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案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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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案录- 第1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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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我虽然醉了酒,可我的电话显示的确是陵霜的名字,所以当时我很自然地就想着那个应该是陵霜。”李典有些着急地替自己辩解道,“我只能说,那个声音听起来有点儿含糊。不过肯定是个女孩子。绝对不会有错的。”

    “当时我们的确对那个电话号码追查了。”秦鸣适时地向有些迷惑地众人解释道:“那个电话当然并不是死者的电话号码,只不过却与死者的电话号码的前10位数字都相同。这应该归因于运营商,因为他们来电显示一般前面的几位数字,所以会出现最后一位或者是两位数字不同。却显示手机上已经存储的号码。不过。后来我们调查才发现。那是一张预付的电话卡,当时因为还没有实现入网必须实名制,只知道那个电话号码仅使用过那么一次。而且随后就停止使用了。”

    “不过,最起码我们也能从那个电话号码,得到几条线索:第一,那个人知道既知道陵霜的电话号码,也知道李典的电话;第二,他可能亲眼目睹或者是听说了陵霜已经死亡的消息,所以才会第一时间打给李典。他的目的就在于,不想放过真正的凶手,而且替李典洗清了冤枉。”我很淡定地说出了自己的推论,当然,所有人的表情随着我的话而变得更加微妙。

    宗华一直沉默地坐在那里,显然是在思索着什么,眼睛不停地在曾孝谷的身上徘徊着。而丁玉琴过了许久才开口问道:“那这么说起来的话,打电话的那个人,其实是一番好意对吗?要不然,如果典儿第二天出现在那里,嫌疑就更大了。所以说我应该感谢那个打电话的人?你说的那个人……一定就是陵霜身边的人对吗?”

    “你说的不错,”终于到了林子开口的时候,她很认真地点了点头道:“那个人可能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不过要想查出来也并不是什么难事。因为要想买到和陵霜几乎相同的号码,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而且那也差不多应该是同一批放出来的号码。所以我们就找到了查了一下陵霜电话号码注册的营业厅。值得庆幸的是,当初那个登记的本子还在,虽然不需要查验证件,但是却需要留下本人的签名,买号码的那个人,可能当初已经意识到有用,所以留下了一个伪造的名字,不过字却是他自己签下来的。这对那个打电话的人来说,就非常的不幸,因为现在有一项已经运用得十分广泛的技术,叫字迹鉴定。”

    场面再度变得异常的安静,谁都没有开口说话,林子的目光带着几分诡异,继续道:“我们已经请了专业的笔迹专家,而且在那之前,我们也基本上都拿到了你们的字迹,你们猜,那个人会是谁呢?”

    “如果主动说出来的话,我们还以宽大处理,这是我们的政策。”秦鸣适时地开口解释道,“要不然,最起码也是知情不报,是要受到处罚的。高奇技的手段,你们也都见识过了,应该不会再抱有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了吧?”

    沉默了一分钟之后,一直紧张地咬着嘴唇的向怡开口道:“是我打的那个电话。”

    完全在我们的意料之中,我和秦鸣交换了一下眼色,这当然也是我们事先早就商量好的一出戏,要想查出来当年出售的记录,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更何况因为当初大部分的号码都已经弃用,所以绝大部分都没有录入通信系统。正如我们所料的一样,曾孝谷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向怡,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

    可说出来的话自然已经收不回去,向怡有点儿紧张地开口道:“我当时……并不知道陵霜已经出事的消息,只是因为一整天都没有看到她,所以特别紧张,才会给李典打……”

    “你觉得解释得过去吗?”秦鸣皱了下眉头,那表情再明显不过了,向怡就算是再怎么聪明,都不可能逃得过去,“再精妙的布局,都会留下线索的。你再回想一下当天的情形,你真的一整天都和曾孝谷在一起吗?李典出现的时候,你们又在什么地方?”(未完待续。)

五十七。博弈() 
“我没有,我什么都没有做。”向怡的情绪看起来有些崩溃,此刻的曾孝谷也只是冷眼看着她,似乎并不打算站出来说点儿什么,她的情绪也因此变得更为激动,“我那天的确是和孝谷在一起,这一点不会有错的,你们应该追问的是李典,为什么要针对我?”

    “是的,我也可以给她作证。你们是不是疑心病太重了?难道找不到线索,就朝最弱的人下手吗?”曾孝谷放低了声音问道,脸上多了一抹不解,随后才又叹了口气:“你们还想在这上面做多少文章?”

    秦鸣摇了摇头道:“我觉得还是应该由向怡来回答这个问题比较合适吧?你替向怡作证,当时陵霜和你的关系已经确定,可是你别忘了,李典接到电话的时候,已经是晚上11点多,难道那么晚的时候,你们还在一起?这似乎不太能说过去吧?”

    “的确是这样,那天我们一直忙到凌晨。”曾孝谷眼睛都没有眨一下,毫不犹豫地说出了自己的话,“为了工作的事情,有时候难免会拼一拼的,你觉得有问题吗?”

    面对曾孝谷的解释,向怡却着没有接话,她看了看我们,只是有点儿含糊地望着我们。

    “不管你怎么解释,那个电话的确是向怡的,因为那个号码是属于她的。除了曾孝谷之外,同时认识李典还认识陵霜的,恐怕也只有向怡了吧?而且,他不仅打了那个电话。而且还挑了一个很特别的时机。”我皱了下眉头,把目光转向了向怡,事情到了现在,其实我也有那么一丝疑惑,为什么第一个崩溃的人居然会是向怡,她的心理素质应该比我们想象中要高得多。向怡低下了头沉默不语,似乎是默认了我们的指认,所有的人都将目光转向了曾孝谷。当然,是时候给这一场战争再加上一把火了,我继续道:“那是一个打得十分巧妙的电话。因为那个电话达到了两个目的。一是打乱了凶手原先的所有计划,凶手原本以为可以陷害李典的计划就完全破产,二是她不失时机地抓住了凶手,让凶手可以为她所用。”

    “为她所用?你说的是曾孝谷吗?那就更说不通了。她爱的人是曾孝谷不是吗?为了他。她什么样的手段都使得出来。你说她会破坏他的计划?这似乎有些不太能说过去。”丁玉琴几乎是忍不住出声责问道。显然她说出了不少人的困惑。

    曾孝谷一脸无奈地瞪着她道:“丁大娘,你说话可得小心一点儿,什么叫破坏我的计划?你的意思是确认我是凶手。你真的有证据吗?难道只是凭着他说的那些话?没有做过的事情,我是绝对不会认的。难不成你们真的亲眼看见我杀人吗?我为什么要杀陵霜呢?方大警官,这就是你的本事吗?只是凭着这些线索,来推导出一系列的谬论?理由呢?”

    “关键就在于,凶死了陵霜之后有什么好处,获益最大的者,当然是凶手的嫌疑也就越大。”我缓缓说出了自己的推论,其实到了现在,我依然不那么肯定自己的推论,因为我并不能确定,我们设下的圈套是不是真的有效。

    “曾孝谷,肯定是他,因为他和陵霜之间有经济往来,陵霜一死,就没有人再问她追债了不是吗?”李典再也忍不住大声指责曾孝谷道。

    “的确是这样,表面上看起来,最大的收益人就是曾孝谷。除了他们之间有经济往来之外,还有第二个原因,那就是曾孝谷还是一个金石收藏的爱好者,他是一个很懂得如何抓住时机挣钱的人。”我很严肃地打断了他们的话,是时候结束这一次没有效率的对话了,当然,我的话也同样十分成功这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你们还记得这张照片吗?看看从这上面能得出什么结论?”

    我把照片递了出去,确认每个人都能看到那张我特意让林子打印出来的照片:那正是陵霜出事前晒出的一张照片,照片中的人被虚化了,显现出来的只是一条漂亮的胳膊,手腕上戴着一只镯子,照片的下方也包括陵霜在微博上写的四个字:毕生最爱。

    “这是霜的照片,不会有错的。这个镯子我似乎也看到过,但是记不太清楚了。你的意思是说,这个镯子是曾孝谷送给她的?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的。”李典的情绪有那么一丝失控,他愣了好大一会儿才继续道:“你们也说过,这个镯子绝对是个好东西,要买下来它肯定也要花不少钱,曾孝谷怎么可能会有那么一大笔钱呢?要是他真那么有钱,又为什么去找陵霜借钱?这说不过去啊?”

    曾孝谷的表情更加凝重,他愣愣地坐在那里,双手交叉在一起,眼睛却紧紧地盯着我,半天没有开口说话。向怡的表情也同样变得凝重起来,抿着嘴唇没有开口的打算。而此刻,丁玉琴和宗华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看样子随时都要准备对他发动攻击。秦鸣、林子和冷敖的表情同样的耐人寻味,只不过眼下这里是我们的主场,他们就算是心里再怎么有疑惑,也不大可能开口的。

    “正是因为他需要钱,所以他才得和陵霜做一笔这样的交易,为的就是利用陵霜的身份,来推销那些看似昂贵、其实价值远远被高估的玉石。”我说出了自己的推论,虽然数据上已经得到了证实,但我还是得小心,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让我们所有的努力都付之东流。

    “信口开河!怎么可能呢?那可是古董,你怎么说价值被高估?那不是被鉴定吗?而且后来的那些传言你们应该也听说过,他绝对买不起那么昂贵的东西。你是不是脑袋不太正常,所以才会这么说?”李典哭笑不得地开口问道,显然对我给出的结论完全不信任。

    “错了!因为这一开始就是个圈套,还是个很老套的圈套。”我不急不慢地解释道。(未完待续。)

五十八。计谋() 
当事人曾孝谷没有开口替自己辩解的意思,不过他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似乎想要开口询问,但终究还是放弃了。丁玉琴一连问了好几个为什么,显然也不太相信我的推论。

    “事情说起来有点儿话长,所以你们需要安静地听我从头解释一下。事实上,也就是在我们调查这件案子的时候,我们很凑巧从一家网站上搜到了记录,那是一个表面上看起来很正式、其实是个非法的网站,有不少见不得人的交易,都是在上面进行的。”我慢条斯理地开口道,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就在那个网站里,我们听说了一个很有名气的人,叫‘鬼子’,他曾经在那里创造过炒作翡翠的传奇,入手几个月的玉石,倒手就卖出了一个好价钱,正因为如此,他成了那个网站的一个传说。据说当年他卖出的也是一枚镯子。也就是从那个时候起,我们开始把关注的目光转到了网上,同时也联系到其他的出售渠道,比如说玉器店,还有网上常用的几个购物网站。再联系上陵霜的微博,以及她银行账户上的收入,所以我们很快就得到了一个十分惊人的消息:就在陵霜这张戴着镯子的照片发布之后,她的账户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就入了近五万块钱。这是不是一笔不小的数字?而且我们还特别看了一下,有近四万块钱,都是她自己存在的现金。”

    “这似乎说明不了什么。”李典在边上冷冷地插话道:“陵霜经常会和别人有一些经济上的往来,完全没什么好奇怪的吧?难道你是想说。她背地里还进行着什么不正当的交易?不会的,绝对不会的。”

    “你怎么知道她就不会呢?”一直沉默的宗华在边上打断了李典的话,紧皱着眉头道:“如果不是她自己太‘作’,怎么可能把命都送了呢?”

    “就像是之前我们提到的一样,陵霜的人品我们不作评论,但是有一点儿我们可以很肯定,那就是她的商业头脑很让人佩服。”我有点无奈地摇了摇头,李典看起来很是生气,显然对宗华那样评价陵霜十二分不满。丁玉琴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如果不是陵霜突然出了意外。他说不定会带着陵霜私奔。我继续道。“任何发财的机会她都不会放过的。接下来我们就来说一说那枚镯子,之前我们特意去请教了博物馆里的专家,从他那里,我们学到了一些东西。先来说一说这个被传得玄乎其玄的镯子。”

    我把冷敖特意洗出来的照片举到了众人的面前。“这个曾经被传为是皇宫里流出来的珍品。但事实上。专家们虽然没有亲眼见过实物。却否认了是后妃镯子的说法,而且还指出了另外一种可能,那就是利用我国现在玉石鉴定方面的定义。有意或者无意蒙骗了那些并不懂得玉石的人。在一般人的认知里,硬玉指的就是翡翠,而陵霜曾经拥有的那枚镯子给出的鉴定,同样结论只是硬玉,而没有确切地指出制作的年代……当然了,一般的人看翡翠,可能更多的是关注它的颜色、质地,但其实翡翠的产地不同,价格也会大不相同,比如经常被人提起的新坑玉、老坑玉,还包括一些比较特殊的处理手段,比如说酸洗、充胶等手段,可以让原本质地很差的翡翠外观看起来很高档,这也是一些利欲熏心的商家们蒙蔽一般消费者的手段。除了这些之外,当然还有另外一些手段,比如说用独山玉、岫玉等冒充翡翠,对那些其实不太懂翡翠的人而言,也能冒充得过去。”

    “怎么……真有这样的手段?”冷敖很显然吃一惊,忍不住插话问道,“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吗?那么多冒充的手段,你的意思是说,其实陵霜手上那个镯子其实并不值钱?”

    “当然不是,我想说的是一种营销手段。看起来还不错的东西,再加上一段迷人的故事,这大概就是一般所说的营销手段吧?我认为,当初陵霜拥有的这枚镯子的确是翡翠,但却没有传说中那么离奇的来历,传上这张照片的目的,就在于配合营销。林子,你那里不是有一组数据吗?不妨说说看?”我很认真地解释道。

    林子直到此刻才恍然大悟,她朝着众人晃了一下手里的纸,很认真道:“我说要我查这个数字做什么,原来是为了这个。你们来听听看,这是某个网店上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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