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家都缩定目标,只等命令就可以开枪大时候,突然对面的搜索队停了下来,中间的一个指挥官,似乎接了一个电话。
“开火!”团长不在迟疑,打响了一了第一枪。
瞄准镜中的目标胸前爆出一团红雾,我解决了第一个目标,边上也传来吴永威845的响声。我不断的移动枪口,瞄准下一个目标,但我只开了三枪对面就射来了如雨的弹火点,打在我面前的土地上,传来吓人的“扑!扑!”声。
吴永威赶紧一缩头趴在地上,当他看到我一直在还击后,便咬了咬牙又爬了起来,端起枪来开始射击。枪机不断的击打着战场,子弹壳掉落地上砸中其他的子弹壳,四处都传来“叮!叮!”的脆响声。
弹壳带着硝烟弹出弹仓。因为对方及早的发现了我们,致使我们的榴弹打击失效。面前的敌人很快找到了掩护,丢下三十多具尸体躲在了树后面。弹雨打的草叶乱飞,但没有伤到多少敌人。现在幸运的是四个火箭筒被干掉了,不好的是他们又被拾了起来……
“RPG!!!”
我大叫出声。马上一头栽倒在地上,灰色的大尾巴正中杨剑面前5米处,巨大的爆炸力把他从土地掀起……
我从卧姿震起来成座姿又一头栽回地上。这让我的脊椎骨憋的一阵疼痛,腰部的伤口可能又开始流血了……
“吴永威!”我大叫着滚到他的身边,用左手使劲摇动他的身体。
“呸!呸!呸!我没事!我没事!我顶他奶奶肺啊!真是刺激。”
吴永威摇者头上的泥土翻身又爬起来,拾起枪来又是一个三点射,一个冒出头的家伙被他击中肚子,在地上滚来滚去。
看见这小子没有事,我就没有再理他,专心的开始还击,这好似后背后突然传来枪声,妈的!最怕的事情发生了,那家伙果然忍不住了。这边必须速战速决,羽毛他们支撑不了多久的。
“催泪流弹!”团长大叫道。虽然这种环境使用催泪流弹效果没有在建筑物内使用好,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唯一办法了。
“咚,咚…”连续十发催泪流弹打下去,一阵阵刺鼻的味道,随风散开,我们处于上风处还不知不觉的泪流满面,下面的敌人就不用说了。俄国战斗民族的东西就是威力大!
我心里暗骂:有必要大家一起受苦么?你在下风处还整这个玩意儿?你们比我们更吃亏吧……
眯着眼,强忍着氯乙~酰苯带来的恶心、烧灼感,在瞄准镜中搜索着移动的动物。我在上风处只吸了一点就成这个样子,下面的家伙更是受不了。果然,没两分钟下面的人群就开始向上顶跑去,我们开始用子弹点名,凡是点到的就不用再感受到催泪流弹的痛苦了,对面盲目的向我们发射火箭弹,掩护其它人向后撤。我身边的吴永威不断的射击,打倒了好几个人后,竟然立起身子,一边打还一边叫唤。
“呵呵,吃老子的枪子吧!”老实说这家伙的枪法不错,精神可嘉,可就是不知死活。
我一把拉下他,让他蹲下来……
“少校,你的枪法不错,可是在战场上,你要记住两件事,一:不要随便给对方竖个显眼的靶子。二:不要把抛弹口对着自己的队友,那样敌人不杀你,你的队友也会打烂你的脸的。”我指着自己脸上被他的弹壳烫伤痕迹骂道,反正不是一个部队,他家族又不是我长官,我也不怕他报复,说话就毫不客气了。
吴永威没有理我骂骂咧咧的又趴回去,不过没有再爬起来,似乎是在闭着眼睛休息片刻,杨勇在他身边上对我笑了笑点了点头。场面已经变成是一面倒,我根本没来的及再开枪,对面山坡上已经没有个动的人了,而从发现敌人到全歼目标,时间只用5分钟!
我们留下几个人看守着战线,其它人快速的退向队伍,还没到队伍边上,迎面三发子弹正打在那个修士胸前,给他掀了个倒栽葱。我没顾的上观察他的死活,架好枪对准刚才闪动的人影就是一枪,但被对方都过。我把射击方式调成连发,一边扫射一边拖着修士的身体冲到一棵树后,放下他的身体。然后,又冲向队征。不断有子弹打在我身边的草叶上,我尽量的猫着腰,缩小可视面积,减低中弹的可能,子弹“嗖,嗖!”从边上穿过,我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生怕哪发子弹没长眼不小让我给撞上。
我边跑边停,一边找掩护一边还击,我们下来的人很多,对方的火力分散,对我们造成的威胁越来越小……
黑寡妇,魔鬼和铭志的机枪冲回来后,对方人力不敌便迅速撤退。看着数条黑影快速的消失在丛林,我抬起枪慢慢的瞄准最后的一个黑影,迅速的静下心,把瞄准镜中的十字线对准他的背心后,立刻扣动扳机。肩头一沉枪托在后坐力推动下击痛我的肩部皮肤,而黑影也像被猛烈撞了下一样,只见他向前栽倒在地上……
第八十八章 战友之死()
我才眨个眼睛,就看到敌人马上又爬了起来向前跑去,等我第二枪打出的时候,黑影已经没入了丛林中,豹子他们几个已经快速的沿着血追了下去。
我慢慢的放下枪,打中是打中了,就是不知他还能活多久,不过就算他能中枪不死,估计也逃不过豹子的野外追踪。我提着枪走到队伍的中间,羽毛和高手都受了轻伤正在被医生包札,一个村民被击毙躺在地上,老六腿部中弹,坐在一根树下端着枪在那里呲牙,
“我们没有队员伤亡!”
团长的的话让我很高兴,一颗心也放回了肚里。
团长把医生从上面叫了下来,没一会就看医生满脸焦急的从前线跑下来,跟团长说了些什么,团长一惊,快速的向山上跑去。看着团长的反应,大家的心头都是一惊。但没有命今,我们谁也不敢动,大家都压着心头的焦急等待着,现在能做的只有祈祷不是自己最亲近的战友了。虽然这样的心态比较卑鄙,但不可否认,谁都不希望死的是自己最亲近的“兄弟”,我们也都能充分理解其它人的“自私”。
我在人群中继续确认,魔鬼没事,刺猬,铭志,王者,索隆,大牙,看起来和我很熟悉的战友都没有事,我的心稍稍放下不少。不一会,医为老六包扎好,大家一起开拔,迫不及待的冲向山头想确认是谁挂了。山头上趴着两个人,冲近一走,一个政府军军官带的不认识的士兵,而另一名是我们D队的作战服!这个队友和我并不熟,我只知道他的外号叫坏人是墨西哥军人。
我们队的外号叫鸭子的家伙一看是坏人后,发狂一般的冲了出去,抱着尸体摇了起来。喊叫的声音惊天动地,其它人拦都栏不住,拉都拉不开。团长看了他们一眼,然后从坏人的尸体上拔出了他的军刀从脖子上取下士兵牌,把其中一枚放在了坏人的口中。另一枚和军刀一起收了起来……
“他在干什么?”我问边上的魔鬼。
“标示生份!我们现在无法把尸体带走,过一会儿会找个显眼的地方吧他埋了。过些日子再过来挖的时候,尸体可能腐烂。也可能不是我们几个来挖,只有口里的军牌才能保证找到尸体时可以认出是坏人本人。”魔鬼给我解释起来,我只知道生份牌是辨认尸体的,可是不知道竟然还有这么用的……
过了好一会,鸭子才从伤痛中醒转过来,默不作声的拿出铁锹在山头一个比较平坦的地方挖起坑来,女帝他们也拿着铁锹走过去帮起忙来。不一会挖了两个坑,把坏人和政府军的军人一起埋了起来。
看着尘土满满的掩盖死者的脸,我站在坑边上看着我死去的第一个战友,这时我才感觉到有了一个完整的战斗生活。受训,出征,交火,杀戮,负伤,阵亡,这才是完整的战争!第一次体会到D队虽然强悍也不是无敌的,也不是不会死人的,但这更激起了我战斗救存的信念。生存是建立在敌人的死亡上的!这是战场永恒不变的法则。我们知道,对方也了解!
“哗…啦!”身后的树丛一响,豹子拨开树杈走了出来,后面是铭志帮他提着一个奄奄一息的伤员。
从衣服上一看就知道是我刚才击中地敌人,铭志向前一扔那家伙一下跪在地上,刚直起身我们还没来的及问话。边上正盖土的鸭子一回头看见了这人后,大叫一声冲了过来,抡圆手里的铁锹横着狠狠地削在那人脸上,那家伙连哼一声都没有,头盖骨就被掀飞老远。
只见他从眉头向上的半个脑袋全没了,糊烂的脑内浆内有脑皮层地包裹顺着那人的鼻梁留了一脸。由于力道过大,那家伙维持跪坐半分钟才一头栽倒,颅腔中的大脑像半块豆腐滚了出来,在地上滚出老远才扣在地上……
“呕!呕!”边上的陈圆圆和几个修女马上就吐了。吴永威在边上也脸色难看的一边给陈圆圆拍背,一边偷眼看地上的死尸。
砍掉俘虏的脑壳后。鸭子还不解恨,又抡起铁锹对着死者仅剩的半拉脑袋死拍起来。
“碰!碰!”铁锹拍在头骨上的声音不绝于耳,力道大的连死尸的身体都随着每一击跳动起来,鸭子一口气拍了二十几下,把整个脑袋都拍没了。
“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陈圆圆的声音小的像猫叫一样传来,我扭头一看她捂着脸跪在地上,边哭边叫着。吴永威和杨勇等人一边在边上劝,一边给我使眼色,让我赶紧去拦栏鸭子,不要让他再这样残害一个死人了,这也同事在残害我们这边弱者的心灵……
我正在揣测在这个时候上去拦鸭子会不会被他一锹拍脸上的时候,团长大叫道
“住手!鸭子中尉,该死!你给我住手!”团长上去拉开他,可被他一推跌了个屁蹲。
鸭子又抡起铁锹准备再砍的时候,魔鬼冲上来一拳打在他的脸上,把他打出一米多远摔在地上……
他爬起来挥着拳头一下砸在魔鬼的脸上,竟然把魔鬼那么大块头给打飞了起来。然后两个人拳来拳往的打在一起,一群人拉都拉不开,不一会鸭子突然停下攻势一把抱住魔鬼的腰,把头埋在魔鬼的怀里跪在地上哭了起来,那嘶嚎声直是揪得人心都是痛的……
魔鬼这时候也没有平常的恶毒和残忍,只是死死的抱着鸭子的脑袋,在他的耳边说了一句话,我们都没有听到说的是什么,但是鸭子的哭声却嘎然而止,缓缓地站了起来一抹脸,掏出GPS定位系统开始定位,然后把数据锁定后,从死尸上拔出都有点变形的铁锹,继续给坏人的坑里面添土……
打量一下地上的“尸段”,我们谁都没有兴趣去多看一眼了,这时候几个修女和牧师慢慢的跑了过去,一边吐一边把地上的尸体收了起来,挖了个浅坑埋了起来。看着这些善良的人,我实在很无奈,人家要杀你们,你还给人家收尸……
第八十九章 蛇()
不一会,黑寡妇扶着修士也跟了上来,没想到修士的防弹衣这次又救了他一命。怪不得他们团队里面客除了黑寡妇几乎每一个都穿防弹衣!原来他们常中抢啊!我们大家合计了一下,看来我们也得没人弄一件,我也想弄个防护大腿的……
以前觉得穿这东西看上去挺怕死,现在看来万一很幸运的被子弹撞上什么的,也能护住最重要的部位不至于一枪毙命,回头找魔术商量商量,他坑我们那么多钱怎么也得给我们贡献点什么吧!每人免费发一件!
等大家掩埋好尸体,然后才慢慢的向山下开拔。慢慢的路过刚才的战场,催泪瓦斯已经被风吹得干干净净,慢慢的地上依然有受伤未死的伤兵躺在地上呻吟,慢慢的经过他们的身边,吴永威和杨长官他们几个从地上捡起刚才军队留下的火箭筒和PK和PKM通用机枪。然后把其它的比较有威胁的武器都拆开将小零件带走,以免后面的家伙们得到这些东西来袭击我们。
当我们把拾到的手枪递给边上的牧师的时候,他们竟然拒绝使用,这让我很不理解,难道真的有人愿意不反抗的受死?真是有点愚蠢!
远远的背后的丛林中人影闪动,用瞄准镜锁定不住,他们都在我们的射程之外,像影子一样跟着我们。不时地发出各种怪声,有时会向我们开两枪,因为我们的人多目标大,有几发子弹茶叶等打中我们中间的一些人,我们就开枪还击,这种不远不近距离的骚扰让很多人很紧张。把我们中间的一些没有战火经历的难民吓得一面走一面哭,每一次枪响就吓得抱着头蹲在地上颤抖,这时候我才注意到我们中间有很多的平民。看着他们脆弱的表现,我就越发的感觉自己的勇武,也越发的可怜这些弱小的生物。
团长一边走一边和这些难民聊天,这些人很多都是欧美人,来这里为了淘金的,发生战争跑到这里来的。现在一边说话一边颤抖的家伙是一个美国商人是卖药品的,来非洲三年了,在这里赚到了无数的金钱,可是还不满足,已经知道要发生战争还要来博一下,想要在战争爆发前再贩卖一大批的药品过来,结果被堵在了这里,旧政府被推翻新政府上台,他因为给新政府提供过药材被叛军追捕,现在政府军因为有了更大的货源一脚把他踢开,结果没有人保护他,四处逃窜最后逃到了这里。
最后还是沾了天主的光才被收留,没花一分钱的被我们从死神手里救了出来。现在他明白钞票在屠刀面前是多么的脆弱。他现在最大的愿望是回到美国去躺在他的大浴缸里吃顿热早餐。
大队人马在不停的骚扰中,在入夜前爬过了第二座山头,本来准备连夜继续前进的可是因为整个队伍70%的人都负伤,而且极为年老的修女和牧师已经跑了两天身体过于疲惫,我们走到山谷底部的时候越过一条河后决定驻扎休闲。刚才涉过的和很宽,我们驻在河的对面可以一眼看到对面的情况,这样至少可以减少一个需要防守的方向。只要能在躲过这一夜,明天我们就可以到达集结地了。
这一次我们的守地没有太密集,因为今天上午在我们作战的时候,他们用一枚手雷仍在人群中,要不是刺客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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