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疼在自己心里。好不容易等孩子长大了,还要操心给他娶媳妇,担心他今后的前途。有了孩子,操不完的心……我娶了你,没有孩子正好,可以少操多少心?”刘朝明把他前世当老师那几年假期回老家帮她姐带儿子的心得讲了一遍。
孩子带着实在费心,尤其是五六岁大的时候,费得没法,上高爬低,没一刻安生。不过,他显然忘了,现代的孩子被全家人当小皇帝养,惯的不行,养起来自然费劲儿。古代的孩子虽然有一大群丫鬟婆子伺候,但孝道礼仪压下来,再加上当父亲的严肃脸一崩,孩子的气焰立马消下来。
刘朝明一番养孩子经说下来,听得林锐驰目瞪口呆,他怎么不知道当孩子这么幸福?母亲虽然对他疼爱有加,但小时候习武,他每有坚持不来想要偷懒休息时,父亲威严地朝他一看,他立马乖乖地该怎样就怎样,哪有商量转圜的余地?他疑惑地问:“养孩子这么麻烦,我怎么看你养小七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啊?”
“小七是皇上吩咐下来的,不抚养不行。再说,小七虽然看着小,但他实际年龄都八岁了,从七八岁开始养可省不少事。而且,小七多乖啊!”刘朝明说,然后他凑近林锐驰小声道,“养亲儿子和别人的小孩那感觉能一样吗?”
林锐驰心说,你现在养小七,对他可以说百依百顺,他想往东,你绝不往西,天天琢磨着给他做新奇古怪的玩具,还每晚一个睡前故事。这就够好啦!我自以为你是因为他皇子的身份才百般照顾,听了你刚才的说法,如果是自己的亲儿子,难道比这还要好?受宠的皇子都没小七过得自在!难怪小七扒着你不放。我要是只有七八岁,有人这样对我,我也不会放手。
两人一个现代人的思维,一个古代人的生活模式,刘朝明的某些想法对于接受古代教育的林锐驰来说,真是听都没听过。
“你……是因为我,才不要孩子的?为什么?”林锐驰忍不住问道。尽管答案在他的心中已经呼之欲出,但他仍不敢相信这一切。他的父亲定远侯虽说只有他母亲一个妻子,夫妻二人恩爱,父亲也不曾纳妾。其中的原因一是他的母亲是公主,二是他的父亲并非好色之人,经常领兵打仗,一走就是半年一年。据说他还没出生前父亲也曾有过两个通房,但自从他出生后,便遣了出去。即使这样,放眼整个京都,父亲都算是一个深情专一之人,京都中羡慕母亲的女子不知凡几。
而刘朝明居然连后代都可以不要,只和他一个男人……林锐驰问出这句话时,以上思量都是脑中一闪而过,想到可能的答案时,他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了。
什么为什么,怎么林锐驰今天化身为十万个为什么了?刘朝明腹诽,这还用说,当然是我那个你啦!
刘朝明看着林锐驰,努力镇静地轻声回答:“喜欢。”原谅刘朝明说出这两个字如此费力,实在是他两辈子这是头一次跟人说“喜欢”,对象还是个同性。
“嗯?”刘朝明的声音太小又有点儿含糊,林锐驰没听清楚,“什么?”
“我,喜欢你!”刘朝明索性提高声音大声说,说完后心跳如鼓。他紧张而又急切地等待着林锐驰的反应。
如此直白的话让林锐驰愣了愣,接着在刘朝明的注视下,他的脸,慢慢地红了。“……你喜欢我什么?”林锐驰问,眼神越过刘朝明的右肩,看向对面墙上悬挂的山水画。
擦!比他还纯情!刘朝明的心里忽然一片柔软,他伸出手板正林锐驰的脸,让他的视线移到自己身上,温柔地说:“所有……都喜欢。”接着,他缓缓道来,“你的样子、武艺、文采,你救人时潇洒的身手,写字时专注的神情,微笑时的模样,傲娇时的口是心非……”
刘朝明款款深情地诉说着他对林锐驰的喜爱,两世为人,对人表白却是破天荒的头一遭,表面好像很镇静,其实内心紧张得不行,心脏咚咚地狂跳个不停。然后,他不经大脑就顺嘴把平时自己心里的想法也给带了出来。
林锐驰作为一个男人,哪里听过这么直白的话。他听着刘朝明的甜言蜜语,耳朵都红了,心里莫名的高兴。不料听到这里,蓦地甩开刘朝明的手,瞪着眼睛,不快地问:“本爵爷什么时候口是心非过?傲娇?你才傲娇!”
“好,是我说错了。我傲娇,我口是心非,不对,我说的喜欢你绝对是真心的。”刘朝明赶紧安抚,“从一开始听到娶你时的心不甘情不愿,到后来的与你洞房,接着日常的相处、交流,慢慢地,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喜欢上了你。”
林锐驰瞪着刘朝明的眼睛渐渐地和缓下来:“谁知道你的喜欢能维持多长时间?”
“所以说,来日方长嘛。”刘朝明凑近林锐驰,笑着说,“爵爷的身手这么好,今后如果我言行不一,爵爷尽可动手费了我。”
林锐驰轻轻哼了一声,竟然靠到刘朝明的肩上,悠悠道:“我可是一个男人。”
林锐驰什么时候有过这样的动作,这算不算铁汉柔情呢?“嗯,我知道。谁让我偏偏喜欢你呢。”
刘朝明侧过脸亲上了他的唇。唇触唇,接着,轻啜刘朝明的上唇、下唇,林锐驰的唇很软,他喜欢这种亲吻方式。等林锐驰不满地哼一声,刘朝明才伸出舌尖含住他湿热的舌尖,热情而激烈地与他吻了起来,缠绵而持久。
长长的吻结束,两个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林锐驰微喘着气,眼中蒙上了一层雾汽。
林锐驰这个样子是他带来的。刘朝明心里更是化作了绕指柔,吻了吻他的耳垂,轻声道:“乖,等一下,我把纱帐放下。”
“蜡烛……”林锐驰提醒道。
“知道。”吹灭蜡烛返回床上,刘朝明三两下脱了衣服,抱住林锐驰又吻了起来。
夜已经深了,漆黑的纱帐中只听刘朝明喘息着略带急切而克制的声音说:“爵爷,我、进去了……”
“……啊,”林锐驰轻呼一声,“胀……你、出去……”
好不容易进去,刘朝明如何肯出去,他停了一下,哄劝道:“你忍、忍,一会儿就好。”
……
一会儿之后,“好、你个头,胀死了……你、给我出去!”
黑暗之中,好不容易得逞,却因为林锐驰受不住而被其挣脱开的刘朝明差点儿痛哭流涕,到底什么时候他才能如愿以偿啊!明明两情相悦,明明林锐驰已经同意了,却、看得到摸得到,结果只吃到一半,还有没有比他更悲催的了?
刘朝明默默地流下了两行宽面条泪。好吧,想一想,如果林锐驰的丁丁进入他的那个里面,可能大概也许感觉真得很胀,受不了吧?他,可以理解,但问题是,他无法接受啊!他硬起来的丁丁肿么办?难道一辈子这样过?
“你过来,我、用手……”林锐驰大概也觉得自己刚才做法不妥,他这次倒是顾及着刘朝明,很快便想到了应对的办法。
刘朝明:“…………”
这是不是他教会了林锐驰用手纾解欲·望后的自作孽?
第54章 。研究()
昨晚做到一半,愣是半途而废,让刘朝明好生郁闷,他痛定思痛,决心下功夫好好钻研一番男男之道,加强床上技巧,最好能做到对方欲罢不能,到时还不是全凭自己任意施为?刘朝明想得挺美,觉得此法可行,便命纸传出去搜集关于龙阳方面的书籍,他好研究借鉴,早日找到其中的诀窍,尽早奔向性·福新夜晚。
再说皇后赏赐的两个宫女,一个叫曼云,一个叫从梦,自以为凭借她俩貌美如花的外表、本身的性别,以及她俩宫女的身份就能轻易地插足刘朝明和林锐驰之间,不料,除了被公公送来的那天之外,一连三天都没见到刘朝明的影子。
第四天,两人商量了商量,决定不再只呆在荷园被动地等刘朝明过来,而是要主动地接近刘朝明,以便让他感受到两人的魅力,及早地达成所愿。
一开始,打听到正院所在,每每趁刘朝明在书房处理各种事物的时候,不是以泡了一壶茶让刘朝明解渴为由,趁机向刘朝明眉目传情,就是过来询问其累不累,要为刘朝明捏肩捶背。
偏偏刘朝明这几日正因为他不可告人的目的,避过了林锐驰和小七,天天躲在书房,打算好好地研究研究纸传搜罗来的龙阳爱爱书籍。每次掀开没两页,刚要看到关键之处,就蓦地听到门外传来的动静,还以为是林锐驰过来,唯恐被他发现,手忙脚乱地藏好,结果进来的是其中的一个宫女。
每每让刘朝明虚惊一场,弄得他烦不胜烦,索性以女子应该安心呆在内宅为由,禁止二人再踏足正院。
即便如此,两个女人哪肯轻易罢休。在他和林锐驰、小七一起吃饭时,曼云会端来自己做的拿手好菜让刘朝明品尝。刘朝明看着曼云做的饭菜,忍不住心里直抽抽,心说就凭两人是皇后送来的人,他要是敢吃才有鬼了!
吃饭被打断,三个人的兴致都不高,但因为对方是宫里赏赐下来的宫女,没有明显的错处,刘朝明也无法斥责二人。
午后刘朝明想给小七讲故事,哄他午睡,从梦便冒了出来,含羞带怯地拿出自己做的衣服,愣要刘朝明试一试,如有不合适的地方,她好回去改一改。
两个女人的缠功了得,得亏刘朝明现在一门心思在林锐驰身上,上一世时看多了出轨渣男、小三贱女导致的各种不幸,无论是心理还是生理上都本能地予以排斥。尽管美女在旁竭尽全力地勾引,刘朝明还真做到了不为所动,视而不理。
如此持续了几天,林锐驰见刘朝明果真如他所说一般,确实对两女无意,便以两女针线活不错为由,让两人做六双外镶银线,饰有暗纹的男鞋出来,在此期间,不许随意到他的院子里来。
安排了活干,两人安分了不少。刘朝明钻进他的书房,继续钻研龙阳之好。通过几天的研究,还真让他悟出来一些心得。比如,润滑膏是夫夫必备物品,这点儿刘朝明早在洞房那一天就从薛公公处得知;怎样让承受一方情·欲涌动,主动索爱……最关键的是爱爱时要讲究三面一点,刘朝明仔细研读,认真揣摩,反复在脑中演练,终于深感时机成熟,打算晚上的时候真刀实枪地上。
这天晚上一到床上,刘朝明就搂着林锐驰求欢。过了年后,林锐驰年方二十,正是情·欲旺盛的年龄,刘朝明一吻一摸,立即把两人的火都勾了出来,两人身体紧贴,喘息渐粗,刘朝明又缠绵地与林锐驰来了一个热吻后,正要做进一步动作,他的手刚触碰到林锐驰的后面,就被林锐驰的手用力地拉了上来。
“不要,难受……”林锐驰喘息着说。自从刘朝明彻底表明心意,林锐驰白天的时候还好,一到晚上说话亲热时就会不自觉地带点儿撒娇的意味。偏偏刘朝明吃这一套。那么一个淡漠、高高在上的人,只对他露出这种表情,若说以往是喜欢,现在则是爱极了这样的林锐驰。
“乖,”刘朝明使劲儿吻了吻林锐驰,哄道,“交给我,这次绝对没问题……”
几分钟后,谈话还在继续,刘朝明的哄劝依然在进行。最后,还是林锐驰率先结束了这种没营养没意义的谈话,直接用手握住了刘朝明的硬物……
刘朝明的研究结果不能亲身验证,最后胎死腹中╮(-_-)╭
不过,两人之间空前地没了猜疑与隔阂,刘朝明计划组建一支艺人说唱歌舞乐团,得以实施。他根据后来的梨园班子,索性把歌舞乐团定名为“梅园”。
不久,会韵酒楼、有容书斋的门外张贴了一张招聘告示。大意是,凡能作曲,会乐器,善歌唱,有口才……的艺人伶人,都可应聘到梅园。应聘者须自卖其身八年,除训练演出之外,府内不干预其人身自由(具体情况可详询有关人员),且待遇优厚:每月有五天休息日,每月发放不低于五百文的月钱和不定额的奖金,大型节气另发东西或送红包,年终额外有奖赏。
告示一经张贴,加上告示旁每隔一段时间有专门人大声宣读,很快引起了许多人的注意,有意于此的人还特意向宣读告示的人询问详情。这一问,不要紧,其中的“不干预人身自由”的待遇实在优厚,不禁让人大吃一惊。其实,刘朝明所谓的这一条,类似于现代的用工合同。所不同的是,刘朝明手上握有他们八年的卖身契,但他不会买卖对方,不会任意打骂对方,不合格会像现代的用人单位一样把人辞退掉,但被聘者却没有资格随意中断八年的卖身。
民间有伶人歌舞艺人,但更多的是没有人身自由的伶人。刘朝明虽没在告示中明写,但宣读的人却说得明白,只要你真有某方面的特长,可私下与刘府联系,待刘府查实你确实在某方面技艺了得,只要赎金不是太高,刘府可帮你赎身。至于赎身的钱就逐月从奖金中扣除一部分。
这个消息慢慢地被处于社会底层的伶人歌伎相传,引起了很大的轰动。在古代,伶人的社会地位非常卑下,属于“乐户”,有专门的户籍,他们的后代世世代代不得为良。伶人意味着永远要抬头看人,受人欺辱。现在,刘朝明承诺,只要你某一方面的技艺够好,他可赎人为民。平时有月钱领,八年后就可归还自由身,这样的条件实在是太诱人了!一时之间,许多伶人私下向刘府递帖或传信,愿意应聘到刘府的梅园。
这次的招聘伶人成立梅园一事,刘朝明再次提出来时,林锐驰没有简单粗暴地不予理会,倒是细细了解了一番,然后便问他查证与赎人由谁来负责?刘朝明想到上次李鸿跟他提到的,在古代,伶人还是主人的玩物这一说法,为了避嫌,果断地让林锐驰负责招收。
但是没过几天,刘朝明就后悔了。凭林锐驰在京城中的受欢迎程度,让他天天接触这些女子,更需要担心的人是自己!所以在后来的实际操作中,刘朝明找出各种借口,跟在林锐驰身边,算是和他一起招聘了梅园的最初的十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