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突然多个人,真的很不习惯呢。”相当认同的点头,带着几分稚气的说道,“而且呀,还会有人跟你抢被子。”分明的抱怨。
“雪,为夫我素来都是抱着你的,应该没有抱着被子睡吧?”尊亲王温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却分明带着几分玩味。
第92章 刺杀主谋难舍得()
暖雪听了,本来白嫩的小脸,立刻变得红彤彤的。“坏人。”弱弱的说了一句,声音很小,只有紫凝冰和茗烟才听得到。
紫凝冰和茗烟相视而笑,紫凝冰起身说道:“哥哥。”称呼虽然亲昵,可是话语却是平素的恭敬,带着几分疏离。
“冰儿,西林这一行,可有什么收获?”尊亲王温纯的笑着走过来,站在暖雪的身旁,低沉的话语,若有若无的关怀。
“收获很多,哥哥有兴趣听吗?”紫凝冰没有迟疑的回应,真诚的笑容,倒真像是放下了一切。从下聘那日起,直到昨夜之前,紫凝冰都没见过尊亲王,更是一句话都没说的上。
茗烟不满尊亲王的问话,再他开口前说道:“墨,怎么,见到大姐也不打招呼?”口气不善,分明是故意刁难。
尊亲王对于茗烟的反应,像是早就料到一样。“呀,原来是大姐。我刚刚还在想,这是谁呢?大姐,你这副样子,可真的没有看出是平日端庄的长公主呢。”毫不留情的反驳,唇边的弧度带着打趣的味道。
“墨,越来越没大没小了。”茗烟也知道起床后打扮的仓促了些,但尊亲王这么直截了当的话语,还是让她稍微的有些羞红,但还是很平静的做出一副长姐的样子,训斥着说道。可惜,她的肚子,却不配合的在这时候响了起来。害得她的脸,更红了。
“哎呀~~大姐,是不是我幻听了?怎么听到有人的肚子,在唱空城计呢?”尊亲王坏笑着说道。
茗烟让尊亲王的话,弄的脸红通通的跟火烧云似得,一旁的紫凝冰掩口笑了一下,说道:“哥哥,耳朵怎么可以这么好的听力呢?我确实饿了。不如,我们去前厅吧?饭菜应该准备的差不多了。”话语里,特意将空城计揽到了自己的身上,故作的嗔怪虽然有几分做作,却不让人反感。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到了前厅,云澈自己走进来时,竟然吃了一惊。他的府里,除了昨晚,有多久没有这副样子了?
“王爷。”紫凝冰见云澈走进来,起身恭敬的行礼。
“嗯。”云澈冷冰冰的应了一声。可惜,这样的态度,却让暖雪极为不满。云澈无视暖雪的敌视目光,走到主席上坐下。
“兰香,去厨房催一下菜。”紫凝冰在云澈坐下后,也随之坐下,温和的说话,话语得体,举止优雅。若是不深交下去,还真是会以为便是这样的女子。
“是。”兰香应了一声,便退了出去。在饭菜上来之前,餐桌上的气氛似乎沉闷了点。
“哥哥,最近我一直在柳府住着,甚少出门,不知道,最近可有什么新鲜的事情?”紫凝冰不想一顿饭吃的太压抑,便笑着问道。
“最近王城,可全是围绕着你和云澈大婚的话题。”尊亲王作为被点名者,倒是尽善尽责的说道。不过,看到紫凝冰毫不变色的神态,又说道,“不过,西林倒是发生了一件趣事。”
西林这个词,在茗烟和暖雪这里,现在是禁词!听到尊亲王的话,茗烟狠狠的瞪了尊亲王一眼,而就近的暖雪,直接在桌下掐了一下尊亲王的大腿。尊亲王吃痛的皱眉,当然没有逃过紫凝冰的眼睛。但是,她却很平静的说道:“会是什么有趣的事情呢?”
云澈在一旁,看似依旧事不关己的样子,可是,那时不时看向尊亲王的眼神,出卖了他。
“听说,刺杀者主谋,已经知道是谁了。”尊亲王不急不慢的话语,笑容却越来越深,“不过,因为他的身份,西林国皇帝,倒是有些犹豫。”
“是谁?”紫凝冰听了尊亲王的话,眉头一皱。想到易宁的那股杀气,会是谁,让他竟然犹豫?
就在这时,饭菜送了上来,尊亲王笑着说道:“饭菜来的,倒真是时候。看着这桌吃的,倒真是饿了呢。”说话间,已经拿起筷子,自觉的夹起菜,吃了起来,全然没有客人的样子。
真是个坏心眼的人!这个想法,在紫凝冰的脑海里飘过,吊起人的胃口,却又不再继续说下去,还真是个坏习惯。不过,算了,西林的事情,与自己已经完全无关了。
紫凝冰的眼眸,黯淡了一下,然后笑着说道:“王爷,哥哥都已经吃了起来,不妨就开席吧。”恭敬温顺的询问。
“嗯。”云澈从刚刚开始,就一直注意着紫凝冰的反应,果然,她根本没有放下。
茗烟对于紫凝冰的反应,倒是觉得正常。既然决定嫁给云澈,就说明,她要放下这段感情,既然要放下,最直接的方式,就是不再关注那个人的世界。看着尊亲王恶劣的笑容,茗烟却觉得,此刻应该谢谢他。
暖雪难得的不吭声,却总是闷声的在桌子下面做些小动作,尊亲王则只能乖乖的受着。不过,这不足以让他收起他的恶劣行径。因为,收起来,可就不像他了。
“父皇,儿臣看,这件事情,不如就此作罢吧。”都一个月了,易宣的伤却还没有痊愈。他在孙宁的陪同下来了御书房,易宁屏退了所有的太监宫女,偌大的御书房里,就只有他们三人。
易宁眉头紧皱,思量了一下,摇了摇头,说道:“宣儿,若真的作罢,你又岂会甘心?”
易宣听后,迟疑了一下,笑着说道:“父皇,儿臣是不甘心。但是,儿臣不想父皇为难。”话语醇厚真诚,听不出任何的做作。
易宣的这话,却真正的说到了他的心坎里。他是为难,是舍不得。虽说,弑兄杀父,这种大逆不道的人,留不得。可是,那可是自己打小最疼爱的儿子呀。从小不曾争权夺位,究竟为什么,突然要在册封大典上,做这等大逆不道之事?
“皇上,太子殿下,微臣觉得,事情并非表面这么简单。”一旁的孙宁,在御书房里的气氛异常凝重的时候开口说道。恭敬的话语里,却耐人寻味。
“此话怎讲?”易宁听了,立刻问道。
“五皇子素来平易近日,不喜权位之争,又怎么会是策划的幕后?虽然现在的证据都指向五皇子,但是,微臣以为,五皇子一定是被人嫁祸的。”孙宁恭敬的低头,但是话里却分明是给五皇子一个开脱的机会。
“证据不都是太子和你查出来的吗?你这么说,朕是否应该先怀疑你?”易宁听了这话,心里甚为满意,但是,这番话出口,确实是在自找麻烦。
“父皇,儿臣觉得,这可能就是真正的幕后之人想要的目的。”易宣的声音,依旧带着几分虚弱。“便是有人要儿臣陷五弟于不义,再来害儿臣之不查。这可真是个一箭双雕的好计。”
易宁不是没有想过,但是,若真的是易宣所说,那么,幕后的人,应该只有一个人了。眉头紧皱,看着易宣,真诚的样子,目光炯炯有神,只是脸色却因为伤势,依旧是带着几分惨白。“宣儿的意思,朕明白。宣儿可是有什么办法?”试探着问道。
“父皇,儿臣愚钝。还是孙宁来前对儿臣说了五弟的事情,才让儿臣觉得,虽然证据全部指向五弟,却实在是不似五弟的作风。”易宣虚弱的话语,却有条不紊。
“皇上,微臣倒有一个想法,只是不知道,皇上舍得与否?”孙宁又一次开口,恭敬的俯身,铿锵有力的话语,询问道。
第93章 赤色羽箭再现世()
易宁听了,心头一跳,问道:“说来听听。”话语透着王者的威严和霸气,还带着几分凌厉。
“微臣斗胆。”孙宁说着,便跪了下去,恭敬的叩首,这才继续说道,“如今,太子殿下与微臣,根据证据,本是可以定五皇子的罪,一直没有给五皇子定罪,全是因为太子殿下觉得事情蹊跷。不过,刚刚皇上与殿下的话,倒是让微臣想到了一个办法,不如立刻昭告天下,请五皇子入宫,与皇上当面对质。若是五皇子否认,那么,皇上就以父念子之心,饶恕于五皇子。到时候,真正的幕后黑手,一定就坐不住,会执意请求皇上降罪。到时,微臣根据请求之人,一一排查,相信定然会有所发现。不过,恐怕要委屈五皇子,背负这罪臣之名一段日子,而且,若是真相大白,太子殿下怕是也要背负不查之责。”
易宁眉头一皱,还没考虑好,易宣便毫不犹豫的说道:“若是能确认五弟清白,本宫愿意担起这不查之责。”话语真诚恳切,倒是丝毫见不出虚伪做作。
易宁还在犹豫,但对于易宣的反应,他很满意。“若是真的是他,岂不是饶恕了一个罪恶滔天之人?”犹犹豫豫的开口,易宁凌厉的眼眸,却不时的从孙宁和易宣身上扫过。
“父皇,若真的是五弟,那么,便是天意要留五弟一命。给儿臣三个月时间,儿臣一定给父皇一个交代。三个月之后,若是还没有结果,儿臣也不会有丝毫不甘。”易宣坚定的眼神看着易宁,一脸的坚决。
易宁听后,想了想,说道:“好。孙宁,就按你说的去做。不过,宣儿,朕承认,朕确实很喜欢子川,但若是真的是他,朕会留他一命,不过,从此以后,他将没有任何权利。”易宁的话语,同样的决绝,这是他给易宣的定心丸。毕竟,若真的是子川之错,怕是易宣心有不服,日后登基会对子川不利呀。
云澈看着手里的信笺,眉头一皱。易川和易辰一样,都胸无大志,但是,他却因为他的母妃是易宁最宠爱的妃子,而备受恩宠。平日又流传他恭敬孝顺,待人宽厚,连鸟兽都舍不得射杀,又怎么会做弑兄杀父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呢?究竟是他伪装的太好,还是有人嫁祸于他?
“王爷。”兰香在书房外,端着汤盅,恭敬的唤了一声。
“什么事?”云澈冷冷的声音从书房内传来。他将手里的信放在烛火上点燃,一旁的云绝恭敬的走到门前,像是要开门的样子。
“王妃临睡前,让奴婢将煲好的鸡汤送来。”兰香恭敬的回答道。
紧闭的房门被打开,云绝冲兰香温和的笑着,示意她进去。兰香端着鸡汤进门时,屋子里还有一股烧过纸张的味道。她脚步刻意慢了点,将鸡汤放在圆桌上说道:“王爷,奴婢告退。”放下鸡汤后,她便请安打算离开,却被云澈拦下了。
“兰香,本王有事问你。”云澈冷冰冰的话语传来,绕过书桌,走到圆桌前,看着桌上的鸡汤,依旧是面无表情。
兰香恭敬的转身,只是安静的站在原地,等云澈的问话。
“难道,你没有什么需要向本王禀告的吗?”书房里的空气,似乎凝滞了一般。云澈对于兰香恭敬的表现,却很不满意。
“王妃已经睡下了。临睡前,只是嘱咐奴婢,要记得给王爷送鸡汤。”兰香恭敬的话语,却分明是在激怒云澈。
云澈听了这话,眉峰皱聚,她应该很清楚,他要听的根本不是这个。“就只有这些吗?”冰冷的话语,带着几分愠恼。
“奴婢愚钝,不明白王爷的意思。”兰香恭敬的话语,却丝毫没有胆怯。
云澈听了,冷冷的将圆桌上的东西推落在地,连同那盅鸡汤。
兰香看着鸡汤摔落在地,眼眸里竟然泛着不舍。一旁的云绝没有料到兰香会顶撞云澈,更没想到云澈会这么做。呆呆的愣在那里,却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王爷,鸡汤是王妃亲自煲的。若是王爷不满意,可以直接让奴婢端回去。”兰香走上前去,躬身收拾着那些瓷器碎片,话语不卑不亢,毫不掩饰的几分惋惜。
云澈被激怒了!他毫不犹豫的一把揪过兰香,刚被兰香捡起的碎片,又一次跌落在地:“兰香,你是在告诉本王,你的主子是紫凝冰吗?”
“王爷误会了。”兰香没有丝毫的畏惧,平静的回视着云澈冰冷却愤怒的双眸,继续说道,“奴婢只是在做一个侍婢应该做的事情。”
就是这样的兰香。就是这样,平静的面对自己的愤怒,大无畏的说着并不中听的话。这就是当年,训练暗卫时,唯一的女人—墨兰香。云澈诧异她的言语,却更诧异,她突然变回这个样子。自从竹香入府,下达护卫命令的那天起,他就再也没有见过这样的兰香。或许,真的是太过诧异,他默然的松开了兰香,冷冷的走出了书房。
书房里,还透着冰冷。兰香却只是又躬身去捡起那些碎片,尽职尽责的样子,平静的神态,丝毫看不出什么。
云绝叹了口气,走过来与兰香一同捡地上的碎片,兰香只是淡淡的说了句“谢谢”,便端着碎片准备离开。
“兰香。”云绝温纯的开口,细腻的话语,竟然流露出罕有的怀念之情,“很久没有见到这样的你了。”
兰香的身形一怔,却只是向书房外走去,只是,她低声的回答,却还是被云绝收入耳中:“同样的,也很久没有见过,真实的你了。墨云绝。”
这一次,轮到云绝愣住了。还真是厉害的丫头!带着几分无奈和宠溺,这样的想法,从他的脑海里飘过。
易辰独自坐在庭院里,刺杀的幕后,竟然会是子川?想来,谁也不会相信吧?说实话,他不相信。子川自小心地善良仁慈,对下人从未有过责罚,怎么可能是如此之人呢?必定是人陷害。可是,陷害之人,又会是谁?易辰看着手中的字条,又会是什么人,特意来告诉他?
“王伯,你是说,今天早上开门的时候,字条就在门上了?”易辰眉头紧皱,字迹娟秀,看似是个女子的笔迹,但实际上却透了纸张。
“是的。”王伯恭敬的点头,说道,“老奴刚刚开门准备打扫,却发现这个字条被一支羽箭钉在了门上。”
“羽箭呢?”易辰听了,立刻问道。
“在这里。”王伯恭敬的将放在一边的羽箭递给了易辰。
易辰接过羽箭,箭身是橡木所造,箭尾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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