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竟然有如此清秀的女人,太让人意外了。”
“是啊,居然还是蹦着走路,太销魂了。”
“而且还有两颗长长的小虎牙,太狂野了。”
“她还自称是格格,大清的格格啊,简直要人老命,我就喜欢年纪大的女人。”
“兄台,她都一百多岁了,这已经不是年纪大,这叫出土文物。”
“你管我,越大的女人越有韵味,小处男才喜欢青春少女,老司机都喜欢有嚼劲的女人。”
“有嚼劲,你说的那叫老腊肉。”
“滚开,不解风情,总之爷就是喜欢,没有任何理由的喜欢。”
一群浪鬼痴迷不已,个个对爱凤虎视眈眈,当然,肯定不敢造次,只能拼命表现,点最贵的就,吸引最靓的妹子。
“老钱,看你笑嘴都笑歪了,怎么回事?”东方走到吧台,好奇道。
“老板,爱凤简直是咱们店的摇钱树啊,她一来就让好多穷鬼大方了一回,点了好多酒。”钱苍穹乐开了花,高兴的合不拢嘴。
“呦,咱们的格格这么厉害。”
“哼!”
此时的爱凤高高仰着脑袋,一脸的我是格格我骄傲的模样,本格格一来,就让这些臭男人痴迷,哼哼,大清的格格都是万人迷。
幸好,这些话是他心里想的,要是说出来,大官人敢吐她一脸维生素c。
咋有这么自恋的货,你长得可以,已经属于皇室基因突变,万里挑一的稀罕玩意。
至于其他的格格,度娘上有她们的照片,那叫一个我的脸蛋我作主,看完以后想入土。
没有最丑的格格,只有更丑的格格。
很难想象,老爱家的基因是何等强大,生的娃娃每个都鬼斧神工,丑到爆炸。
东方宁愿面对一个厉鬼,也不愿多看格格一眼,那怕今生与你一万次擦肩而过,衣服都擦冒烟了,也不想与格格们有交集。
“哼你妹,赶紧给我送酒去。”
“本格格不去,大清儿女最有骨气,不做下贱活。”
“好啊,给你两个选择,送酒或走人,赶紧的。”
僵尸格格委屈死了,这家伙根本不会怜香惜玉,她又开始咬嘴唇。
真替她的嘴唇担心,咋就出生在牙底下,你说危险不危险。
“我去!”胆小鬼心疼道。
“一边玩去,不说话那就走人。”
“算你狠!”
端起一个装酒的托盘,格格一蹦一跳的走了。
她每蹦一下,身前就晃悠一下,简直是一道独特的风景,无数鬼物差点喷血,这算是酒吧的送福利环节吗,太特么体贴了。
“你的酒。”
“谢谢格格。”
那是一个中年大叔,看都没看端起酒杯,仰头一灌,发现杯子是空的,“为什么没酒?”
“我洒了。”
“没事没事,格格蹦着行走,洒了很正常嘛。”
中年大叔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僵尸格格也。
聊了几分钟,爱疯蹦着离开。
接下来,酒吧里点单的络绎不绝,大家只是单纯的想看抖n,你想抖m也行。
路见不平一阵抖,该乱瞅时就乱瞅。
多么朴实无华的禽兽啊!
第157章 好小子,你居然日鬼!()
我叫陈冠南,是一个浪漫主义爱好者,在放荡不羁的外表下,有一颗柔软细腻的心。
对女生呵护备至,时常嘘寒问暖,无微不至,不惜带她们去做无痛人流。
至于孩子是谁的,那都无所谓,我只是一个过客而已,不要在意那一点点温存,还有一抹抹荧光绿。
唯一确定就是,我这人脸盲,记不住女生的样子,以至于常常睡错妹子,对不起,我的牙签搅不动你的水缸,我也不是你的优乐美,有缘再见。
那天,我参加完好基友安沐西的追悼会,心里空荡荡的,云不贱了风也不骚了,一种压抑萦绕在心头挥之不去。
我知道,这种感觉叫做孤单寂寞冷,就打开了约泡神器,呸,妇女之友陌陌。
就近取材,按颜值分类,在我刻苦努力兢兢业业的寻找中,一个让我怦然心动的女孩走入我的视线。
缘分来了,挡都挡不住,她热情如火,我奔放豪迈,我们谈天说地聊人生理想。
她喜欢什么,我就能喜欢什么,她讨厌什么,我比她还要讨厌,哪怕谈起痛经的十二种症状,我也能应对一二。
妹子很讨厌渣男,说曾经被伤的很深,我安慰安慰再安慰,用亲身经历给她讲述如何快准狠的辨认渣男。
作为妇女之友的我,仅仅三个小时,就已经攻破第一道防线,和她视频聊天,她比想象中还要好看,我隔着屏幕都石更了,能让一个老司机如此把持不住,这等颜值实属罕见。
她一副楚楚可怜模样,让人想拥在怀里躺在床上啥也不干,就这么望着彼此,连蹭蹭都不。
不管你信不信,我就是这样说的,反正她信了。
她,独守空房,我,空有余粮。
于是,天雷勾动地火,两颗寂寞的心想靠在一起,相互温暖彼此。
接下来,不是干柴烈火,也不是春色满园,作为一个好男人,我干不出那么禽兽的事。
因为好基友去了,另一个基友找我喝酒,此时确实伤心,只能残忍拒绝妹子。
没想到,她竟然很感动,说像我这样的好男人不多了,还说,她当时就没打算出来,这只是一个考验。
挖了一个小槽槽,世上还有这种事,老天爷都为我出谋划策,多谢爷爷,冠南感激不尽。
我们约好第二天嘿咻,呸,相互慰籍。
然而,好基友开车撞树上了,我也挂了彩,之后的事你应该都知道,医院遇鬼,还给人缝脑袋,有此针线手艺,东方不败都自愧不如,你是我偶像啊。
在医院的三天里,我和她聊的热火朝天,她叫小鱼,自嘲只有七秒记忆,是一个迷糊的女孩,喜欢鲤鱼。
就是那个红鲤鱼与绿鲤鱼与驴的鱼,她问我喜欢吗。
我就呵呵了,全垒打只差最后一垒,你那怕说喜欢刨腹产,我也敢上手术台。
我直接告诉她:鱼你相遇,至死不鱼。
她笑了,一吻应在了手机屏幕上,唇印久久不散,隔屏留香。
事实证明,我骚是因为天赋,这种返璞归真的骚,一般人学不会的。
小鱼被我骚动了心弦,春心连绵不绝的荡漾,许我一晚温存,不惜决战到天明。
那是一个寂寞的天,下着有些浪荡的雨。
我竖着欠打的发型,在裤兜里塞了七个杜蕾斯,这是我的极限了,真的,再多又要去医院了。
小鱼那天打扮的很清纯,一身白色连衣裙,扎着马尾,踩着白色运动鞋,她一笑,我都能苏到骨子里。
好你个迷人的小妖精,今夜我只属于你。
我们逛最普通的商场,看最浪漫的电影,吃最劲爆的麻辣烫。
这是她执意要求的,说给我省钱。
省钱?你以为哥住不起如家吗,开玩笑,再苦不能苦女票,没有舒适的环境,如何解锁你想要的姿势。
麻辣烫很辣,她不停的喝水,我也喝,心想她为什么要吃麻辣烫,难道知道我准备了七个套套,准备召唤淫神吗。
看着她辣的小脸通红,我既心疼她,又心疼自己,你今晚必须刷牙,至少三遍,不然我不允许你碰我。
入夜了,我们手牵手一起走,我说如家,她说汉庭,最后一商量,去了七天。
开门的时候,我有些抖,幸好之前买了酒。
一杯敬如家,一杯敬汉庭,都有我的过往,曾经的回忆。
那夜我不知喝了多少杯,但我知道她究竟有多美。
一个两个三四个,
五个六个和七个。
房中有善口技者,
从此君王不早朝。
我们相拥而眠,沉沉睡去。
第二天,我们继续了解,五次。
第三天,我感觉身体透支了,三次。
这三天,我们都在酒店渡过,没有离开过一步,彼此熟悉的连对方有多少鼻毛都清楚。
我也有些腻了,发现她并没有那么好看,一次鸳鸯浴时,水冲掉了她的妆,我心里一阵索然无味。
最主要是怕了,她可以不眠不休的战斗,英年早逝的危机扑面而来。
于是,我做了爱情的逃兵,找个借口溜出去,从此天高任鸟飞。
她私聊我,问为什么离开。
我说对不起,没感觉了,缘分来的快,去的更快。
小鱼愤怒了,骂我是渣男,和他前男友一样,都是感情的骗子,要让我付出代价。
我说随意,出来玩谁特么还指望找真爱啊,你咋不去非诚勿扰呢,最后删了她的好友。
噩梦,从这一刻开始了。
从那天起,我晚上睡觉一直睡不踏实,时常梦见一个女人站在我床头,手里拿把刀,又爱又恨,想戳下来又不太忍心。
我几次从梦中惊醒,发现周围什么也没有,我口渴去喝水,发现家里养的锦鲤,有一条一直盯着我看。
很奇怪的感觉,鲤鱼嘛,瞪个死鱼眼,看谁都是死不瞑目的样子,很正常。
从那以后,我不管在家里干什么,都感觉有人偷窥,这是男人的直觉,不知道准不准,也许是自己吓自己。
我每天重复同样的梦,每天都觉得被人偷窥,我都快疯了,很压抑,每天都要出门逛逛,还看了心里医生,却没什么作用。
直到昨晚,我再次惊醒,睡不着上网聊天,无意中看到一篇文章。
说一个女孩被渣男骗财骗色又被羞辱,最后自杀了,她割破动脉,将血滴在鱼缸里,最后脑袋侵入鱼缸溺亡。
网上说,她叫小鱼,喜欢鲤鱼,还有一张她生前的照片。
那是一个清纯的女孩,穿着白色连衣裙,扎着马尾。
“东方,你知道照片里的女孩是谁吗?”
“你的**呗。”
“是啊,她都死了一年多了!”
“好小子,你居然日鬼!!”
陈冠南:??v?v??
第158章 三大幻想职业()
当时我整个人都懵了,居然是小鱼,她死了一年多了,很明显和我约会的是鬼,我顿时感觉周围一下变得阴森恐怖。
网友们纷纷留言,大骂渣男该死,有人要人肉他,好多人表示见一次打一次,要替小鱼报仇。
还有一条信息,说她死在鱼缸里,一定会变成鱼妖,找渣男索命。
我下意识朝自家的鱼缸望去,差点吓死,只见一条鲤鱼直勾勾的看着我,和梦里梦到的眼神一模一样。
鱼的眼中带着爱与恨,好像一个女人爬在水中,透着玻璃看我一样。
我吓得浑身颤抖,头皮发麻,问它是不是小鱼。
那条鲤鱼竟然点头了,下一秒,鲤鱼变成一个人头,浮在鱼缸里看我。
她就那样直勾勾的盯着我,接着,眼睛里冒出了血水,说自己瞎了眼,不要也罢。
血水染红了鱼缸,她却放声大笑。
我差点吓死,拼命跑了出来,幸好她念及鱼水之情,没有当场弄死我。
……
“东方,东哥,东大爷,你一定要救救我啊!”
肯德基靠窗角落里,陈冠南拉着东方的手,激动的恳求。
远处不明所以的人一阵恶寒,好不要脸的一对基佬。
“禽兽,放开我纯洁的右手!”
东方隔应的抽出手,拿纸巾用力擦拭,不行,要用雕牌洗手液洗,这禽兽疫会传染给我的。
“自己约的炮,吃干抹净就不想负责,还特么打了三天三夜,渣男活该!”
大官人表面严厉指责,心里一阵羡慕,鬼鱼啊,啧啧啧。
“大哥,我错了,你一定要帮我,昨晚到现在我一直不敢回家。”
渣男归渣男,毕竟是老同学,除了管不住自己的鸟,其实也勉强算个人吧。
大官人发现,四大银侠里面,好像就自己还比较纯洁,一天会所会所的喊着,可真没去过,主要是没钱。
穷则独善其身,这句话就是说,穷逼你就老实点,浪什么浪。
比起这几个实战派,自己就是个嘴炮,有些对不起响亮的称号。
“渣男,我有一个很严肃的问题问你。”
“大佬请讲!”
“那个,上鬼啥感觉,和人有区别吗?”
大官人实在好奇的不行,估计好多人也都好奇吧。
emmmmm,这个嘛,陈冠南有些羞射,哥长这么大,居然一不小心就做了惊世骇俗的事,是该骄傲呢还是自豪呢。
在这货连绵不断的骚扰下,东方决定去看看,刚准备起身接到一个电话。
又是林诗诗打来的,让他去电视台一趟,说有事相求。
这妞是什么意思,真的看上哥了,难道有钱人都有一种独特的气质。
不对啊,她还没有见过哥有钱时欠打的样子,况且,人家不缺钱。
“渣男,你看我还有事,改天帮你捉鬼,你先忍忍吧。”
“哥,你已经失去一个兄弟了,还想再失去我吗?”
“想!!!”
“别闹,爱我就帮帮我。”
“爱你妹,你把人家都睡了,还怕个毛啊,大不了再睡一次。”
“可是,她现在是颗头啊,还泡在鱼缸里。”
“靠,禽兽你真准备睡啊。”
“嘿嘿,开玩笑。”
“咱们晚上去吧,白天捉鬼没气氛,好久没心跳的感觉了,我想找点刺激。”
陈冠南一阵无语,这货是不是变态了,别人怕得要死,他还要刺激,我的同学咋是个牲口呢。
一辆出租车停在电视台门口。
好巧不巧,还是之前那个逃跑的司机,他佩服不已,“大兄dei,真有你的,富二代都奈何不得你。”
“大哥,答应我,以后别赶我下车好吗。”
“好!大兄dei该下车了。”
二人下车,林诗诗和一女人迎面而来。
她就是那个高洁,好女人就是她的那个,一看到她,东方老觉得她应该姓白,这是一种执念与期许。
“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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