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野鬼故事- 第186部分

　　　　“张善人”看到张佳家如此惊叫害怕，还不明白是什么原因。他特意向张佳家身后看了一下，也没有看到子也多。“张佳家！……你没事吧？你怎么突然有如此害怕的感觉呢？”

　　　　“鬼！……鬼啊！……”张佳家双手捂着自己的脸蹲在了下来，浑身颤抖。语无伦次地“伊呀呀！……”地乱叫。

　　　　“张善人”准备上前去搀扶张佳家，子也多却突然出现在了“张善人”的面前。

　　　　“主人！……这个女人是一个疯婆子！不要理会她，把钱放在柜台上，拿了纸钱尽快走人。”子也多的嘴一张一合，虽然没有声音发出，但是，“张善人”的耳旁却有声音，他却听清楚了子也多话里的意思。

　　　　“张善人”：“那不行！……她好好的人怎么会突然就成了疯婆子呢？我是医生，我要看看她到底是什么原因会成为这个样子？”

　　　　“主人！……你这是多管闲事，会惹祸上身的！听我的！赶快放下钱，拿着纸钱走人。否则！……一会来人了，你想走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子也多说。

　　　　“张善人”：“管不了那么多了！让开！……救死扶伤是我们做医生的本职。”“张善人”绕开面前的子也多来到了张佳家的身边。

　　　　张佳家突然站了起来。倒是把“张善人”吓得心惊肉跳。“张善人”看到张佳家面容憔悴，好象一下子苍老了十多岁。还真象一个老太婆似的。

　　　　“张佳家！……你！……你哪里不舒服呐！”“张善人”柔声地问道。

　　　　张佳家好象不认识“张善人”一样。“你？……你是谁？你是阎王爷吗？你？……你怎么在这里呢？这是哪啊？……”

　　　　张佳家突然说一些“张善人”听不懂的话，让“张善人”也非常震惊。“你不认识我了！我是张善人呐！”

　　　　“张善人！……张善人！……人面兽心！哈哈！……对！你是人面兽心！”张佳家突然“哈哈！……”大笑，说一些让张佳家更不明白的话。

　　　　“张善人”：“张佳家！……把你的手给我，让我给你清清脉，你怕是有一些发烧吧？把你都烧糊涂了！”

　　　　“滚！……滚得越远越好！人面兽心！”张佳家一巴掌打到了“张善人”的脸上。

　　　　子也多：“主人！……我就说她是一个疯婆子，你还不相信！还不快放下钱拿着纸钱离开这里，否则！她还会大打出手的。”

　　　　“张善人”经子也多这么一提醒，立即想起来“宁和聪明人打架，不和疯子说一句话！”的古训来。连忙把衣兜里所有的钱都放在了柜台上，尽可能地多抱一些纸钱，跑出了张佳家的门外。

　　　　张佳家立即追了出来。但是，“张善人”却象“飞”一样，很快就离开了张佳家的家回到了自己家里的院子里。

　　　　张佳家并没有追“张善人”，而是，“噗嗵！”一声坐在了和积雪里，不停地抓积雪向自己嘴里塞。

　　　　……

　　　　“张善人”放下纸钱，转身看到子也多面带微笑地站在自己的身旁。

　　　　“子也多！……张佳家突然成为疯婆子，是不是你从中做怪？”“张善人”说。

　　　　子也多：“是！……是我让她成为疯子的！谁让她不可理喻，顽固不化的！”

　　　　“你！……你这是在害人呐！要遭报应的！”“张善人”气得直跺脚。

　　　　子也多：“主人！……你别生气！这也是张佳家所应遭的报应，谁让他处处为难你呢？还有呐！……我赚够了钱离开这里了，你是可以好好地给她看病的。你是医生，应该能治好她的疯病吧？”

　　　　“钱！……钱钱！……嘴里就是钱，你赶快赚够钱离开这里吧！自从你来了，这祸事就来了！”“张善人”瞪着眼睛说。

　　　　子也多：“一切自有天意！该来的会来，该走的会走的！呵呵！……这纸钱能买回来，多一、两个疯子又有什么关系呢？”

　　　　“你！……你不能再祸害人了！否则！……我就不给你烧纸钱了！”“张善人”厉声说道。

　　　　子也多：“我从未害过人！我只是教训人。再说了，这对你张善人也大有好处呐！你做医生就可以多看几个病人，多赚几个钱娶媳妇了。呵呵！……”

　　　　“还娶个屁媳妇呐？……媳妇都被你弄成疯婆子了。”“张善人”说。

　　　　子也多：“她根本不是你的媳妇，也不能成为你的媳妇！你要媳妇！……要等呐！……”

　　　　“子也多！……你什么意思？我找个媳妇还要等，难道要等到头发、胡子都白了吗？这怎么可能呢？现在不是我不找媳妇，而是没有看上眼里。这十里八乡的不知道有多少人想嫁给我呢！”“张善人”说。

　　　　子也多：“难说！……天机不可泄露！也许就要等到头发、胡子全白了！呵呵！……”

　　　　（本章完）

第421章　人面兽心（1）（）　
“鬼话连篇！……我不想听你这些没有道理的话了，你还是快推磨吧！把这些米碾压完了，拿着你自己的钱赶快走！我一秒钟也不想再见到你了！”“张善人”说。

　　　　子也多：“正合我意！你让开！我开始推磨了。”

　　　　“张善人”连忙让开一定的位置，让子也多有足够的空间去推磨碾米。

　　　　子也多微笑着看了一眼“张善人”，步履轻盈地来到石磨旁，身形晃了晃，消失的无影无踪。

　　　　“张善人”：“还说推什么石磨，完全是鬼话。看吧！……现在见了石磨，吓得鬼影都见不到一个。”

　　　　“我在呐！……我正在调整自己的姿势。”石磨旁边虽然没有子也多的鬼影，但是，传来了子也多的声音。

　　　　子也多的声音刚落，“张善人”就听到“吱呀呀！……吱呀呀！……”的声音传入到自己的耳朵里。而且，石磨也开始慢慢地移动了。“张善人”只看到石磨在移动，并没有看到子也多推石磨的鬼影。

　　　　“张善人”：“子也多！……你还真地推得动这笨重的大石磨呀？”

　　　　“没办法！……推不动也推呀！谁让我需要钱呢？”子也多说。

　　　　“张善人”：“子也多！……你要是推不动的话就不推了！我给你钱就是了，我有的是钱。何况你只要纸钱，拿很少的钱就能买很多的纸钱。”

　　　　“不行！……我只收我劳动所得，该是我的我一分钱也要，不是我的说什么我都不要。这是我做鬼的原则。”子也多已经气喘嘘嘘。

　　　　“张善人”：“那我来帮你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不用！……你要是帮忙我就不好意思再向你要钱了！你花了钱，我就应该为你做事，这就叫有钱能使鬼推磨呐！呵呵！……”子也多说。

　　　　石磨依然在“吱呀呀！……吱呀呀！……”地慢慢地旋转，但是，看不到有任何人在推。这种怪异现象也许只有“张善人”和子也多知道是怎么回事。

　　　　“张善人”心里想：“石磨那么觉重，子也多肯定是很累！它又不让人帮忙，那就只好减一点谷子下来吧！做人呢！也不能得寸进尺，且饶鬼处就饶闺吧！”

　　　　“张善人”走到石磨旁，找准石磨旋转的空闲间隙，向石磨下面扒谷子，以减少石磨上碾压的谷子。

　　　　“主人！……你这又何必呢？你把石磨上面的谷子减少了，我虽然碾压的快一些。但是，我就不能要原来那么多的钱了啊！那岂不是还要继续碾压，同样是要费力气的嘛！你就让我一次把钱赚够吧！”子也多说。

　　　　“张善人”：“你这次把米碾压完了，能赚够你需要的钱吗？”

　　　　“我算算！……嗯！差不多了。就是差一点也差不到很多的。”子也多说。

　　　　“张善人”：“那好吧！……我就不向下减谷子了。你就尽力的碾压吧！”

　　　　“主人！……你是一个好人！连鬼你也能体贴入微。呵呵！……我要是人的话，就非你不嫁了哟！”子也多的声音带着悦音。

　　　　“张善人”的脸一下子又红了。“子也多！……你说什么呢？你要是人的话我就没有那么大的福气了。你做鬼就那么的漂亮，要是做人那岂不是万里挑一呀！”

　　　　“唉！……主人！人久别提漂亮二字了，漂亮对于我来说那是灾祸之根呐！红颜祸水，那还真不假呀！”子也多叹了一口气说。

　　　　“张善人”：“漂亮是福！怎么会是灾祸呢？你把我说湖涂了。”

　　　　“主人呐！……你没有生活在我们那个年代，有些事情你有所不知和无法想象。我为什么现在还是鬼？为什么要赚钱？你知道因为什么吗？”子也多的声音有一些伤感。

　　　　“张善人”：“你说这些，我还真不知道呢！方便的时候能否透露一些。”

　　　　“我本穷家草民，可偏偏生得富有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这对于我一个穷人家出生的小女孩来说，就是祸根。”子也多说。

　　　　“张善人”：“我还是不明白！要是我家有这么漂亮的小女孩，我也应该高兴才对。”

　　　　“唉！……哪还有高兴的份哟？我爹、娘也因为我的漂亮而命毁一旦呐！”子也多说，

　　　　“张善人”：“他们因为你的漂亮，而去世了吗？”

　　　　“对！……有一天，有一邪恶的少爷偶遇我们家门口，我刚好在院子里洗衣服。他们看到了我，进了屋对我先是进行语言调戏，继尔准备动手动脚。我无奈左右躲闪。刚好，我爹、娘多外面出来，及是出面制止了恶少的不端行为。那个恶少见我爹、娘的态度坚决，愤然离去，不过，他一肚子坏水，很多的坏点子还在等着我们呐！”子也多说。

　　　　“张善人”：“可恶！……要是现在，我就把他的头割下来当皮球踢。”

　　　　“当时，谁也无能为力！……过了不到一天的时间，那个恶少的家丁，如饿狼一样扑入到我们家里。说是我们种的地租金三年都没交一两银子，让我们一次性全部交齐。其实，我们每年都按时交了的。”子也多。

　　　　“张善人”：“三年的租金一次性交齐，那该有多少银两哟？”

　　　　“也没有一个具体的数！他们说多少就是多少！反正说的数我们在当时是一辈子都交不起的。”子也多说。

　　　　“张善人”：“那不是明明为难人吗？”

　　　　“是的！……他们故意找岔，并说如果交不齐租金，就拿命来抵租金。我家三口的命全部给他们，也抵不完租金。其实际目的，是想让我做那一个恶少的小妾。”子也多说。

　　　　“张善人”：“我猜想他们也是那个目的，世上有这种人，是让穷人没有一条生路啊！”

　　　　“我们求天无路，求地无路。我爹、娘只好去乞求恶少。哪想到！……呜呜！……”石磨停止了旋转。子也多的哭声传了过来。

　　　　“张善人”：“别哭！……别哭！……子也多！肯定又发生了让你非常难受的事是吗？”

　　　　（本章完）

第422章　人面兽心（2）（）　
在子也多的哭声里，子也多显身了。“张善人”看到子也多泪流满面地点了点头。“我爹、娘去乞求恶少时被活活打死，而且我连尸体都没有见到。”

　　　　“那尸体呢？”“张善人”问道。

　　　　子也多：“我爹、娘的尸体被那恶少喂狗了！呜呜！……”子也多哭着说。

　　　　“喂狗了？……那些人太不是人了！该天打五雷劈！”“张善人”恶恨恨地说。

　　　　子也多：“好人不长命！祸害活百年！这还不够！那恶少又带领家丁找到我家里。说是我爹、娘无钱还租，自杀身亡，要强行带我以身抵租。我死活不从，趁那恶少和他的家丁不注意，投井身亡。”

　　　　“啊！……你是投井身亡的呀？”“张善人”说。

　　　　子也多点了点头。

　　　　子也多：“我死后，怨气太重，成为孤魂野鬼，而且是一个穷鬼。但是，我鬼穷志不穷，一心想通琮自己的努力，当钱把恶少所说的债给还了，并想那恶少被天打雷劈。”

　　　　“那恶少应该被天打雷劈。但是，子也多！……那么多年过去了，那恶少怕是早已不在人间了，怎么会被天打雷劈呢？”“张善人”说。

　　　　子也多：“那恶少已经几世轮回，现在依然是人，而且还在人间，我把钱还给他后，依然会让他血债血还呢！”

　　　　“你能找得到他吗？他现在是什么人？”“张善人”说。

　　　　子也多：“能找得到！而且就在你们附近，前不久刚生了一个女儿。”

　　　　“何中水？……”“张善人”吃惊地问。

　　　　子也多：“不！……不是何中水！是李一富！”

　　　　“啊！……是李一富！他人并不恶呀！而且还是我的干亲家呢！”“张善人”说。

　　　　子也多：“人你不能看外表！正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他李一富内心充满着邪恶。他和张佳家一心想查清你张善人为什么能在积雪上行走如飞。说到底就是想查清楚你是否遇到鬼，从而治鬼于死地。这叫狗子卧在大路边，多管闲事。”

　　　　“也不完全象你说的那样是多管闲事，他们也许是关心我呐！”“张善人”说。

　　　　子也多：“不象你想的那么简单，也许他已经感觉到危险来临，在提前做好应对准备而已。”

　　　　“子也多！……你想多了！现在人和鬼相安无事，就不要滋生新的事端了。我多给你一些纸钱，而且我保证在每月的初一、十五都给你烧纸钱，这事就算地去了好吗？”“张善人”说。

　　　　子也多：“不管事情过不过去，我都要还钱给他。当然，这钱在人间他是用不了的。只有在他死后才能用。不过，这仇就算是我不报，也天理难容啊！”

　　　　“天理难容那是天理的事。你子也多也就不要怨恨了！所有的不对我来赔，谁让你找到我了呢？”“张善人”说。

　　　　子也多：“主人！……你是一个好人，好人必有好报！V好吧！我听你的……衔说到这吧！我去推磨去了。”子也多说完就去“吱呀！……吱呀！……”地推磨去了。

　　　　“我帮你！……”“张善人”说完连忙去帮助子也多推磨。石磨“吱呀！……吱呀！……”转得更快一些了。这次，子也多没有拒绝“张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