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霖阴着脸,一字一句道:“那依你看,应该怎么处理为好?”
於长柏知道於霖定然已经十分不悦,可只要在今日为红儿报了大仇,就是得罪了於霖,他也在所不惜!
於长柏抿了抿唇,抬眼看着於霖的双眼,一字一句道:“费经断脉,从此逐出於家!”
这样的结果,让得周边均是面面相觑,小声议论起来:
“这样的惩罚未免太过于重了,不就是迟到吗……”
“嘘,二师叔可是月红师妹的父亲,月红师妹现今不知所踪,肯定跟於君凌这废物有关系,否则二师叔哪里会这么过分。”
“那难怪了,不过这废物本就无法凝聚灵力,若是离了於家,定然只有死路一条,二师叔好歹毒的心思。”
……
燕铭见此状,也看不下去了,怒声说道:“呵,真是笑话!”说话间,不顾燕方劲的制止,径直走到了於君凌的身边,看着於长柏道,“你好歹也是君凌姑娘的伯父,怎地竟如此想要害死君凌姑娘,作为长辈,你不觉得羞耻吗?”
“是啊,不过就是迟到一下吗,用得着下这么重的处罚吗!”齐林也附和。
於长柏丝毫没有丝毫被谴责后的反省,而是冷笑一声,负手道:“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今日於君凌迟到两个多时辰,藐视族规,蔑视族会,他日定然就能爬到我乃至于家主头上拉屎,如此惩罚,理所应当!”
於君凌听到这话,一脸的嫌弃,说道:“二伯父,你别这样啊,自己想在爷爷头上拉就说呀,干嘛扯上我呢,我可没有这么特殊的爱好。”说话间,掩不住的嫌弃,最后还狠狠搓了一下自己的双手,好似在搓鸡皮疙瘩。
闻言,现场有人忍不住笑了起来,低低的笑声一出,让得原本还剑拔弩张的气息,在这一句话之后变得十分滑稽。
於长柏面色难看,怒喝:“於君凌,你少来这套,就算你嘴皮子再厉害也不能逃过这结果!”
“我太无辜了!”於君凌一脸的愤愤,“想在爷爷头上拉屎的是你又不是我,关我的嘴皮子什么事情,而且我来哪套了?”
左一个人要到於霖头上拉屎,右一个人要在於霖头上拉屎,於霖听得满头黑线,好似自己头上已经有一坨落下一般,下意识地拍了拍头,面色难看道:“长柏,休得胡闹!”
“我没有胡闹,今日若是家主不这样处理,我於长柏不服!”
於君凌闻言,心头沉了下去,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了一排洁白整齐的牙齿,似乎极为漫不经心,道:“这么说来,我还非死不可了?”
就是这个意思!但是於长柏可不会笨到如此直接,他道:“不过是离开於家,你还死不了。”
一个废物,离了於家哪里还能死不了,分明就是必死无疑!
许多人皆是目露愤愤之色,但是也只是敢怒不敢言。
燕铭却是不在意,冷笑一声:“就是这样会让你们於家少了一个绝世天才,也在所不惜?”
於长柏好似听见了什么笑话,笑得前仰后合,眼泪直流,指着於君凌道:“她?绝世天才?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她一个就连灵力都无法凝聚的废物,你居然跟我说她是什么绝世天才?这真是我今天听见的最好笑的笑话!”
於君凌挑了挑眉,道:“敢问二伯父,什么样子的才叫绝世天才呢?”
“绝世天才,便是百年难遇的修炼奇才,像於月清或者於君歌那样的三强一优,那才叫绝世天才,而你……只能是绝世废材!”
毫不客气的奚落之声,听得燕铭直冷笑,这个家伙,就连自己侄女的真实实力都不知道。莫说别的,就是於君凌此刻的这一份气度,就不是一个废材能有的,燕铭保守估计,这丫头至少也有橙灵修为!
只是不知为何,她的气息十分内敛,让得周边的人无法感应到她的气息,更无法窥测到她的修为是什么程度。
就是燕铭此刻,莫说是看透了,就是一丝丝灵力都无法在她身上捕捉到。
这只有三个可能性,一来,便是於君凌真的丝毫灵力都未曾有过,但是从她的气度跟气场来看,这个可能性完全可以摒弃,这气势不是一点灵力都没有的人能够拥有的。
二来,便是於君凌的修为已经远远超越了在场所有的人,所以才没有人察觉到她的修为到底有多深。可看了一下她的年纪,燕铭将这个可能性也摒弃,这么一来,便只有第三个可能性了。
第三便是她修炼了可以隐匿气息的灵技,所以才让人无法看出分毫。
於君凌面色冷静,一点都不被於长柏的所谓绝世天才的定义所吓到,而是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自己的手指,慢条斯理地问道:“那如果我达到了你说的那个界限,你又如何?”
第92章:自断一臂!()
这一道声音,无悲无喜,无惊无怒,云淡风轻,好似世间再大的风浪都无法叫她动容一分,就这么淡淡的,却是让周边众人均是忍不住摒住了呼吸,一时间竟望痴了去。
於长柏对於君凌可谓是恨之入骨,而且凭着她以往的声名,他一点都不认为她已经达到了於月清以及於君歌的程度,呵呵笑了一声之后,便道:“若是你真能达到绝世天才的界限,那么我於长柏现在,立刻当场自绝^经脉,死在你面前!”
於长柏的这话太重了,周边众人均是一惊。
於君凌亦是挑了挑眉,讶然道:“二伯父玩得这么大?不过我要你的命也无用,不如……自断一臂如何。”
於长柏虽然修为并不高深,但起码还是到了绿灵阶级的,若是於长柏死了,对于於家来说定然是一大损失,说不定於家还会因此低了一头,实在是得不偿失。
不过这个於长柏实在是可恨,若是就这么轻易放过他,於君凌心有不甘。
自断一臂虽然会削弱他的实力,但是对于於家来说,却是稳住了暂时的平衡局面。
於长柏不知道自己的修为已经让自己逃过了一命,依旧是一脸的不屑,道:“嗤,恬不知耻!自断一臂便自断一臂,我倒要看看,你这个‘绝世废材’是怎样变成‘绝世天才’的!”
“好,那你就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二伯父。”於君凌话音之中带着浓浓的嘲讽,显然胜券在握的模样。
可周边的众人也跟於长柏一样,并不看好这个少女。
毕竟她废物的名头实在是戴在头上太多年了,久到在众人的心目中,一说到“废物”两个字,第一个想到的便是於君凌这个名字,如此和谐,全然是下意识,没有一丝犹豫。
见到於君凌走到了那测验天赋的岩石旁,还有秦家原本与秦玉生交好的子弟们,看到她竟真的要去测验,忍不住出声讥讽道:“於君凌,若你愿意,我可以在你被赶出於家之后收留你,你只要每天伺候好我就好了。”
“哈哈哈,对!长得这么好看,肯定伺候人的功夫也是一顶一的,到时候我们可就有福了。”
“就是不知道於家其他姑娘还有没有这种功夫,真想见识一下啊!”说话之时笑得一脸的猥亵,搓了搓手,好似已经享受到了於君凌的“伺候”一般。
这样下^流的话,引起了秦家那一块范围的人的大笑声,就连秦炎都笑得十分开心,尤其是看见於霖那气恼到阴沉下来的脸时,更是得意得很,道:“於霖老弟,你们家的这一场试练,可真是太精彩了。”
於霖心里更是堵了一口气,握了握拳正要发作,可秦家的人群之中竟传来了一声极其惨烈的惨叫之声。
这惨叫声将现场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只见那方才口出下^流之言的几名弟子,已经不知何时躺在了地上,握着自己的下头惨叫连连,额头上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双眼含泪,面色苍白如纸。
更叫众人侧目的是,他们捂住的地方,此刻正是鲜血淋漓,就在距离他们的不远处,几块血肉模糊的东西正在其旁,摊在了血泊之上。
没有任何人注意到,就在那躺在地上直打滚的几个弟子身边不远处的椅子底下,一道黑乎乎的毛绒绒身影,正嫌弃地在地上擦着爪子。
脏死了脏死了,好恶心!不过敢对主银说这种话,废了还是算轻的,要不是主银不允许,这些家伙现在已经没命。
丸子好不容易擦干净之后,便优雅地在地上迈开了步伐,慵懒高贵。
嗯……本丸子真是高贵冷艳,想想都要爱上自己了嗷呜~
“这是……被割了?”人群有人结结巴巴地打破了沉默,话音一落下,不少男子们皆是感觉到了一股凉意袭身,好端端的小兄弟似乎传来一股割痛的感觉,均是忍不住夹了夹腿。
就连燕铭与齐林都不意外,於君歌跟於超然两人则是有过一丝不自在,不着声色地摸了一下。
还好……还在……
见此,无一人不为之色变。
根本没有人注意到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一切不过瞬息之中,他们张狂下流的大笑声甚至还未结束,转眼之间他们就全部被割了?
众人均是下意识地看向了於君凌,后者感觉到周边的目光,美眸只是扫了一眼,旋即嫣然一笑,道:“想让我们於家的女人伺候,那要看看你们有没有那个能耐。”
这话,无疑便是承认这一切就是她干的!
但是她又是怎么做到的?
没人知道!
秦炎突然感觉到一股毛骨悚然,但是区区一个小丫头,如何能够侵犯他们秦家的威严!
秦炎猛地站起身来,满面怒容,但很快便是狠狠一僵,到最后,变作了浓浓的震惊之色,嘴巴张了张,呆愣出声:“怎……怎么可能!”
只见面前不远处,那一块测验天赋的岩石竟绽放出了浓郁的黄色光芒,竟是二品黄灵!
於霖瞪直了眼,看到这样一幕怔了一下,旋即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但是再一次定眼,那光芒却是越发刺目。
“二品黄灵!”燕铭高兴地大笑出声,比於家中任何一人都要率先反应过来,哈哈大笑,“我就知道,你不可能是一个废物!没想到竟然比你们於家最厉害的天才还要高上一品修为!”
燕铭的这话,将那些怔愣的人们拉回了神来,一时间,现场满满的全是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
“我的天哪,绝世废材其实不是绝世废材,而是比於月清还要天才的绝世天才?肯定是我看错了!”
“你掐我一下,我该不会是在做噩梦吧……哎哟,你还真掐啊!”
……
现场一片轰动,於长松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地将其上显示的信息念了出来,道:
“体力……强,
防御力:强。
灵力精纯度:顶级。
天赋:顶……级?
出生至今:十五年连三天……”
第93章:天才锋芒()
於霖听完,突然爆出一阵大笑之声,笑声之中掩不住的得意跟骄傲,十分兴奋地冲着於君凌喊道:“好!好!好!”
这一连的三个好,将於霖的心情展露无遗。
於月清见此,瞳孔猛地一缩,双拳紧紧握起,满眼震惊,道:“二品……黄灵?”
就站在於月清身边的於超然见到她这个样子,心中也不以为然。毕竟原本她就是第一,后来竟被一个公认的废物给硬生生超越了,任谁的心里都不会好受。
於超然唇角勾了勾,道:“二品黄灵并不难以晋升,只要到了於家总坛之中,有我在,你定然会得到很好的修炼资源,这个你不用担心。而且这个废物,也只能风光这一世了。”话音内掩不住的杀意,唇边勾起一道残忍的笑。
很快,她就会为自己做出的事情付出代价!
没有人注意到於超然跟於月清的互动,几乎所有人都是震惊地看着那正中央的於君凌,只有极少部分人,会感觉到了开心跟欣慰。
只是这现场之中除了震惊跟兴奋之外,还有一人,感到了深深的绝望。
於长柏一幅见了鬼的模样,往后退了一大步,良久,才睁着大大的眼睛,道:“不可能的,这根本不可能!”
两强二顶,莫说是於家这分支里了,恐怕就连於家总坛都是十分难得,怎么可能是这个废物身上测验出来的结果?
“不,家主,一定是这个废物对测验石做了什么手脚,她不可能会得出来两强二顶的结果的!”於长柏自欺欺人地说道,可苍白的面色已经出卖了他,从他微颤的身子以及慌张的话语之中,都可以看得出来,於长柏这是怕了。
於君凌唇角挽起一道讥讽之意,好似听见了什么笑话,道:“二伯父,有一句话不知道你听过没有。”
“什么?”於长柏下意识地便问道。
於君凌将手从测验石上收了回来,一双漆黑的眸子里面写满了冰寒之色,她望着於长柏的方向,缓步迈过来,一字一句道:“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话锋至尾,闪过一丝狠意,众人只来得及看见那谪仙一般的白色身影微微一动,转瞬那道身影便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刻,一道撕心裂肺的惨叫之声接连响起,於长柏满头大汗,苍白着脸捂着自己的右臂,口中惨叫连连。
而那右手,不知何时开始便已经垂着,好似没有丝毫知觉一般随着他的动作而轻轻摆动。
见识高深一些的人,一眼便看出来了,这於长柏的手臂,怕是断了。
於霖见此面色微变,但是也并不动作,负在身后的手紧紧握了一握,并不开口。
於长柏的这一切是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非但是於霖,很多人在同一时间,心里也不禁升起了阵阵寒意。
这女子和善之时犹若谪仙,可狠起来的时候,却能眼睛都不眨一下地将自己的二伯父的手臂给废了!
狠,太狠了!
小小年纪便如此狠辣,下手果决没有丝毫犹豫,而且天赋更是达到了寻常难见的顶级,太可怕了!
这样的天才若是让她成长下去,他日定然不容小觑,这样的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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