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
“啊?”傅念兮扶额,这事真多,怎么好端端的卡就被冻结了呢?于是从口袋里摸出皮夹子,打开来一看,竟然是空的,心里顿时烦闷起来。
“傅导,好巧啊。”熟悉的声音传过来,傅念兮一回头眸光一亮,一把抓住蒋楚白:“正好,过来帮我付酒钱吧。”
蒋楚白笑笑,扔了一张卡给服务生,然后坐在傅念兮对面笑嘻嘻调侃:“这酒挺烈的,是冷总有女人了?”
傅念兮本来不胜酒力,咕噜噜灌了一杯下去也是脸上有红晕两跎,看着傅念兮的目光有些迷离:“你有女人?”
蒋楚白脸色一僵,道:“瞎说什么?”
傅念兮笑笑,有倒了一杯酒喝下去,用勺子搅动着杯子里的冰块,一只手托着脑袋,直直看着杯子里:“什么男人女人,都是骗子。”
“怎么了,难得见你这么冲动,说来听听?”蒋楚白要了一杯纯净水,探寻地看着傅念兮。
“没什么好说的,不如说说你为什么喜欢我吧。”傅念兮一把搂过蒋楚白莫脖子,说话吐出的热气喷洒在蒋楚白脖子上,挠的蒋楚白皮肤上酥痒。
蒋楚白一把推开傅念兮,皱眉道:“傅导,你喝醉了。”
“没有。”傅念兮淡淡说:“你知道我平常看见你冰冰凉的样子心里头多难受,你就不能温柔一点。”
“傅导,我送你回去吧。”蒋楚白把傅念兮架在胳膊上,两个人踉踉跄跄走出酒吧。
站在酒吧门口,蒋楚白把拦腰把傅念兮抱起来,傅念兮只觉得整个人一空,不自然地紧紧搂住蒋楚白,把头靠在蒋楚白灼热的胸膛上,脸色是喝完酒的通红。
“澜狩,你爱我吗?”傅念兮目光迷离地看着蒋楚白,完全把蒋楚白当成了冷澜狩,说着,抬头迷惑的道:“我爱你。”
本来没亲,但是从某个角度来看,就是她亲到了蒋楚白的脸上。翌日,傅念兮觉得头昏脑胀的,躺在床上起不来,等到醒过来的时候就闻到有一股刺鼻的烟味,睁着迷迷糊糊的眼睛,就看到一个人影正坐在飘窗前面抽烟。
傅念兮顿时清醒了不少,起身看过去:“冷澜狩?”
冷澜狩看到她起来后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眸光幽深,然后道:“你有没有什么想解释的。”
傅念兮一愣,揉揉脑袋不知道怎么回事,思来想去以为是酒吧的事,道:“我昨天出去喝酒了。”
冷澜狩眸光依然黯淡,脸色看不出明暗:“然后呢?”
傅念兮眨吧两下眼睛,实在想不出什么事,道:“没有了。”
冷澜狩把手边的一份报纸扔到傅念兮面前:“自己看看吧。”
傅念兮一愣,然后把东西接过来,报纸上赫然印着“冷氏集团宠人借机上位,影帝欲拒还迎。”
顺着看下去,那内容比小说还精彩,接着放上去的不正是自己和蒋楚白两个人搂搂抱抱的照片,最后一张还有她亲蒋楚白的照片。
傅念兮脑子里一嗡,想到自己昨晚对蒋楚白做出的事忍不住扶额,想着怎么也解释不清楚了,就道:“我和他没有关系。”
“那这照片是怎么回事?”冷澜狩把烟头掐灭,原来冷若冰霜的脸上缓和了不少,不过眸子里依然没有半分色彩。
“我喝醉了,所以可能做出的事情有些过激。”傅念兮淡淡道,把报纸一扔:“这些都是媒体杜撰的,你相信我就是了。”
“明天开始不要再拍了。”冷澜狩淡淡道:“我不放心。”
傅念兮心头一颤,眸光黯淡了几分,带着淡淡的忧伤:“你不相信我?”
“等你乖了再说。”冷澜狩淡淡瞥了一眼傅念兮,眸中带着淡淡的凄凉,只是语气冰凉,气势逼人。
傅念兮一下子瘫倒在床上,脸色低沉,心仿佛落入冰窑。只是这日子不能这么过下去,自己还有答应金曼丽的事,那才是最重要的。
杨思远下班走电梯,就看见电梯门口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脚下不禁一顿,心底犹疑着,试探着问:“傅念兮。”
傅念兮缓缓转身,就看到杨思远,心里冷笑,面儿上她却故作楚楚可怜的看向杨思远,淡淡道:“思远。”
两个人坐在咖啡厅内,杨思远本来对着傅念兮是充满怨念,可是刚刚看到傅念兮委屈的样子心也不禁一软。
“思远,冷澜狩现在把我拍片子的资金给冻结了,人也冷冰冰的,我现在一无所有,你能不能帮帮我。”傅念兮杏眼里弥漫着水雾,声音哽咽。
“这……”杨思远犹豫着,他心里还是在意傅念兮的,可是之前的事情,和曾若芙怀孕的事情,让他心里顿时依然存有芥蒂。
“我知道你之前嫌弃我做的那些事,我也很抱歉,如果你不能原谅我,那就当我今天没来过。”说着,傅念兮擦擦眼角的泪,起身欲离开。
杨思远连忙起身抓住傅念兮的手,连忙道:“别走。”,傅念兮的动作一滞,眸底滑过冷笑,一闪而逝。
咖啡厅楼梯口,冷澜狩缓缓从上面走下来,助理展明羽跟随在后面,无意中看到了远处杨思远拉着傅念兮,不禁一愣,脚下步子不由得一缓,失声道:“冷总。”
冷澜狩觉得展明羽奇怪,顺着展明羽的视线看过去,就看到杨思远拉着傅念兮的情景,目光一寒,脸上的线条瞬间凌厉起来。
第167章 怒火中烧的冷君池()
程天川软硬兼施的劝说着梁老,可是梁老却不为所动,不管是钱还是命,梁老都不在乎。
司空越发觉得梁老就是故意拖延时间,越来越不耐,他甚至想要一枪解决了这个老东西。
程天川让他不要轻举妄动,现阶段,他们不能失去这个人。
“梁老,既然如此,我们就先不打扰了,你自己好好想想,与我们合作你不吃亏。”程天川一双黑眸锐利如刃,他眯了眯眼睛,转身离去。
司空冷哼一声,对着梁老吐了吐舌头,邪气一笑,“好好想想吧,不替自己想,也想想自己的亲人。”
“你……”梁老被气得全身发颤,脸色铁青。
他双眸暴睁,恨不得冲上去和他们拼命。
可是他知道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
躲在衣柜里的禾汀透过衣橱的缝隙偷偷的看着外面,听到他们的对话,她面色一沉,梁老倒是有些硬骨气,但是她知道程天川也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
听着程天川与司空的脚步越来越远,她这才稍稍的松了一口气,推开柜门走了出来。
她用手抚了抚自己的肚子,以后绝对不会带着孩子再冒险了。
“梁老……”禾汀才开口,却发现梁老正在往自己的嘴里塞着什么。
她一个箭步上前想要组织却已经来不及了。
“冷夫人,稍安勿躁,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梁老的表情没有任何的痛苦,反而是一种释然。
“这么做值得吗?”禾汀知道梁老是服用了毒药,她从来不觉得为了一些事情牺牲自己的生命是值得的。
对于她来说,生命才是重要的。
但是这不代表,她会怕死。
因为只有面对生死的时候奋力一搏,人才能活下去。
禾汀经历了太多太多,也明白了很多道理。
所以面对梁老想要摆脱程天川等人的控制而选择死亡的时候,其实她的心中是颇为无奈的。
但是这毕竟是个人选择,她无从插手。
“冷夫人,我不想自己成为杀人工具,也不想背负那种骂名。”梁老的身体在微微发抖,脸颊和唇瓣的血色迅速退下,转眼间整张脸都白得渗人。
“如果这是你的选择,我不会阻拦。”禾汀语气淡淡。
“冷夫人有件事情能不能拜托你给你?”梁老恳求的望着禾汀,他知道禾汀能够做到,就算她做不到,她的丈夫,那个强大得到让人畏惧的男人也能做到。
“请讲。”
“除了我之外,我的学生林雪也参与了这次的研究,我若是死了,那两人一定不会甘心就此放弃的,到时候说不定会去抓她,答应我,一定要保护好她。”梁老用尽全身的力气紧紧地抓着禾汀的手,面带焦急的说道。
他一生无儿无女,有的也只有几个学生,对于林雪,他更是将她当成了亲生女儿一般的看待,自然是不希望她会出事。
“她知道配方?”禾汀有些诧异的问道。
“是,但是那两人还不知道,所以请一定要保护好她。”梁老的表情越来越痛苦,抓住禾汀的手都变得犹如寒冰一般的冷。
“既然知道配方,我自然不会让她落入程天川的手里,梁老,你放心吧。”这么重要的人,她绝对不让林雪落入程天川等人的手中。
有了禾汀的允诺,梁老总算是安了心。
他面露哀伤,不是为自己即将死去,而是因为自己研制的东西是想造福人类,却没有想到变成了杀人工具。
梁老的呼吸渐渐变得虚弱起来。
他松开禾汀的手,气若游丝的说道,“冷夫人,快走吧,我就要死了,不能连累了你。”
“好。”禾汀也不想因为这种事情而惹来怀疑。
她小心翼翼的退出病房,观察了一下周围没有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就在她离开没多久,从梁老的病房里传来滴滴滴的急促声响,禾汀知道那是梁老没了脉搏的警报声。
接着就有一名医生和两名护士从了进去,可是为时已晚,梁老已经死了。
禾汀不敢耽搁,她知道向烈还在外面等着自己。
匆匆忙忙的走出医院,就在街道对面,除了向烈的车,还停着一辆特别眼熟的车。
那是冷君池的迈巴赫。
这说明他已经找到自己了。
“好玩儿吗?”冷君池悄无声息的来到禾汀背后,一只手紧紧的拦住她的腰身。
他心里非常的担忧,虽然有些生气,可是还是注意着手上的力道。
禾汀知道自己这次做得过分,她转身纤细的手臂圈住冷君池的脖颈,轻声道,“对不起。”
冷君池全身一震,双手紧紧的将她抱住,他一手揉着禾汀柔软的长发,用他惯有的磁性声音说道,“不许再这样了。”
“嗯。”禾汀微微颔首,“情况紧急,我也不想的。”
冷君池没有再追究下去,只因为她那句对不起,能让禾汀说出道歉的话,他已经心满意足。
他知道禾汀不会再去冒险了。
“回去吧。”
“好。”
冷君池松开禾汀,牵着她的手朝着自己的车子走去。
“嗨,你们没事了吧,我先走了啊。”向烈可不想再去触冷君池的眉头。
他也是情非得已。
“烈,谢谢你。”冷君池忽然阴阳怪气的说道。
“……”向烈感觉有些不对劲,他干嘛向自己道歉?
“没有想到你的办事能力越来越强了,不如……”冷君池故意拖上了尾音,凤眸闪着阴鸷的眸色,狠辣的凝着他。
向烈只觉得全身冰冷,他装作视而不见,“今天天气真好,对了,容儿也快要生了,雷翰说需要我去给孩子当干爹,我先走了,呵呵……”
说完,向烈开着自己的车子逃之夭夭了。
他一边开车一边哭,刚刚冷君池的眼神太可怕了,所以他是想死了自己对吧。
他发誓再也不去招惹这对夫妻了。
死也不要!
看着向烈仓惶逃走的模样,禾汀有些无语。
倒是冷君池眯了眯眼睛,语气轻佻,“跑这么快做什么,我不过是让他去趟香港罢了。”
禾汀扶额,他刚刚的话才不是那个意思。
回到车里,禾汀给自己系着安全带,她转头问冷君池,“你就这么出来了,公司的事情怎么办?”
“那些不如你重要。”冷君池如是的说。
没有什么比禾汀和孩子更让他挂心的。
“抱歉。”禾汀再次道歉,“这次是我太任性了。”
冷君池疼惜的揉着她的头发,语气轻柔,“既然知道错了就答应我这是你最后一次冒险,以后你要去哪里都要告诉我,知不知道?”
他目光炽烈,希望禾汀真的能够记住。
“嗯。”
禾汀难得乖巧,她淡淡一笑,冷君池正在发动车子,却被禾汀突如其来的吻吓了一跳。
他全身僵硬,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狠狠用力,骨节分明,透着一股力量感。
禾汀的吻毫无吻技可言,可是偏偏弄得他口干舌燥的。
他甚至不敢去回应禾汀,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将她生吞活剥了。
说真的,他忍了这么长的时间,没让禾汀亲自解决一下,每天都是冲冷水澡,真的很仁慈了。
偏偏她在勾引他。
禾汀感觉冷君池有些不对劲,她停下来,拧眉望着他,“你怎么了?”
冷君池再不想承认自己想那什么了,不然一定会被禾汀嘲笑。
他咬咬牙,面无表情的说道,“我便秘。”
“……”
禾汀满脸的黑线,这男人真是够了。
看着禾汀一脸的无奈之色,冷君池笑嘻嘻的说道,“宝贝,只有在对方的面前可以肆无忌惮的放屁,讨论便秘的话题才是真正的夫妻啊。”
“……”
禾汀绝对不再说话,免得被他给恶心到。
医院门口。
禾汀想要自己下车,冷君池却快她一步将她抱住。
他将禾汀横在胸口,笑得灿烂,一双凤眸深邃如海,“我抱你。”
现如今禾汀的身体已经进入了预产期,又因为是双胞胎,这肚子明显大于其他的孕妇,整个身体看起来都有些笨笨的。
但是却还没有到不能走路的状态。
“我可以自己走的。”她有手有脚,四肢健全,不需要这样的。
“没关系,我很享受别人看着我们时候拿羡慕的眼神,虐虐单身狗,让他们也想恋爱结婚生子,也算是为了社会做贡献。”冷君池大言不惭的说道。
禾汀嘴角抽了抽,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果然这一路上那些单身的小护士一个个心花怒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