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脸一红。
一想到和婉儿玩耍的时候被莫甘娜盯着，就觉得有点毛骨悚然的。
“你这样，你主人知道吗？”
“那个死老鬼啊？他自然不知道，他只想要我来抓你，一点也不想想，这深山老林，让我一个女孩子四处乱窜多不好。鞋子都打湿了。”
她一面说，一面抬起腿，裙摆沿着小腿滑落，滑到大腿边。
一双银色鳞片的高跟鞋便抬到了我面前，高跟鞋上果然沾惹了山路的泥泞。
“帮我脱了。”她求道。
我伸手帮她脱鞋。
她的脚小小的，穿着丝绸的船袜。
“哎哟。疼！……”
她忽然呻吟起来。
刚才在外面，她脚拐到了。
我手捏了捏她脚踝边，轻轻一拧，咔地一声。
“啊……”
她惨叫了一声。
我说：“现在没事了。你脚疼还抬这么高，快放下来。”
她果然不疼了，眼送秋波地看我，又道：“你不喜欢我这样子吗？”
说着她把腿抬得更高了些，烛火就照到裙下风光。
裙子下面，似乎什么都没穿。
我赶紧不看，扭头盯着火光发呆，心里不停嘀咕哦弥陀佛。
“哼，假正经！老娘不管你了，我要睡觉了！抱我去睡觉。”
我说：“你什么时候解开我？”我还被她灵魂锁链着，虽然没有刚才那么被勒得紧，但还是离不开她身。
她说：“那就看你表现咯。”
山洞里只有一张床，莫甘娜要睡床，婉儿好像还没醒。
我将莫甘娜抱上去，自己睡在中间。
然后就不管了，趁着篝火温暖，也赶紧睡觉。
一夜。
两只胳膊给两个女生当枕头。
醒来的时候，莫甘娜在篝火边洗头，婉儿并非真正的睡着，昨晚上发生的事情她都知道，只不过她不知道她该怎么办，所以就只能装睡。
但日上杆头，她也不得不醒过来。
她还没想好怎么跟莫甘娜说话，莫甘娜就先跟她说话了。“妹妹，你过来帮我理下头发。”
莫甘娜一头猩红的长头发，佩带紫金后冠，头发极难打理，即便我有打理女孩子头发的经验也拿着她那一头头发不知道怎么弄，她的头发要绕着后冠理顺。
婉儿却很熟练地帮她弄好了，一面奉承着说：“你就是莫甘娜姐姐吗？比游戏里好看多了！你简直是我见过的最美的女人。”
莫甘娜咯咯咯地笑起来，跟鬼哭似的。
我说：“我出去抓鱼。”
刚走到洞口，一股红色的力量就像是绳子一样将我紧紧绑起来了。
我仍旧被莫甘娜的魔法技能束缚着不能出去。
而且此刻被红色的力量一勒，身体还十分疼痛。
我就停在洞口不动。
莫甘娜笑着说：“你为什么不跑？”
我说：“我跑不掉啊，你力量强大嘛。”
莫甘娜又说：“那你为什么不反抗呢？你虽然未必是我的对手，但总该反抗一下才对。”
我说：“你既然不想害我，我也就没有必要反抗你了。”
她的脸色顿时有些不好起来。
“你怎么知道我不想害你？”
“你如果想要害我，昨晚上应该就可以动手了，所以你不想要害我，何况你违抗你主人的命令配我睡觉已经是犯了大忌，如果我告诉你公孙乔你配我睡觉的事情，他绝不会轻饶了你。”
莫甘娜又哼哼说：“我才不相信你会告诉那死老头子，我们睡觉了，他如果知道你睡了我，虽然不会轻饶了我，也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他的占有欲强烈得吓人。”
说到这里，婉儿啊了一声，梳子都掉地上了。
婉儿之所以震惊只是因为她的初夜伴侣却竟然和另外一个女人也好上了。
我连忙说：“可是我并没有和你发生关系。”
莫甘娜就叹气说：“在同一张床上睡过觉，有没有做别的事情已经不重要了，你最好守口如瓶，否则让他知道这件事，我们两个都不会有好下场的。”
这么一番对话下来。
忽然间，我和莫甘娜的敌对关系没有了，我们变成了一条绳子上的蚂蚱，而公孙乔反倒成了我们共同的敌人。
也许一开始就搞错了，莫甘娜并不是敌人，而是个朋友呢？
惯性的思维是觉得莫甘娜和公孙乔是主仆关系，所以莫甘娜就代表公孙乔，但莫甘娜的种种言行却在验证着另一种可能。
她不喜欢公孙乔，她想要背叛公孙乔。
我站在洞口，脑子里胡乱地思索着。
第一百八十六章 黑暗之树（）
“你为什么躲在山里不出去？”莫甘娜突然问。
我说：“山里比较难找，出去了，说不定一下子就被发现了，只要你不说，公孙乔肯定不知道我在山里。”
“我当然不会说，我为什么要说？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好不容易才有机会和你单独相处，干嘛要告诉老头子？”
我笑嘻嘻跑回去，坐在莫甘娜面前的桌子上。“我知道了，莫甘娜，你是不是觉得我比那个老头子好许多！”
“全天下的女孩子都这么以为，你何必明知故问。”
“所以你才来投靠我？想要做我的仆人么？”
“谁要做你的仆人！才不要！”
但这种语气不太正常。
女人都喜欢口是心非。
她此刻就像是口是心非。
婉儿在一旁已经紧张得不敢出气了。
不过我心里却有底了。胆子愈发大了起来，伸手去摸她的背，细细抚摸。“不做仆人也行，做老婆怎么样？”
莫甘娜说：“讨厌啦。”
而婉儿这时候却很沮丧，昨晚，明明是我和她的新婚之夜，但现在我却让另一个女人做老婆。
她害怕我和她只是一夜的放纵，从此以后就再无瓜葛了。
我只能给婉儿使眼神，示意婉儿别多想。我这时候讨好莫甘娜这只鬼，是别有用心，麻痹敌人。
也不知道婉儿明白了否，只见她眼含泪珠儿说出去抓鱼，出去了。
婉儿一走，莫甘娜就拽着我胳膊，使劲一拉，我整个人都掉入他怀中，她伸直了腿让我坐在她大腿上，哼哼着说：“你这坏蛋摸够了没有？”
我说：“没有呢。”
于是我继续将手在她身上游走，里里外外摸了个遍，她则言语挑逗道：“那个女人看起来很爱你，见我们这个样子，她恨透了我们。迟早会杀了我们，不如先下手为强，先把她杀了。我们就可以在这洞里一直逍遥快活。”
我本来还得意，将莫甘娜玩弄于股掌之间。
冷不防听见她的这一条毒计，不由得打了个寒碜。
莫甘娜的性格果然一点没差，她是一个狠心的女子，而且对世界上的一切事情都要往黑暗的方面去想，因为……她的姐姐先发制人，将她判入地狱，虽然早已时过境迁，现在的莫甘娜和那段往事绝缘。
然而性格却没有改变。
对黑暗力量的执着、复仇、偏执，这些顽固的性格，仍旧在莫甘娜的血液里流淌。
或许她唯一改变的一点，就是变得妩媚了。
像是一个黑色的妖精。
“为什么停下来？我很喜欢你刚才那个样子。”
我实在不想和她逢场作戏。
我皱着眉头，只能继续用两只巨大的铁掌再她身上的不断游走。
“莫甘娜，你为什么来找我啊。”
“因为你帅啊。因为只有你能接盘英雄，其他人还不行啊。”
“你是说蔚那件事吗？”
蔚，曾经的主人是张羽，但后来因为被我亲了，被我感化，所以蔚竟然主动和张羽解除了契约。
这是世界上第一期英雄更换主人的事件，也是迄今为止唯一的一起。
莫甘娜晚上让我亲她的理由也就知道了。
不过更换失败啊，莫甘娜此刻虽然我在怀中。
可她的主人还是别人。
如果我是她主人了的话，我肯定把她整爽！
“你为什么都知道！”
既然她说我什么都知道，我又得意了，忍不住说：“你是冲着我身上的秘密来的吧，你想知道我为什么会裁决封印，你想知道我身上的黑色力量？”
轮到莫甘娜身体一僵。
她抓着我的手阻止我在继续摸她。
我说干嘛啊，刚才不是挺爽吗？
莫甘娜这时候正色看我，她不是小孩子，她也不讨厌公孙乔，她的目光里只包含着对黑暗力量无比的渴望。
“你听说过黑暗之树对不对？”
这还是第一次从另外一个人口中听到黑暗之树。
关于黑暗之树这场劫难，只有我知道，我是从另外一个大陆上知道的，地球上目前为止害没有黑暗之树力量破坏的痕迹，别人自然也不知道。
莫甘娜不知道是从哪儿知道的。
“你知道黑暗之树是怎么回事？”
“黑暗之树是全宇宙黑暗力量的源泉。”
……
婉儿回来的时候发现我和莫甘娜正像是两个外交大臣一样面对面坐立着，我和莫甘娜一言不发，我们各自都有些复杂的思绪。
因为对黑暗力量的追求，所以莫甘娜会一直追随真正的黑暗之树。
而她并不能确认黑暗之树到底是不是公孙乔。
公孙乔的确学会了操控一种黑暗力量，这种黑暗力量可以瞬间撕碎我和萝莉的契约，可以让莫甘娜、辛德拉等等暗黑系的英雄快速成长。
然而，莫甘娜之所以想要背叛公孙乔，则是因为她开始怀疑公孙乔并不是真正的黑暗之树。
她的质疑更让我觉得荒缪的地方在于，她认为我才是黑暗之树。
“从什么时候开始你觉得我是黑暗之树的？”
“那一刻，你突然崛起使出裁决封印的时候。你看见你的眼神了吗？”
“我自然看不见我自己的眼神。”
“但是我看见了。裁决封印是黑暗之树上的一颗果实，只有黑暗之树才能长出裁决封印。”
这是什么逻辑？
我完全想不通，莫甘娜怀疑我是黑暗之树。
黑暗之树的一个特征是丧心病狂，为了达到目的不折手段。
我说：“你看我像么？”
莫甘娜说：“我知道越是邪恶的人越会有一张虔诚的外表，知人知面不知心，我看不见你的心，我希望，如果你的心是黑色的，一定要掏给我看，我只会做真正黑暗种子的仆人。你还需要伪装吗？”
我才是真正的黑暗之树，这个想法简直太不着边际了。
我难道会自己反对自己？
但莫甘娜说的另外一席话，让我更加想多，她说真正的黑暗之树种子潜伏时间相当长，伪装也十分彻底，甚至可以骗过自己。
也许有一天当我拥有最强大力量的时候，那颗黑暗的种子才会开花结果，将枝桠延伸到我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黑暗力量，同样是毁灭世界的力量之一。
莫甘娜还说：“当那一天来临的时候，无论我身处何处，我都将是你的仆人。”
我辩解说：“我不是！”
莫甘娜不能确定。
我也不能确定。
“飞哥哥，娜娜姐……”婉儿叉着鱼回来，她衣服都湿透了，看见我和莫甘娜这个样子，她慌张起来。
“幸苦你了，婉儿。”我笑起来，将鱼接过来，清理过后，开始烤着。
刚烤好的鱼还得第一时间给莫甘娜吃，很不爽。
我和莫甘娜都不想将黑暗之树的事情让婉儿知道。
我当然是对婉儿好。
而这件事对莫甘娜来说，是藏在心底的秘密。
她一面吃鱼，一面却露出不安的神色。
秘密暴露以后的人总是会有些不安的，我以前也像她这个样子，但我现在已经习惯了，活在这个宇宙中，其实并没有什么秘密，谁都无处可逃。
“莫甘娜，你要不然跟我去天上玩会儿？”
“不要！”她断然否决。
“那么你不如先走吧，我以后再找你。”我继续笑。然而想到出去以后，还要面对吴缘。寒铁矿的事情也不知道怎么处理，我宁愿呆在山里。
莫甘娜对于我的建议不置可否，她显然不想要轻易放掉我。
估计她想要在山里摸清楚我究竟是不是黑暗之树，这件事难度比上天还要难。
虽然上天已经不算什么难度了。
吃完鱼以后，婉儿又要出去帮我找些草药说是为了疗伤。
我之前被矿盖子破解封印的力量击中，还没有完全愈合。
婉儿一走莫甘娜就开始挑逗，“来吧，让我看看你究竟有多肮脏龌龊，在我面前你根本用不着伪装，你就露出你的本来面目吧，你越坏，我就会越喜欢你的。”
她不断撩拨我。我实在不知道怎么把自己最坏的一面展现给她看。
在我看来，如果我此时杀了婉儿，就说明我足够坏，因为为了得到莫甘娜，我不折手段。
“你别白费力气了，我想过了，我说不定真的是黑暗之树，不过显然现在还不是黑暗力量爆发的时候，我一定要等到大功告成的时候才能露出本来面目的，要像成大事总得需要伪装，你要不然就给我在公孙乔身边卧底吧，能不能告诉我怎么才能从公孙乔手里夺回寒铁矿？”
莫甘娜咄了我一口说：“滚！”
她坐回去了，看着火发呆。
面对这种人生选择，她肯定十分纠结，这就好比女生选老公一样。
有很多事情需要考虑。
洞口一阵风吹进来，我咳嗽了两声。
“你怎么了？”
我说：“我病了。还不知道能活多长呢。”
“我希望你早点去死。”她诅咒道。我知道她并不是真的这么想，因为她还想趁我活着的时候尽快知道我身上的秘密。
其实也不是黑暗之树的秘密，她只要了解道俄洛伊前任主人的遗产和我脑海中的网络估计就够了。
这两样东西，她一定会想要霸占的，虽然并不黑暗，但是十分强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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