇。我们只是受人之命,忠人之事而已,所谓冤有头债有主,所以我觉得你应该将这笔帐算到正主身上,而不是我们这些过河卒子身上。”宏孝郎为了不被马义烧成空气,索性将祸水引到自己主子身上。
“会的,我迟早会上岛国,去找你的主子聊一聊,让他不要这么嚣张,都一大把年纪的人了,得多留点力气吃饭,不然哪天一不小心就给噎死了。”马义不假思索,“但是既然你已经来了,就不要回去了,千里迢迢的,来来去去多折腾啊?”
说罢,他作势欲要打出手印,宏孝郎急得赶紧抱住他的大腿,哀求道:“马义,请你别烧我,别烧我,我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亲要奉养,下有三岁的小孩要照顾,如果我死了,他们就没法活呀,所以你就把我当屁一样放了吧?我一定会感谢你的大恩大德,为你立长生牌,天天给你磕头烧香。”
马义哑然失笑,他没想到华夏无赖为求放过常用的台词,居然都流传到岛国去了,果然华夏与国际已经实现无缝接轨了哈!
“其实我是帮你。”既然宏孝郎无厘头,马义也就投其所好,他郑重说道:“自从你们踏上华夏的土地,你们就被华夏安全部门盯上了,所以就算我放过你,你也根本不可能再可以安全地坐飞机或轮船离开华夏,因为他们是不会让你离开的,而我将你烧成一股青烟,你正好可以随风飘回岛国,人不知鬼不觉,安全可靠,不会任何麻烦。”
马义一脸我是在帮你,做好事不求回报的样子,仿佛他就是当代活雷锋。
宏孝郎一阵无语。
心说这样确实是人不知鬼不觉,但是老子都成烟了,鬼才知道能不能安全飞越太平洋,万一被飘到南极或者北极,冻成冰川呢,找谁哭去?
再一想,特么滴胡思乱想神马呢?人都被烧成烟了,别说小命,就连尸骨都无存了,还回哪去啊?
“马义,你特么滴耍我?”
他盯着马义惨笑,“你别我当是傻子。”
“好吧,我当你是一个聪明人,我们玩也玩够了,我送你回家吧?”
“不……”
宏孝郎只来得及说出一个“不”字,就瞬间被无根火吞没了,同样也不到五秒,他就化成了一缕青烟,消散在石屋里。
马义转身走出石屋,会合路云她们,打道回府。
苍财富还在家里等候国际友人给他带来好消息,外门突然出现几个西装笔挺的人,为首的是一个中年男子,国字脸、平头、不苟言笑的样子。他走到苍财富面前,出示自己证件,“我们是国安局的。”
旁边一个年轻人则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逮捕令,“苍财富,你被捕了。”
“这……这……到底怎么回事?”苍财富是官场老将,当然知道国安局是神马部门,可是他自认为自己没干什么伤害国家的事,凭什么他们要逮捕自己呢?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诶,诶,同志,是不是其中有误会?”他心头有些不悦,普通民警办错案抓错人,貌似情有可原,人家水平有限能嘛。难道你还不能原谅人家犯错?但国安局的人居然也搞这种乌龙,苍财富心里就有点难以接受啦。
“误会?也许吧。”中年男子说道,“你会有机hui解释的,但不是现在。”
然hou他挥挥手,旁边另一个年轻小伙跨步上前,不由分说就给苍财富上拷,苍财富想挣扎一下,可是他老胳膊老腿的,怎么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对shou,小伙子几乎没费吹灰之力就将他给拷上了,他又想耍赖不起来,结果被人一左一右挟持着,押出别墅,塞进车里。
苍阳威接到通知的时候,苍财富已经被押离滨海市,他若再想见到自己老子一面,恐怕得费些周折了。他有些发懵,他根本想不出自己老子,一个快要死的老头,怎么就惹上国安局的人,他托了好多关xi,才慢慢打听到一些消息,原来自己老爸牵涉到一起间谍案,他暗中协助外国特工在华夏进行破坏活动。
拷,这还了得?
别说苍阳威作为华夏政府的官员,就算是普通老百姓,也明白这其中意味着什么,如果在抗战年代,那就是汉奸行为,枪毙是妥妥的,就算天王老子都逃不了。
擎天巨柱轰然倒塌,苍家顿时陷入一片混乱。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苍阳威哭丧着脸。组织上已经找他谈话了,听他们的意思,他的仕途可能因为自己老子的事受到影响。关于这一点,他是深信不疑,因为他自己也知道,凭自己那两把刷子,能坐在滨海市卫生局局长的位子,除了大舅哥的关xi,其实自己老子也出不少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