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琪转身抢走才交还到老头子手里的茶具,哄骗道:“第一次见面,奶奶也没什么能给的,这套咱王家祖传的青花瓷还不错,就当是见面礼。”
对此,作为在中东地区拥有无数私人银行的隐形超级土豪,张铎一惯对财物没什么概念,同样,茶具的前任主人也不敢有意见,可是!有一个人不同意了!
前一刻,冯震还在好奇抠门老太婆什么变大方了,而下一刻,反应过来的大狗熊随即出言反对道:“不行!程程还回去,这个我们不能要!”
第168章 源头()
【见面礼后续我先留着,哈哈。
对安静琪这种问都不问一声就私自下单的行为,冯震表示深恶痛绝,并豁出老命严词拒绝!
可是翱翔在九天之上的贪婪母龙想要的东西,何曾有过得不到手的时候?安静琪没有当场撕破脸,只是将茶具交给甄玉琴吩咐仔细收好,她另有它用。
“哼,看来太久没有亮出牙齿,有些人已经忘了京城大户人家里到底谁说了算!不同意?告诉你,这个孙媳妇我还就要定了!”送别冯震出门,安静琪给了一个温文尔雅到无可挑剔的笑容,在心里冷声道。
张铎随后也穿鞋出门,坐上车,他给等候多时的黑机,扔去一包从王正庭书架最底层翻出来的零食。
午夜12点差5分,某城中村一片寂静。
由于隔天还要早起去市场买菜,所以一般要是没什么客人,小饭馆每天晚上10点准时打烊。
躺在床上,黄老板翻了个身叹道:“看来臭小子今天又不回家睡了。”
可眼睛闭上没多久,大黄牙陡然坐起,喜出望外道:“娘希匹!四个月零三天!你们再不来,老子的水泥就要结块了!”
饭馆后院外
“阿大,你快点,师父等着呢。”幽暗路灯下,某只瘦小猴子催促道。
旁边相对比较壮实一点的猴子蹲在地上,对着锁眼忙活半天不见反应,起身擦了把汗,一脚踹在门上:“这中国的锁和我们越南的不一样啊。”
它没想到,自己这一脚,惊醒了某柄即将陷入沉睡的人间凶器。
身侧第三只猴子说:“算了,别管门了,我们翻围墙进去。”
阿大:“上面都是玻璃渣子,怎么翻?”
“把衣服脱了,包在手上,翻的时候小心点。不管怎么样,今天人必须带回去!”
不得已,最壮实的阿大化身人梯,把两名同伙举上围墙。
话说三只笨笨的猴子愣是没想到先送一个人进去开门
正当阿大叠好砖头,准备自己也翻上围墙,只听“嘭、嘭”两声闷响,刚进去的两只猴子不约而同飞了出来。
一只猴子头先着地,当时便不省人事,另一只运气比较好的挣扎吐出:“有高手,快跑。”几个字后,同样脖子一歪,闭气过去。
还没搞清楚状况的阿大愣在原地,那扇锁头和越南不太一样的院门突然打开。
见院子主人出现,为防他大声呼喊惊醒邻居,阿大拔出刀子,打算一不做二不休,先捅死了再说。
然而下一刻,也不知道那人怎么做到的,阿大只觉得眼前一花,院子主人已然出现在面前,接着鼻子上好像挨了一铁锤,壮实猴子仰面而倒
陷入黑暗前,阿大心道:“这中国人不讲卫生,平时不爱刷牙”
黄老板收回拳头,看了眼地上三人,嘿嘿乐道:“开张了,开张了,这下水泥不用浪费了。”
另一边,市郊某外来务工人员聚集区,低矮平房外
“斌子,你说现在有钱人咋嫩么变/态呢?连娃娃尸体都要,我看着就觉得恕!币蝗伺踝胖恍”鄢ぁ⑹终瓶淼哪竞校仍诿趴诘某し⒛兴档馈�
长发男抽了口烟:“管他们那么多,我们有钱拿就好。”
那天用喷子在大肚子女人脑门上开了个洞洞,也不知道是母性本能,还是其他原因,大肚子女人凄厉惨叫,一坨血肉模糊的紫色肉团,混着羊水从女人双腿间滑出。
想到最近有人在求购未足岁小孩,长发男脱下衣服包住肉团,将刚降临人世,还没来得及发出初啼的小婴儿活活闷死
听到对话,自门口大摇大摆飘进去的某团虚影停下:“什么娃娃尸体?”
回头光看见一只木盒,没发现其他异样,虚影晃了晃狗头,掏出两根箭枝,继续潜入屋内。
屋里5人转眼便一个接着一个屁股中箭,被深眠药剂放翻在地,张铎从某人腰间摸出巴掌大的左轮,习惯性地打开转轮弹仓检查子弹。
可弹仓才打开,顺滑的手感让他不由看向膛口,而后叹道:“这野狐禅手艺不错啊,除了没膛线,各方面制作工艺不比军用品差了,而且枪身找不到一丝锉刀痕迹,他怎么做到的?”
脱下其中一人衣服裹住5把小喷子,正当张铎返回门口想要解决剩下两人,一道汽车开门声引起了他的警觉。
放下衣服出门,虚影站到长发男身边。
“斌哥,好久不见”从宝马车上走下一位中年人,不在意年龄差距,满身江湖气地朝长发男招呼道。
“齐哥,哈哈。”长发男扔掉烟头,热情上前与中年人握手。
寒暄一番,中年人:“听说你们最近又做一单,收获不错吧?”
长发男脸色突变。
见他这样,中年人打着哈哈道:“别紧张,我就问下,你们手头的喷子还卖吗?斌哥能看上的东西绝对差不了,我也想搞一把玩玩,价格好商量。”
长发男想了一会,说:“1万5一把。”
原价5000,到了他这里直接翻三番,真不是一般的黑。
但中年人似乎一点不介意被宰,打开手提箱:“里面一共7万,全是50元面值。算上‘那个’的5万,多下来的就当是给兄弟们的烟钱。”
虚影飘到拿走左轮的中年人身后,可手中箭头还没捅进他菊花,看到已经打开木盒中开始散发尸臭,手脚蜷缩在一起的惨白肉团,张铎心头猛地一跳。
中年人检查完毕,笑道:“前几天从越南来了位大师,我老板正急求这玩意。这次多亏有你帮忙,谢啦。”
“越南来的大师?”联想到上周六跟踪他和黄雅雯回家的黝黑猴子,再记起那天在越南机场发生的冲突,某人目光渐冷。
张铎原本的打算是把那中年人一起放倒,然后进局子里跟警察叔叔解释“木盒”的作用,他的任务只是将7把枪收齐。但现在不一样了,事情既然可能与黄雅雯有关,张铎必须改变决定,哪怕白跑一趟,他也要把任何可能威胁到女孩安全的因素,通通掐灭在源头!
第169章 转变()
中年人走后,张铎以最快速度将长发男与他同伴的“尸体”搬回屋内,带上第六把枪还有当包裹用的衣服,跑回在不远处等待的黑机车上。
黑机正在车里闭目养神,突然听见车门打开,可睁开眼睛透过后视镜,除了一堆不明包裹飞进后座,没有看到半个人影,随后车门又自动关上。碰到这样的灵异事件,他第一时间拔出贴身手枪。
“是我!快开车,往前追。现在来不及跟你解释,等下路上再说。”张铎摘下头套,一颗熟悉但显得异常焦急的狗头凭空出现在黑机眼前。
见他发呆,张铎再次催促道:“别愣着,快启动,我的情况等你回去后问你首长,他都知道。”
发现张铎不像在开玩笑,黑机顾不上背后泛起的鸡皮疙瘩,转钥匙启动,一脚踩死油门,特别定制的黑色轿车速度瞬间飙上一百。
万幸地处市郊,而深夜国道上又没什么车辆,黑色轿车以两百码的时速,很快便追上前方宝马,而后不紧不慢吊着。
看到宝马尾灯,一颗狗头离奇架在副驾驶后座上,确认车牌无误,张铎终于呼出一口气。
靠回后座,恢复平时吊儿郎当的懒散表情,张铎:“这件事情本来你不应该知道,但刚才出了点意外,我就顾不上那么多了。
不要问我怎么回事,话太多,我懒得解释,明天大狗呃,你冯将军肯定会找你,到时候自己问他就是了。”
黑机不说话,依然是一副酷酷的表情。而张铎也乐得清静,脑袋倚在车窗上,沉默想着心事。
今晚发生了很多事情,不光爷爷奶奶的意外出现,还有那该死的女人他没想到连家里人也不清楚到底是谁接的电话,现在想要在茫茫人海里面找到那个害他流浪十年之久的女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吗的,有种别让老子找到你!”
黑机听见后座张铎咒骂了一句。
幽灵战衣这种国家级别的战略武器其实就和电影魔戒中的那枚戒指一样,并不适合为个人所拥有,因为稍有不慎,很容易就让拥有者迷失本心,进而踏入歧途,自取灭亡。
不过好在张铎情况特殊,自小由老兰斯言传身教的契约精神,在他脖子上牢牢架上了一副枷锁。而就在今晚,他又多了一副名为“家”的枷锁。
正如冯震晚上所说,现在这个张铎已经不是当初刚回国时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张铎了,他的任何不经意的行为,都有可能导致王家为此付出沉重代价。
上帝是公平的,张铎在重新收获亲情的同时,为了这个家,他便不得不将曾经那个“狼崽子”从身体里面割离出去,再痛也得割!
不仅是张铎,其实对我们任何一个人都一样,在冲动以前,最好先想想拉扯你长大,无私为你付出一切的老父母
张铎眼下就碰到了这样一个矛盾命题。
戴上头套,跟着中年人进入仓库,他第一眼便认出那个要取黄雅雯心头鲜血当药引的老畜生!
换了以前的张铎,肯定二话不说把老东西弄死,以绝后患,但是现在
虽然冯震说过这次他可以任意使用幽灵战衣,并且一肩担下全责,可这不过是说说而已,作为一名共和国将军,大狗熊怎么可能随随便便把国家级别的战略武器交到张铎手上,还不管不顾?
张铎敢拿脖子上的狗头打赌,这会天上至少有两颗卫星在实时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我该怎么做?”张铎一拳捶在地面,愤恨纠结道。
杀?既然大狗熊知道,那爷爷奶奶势必也会知道,他可以不再乎别人的眼光,但没有办法不在乎自己亲人的感受,要是让奶奶得知孙子是个杀人狂魔,她会怎么想?
不杀?但凡黄雅雯发生丁点意外,张铎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而且天晓得暴走状态下的大杀器会干出如何丧心病狂的事情,那时候只会死更多呃,等下,大杀器?
张铎突然想到一个充当“侩子手”的绝佳人选。这事由他执行,妥妥不会留下丝毫证据,就算有人知道是他干的,没有证据,能拿他怎样?更何况,只要自己引开黑机,然后闭紧嘴巴,谁会知道这事是他干的?
“大师,还在等什么?为什么不开始?”葛浩急不可耐催促道。
阮明惠生涩道:“不急,等。八字纯阴人脂,炼小鬼最好。”
葛浩:“等?等谁?”
阮明惠:“我徒弟。”
旁边张铎瞳孔急缩,一时间觉得借黄老板的手把他做掉,似乎太便宜他了。
葛浩:“你是说,你徒弟会带一个八字纯阴的人回来?用别人的人脂不行么?”
阮明惠高深莫测地摇了摇头:“飞头降流,博大精深,你,不懂。我们,等!”
“飞头降?”张铎愣了一下,随后想到网上某部恐怖电影里的故事情节,一个邪恶念头浮现脑海:“飞头降么?不过是装神弄鬼!哥也会!”
转了个身一箭把守在门口,有枪的中年人解决。
接着,“桀桀桀桀”一道让人不寒而栗的阴冷笑声,在空旷仓库里突兀响起。
半夜三更碰上这种事情,葛浩先是头皮一麻,而后赶忙跳到阮明惠与他弟子身边,颤声问道:“谁是谁”
“等人?你们等的人现在怕是已经去见祖师爷了。”张铎堂而皇之摘下头套,凌空一颗狗头咧开怎么看怎么说陌籽溃凰档馈�
随后脚踩小碎步靠近三人。
见人头向他们“飘”来,葛浩当即吓软腿,跪倒在地,另一侧懂得中文的弟子掏出防身刀具,指着人头吼道:“别过来!否则老子砍你!说,你究竟是谁?”
张铎:“我?你祖师爷说你们造孽太多,特让我来取你们狗命的恶鬼!”
“放屁!老子倒要看看你是的头硬还是我的刀快!”说着,便挥刀杀向张铎。
张铎举起复合弓,弓弦轻弹,那人一下瘫在5米外,生死不知。
可在另外两人眼里,他们只见人头看了那弟子一眼,他就如同被夺去魂魄一般,瞬间躺倒在地。
见状,阮明惠不顾马上就要轮到自己翘辫子,用张铎听不懂的越南语疯疯癫癫道:“真的,师父没有骗我,降头术是真的!飞头降终于有人练成了!哈哈哈哈,不枉老夫败尽家财,苦苦追寻70余载,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
旁边葛浩更是干脆,受不住惊吓,两眼一翻,昏迷过去。
老忽悠在说什么,张铎听不明白,可他现在的状态,张铎并不陌生。中东地区那些被宗教洗过脑的人/肉炸弹与他一模一样。
听不懂猴语,又嫌老忽悠罗里吧嗦太烦,张铎抬手便要将他一起放翻,好通知大杀器过来收拾。
不想,阮明惠忽然转换人言,匍匐在地乞求道:“教我,求大师教我!我有钱,多少都给!”
听说那些被洗过脑的傻/逼,就是要他们****也愿意,张铎表示不信,所以他想试试。
“钱我有,你们全越南一整年的经济收入可能还比不上我出去转一圈。钱我不要了,看在你心诚的份上,我一样可以教你。
来,拿起这把刀”
阮明惠果真接过刚才弟子的刀。
“很好,然后用力把头割下,你就练成了。”想着反正只是试试看,张铎随口胡诌道。
可刀刃即将划开脖子,阮明惠停下,说:“不行,我师父,这样死的。”
张铎狗眼一转,继续忽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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