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戒缚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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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戒缚瑾- 第1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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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妲曼笑着用手指骨节刮了刮眉心;“沈小姐误会我了。我和臣舟的关系;千丝万缕;别人是无法理解的;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不是当事人也不要去以自己主观臆断评价什么。”

    “我当然理解;和郑小姐一样;我也是一次次从别人手里抢男人到现在;甚至和死人抢过。当然;我也被别的女人战胜过;可归根究底;冤冤相报;现在也轮到我遭报应;郑小姐又来抢我的;这就好比一循环;永远没有止息;但我想问郑小姐;你想离婚吗;想失去一切吗;想扒下这层光鲜亮丽珠光宝气的皮囊;落魄吗”

    郑妲曼似乎从来没有想过我这问题;她带着几分茫然的目光定格在地板上一块被灯光照耀而流光溢彩闪耀着的理石;她看了良久;“不想。”

    她的回答在我意料之中;因为女人都是如此;都说男人贪婪;其实女人更加贪婪;男人想要权势;金钱和美女;女人想要美貌;豪门和爱情;而男人想要的东西其实大部分后天努力得来;而女人想要的;有一部分是命中注定;除非你对自己动刀;否则美貌只给予少部分女人。而女人所谓的渴望;不过是为了帮助自己攀爬得更高;得到更好的婚姻与男人;这份**是人之常情;但在佛学上;也被定义为贪婪;贪欲。

    女人渴望借着美貌不劳而获;男人渴望通过自己的改变与能力而得到想要的东西。

    郑妲曼可以爱很多男人;有妇之夫也好;单身公子也罢;但她永远不会抛弃掉自己的生活;自己拥有的富贵;以及自己千辛万苦守住的婚姻;她在追求男人的过程中充满了勇气;像一铁甲战士;但在婚姻围城内;她乖巧而理智;可命运不会对这样的女人给予优待;包括祝臣舟;他也会得到报应;还有我。

    “既然是这样;那我奉劝郑小姐一句话;照你这样下去;你丈夫早晚会成为别人合法的枕边人。”

    我以为我这番话会让郑妲曼醒悟;甚至一丝丝震撼;但我从她脸上并没有看出这样感受;她仍旧笑得满不在乎;甚至有些轻蔑;“沈小姐和我的人生观不同;道不同不相为谋;我过我的潇洒人生;我没有干预伤害谁。”

    “可你在试图破坏我的家庭。”

    “你有家庭吗”郑妲曼忽然一语道破;她这五字像凌迟像两匹烈马狠狠碾压过我身体;将我血肉分离得四分五裂。

    我没有家。

    沈筝早就无家可归。

    我现在也仅仅是寄人篱下而已。

    我站在原地默不作声;郑妲曼笑着将卡在灰缸的边缘上;她站起身走过来;轻轻以拥抱我的姿势将唇凑在我耳畔;她呼出的热气一点点瓦解我的理智;她声音像无数只针;朝我齐齐射来;“沈小姐;我过得多姿多彩;这是我的选择;并且我还有一家;有家的人;不管做错了什么;落魄到什么模样;都还有一条退路可以躲避风雨;可沈小姐不行;所以你才会这样麻木而冷漠;可我不需要像你这样克制;因为我丈夫永远都是我的;而臣舟还不是属于你的专有物。”

    我被郑妲曼的呛声逼得说不出一字;我呆愣在那里;看着她满脸笑容离开我眼前;整身体都在这样的窒息中一寸寸冷下来。

    她走向祝臣舟;两只手撑住沙发两侧的扶手俯身压下去;“怎样;赌几把吗。”

    祝臣舟把最后一口吐出来;他抬起头;清俊的五官在一片白雾中渐渐清晰;“你想赌;我自然奉陪。”

    “对嘛;又不是以前没有玩儿过;你要是拒绝了我;就是装模做样。”

    郑妲曼咯咯娇笑着;她手指勾住祝臣舟的领带;将他从沙发上揪起来;她朝后面倒退着;每一步走得格外缓慢;而祝臣舟手虚虚的托在她腰间;防止她会重心不稳绊倒;最终在郑妲曼带领下;他也走进那扇门内;**的手下正准备将门关上;我朝他大吼了一声等下;那名手下吓得身体一僵;他看向我;以眼神询问我是否在和他说话;我咽了口唾沫;我推开常兴逸当在我右侧的手臂;朝那扇门冲过去;我跑进门内;一扇屏风隔绝了里面赌桌和门口的人来人往;我放缓步子走过去;站在屏风之外;透过几乎透明的白扇;郑妲曼和祝臣舟相对而坐;身后各自站了一名发牌小姐;祝臣舟背对我;郑妲曼则面对我靠窗而坐;她似乎并没有发现我;而是笑容深邃看着祝臣舟;“我可能会赢。”

    祝臣舟沉默低头看自己手中的牌;他看完后直接摊在桌上;一言不发;郑妲曼看清楚后;她有些意料之外;“竟然是我输了。”

    她伸出手;指尖在牌上轻轻戳点了两下;“不过心服口服。”

    她说完抬起头盯着祝臣舟;“赌什么”

    祝臣舟随手端起放在近处的茶杯;“刚才不是说过了吗。”

    郑妲曼故作恍然大悟的模样;她将自己胸口的衣服向下压了压;“可我只有这一件;脱了再输怎么办。”

    祝臣舟缓慢将身体后仰;他靠住椅子;意味深长注视她片刻;“输了就玩儿点真正刺激的。郑小姐敢吗。”

    “和你玩儿吗那没有什么不敢的。”

    祝臣舟笑着嗯了一声;他偏了偏头;掠过郑妲曼的耳朵看向她背后窗子;“这里是一楼;但是窗子修得非常高;距离地面大约三米左右;当初修建是为了防止条子会在墙根下探听虚实;所以才会比普通楼高出许多;这栋楼一共三层;等到我们各自将身上的衣服都输光;就一层层向上累加;跳下去。”

    郑妲曼脸上没有任何惧色;针对这样可怕的赌注;她完全是云淡风轻;她笑着说了一声当然;“敢倒是敢;只是我很好奇;为什么你会选择这样的赌注。”

    祝臣舟手指在下巴上抵住;他微微歪头似笑非笑看着郑妲曼;“我们不是该有一了结吗。”

    郑妲曼在听到这句话时;她整张脸上一秒还嫣然无比;下一秒忽然有些僵硬;她看了祝臣舟好久;直到确认刚才那句话并非幻听;而是真的从他口中说出来;她脸色带一丝狞笑说;“这就熬不住了吗;现在心如刀绞可我不是无缘无故要求你这样;我也有我的付出代价。这份代价;除了我;任何人都未必愿意负担;管你是祝臣舟还是天王老子;做人要知足;这话我告诉过你。”

    祝臣舟嗤地一声闷笑出来;“开玩笑而已;你还真当真了。我只是觉得我提出的赌注很有趣。”

    郑妲曼转身朝发牌小姐竖起一根食指;那名小姐立刻领会;她走到桌旁将散乱的牌收拾到一起;开始洗牌;在洗牌过程中;她问了两次是否按照刚才的赌注生效;郑妲曼都沉默不语等祝臣舟回答;而后者也非常坚决确认了两次。

    牌洗好后;由发牌小姐发到他们两人面前;祝臣舟手指刚扣在牌上;郑妲曼忽然说;“如果我再输了;你真要我跳楼吗;虽然不高;恰好凑巧也足够伤残。”

    祝臣舟只停顿了两秒;便将牌干脆翻过来;他看着那三数字;声音低沉说;“我不会怜香惜玉;我们都不是什么善良人。”色戒新色戒

335 你玩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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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妲曼似乎是无所不能的;男人的世界她也可以玩儿得非常精彩;包括这种极其血腥而恐怖的游戏;我站在门口静静看着;郑妲曼已经脱掉了衣服;她将手中三张牌摊开放在桌上;祝臣舟不知何时转过椅子;他侧面朝我的方向;正似笑非笑注视郑妲曼翻过来的牌;在最后一张露出真面目后;他低低笑了一声;便将自己手中牌也翻过来;郑妲曼看到后;脸上方才还势在必得的笑容忽然变得有些僵硬;她定定看了那三张牌良久;最终她勾了勾唇角说;“好;愿赌服输。(。。)”

    祝臣舟似乎玩笑;“这可不像你性格。”

    郑妲曼皱着眉头问;“难道我性格就是死不认帐吗。”

    “当然不是;能坐在这位置上;并且还是女人;一定有她的优秀之处;按照你的性格;你会拉着我一起跳。”

    郑妲曼抻了抻自己裙摆上的褶皱;“又不会死;只是伤残而已;假设我就此站不起来;你养着我;不是令我更加满意的结果。”

    祝臣舟笑而不语;他伸出手示意郑妲曼继续;她转身走到窗口;光滑洁白的裸背朝向我;流畅而优雅的轮廓线条非常迷人性感;她漆的长发甩在腰部;正被窗外穿堂而过的微风拂开;扬起一丝漂亮的弧度;她微微仰起头看向那一抹靓丽清幽的月光;“臣舟;忘记告诉你一件事;你涉猎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东西;我问过我先生;他说很难洗得干干净净;除非有上面官位更高的人插手;给你悄无声息抹平;你说这是不是很遗憾。”

    祝臣舟侧脸忽而紧绷起来;他抬起眼眸盯着前面一樽玉像;“所以呢。”

    更大的风从窗口灌入;郑妲曼的长发在风中飞舞起来;“所以我很抱歉呀。”

    郑妲曼话音未落;始终沉着冷静的祝臣舟忽然从赌桌旁边冲过去;他步子跨幅极大;几乎一眨眼便缩短了十几米的距离;他犹如一道闪电;在我反应过来看清面前场面时;他右手已经狠狠锁住郑妲曼的喉咙;“你玩儿我”

    郑妲曼在他的用力桎梏下娇俏的脸庞有一丝通红的诡异;她艰难从喉咙内溢出声音;“你不也在玩儿我吗;我要的你做到了吗。”

    祝臣舟脸色忽然变得阴沉恐怖;我还从没有见到过这样可怕的他;就好像地狱修罗;像恶魔像野兽;他眼神内迸射的火焰能够将人活活烧死。

    “我们各取所需;你不仁义;我当然有我对付的手段。”

    “杀了我吗祝臣舟;你还真以为这是你的天下。”

    郑妲曼眼神内闪过一丝轻蔑;“除了我;谁也擦不干净你的屁股。”

    “这不是我给你威胁我的理由和资本。”

    祝臣舟手指忽然泛白;他正在一点点持续用力;而作为男人;郑妲曼很难抵抗他的疯狂;她脸上渐渐惨白;额头青筋完全暴露出来;层层叠叠纠缠在一起;看上去狰狞无比。

    “现在改口还来得及;郑妲曼;最好不要尝试一切你无法承担的代价;试探我并没有任何意义;只会让我们之间关系走向彻底的破碎;你应该明白我的为人。”

    郑妲曼用力仰起头部呼吸着;但这样仍旧无济于事;她根本挣脱不开;也找不到可以呼吸的空气;她就像被放在一很闷热的塑料袋中;只能凭借自己的意志和身体内储存的空气而维持惨淡的生命。

    祝臣舟将头探到她耳畔;他牙齿咬着她耳廓一字一顿说;“再给你一机会;你想好说。”

    郑妲曼瞳孔开始急剧涣散;她嘴巴微张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有吞咽唾液的呜咽和喉咙哽咽的哀鸣;我吓得朝祝臣舟大喊;“放开她你会把她掐死的;她死了你也犯法了;你也活不了;祝臣舟你不要失去理智”

    祝臣舟根本没有看到我在门口;他始终将注意力放在郑妲曼身上;当他听到我嘶吼时;他立刻转头看向我;而借着这时机;郑妲曼抬起右腿狠狠踢向他膝盖;祝臣舟纵然铁骨铮铮也无法承受这样突如其来的刺激;他身体微微弯曲适应那份疼痛;而郑妲曼就在这时挣脱了他的束缚。

    她从窗台旁边拿起一杆木棒;是用来支撑窗子用的;她指向祝臣舟鼻尖;她声音因为被扼住喉咙太久;所以有些沙哑和沉闷;“祝臣舟;你竟然想要我死;你以为我死了;你的事就能解决吗”

    祝臣舟手扣住膝盖上;大约是过分疼痛;他脸色也带一丝苍白;他唇抿得很紧;几乎是咬牙切齿说;“那些问题解决不掉;我也势必活不了。既然如此;不如我们一起;你这段时间的得寸进尺;不该偿还出来吗。”

    郑妲曼冷笑;“这段交易中;难道不是我处于主动;你处于被动吗被动的人怎么有资格掌握抉择权。”

    祝臣舟靠住墙壁点了一根;他非常平静的吸着;吸掉半截后;他朝窗口吐出雾;月光比以往都要更加朦胧;雾被吹散成丝状;和月光相溶;他眯着眼;“这笔交易还继续吗。”

    郑妲曼目光深沉盯着他说;“继续不继续;这件事的选择权;在你手上。”

    祝臣舟凝视跳跃火光的头;“我已经不会沦陷在你的掌控中;即便是情场里的戏;我也不想演下去;浪费时间在流水无情上;有意思吗。”

    “甘之如饴。何况我们不交往下去;你怎么知道就不会对我动感情。”

    “我会吗。”

    郑妲曼笑得非常自信;“我认为会;我哪里比不上她吗。”

    她的木棍忽然从祝臣舟脸上移开指向我;她目光非常迅速在我身上打量一圈;“你始终没有给她名分;难道不是因为她配不上你;你不甘心就此和她步入婚姻围城吗。她在事业上对你没有任何助益;比她漂亮的更是比比皆是;你有说服自己因为她而放弃我的理由吗。你的你的帮帝国;你的商业江山;牵一发而动全身;蒋升平还在等待拾漏;你腹背受敌;失去了我这得力帮手;失去了我这开路先锋;你有十足把握吗男人要把目光放得长远;我就是最好的军师。”

    祝臣舟在郑妲曼说话过程中;将余下的半根全部吸光;他指尖碾磨着没有熄灭的蒂;似乎感觉不到灼烧的疼痛。

    “的确没有这理由。”

    郑妲曼对这答案很满意;她抿唇娇媚笑出来;“这才是聪明人;这才是商场上的雄狮。”

    她将木棍朝地上一掷;砰啪的闷响炸开;被打开的窗子将声音分散;融化为飘忽的一缕。

    郑妲曼扬起下巴指了指搭在椅背上的红色长裙;她笑得意味深长;祝臣舟伸手将长裙拿起;他走到郑妲曼身后;为她从头顶套下去;她头发被衣服拂得有些散乱;她也不整理;而是微微仰面凝视祝臣舟被月光笼罩而俊美无比的脸庞;他将她竖起的发丝抚平;郑妲曼穿好裙子后;她歪着头对祝臣舟笑问;“还想要杀死我吗”

    祝臣舟目光斜向我的位置;我大口喘息着;还没有从刚才那样诡异而疯狂的一幕中缓和过来;我呆愣着无声无息;郑妲曼只朝我扫了一眼;便将手搭在他肩膀上;手指竖在他唇上来回摩挲;“男人都忘恩负义;你不记得我为了你怎样瞻前马后不顾生死安危吗你说我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她声音带着一丝撒娇味道;祝臣舟没有推开她;他脸上的决绝消失;他看着郑妲曼一点点滑入他怀中;环住他的腰腹;她脸上笑容非常妖媚;像一只成精的九尾狐。

    “你能有多大把握。”

    郑妲曼伸出一根手指;祝臣舟看到蹙眉;“一成”

    郑妲曼嘟起红润的嘴巴摇头;“我是在表达给你;我的把握是我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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