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儿说她是身体太虚弱了;没个两三天的时间根本恢复不了。
我趁三儿说话的这个机会问他道:“为什么你刚才非要蕊胸前的血丝花?”
“没什么;只是想确认一下;其实都不重要了。她既然变成现在这副模样;就已经证明了。”
“证明了什么?”我追问道。
“你不知道吗?”三儿反问了我一句;接着说道:“她的情况你应该了解的比我多;你连她胸前的血丝花都想必她之前的遭遇;你都一清二楚。”
“她的情况;我知道的是比你多;可是你想证明的事情是什么?我又怎么会知道。”我也反问了他一句。
“她根本没被换过脸;之前你们那张脸;是她吃完红丸后发生的改变;她原先就应该是这副模样。”说完三儿示意我蕊的脸。
我;就在琢磨;这不对;不应该没换过脸;便对三儿解释道:“换脸的事情是孟心蕊亲口告诉我们的;这件事她应该不会骗我们;而且她换的是黄蓉的脸;据说小狼还和这个黄蓉有点瓜葛;所以她才换的脸。”
我并不想八卦小狼;但是为了阐述事实;只好把小狼的陈年往事翻出来了。
“你理解错了;不是她骗了你们;是她被骗了;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被换过脸。”三儿接着说道:“当你一觉醒来;自己的脸变成另外一幅模样;然后有人和你说;他给你换了脸;但那是为了救你;你会不会相信。”
我摸了两下自己的脸;觉得有点不太现实;毕竟每个人都能辨认出自己的脸;如果被换成别人的脸;自己怎么会不知道。
“现在这么问你;你肯定会觉得这件事很荒唐;但在特定环境和特定的人物面前;这件事你就会觉得不荒唐了。就比如是他。”三儿用手指了一下小狼;说道:“他在你昏迷以后告诉你;为了救你;他把你的脸换了;而你那时的脸的确变了摸样;你会信他说的话吗?”
我理解三儿又做的这个假设;如果这件事真是在某个特定的环境里;是小狼和我说的换脸;我想我还真会相信。
“你仔细些彩棺的壁画吧?”我点了点头;三儿继续说道:“那你就该知道;她变成这个样子的原因。她成功了;但我们失败了。”说完三儿就靠回在石壁边上。
她成功了;但我们失败了。这句话什么意思?我刚要琢磨这句话的意思;立刻意识到了什么;马上朝着孟心蕊
我懂了;孟心蕊的确成功了;她是被人利用的实验品;她现在的种种表现都证明;对她所做的实验成功了。
她蜕皮的表现和那些空彩棺里的人是一样的;虽然皮肤的颜色不同;但意义相同。彩棺里那些成功走出去的人;都经过了蜕皮这一环节;而孟心蕊也经历过了。
可是我还是不能理解;三儿为什么要说;她成功了;但我们失败了。我们失败了是什么意思?我最先想到的是慕容家一次实验都没成功过;所以三儿说我们失败了。可随即又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感觉三儿说这句话一定不是这么简单的意思;定是还有什么更深层次的含义。
我凑到三儿身旁;小声说道:“她成功了;我能理解;可你说我们失败了;是什么意思?”
“她为什么会成功?是因为这里的鱼和这里的环境;她在这里成功;就意味着我们慕容家失败了。”
我仔细琢磨了一下三儿的话;意识到了他想表达的意思;便说道:“你的意思是说;是因为她在这里成功;所以你们慕容家在这里的秘密就保不住了。”
三儿点了点头;我刚想说;那还不简单;只要孟心蕊不出去;谁又知道她成功了。可是话到嘴边;当即收了回来。心想;还好没说;这要是说了;三儿再把孟心蕊弄死;这事可就麻烦了。
“如果这里的秘密真的保不住了;你想怎么办?”我问道。
“这不是你该担心的事情;我答应过你;会让你们安全的离开。”三儿拍了我一下道:“放心吧。”
“我日的;你们能不能不窃窃私语;又他娘的不搞基;还背着人说悄悄话。有时间咱们研究研究接下来的计划。”老嫖说完也凑了过来。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们制定了一系列的等待计划;老嫖先是提议用这里的碎石把所有的尸体都埋了;尸体我们是不可能带出去了;但至少可以让他们在这里入土为安。
三儿也有一个提议;他想打通我们上来那个洞口下面的空间;想要间外面是不是水洞。如果是水洞;那我们就不用在这里等小狼和孟心蕊醒来;可以直接背着他们出去。当然如果不是水洞;那我们也没什么损失;顶多就是费点气力而已。
我是很想把天翔的尸体带出去;但是没有办法;只能接受现实把他安葬在这里。因为他的尸体变化太大;不要说是背出去;就是简单的挪动两下;都怕把他发胀的皮肤挣开;我可不想尸体血肉横流的场面。
在埋葬所有的尸体之前;老嫖把装在我兜里的袖猴拿了过去;给袖猴喂了点吃的;然后把它放进到包裹小狼的衣服里。
埋葬尸体是个很简单的事;但用碎石去埋却也相当费劲;毕竟我们没有什么大的工具;足足弄了一个多小时;才弄起两个像样的坟堆。
起初我们是很想把奎爷与挪客单独弄个坟;可是这里的碎石有限;只能把他们俩的尸体和几具天翔伙计的尸体埋在一起。在埋天翔之前;我从他身上翻找到他随身携带的匕首;留了下来作为纪念。
埋葬完所有的尸体;我们没做任何的祭祀;也没在坟堆前多做停留;更没有去休息;直接去执行三儿的那个提议。
其实我们心里都清楚;并不是不愿意祭祀这些死去的人;也不是无情的连在坟前多做停留都不肯;只是我们太了解自己。我是个感性的人;老嫖虽然比我理性些;但他也逃避不了和天翔之间的兄弟之情;所以我们的选择是要用接下来的汗水代替悲伤的眼泪。
这一次我和老嫖没让三儿和刀疤下水;他们在上面拽着绳子;我和老嫖泡在水中;非常卖力地凿打石壁。
这一刻;我感觉不到水里的寒冷;一心只想发出全力去凿穿石壁;也许这是一种发泄吧;一种对悲伤的发泄。
我不知道和老嫖凿穿石壁用了多久;但我想时间不会太长;因为我们都是在用尽全身的力气去做这件事。
石壁被凿穿以后;我们没有以行走的水洞;还是另一个带水的封闭空间。
老嫖还想换个方向再凿凿是被三儿制止了。三儿觉得可能他一开始的想法就错了;也许这周围都是这种带水的空间;离我们行走的那些水洞还有一段距离。
我和老嫖没有再继续凿打石壁;上去后开始执行计划的最后一步;那就是等待;等待着孟心蕊和小狼的苏醒。当然只是苏醒还不够;还要等到他们恢复体能意识;至少能够在水中憋气;我们才能离开这里。
我和老嫖的衣服裤子都湿了;脱下来拧净衣服里的水;只能再穿上;因为我们没有可换的衣服;只能硬挺着这种寒冷刺骨的感觉。虽然地上还有些可燃的木炭;但是考虑到石壁中的瓦斯;根本不敢点燃;所以取暖的方式只能靠不断的运动。
老嫖到什么时候;都是快乐的引子。他知道我两个坟堆就一定会伤心;所以提醒我不要去关注坟堆;跟着他跳健美·体操。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学的;嘴里的节拍喊的还真有股子健美操教练的感觉。
一起跳的不只是我;还有刀疤。其实现在每个人都冷;只是三儿关注的不是冷;而是孟心蕊。
从我们凿完下面的石壁后;三儿的眼睛就没离开过孟心蕊;他始终注视着孟心蕊的一举一动。
跟着老嫖跳了一会后;还真感觉暖和许多;不过我们也不能一直跳两天;这不太现实;所以稍微暖和点就又停下来;毕竟等待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不可能一点体力都不保留。
等待的时间里;我们都是在做重复的事;饿了就吃;渴了就喝;冷了就跳;困了就睡。这段时间我们不需要发挥什么团体精神;每个人可以随意去做这些重复的事;没有时间的安排;也没有饮食的限制;毕竟我们所带的食物足够享用。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大约过了几个小时;我已经不记得了;因为此时我正在睡梦之中。
我隐约听到有人说天亮了;但那个人不是在对我说话;因为还有其他的对话;但我没有用心去听。
我用手揉了揉眼睛;一睁开就围是亮的;但不是手电光的光亮;而是白天太阳所带来的自然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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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四个字()
我抬头向上面要么会有阳光照射进来。 ( 。 。 )
可是当我面的情况时,就发觉这种光源出现的不合理。因为在这里天,更太阳,在几十米的高空中只有一块斜着的石顶。
上面的石顶倾斜度很大,像是一面的石壁倒塌后砸在另一面石壁上,给人的感觉就好像随时都有可能掉下来一样。
虽然石顶是在几十米的高空中,但我们站在底下却能清楚。石顶的颜色也是黑色,这就让我们觉得更加不可思议了,在这种情况下,阳光是怎么照射进来的?
一时间;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七嘴八舌地探讨着,各种不可能的理论从我们这些人口中说出。最后觉得最为靠谱的答案可能是折射进来的阳光。
我之所以同意这个观点,是想早点结束这个没用的话题,我不想再去思考这个自然界的奇葩,当然我也很感谢这种阳光的出现,因为它的出现,可以让我们不用手电光就能切。
当我不再去关注阳光的来源时,就发现谁用碎石在地上摆出了四个大字“我们很好”。
这让我感到有些气愤,因为昨天埋葬尸体的时候,我们已经把地上所有的碎石都用来堆坟了,很明显这些石头是从坟堆上拿下来的,我可以忍受他们在等待时的无理取闹,也不介意拿我来开玩笑,但我容忍不了他们为了取乐拆自己兄弟的坟。
“这是谁弄的?”我最先想到的是刀疤,所以一直。
“不是我,是嫖哥。”刀疤解释道。
“小七,还记得我和你说过,我是怎么们被困在这里的吧?就是因为这里有阳光,所以我在外面的时候;才能们在这里的画面。现在咱们也有阳光了,我就想外面的人会不会也能们的画面,所以就弄了四个字我们很好,如果他们要是,那他们就不必担心咱们了。”老嫖露出洋洋得意的笑容,接着说道:“怎么样,你嫖哥我聪明吧,是不是有点小牛·逼。”
听完老嫖说的我竟无力反驳,毕竟他的出发点是好的;也是在为外面的人着想。可我还是问了:“这些石头是你从坟上拿下来的吧?”
“我日的,这你可就冤枉好人了,这些石头是我从厕所里拿出来的,再缺石头我也不可能去动坟上的石头。”
老嫖说完,刀疤也跟着附和道:“是从厕所里拿的,我还帮拿了。”
“厕所?”我疑惑了一句,心说,这里什么时候有厕所了?
老嫖用手一指,说道:“这两天要方便就去厕所,我做的厕所。”
我顺着老嫖手指的方向差点没笑出来,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弄的,在一个盗洞口那里挂了一件衣服,挡住了洞口,然后还在洞口边的石壁上刻出“嫖疤厕所”四个字。
一字就知道;这是用老嫖和刀疤的名字取的;可是这名字取的真心不咋地;叫白了岂不是“嫖吧厕所。”
“你这什么时候弄的?”我问老嫖。
“还能什么时候,在你睡着的时候呗,你小子真是做老板的命,干活的时候你不醒,都干完了,你丫的倒是醒了。我可告诉你小七,这厕所对你收费,一次一百。”
“为什么?”我奇怪道
“因为你他娘的一点力都没出,刚才还质疑我这些石头是从坟上拿的,所以厕所对你采取收费制度。”老嫖说完,对刀疤喊道:“这两天你负责给他记录,回去咱们三七分账。”
刀疤嘿嘿一笑;答应了一声。
“好吧,那我现在就去感受一下,你这一百元的厕所是怎么个豪华程度。”
我刚抬脚朝厕所走去;老嫖就问道:“你大的小的?”
我回头嫖一眼;骂道:“你他娘的有完没完了;你家厕所怎么还按大小收费啊?”
“我只是想提醒你注意点;要是小的;就不用提醒了;要是大的;你可得注意点;别拉出火星子,再把里面瓦斯弄爆了,可就不是一百元钱的事了。”老嫖说完;刀疤在一旁捧腹大笑。
对于老嫖的这种玩笑,我早就习以为常,不过收费倒是真的,这家伙只要一离开墓地,第一件事想到的就是和我要钱,也不知道他上辈子是不是穷死鬼托生,欠他一点钱都能把你家祖坟刨了。
解完手出来,刀疤就拿一瓶水过来;说是要给我洗手用。我眼瓶里的水,不是我们带来的矿泉水,应该是在下面水里灌的。
刀疤正拿着水瓶给我倒水洗手,老嫖就在远处说道:“怎么样小七,一百元钱的消费值吧,咱们这服务绝对专业。”说完又告诉我,那边放着的几个水瓶都是洗脸洗手用的,让我别喝差了。
我下,睡着的这段时间里;老嫖和刀疤还真做了不少事。我很庆幸这个时候还有老嫖在身边,有他在,我真的轻松不少。
我问老嫖是不是一直没睡,他说他睡了一阵,但是孟心蕊醒了一回后,他就没有再睡了。
不过他说,孟心蕊醒了的样子和上次醒来一样,一句话都没说,几秒后就又昏睡过去。
老嫖说现在孟心蕊的情况应该没事了,他现在有点担心小狼,毕竟这么久他一次都没醒过。
老嫖把小狼身上的药丸翻找了出来,想要给小狼和孟心蕊吃,但是被三儿制止了。
三儿说,他们现在的情况不适合吃这种药,具体原因也没有明说,毕竟这是慕容家的药丸,三儿比我们更了解它的功效和作用,所以老嫖没有喂小狼和孟心蕊吃。
我让老嫖和刀疤再去睡会,我负责狼和孟心蕊,然后我又给他们喂了些水和泡好的饼干。
我醒后的这期间,三儿除了说几句话外,一直就没动过,始终靠在石壁旁闭目养神;也没见他吃过东西。
老嫖和刀疤睡着后,我就一直靠在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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