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军官攻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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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军官攻略- 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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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宁染也算明白了……只要刘大仁和自己还搅合在一起一天,跟别人在一起,就是妄想。这男人实在太能搅事儿,最重要的是,他也总能在自己心里,掀起一次又一次惊涛骇浪。

    许宁染头痛地撑住额头,真的,这一生距离风平浪静四个字,真不是一般地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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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白睡不着,睁着眼睛,看怀里的女孩。

    她背对着他,微微蜷缩着身体,半靠在他的怀里,体温比他微低一点,像一只温驯的小动物。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说过话,田欢欢似乎将自己封闭起来,假装感受不到周围的一切改变。她只是每天沉默地起床、洗澡、吃饭,不跟慕白说话,甚至不太看他。

    慕白偶尔会跟她睡在一起。只有在欢爱的时候,他能感受到,这个女孩子已然有一丝丝生气,也唯有此时,他能感觉到,田欢欢还是爱着他的,不管她的外表多么透着凉气,她的身体依旧属于他,柔软而温暖。

    那一刻的激情,似乎能短暂地让这女孩忘记所有的背叛和不幸。

    但每一次,他从她身体里撤出,热情渐渐褪去,她就会这样背过身去,不拒绝他从身后抱她,但也不迎合,安安静静,不知睡着没有地躺一整晚。与之相伴的,田欢欢变得很厌恶照镜子。

    本来没有一个女孩是不爱美的,田欢欢曾经也很喜欢笑嘻嘻地照镜子,化个妆,抓着慕白问好不好看。但现在,她厌恶见到镜子里的自己——一个写满了耻辱和背叛的影子!

    只有曾经见到过太阳光芒的人,知道那是多么温暖、多么让人心生留恋。

    慕白是个聪明的人,对昔日的沈静宜,到今天“香夫人”之间的变化,他的心里非常清楚。甚至,对香夫人曾经许下的诺言,他也有自己的判断。只是,深爱一个人的时候,对她温柔地笑着说出的每一句话,他就是没有办法去否定,没有办法不去相信。

    他已经完了,也早已决心为所爱的人付出所有。但是,这不是田欢欢本来应该拥有的人生。或许……他应该尝试,把她的人生修复一些,交还给她。这是他能给她,最后的补偿。

    如果北都所有的一切都是他慕白做的,国家实验室里的一切,只是田欢欢在他的控制和威胁之下,甚至在药物的控制下,不由自主做出的行为,那么,能给她洗脱几分罪名?即使她无法再回到她心爱的国家研究院里去工作,至少,不至于因为一个“勾结罪犯、背叛国家”的罪名,永远隔绝在全世界一流科研团队的大门外!

    她还可以去奥德斯,可以去白鹰国!她在那里同样可以有大好前途,而不是在织罗原香的秘密实验室里,跟那些毒品打一辈子交道!(。)

人为的事故() 
香夫人很少来织罗集团位于京都北边的实验室,她厌恶实验室里各种试剂的味道,也害怕那些各种颜色的烟尘混合着药品,会损害她美丽的皮肤。但这并不代表,她对实验室里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田欢欢在实验室里工作得很好,至少和这些做研究的工作人员还有那么几句简短的话可以说,她天生就是搞这些研究的,自从她来,这个实验室里好几项卡在瓶颈的药物已经有了进展。

    暂时她还只肯做跟解毒剂、生物媒介之类相关的实验,一点沾着毒的东西都不做。但是香夫人好不容易弄来这么一个人才,肯定是要物尽其用的!

    她从慕白的心不在焉里,从慕白宅子传来的消息里,多少能感觉到慕白对这女孩的怜惜。对慕白的一些打算,香夫人未必是一无所知的。

    田欢欢坐在实验室的各种瓶瓶罐罐间,在一个精密的仪器上面测量一组数据。实验室的另一边架子上,刚刚由身着蓝色消毒衣、戴着面具的工人推进来一箱玻璃容器,里面盛满乳白色的试剂。

    他们从提炼这些药剂的密闭室直接过来,小心翼翼,把这些罐子放在架子对面码好。

    田欢欢不会去管他们,她知道那些架子那边摆放的,都是她从来不碰的东西,由另一个苏摩士来的研究人员负责。

    她专注在自己手中的工作,现在只有这样的时刻,能让她空落落的心暂时得到安宁。

    至少,这些药剂还可以救一两个人吧。

    显然,这种解毒剂能给香夫人带来的利益,可比另外一些东西少得多了。田欢欢可以想到,香夫人必然不会任由她这样下去。能混多久,是多久,时间也好、地点也罢,对她这种人来说,都是没有意义的。

    接近下午六点,一些工作人员已经离开,偌大的实验室里空空的,她做好这一项工作,也就打算离开了。

    就在这时,最后一个工人把两瓶试剂拿过来,放上去,好像轻松地吁了口气,转身就要走,不巧,他的手肘动作略大,从码好的试剂中间轻轻一带。

    “啪”一声脆响,一股淡淡的白烟从地上裂开的罐子里升起,接触到空气,发出轻微“嘶嘶”蒸腾声音。

    那工人明显慌了,这下可好,他一个转身,刚刚码好的六七个罐子“啪嚓”“啪嚓”都摔在了地上。

    白色雾气顿时像舞台效果里的干冰一样蒸腾起来,从原地弥漫,迅速占领半个房间!

    闯祸的工人早已反应过来,下意识捂紧面具,毫不负责人地慌慌张张向门外跑去。田欢欢亲眼看到这危险的发生,立即拿起一件白大褂捂住口鼻,站起来就往门跟前跑。

    悲剧突然而至!就在那名工人跑出去的一刹那,一声“滴滴”的刺耳警报,生化泄露预警模式启动!田欢欢距离透明玻璃门还有几步之遥,眼睁睁看着那门闭合起来,“咔哒”一声,锁死!

    与此同时,屋顶内嵌的净化装置“呼呼”地转动起来!

    三台净化装置根本无法在短时间内抽光这么多白汽!白色的雾气不断蒸腾弥散,刹那间就将田欢欢裹在里面,像一只无形的手!

    田欢欢绝望地拍击玻璃门,但门外的工人早已四散奔逃,哪里有人救她。即便有人,此时也无力打开进入生化隔离的工作间!

    就像电影《生化危机》一样绝望!田欢欢徒劳地呼喊着,但有毒的雾气立即呛入她的咽喉,无法阻挡!她拍击的力量渐渐弱下去,整个人在烟气弥漫中,慢慢躺倒在地上。

    慕白赶来的时候,工作间里的三台净化装置已经将全部气体抽完净化掉。隔离状态也解除了。

    田欢欢躺在医务室里,全身上了监测,除了心脏的搏动速度异常快,血压有轻微高出正常值,她的生命指征已趋向平稳。整个人不像是昏迷,更接近一种不正常的睡眠,仪器显示,她的脑电波却异常活跃,接近癫狂!

    织罗原香接到消息,还算第一时间赶来了实验室,在空气还算可以的楼层里,她的医生告诉她和慕白一个不幸的消息。

    这一次事故中,泄露的是最新提纯出来的一种“药”,刺激性强烈,至瘾性极高!幸好这些药剂为了稳定保存,全部稀释过,否则,这么大量破损产生的毒气能直接要人的命!

    原本,这种“药物”是用别的方式使用的,对呼吸刺激作用并不大。但是,因为田欢欢一次性吸入的量过大,不能排除,她醒来之后将会对这种类型的东西轻微成瘾……

    轻微成瘾!不等医生话音落下,慕白就重重地一拳,砸在旁边的墙上!这种药物上瘾没有解药,根本就是不可逆的,不管开始有多么轻微,最后都一定会走向悲惨的结局!

    香夫人轻轻挥一挥手,示意医生退下。

    慕白隔着玻璃看里面静静躺着的田欢欢,他的眼睛里全是赤红的血丝,一字一句地说:“杀了那个工人!我要他的命!”

    “没有问题!”香夫人立即说道:“他交给你处置!”她还把一只纤秀的手轻轻搭在他的胳膊上,安慰的姿态。

    慕白像是被蝎子蛰了一下缩回手臂,他转过头来,看着香夫人脸上惋惜的神情,直直地看着,问道:“这真的是事故吗?香,你告诉我,这是不是你设计好的?”

    香夫人收回手,轻轻掩住嘴唇,美丽的脸上写满惊讶,似乎惊异他竟然会这样想她。但慕白根本没有看她,他已经对她的表演太过熟悉,熟悉到除了悲哀和恶心,再也不知道该有什么反应。

    田欢欢毁了!彻底毁了!他曾经想要努力还给她的一切,那些计划,全都不再具有任何意义!

    她的余生,都只能像他一样,困在这里,成为香夫人野心和欲望操纵下的傀儡。

    慕白有一瞬间掠过可怕的念头,这样活着,还不如让她死了好!但是,他面对这个已经被他完全毁掉、已经一无所有的女孩儿,要如何下手,将她仅仅剩下的生命也剥夺!(。)

美人美人别想逃() 
眼看着刘大仁已经活蹦乱跳了,许宁染终于可以委婉地提出这个要求:她该回罗浮城,去使馆销假上班了。

    不料刘大仁牛眼一瞪:“不行!”看见许宁染一双眼睛斜斜一扬,马上就要发怒,他立即换个怀柔政策——捂住肚子/腰——谁知道是哪儿,嚷嚷:“我伤还没好,你是不是要过河拆桥,念完经就打和尚……”

    许宁染翻一个大大的白眼给他,念在他拆线没几天,耐着性子好好说:“我是有工作的人,跟你一样,总不能什么也不做了吧?”

    “那我送你回去……”刘大仁换上一副笑嘻嘻的脸:“顺便我要逛逛斯图亚特大教堂!还有皇宫~”

    “你不是伤没好么?”许宁染无奈。

    “所以需要你贴身照顾啊!伤口还要涂药呢。”

    许宁染一听脸都红了。就这些天,医生给开的那些预防感染、消炎去瘀的药膏,刘大仁非要让她给帮忙涂,否则就不用药!每天给他涂药,真的是一个太……面红耳赤的过程。

    尤其是腰腹上,结实紧绷的腹肌,在手指下面透出热度,肌肉的线条向下延伸……每次根本让人很难以不联想。而且有两次,在她的目光注视下,他竟然公然无耻地——支起了“营帐”,真是让她脸上红得能滴出血来,恨不得把药扔在他脑袋上!

    这一场对峙的结果就是——许宁染坐上刘大仁的副驾驶,一起回了罗浮城。可怜的空军上尉林江阳不得不在埃森鲁尔,辛辛苦苦地带着“龙魂”搏命,让他们的指挥官舒舒服服借伤泡妞!

    刘大仁绝对是怀着其他心思的!桑德罗那个滥情的男人虎视眈眈,给许宁染打了那么多未接来电,刘大仁何尝不知道!他可得跟过去,把“自己的”(等等怎么就成你的了?)女人看住了,不给那家伙可趁之机!

    最好等到部队开拔,离开埃森鲁尔的时候,就把许宁染也带走!反正他有什么做不到?

    许宁染怎么不明白他这点花花肠子?只是现在对他,总硬不下心来拒绝,纠缠着纠缠着,就这样了。

    回到许宁染的小公寓,一切都是原来的样子没变过,就是一段时间没人住,有点落灰,这说明也没有桑德罗那种“闲杂人等”私自来过,刘大仁甚是满意,立即挽起袖子,也不叫疼叫累了,把屋子里里外外打扫干净,瓶中插上鲜花,盆栽浇好水。

    许宁染在厨房里小小地忙乎一锅炖品,锅子咕嘟咕嘟,冒着泡泡,平静又安详,好像两个人已经这样过了一辈子似的。

    一辈子……刘大仁看着许宁染,真是一个美好的词汇!

    但不可避免的尴尬,随着夜色的降临越来越浓厚。

    许宁染再三暗示,确定这家伙是不准备出去找个酒店过夜了!现在不准备,明天不准备,将来也不准备!

    要搁以前,她极有可能门一开,一脚就把这厚脸皮的家伙踹出去,就像在雅格城做过的那样!但是现在,显然她做不出来这种事,就连指着那张委委屈屈的沙发对他理直气壮地说“你睡这里”,她都说不出口……

    刘大仁在小小的浴室里洗澡,电视开着,混合着水声,说不出来的感觉。

    许宁染洗过澡,硬是套上款式堪比大外套的睡衣睡裤加外袍,捏着高脚杯站在小壁炉旁边,定定神,摇摇杯子里的红酒“咕咚”喝了一大口——这家伙路过酒庄还买了红酒,放在纸袋子里抱回来,一看就不怀好意……等等,再喝几口吧,一口好像不太够……

    杯子见了底儿,她叹一口气,扶住额……许宁染,你是这是干什么啊?酒壮怂人胆?可是你要壮胆干什么啊?

    门一开,声音在许宁染敏感的神经上刮一道,她差点跳起来。

    刘大仁裹着浴袍出来,一头乱发湿漉漉的,一张俊脸带着水气,五官分明,好看得人想逃出门去。

    他走到壁炉边,端起搁在上面自己的半杯红酒,一饮而尽,放下杯子,一伸手“唰”地就把浴袍脱了,露出精壮的上半身。

    许宁染“啊—”地一声差点跳起来,结结巴巴地说:“你,你干什么?”

    她这种神经病发作了不是一两回了,刘大仁转脸看她,眉毛好看地拧着,有点不耐烦地说:“抹药啊!”举着手里细细的一支药膏,忽然却明白过来,眉毛一挑,似笑非笑:“你以为我要干什么?”

    “抹药……抹药……”许宁染干笑两声,走过去接过药膏。

    刘大仁光…裸着上半身,走到沙发前面,看了看那半长不短的小沙发,叹一口气勉为其难地坐下去,两条长腿相当憋屈地蜷着。

    许宁染在他身边坐下来,他才洗完澡,身上的热气微微扑过来,有点压迫感。但随即她低头,看到他上臂、腰侧、腹部、背上,那些或深或浅,还微微发红的伤痕,她的心就酸酸地,发涩。

    刘大仁先转身,让她给他涂抹背上的伤口。伤口已经结过一次痂,其实没有看起来那么疼,微微地发痒,她的手指带着微凉的药膏蹭上去很舒服。

    然后是正面。

    八块腹肌匀称地排列,延伸下去是清晰的人鱼线,一道伤疤好死不死地横在那条“男人身上最性感的线条”上,许宁染只好忍着脸红,用手指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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