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诚而言,就我们这南坪镇,想要找齐五花八门的人,估摸着很难,特别是五花中的水仙花也就是从事性工作者的人,就我们这穷困潦倒的镇子,哪有这个行业的人。
就个人而言,性工作者来我们镇上展开深入工作,估摸着不出三天能饿死。
至于五花八门中的其他人,虽说难,但想要找齐,花点时间应该可以,毕竟,那些人都是从事着比较普通的职业。
当下,我把心里的一些想法对王炯说了出来。
那王炯一听,皱眉道:“你说的倒是实话,这从事性工作者的人的确难找,这样吧,你先打听一下其它人,我去县里的洗脚城看看。”
我一想,目前只能这样了,就点点头。
很快,那王炯直接出了门,我则招呼苏晓蔓看着棺材铺,就打算去找资阳涛那家伙。毕竟,那家伙消息挺灵通,再加上他本身就是南坪镇的原居民,找他准没错。
临出门时,我怕再发生先前那种非礼的事件,就告诉苏晓蔓,下次遇到这种客人,直接赶出去,赶不出去就打出去,再不出去找小卓警察。
那苏晓蔓腼腆的很,仅仅是点点头,呢喃细语地说了一句,“师兄,我知道了。”
见此,我总算放下心来,直接去了资阳涛家。
我到资阳涛家时,这家伙万年不变地打着街头霸王,见我进来,他连忙放下手中的游戏柄,对我说:“川子哥,你现在可是大忙人啊,一天到晚都看不着人了。”
我也没跟他废话,直接让他帮我去找些人。
要说资阳涛这家伙除了人长的丑了点,胖了点,嚣张了点,心肠还是挺好的。
这不,我刚说完,这家伙二话没说,立马拍胸脯说:“川子哥,给我一个小时,我立马让这些人出现在你面前。”
“一个小时?”我支吾一句,主要是有些不相信。
他笑了笑,说:“怎么,不信我?”
说罢,他拖着那二百来斤的身体径直跑了出去,一边跑着,一边说:“川子哥,我房间有台电脑,我爸给我新买的,你要是无聊可以去玩玩。”
电脑?
听着这话,我微微一怔,前段时间在学校,听不少人说网吧电脑啥的,还说啥电脑上有啥传奇、腾讯QQ等等,一个个同学在说这玩意时,眉飞色舞的,跟打了鸡血似得。
说实话,我那时候有点心动,一直想去网吧看看电脑,主要是觉得一直跟木料打交道,早晚会跟这个社会脱轨,就想着接受一些科技,也算是与时俱进嘛!
如今,这资阳涛家里有了电脑,我自然想涨涨见识。
待资阳涛离开后,我立马进了他的卧房,一看,就发现他房间果真多了一台像电视机一样东西。
说句让您见笑的话,我第一次看到电脑时,连最基本的开机都不会,哪像现在的一些小孩子,五六岁电脑玩得贼啦顺溜。
所以,在看到电脑时,我愣是没弄明白怎么开机。
就这样的,我盯着电脑愣是看了接近一小时的样子,直到资阳涛那家伙在门口喊了一声,“川子哥,我回来了。”
我一听,强压心中的好奇心,走了出去,就见到资阳涛那家伙正好进门,令我诧异的是,他居然是孑然一身,身后没跟任何人,这…这…这怎么回事?他不是说一个小时把人找齐么?
(本章完)
第199章 像我?()
那资阳涛一见我盯着他,冲我尴尬的笑了笑,说:“川子哥,我…我…。”
“怎么?”我疑惑地问了一句。
他吱吱唔唔地说了几句话,大致上是告诉我,他刚才出去找五花八门的人,也不知道咋回事,那些五花八门的人不是没开店子,就是人不在南坪镇。
我一听,心中大惑,忙问:“全是这种情况?”
他点头道:“对,就连你棺材铺附近那家卖纸扎的店铺也关店了。”
听着这话,我眉头皱了起来,我棺材铺附近的确有家纸扎店,好像姓范,人称范师傅,五十来岁的年龄,为人还算和蔼,但由于生意上的纠纷,师兄跟范师傅不太合,俩人属于鸡犬之声相闻,老死不相往来那种。
后来师兄走了,我接手了棺材铺,秉承了师兄的思想,跟那范师傅也不太合,虽说从未吵过架,但我们俩相见,也是形同陌路。
正因为如此,我才会找资阳涛,否则,我第一个要去的地方就是那纸扎店。
那资阳涛见我没说话,轻声问了一句,“川子哥,你说他们是不是故意躲开你?”
我摇了摇头,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那么多人,我又没得罪他们,平白无故躲开我干吗,除非是有人在暗中作梗。”
我这样说,也不是没有缘由,很简单,消失一个两个倒也正常,毕竟,谁家也没点急事。
但,所有人都消失了,这就说不过去了。
心念至此,我的第一想法是第八办的人在捣鬼。
按照我的第一想法是直接去陵墓,找那谢雷霆理论一番。
旋即,我立马打消了这个念头,就问资阳涛:“胖子,现在有时间没?”
他一听,点头道:“咋了?”
“陪我去趟隔壁镇子。”我说。
他立马点头同意,便跟着我出了门。
隔壁镇子离我们南坪镇不算太远,大概三十来里路的样子,叫东兴镇,那边的经济情况跟我们这边差不多,也是贫穷的很。
不过,以前听师兄说,那东兴镇有个行当却是发达的很,好像是抬棺行业,按照当地的叫法是称为八仙,也就是八个人抬着棺材,替死者下葬那种行当。
也正因为如此,东兴镇有了一个别称,叫棺材镇。
值得一提的是,这东兴镇特别排外,像我们这种外镇人去了东兴镇,一般情况下会发生两种事,一种自己开车过去的,得给十五块钱的买路费,不给的话,我只能说新车进去,破车出来。
一种是租车过去的,这种情况,得在他们镇子牌坊下停车,不能开进镇子,一旦开了进去,后果是连人带车都会被扣押下来。
而我跟资阳涛不过是穷学生罢了,显然是租摩托车过去的。
这不,刚当东兴镇的牌坊,那摩托车司机死活不愿进去,把我们丢在牌坊下面,便走了。
待那摩托车司机离开后,那资阳涛盯着牌坊,深叹一口气,说:“哎,老子要是生在这镇子,早晚能发财。”
我白了他一眼,“行了,别嘀咕了,赶紧去找五花八门的人。”
说话间,我抬步朝东兴镇走了进去。
刚进镇子,那资阳涛也不知道咋回事,陡然浑身都抖了起来,我问他咋了,他一把抓住我手臂,另一只手朝左边指了过去,颤音道:“川子…哥,你看那人是不是特别像…你?”
像…我?
我嘀咕一句,顺着他手指的地方看去,就发现在离我们三十米的位置,站着一名十四五岁的少年,中等个头,不胖也不瘦,留着小平头,往下看,两道剑眉下是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上身着一套深蓝色的大衣,下身是一条毛裤,左手拎着书包,右手则捧着一本什么书看的正入迷。
或许是家庭条件不怎么好,那少年的衣服跟书包上有着不少补丁。
擦,这不就是我么?
我暗骂一句,还以为自己看花了眼,死劲擦了擦眼睛,定晴一看,没错,那少年跟我长的简直一模一样,毫无二致。
瞬间,我浑身宛如遭了雷击一般,不由自主地抖了起来,脑子不由自主地想起父亲对我的态度。
呵呵!
原来如此。
我冷笑一声,紧了紧拳头,抬步朝那少年走了过去。
“川子哥,你干嘛呢!”那资阳涛一把拉住我。
我一把甩开他手臂,吼了一声,“你TM眼瞎啊,那人跟我长的如此相像,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他是我弟弟啊。”
“等等!不对啊,我记得你说你爸就生了你一个啊!”那资阳涛死死地拽住我。
旋即,他好似想到什么,失声道:“你意思是,你爸在外面有小老婆?”
我沉着脸,没有说话,脚下缓步朝那少年移了过去。
大概走了三四步的样子,那资阳涛再次拉住我,疑惑道:“川子哥,你仔细想想,就你家那个情况,你觉得哪种女人会跟你爸生娃,恐怕躲还来不及吧!照我看,这中间肯定有啥误会,要不,咱们先跟着那少年看看情况再说,万一,咱们打错人了,我们俩恐怕得交待在这镇子啊!”
我一想,资阳涛说的挺对,毕竟,这东兴镇在我们镇子附近出了名的护犊子,一旦有外镇人打了本地人,本地的一些居民全会冒出来帮忙打架,到时候我们俩别说找五花八门的人,估摸着连离开这里都成了问题。
当下,我深呼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心态平和一些,脑子只有一个想法,得先弄清这少年的身份。
要知道父亲对我态度差,这是我心里的一根刺,不拔不快。
而按照我现在的想法,父亲之所以会我对态度差,十之八九是因为外面有了私生子。
打定这个主意,我朝四周瞄了瞄,找了一根拳头粗的木棍子藏在身后,资阳涛问我拿木棒子干吗,我说,假如你爸在外面有私生子,你估计会拿西瓜刀吧!
那资阳涛尴尬的笑了笑,也没说话。
见此,我瞪了他一眼,立马尾随那少年跟了上去。
令我诧异的是,那少年好似是个十足的书呆子,一直捧着一本破书往前走,完全是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态度。
就这样的,那少年在前面走着,我们俩在后面跟着。
大概走了一小时的样子,天色渐渐黑了下来,或许是因为天黑看不清书本上的字迹,那少年将书本收了起来,加快速度朝前面那个村子跑了过去。
我跟资阳涛俩对视一眼,连忙跟了上去。
我们俩还没到村口,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道浑厚的男人声,“九伢子,你搞么子东西勒,怎么现在才回家?”
“爸,我看书呢!”那少年回了一句。
听着这话,我愈发疑惑了,这少年有爸?难道是我搞错了?
不对,不对,肯定不对,世上怎么可能会有两个如此相像的两个人。
一想到这个,我摸出藏在身后的木棒子,蹑手蹑脚地进了村。
(本章完)
第200章 妇人()
由于这村子黑灯瞎火的,我们俩进入村子后,倒也没被发现,按照那资阳涛的说法,直接找这村子的人去问个明白就行了。
我没同意。
原因很简单,我跟那少年长的如此之相像,一旦去找那些村民,我估摸着村民立马会来那少年的父亲,到时候我们俩想要出去就难了,毕竟,这东兴镇是出了名的团结,而我们俩个都是外镇人,指不定还会被揍一顿。
正所谓双拳难敌四手,我完全没必要给找自己麻烦。
于是乎,我猫着腰找到那少年的房子,又绕到他们家房子后面。
这房子颇为陈旧,是民国时期留下来的那种土房子,房子后面有个柴房,我则趴在房子后面朝房内看去,就发现我所看到的是一间厨房,那少年则跟着一名四十岁左右的妇人,正在厨房忙着做饭,由少年生火,妇人则负责炒菜,看上去很是温馨。
说实话,那妇人很是漂亮,细长的柳眉,秀挺的瑶鼻,一双眼睛宛如浩海般深邃,令人看了一眼,永远也无法忘记,美中不足的是,那妇人眼角的鱼尾纹颇重,再加上平常农活干的颇多,她一双手满是皱纹。
“川子哥,这么漂亮的妇人,你爸能高攀的上?”那资阳涛拉了我一下,压低声音问。
我没有说话,心里却有了打算,父亲现年六十岁左右,以那少年的年龄来算,那个时候,父亲应该是三十八岁左右,而这妇人估摸着也就是二十来岁,这年龄相差太大,再加上以那妇人的美貌,绝对不至于看上我父亲这种老实巴交的农村人,更何况父亲还是有家室的人。
这倒不是我诋毁父亲,而是现实就是这般残酷。
心念至此,我已经彻底绝了这少年是我弟弟的想法。
只是,令我想不明白的是,世上怎么会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这不可能啊!
就在我愣神这会功夫,那妇人开口了,她朝房内喊了一声,“长远,快些洗碗筷,饭菜快好勒!”
“好勒!”不到片刻时间,一名中年男子抽着烟,不缓不慢地冒了出来。
这中年男子穿的颇为朴素,但长相却给人一种格外舒服的感觉,一看就是严父。
“九伢子,快去洗碗!”那中年男子一进厨房,便朝那少年吩咐了一句。
那少年好似极不情愿,嘟囔着嘴,撒娇道:“爸,我妈是让你去洗碗。”
“哟呵,你小子敢顶嘴了。”那中年男子微微一笑,正欲开口,边上的妇人开口了,“怎么滴,还想打我儿子不成,别墨迹了,快去洗碗,九伢子明年就高考了,让他好好复习。”
“媳妇儿,你这样太偏袒九伢子,这伢子啊,早晚得教你惯坏勒!”那中年男子极度不情愿地去洗碗筷,而少年则露出胜利般的微笑,冲中年男子做了一个鬼脸。
看到这里,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有些羡慕那少年,羡慕他家庭是如此温馨,羡慕他能在父母面前肆无忌惮的撒娇,羡慕他…。
或许是房外的风太大,吹的我眼角有些湿润,又或许是眼前这一幕触到我心里的某根弦。
不一会儿功夫,一家三口端着菜进入房内。
很快,房内传来一阵用餐声,以及那少年的笑声。
我能听出来,那少年笑的很真切。
“川子哥,现在怎么办?要不要进去?”就在这时,那资阳涛拉了我一下,压低声音问。
我微微斟酌了一番,让我就这样去打扰他们一家三口,真心有些不愿意,就摇了摇头,淡声道:“算了吧!我们去镇上。”
言毕,我缓缓起身,深深地盯着房内看了一眼。
令我诧异的一眼,我这边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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