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往哪跑》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陛下往哪跑- 第2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不知不觉间,神思越来越恍惚。

    她挪了挪下巴,整个人都放松下来,眼皮就抑制不住的开始发沉,“朕知道,这样挺对不住你的,让你担了点流言……”

    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她仔细想了想,忧郁的瞟了眼帐顶,朦朦胧胧间继续道,“……很多流言,但实在是形势所逼啊,大不了,最后……朕想个办法好好补偿你……”

    絮叨了不知多久。

    君天姒支着脑袋迷迷糊糊的想,“你不说话,那朕就权当……是你点头……同意了……”

    手臂晃了晃,终于不支滑倒。

    一旁,闵竺凡缓缓睁开眼,嘴角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这才从裹得严严实实的“蚕茧”里探出左手轻轻扶了下受伤的右肩,斜睨了枕边,眸中晕染开一抹极淡的笑。

    “不说话就是同意了?”他轻哼一声,侧过身掀开身上的锦被,探出没有受伤的左臂将君天姒一下捞在怀里,柔柔软软的有些沁人的香甜,眯了眼,闵竺凡似笑非笑。

    “天下间哪有这么好说话的人?”

    将她放在身侧,瞟了眼细微的窗缝,夜色已然过半,这时辰估计是赶不上早朝了,昏暗的帐内,他低眼看着她,压低声音像是自言自语道,“歇一天吧。”

    “嗯?”床板有点硬,君天姒被他捞上床后卧得不是很舒服,她蜷缩了身子往里拱了拱,皱着眉稀里糊涂的应了句,“什么?”

    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闵竺凡看见她小孩子似的攀上他的右臂,乖巧的拿脸在那上面蹭了蹭,鼻尖就挨上了他的胸膛。

    微微哑了音,他说,“没什么,睡吧。”

    睫毛轻轻颤动,君天姒阖着眼继续往温暖的地方贴,头下的瓷枕硬邦邦的硌得她有些烦躁,睡不踏实就只能不停地换着地方枕,换了一会忽觉得头下变得软塌塌的,像是枕了一团棉,可空落落的仍旧不舒服,蹭了蹭脸颊,她依旧换着法的折腾,也不知折腾了多久,耳边似乎有声轻轻的叹息,头下一空,紧接着触感弹而有力,不似之前那般硬邦邦的,又不像刚刚那样软绵绵的。

    枕上去,舒服得很。

    顺着那极为合心意的枕头往边上摸,只觉得越往里靠越是舒服,身下的床板硬邦邦的,她恨不得整个人都扑上去舒服舒服。

    可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鼻尖缠绕着淡淡的药香,大概……是个梦,她这么想。

    那既然是个梦,就断不可再坐以待毙,迷迷糊糊间,她打定了主意要呆得舒心,不由得伸出双臂去缠那温软,可那边似乎有些不配合的僵了僵,这让她有点恼火,锦鲤一般的溜过去,仔仔细细挨着兼委屈的哼了两声。

    果然,身下的僵硬便开始缓和,微微的药香中还附了渐渐上升的热意,这一觉,大概是陛下有生以来睡得最安稳最满意的一觉。

    半梦半醒间,似乎有人扯了她的衣带,没了束缚,她发自内心的哼了两声,发烫的手指覆上她微凉的背,那里是一层摞着一层的疤,丑陋不堪。

    这种感觉似乎以前也有过,那时候好像周身都泡在水里似的,浮浮沉沉,很不安。

    可这一次,她紧紧锁着身边的舒适,乖乖的拿脸颊去蹭,甚至配合着轻轻的哼,那边立刻十分得心的环着她,轻轻的抚着那伤疤。

    “疼吗?陛下。”黑暗中,有人跟她耳语,低沉暗哑。

    轻轻颤了一下,君天姒皱了眉,尖尖的下巴摸索着抵上柔暖恰好的弧度,刚刚好窝在那里,她用鼻尖轻轻擦着身侧的微热,那里有幽幽的檀香入鼻。

    轻而易举的,安了她的心。

    瑟缩着,她回答,“不疼。”

    低头看着君天姒刚刚好歪在他受伤的右肩处,喉间被她呼出的气息带起微微的痒,指尖不由自主的触着光洁如玉的肌肤上那道道可怖的疤痕,她动了动,压了他的伤口。

    “嘶——”

    第一次,闵竺凡觉得,有点疼。

    作者有话要说:听说最近很严的,一点点肉渣都不能有,于是许诺给右相的安慰只能这样将就了……

    用手机码字发文的自在表示:看文的盆友们,六一快乐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听说,有个人点了收藏,还有人评了留言,于是……他年年都能过六一!!!!(ps:时光老人给了他越光宝盒的呦!!!

第30章 三十() 
「39」

    破晓十分;东方泛白,天际有流云溶溶。

    雕花水榭;落于镜湖之上。因昨夜一番惊/变太过匆忙;闵竺凡就临时歇在了楚毓所办的园会内最里最安静的一处阁楼上。

    推开隔间的门;闵竺凡微微活动了一下伤处,右肩的伤说重不重;说轻不轻;伤不在关键处;却碍于是伤了驭狼毫、握利刃的右臂;到底还是麻烦。

    “人家受伤都养着;碰都不敢碰,到你这好,还要去自戳伤口,奇也怪哉。”翘了修长的腿,谢少卿抿着茶眯眼。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戳了。”闵竺凡伸手,薛一已经上前,端盆送水,为闵竺凡净手。

    “得,”谢少卿一摆头,自认倒霉,“泽舟说得对,同你斗嘴,果然无趣。”

    “斗嘴?”动作顿了顿,闵竺凡抬头,嗤笑一声,“这也叫斗嘴。”言外之意,这都能叫斗嘴?!你也太弱了点。

    眼见着口头上是讨不到半分便宜了,谢少卿清咳,撇着闵竺凡的右肩做正色样道,“听说你受了伤,这不,你那劳心劳力的劳管家一大早就将我请出相府,连早饭也没用,就眼巴巴的赶到这为你诊治……”

    正说到一半的谢少卿忽然凝神轻嗅,“什么味道?夜魂香?你身上哪来的迷药味?”

    闵竺凡将擦拭过后的帕子丢入铜盆,轻撩衣摆坐下,淡然道,“大概是楚大人怕我痛极,夜里不能安眠。”

    谢少卿抽了抽嘴角,“这么名贵的药用来助眠?!再者你一个药罐,能有什么效果?!”

    “效果,还是有的。”眼神不由自主的瞟向隔间,嘴角勾起极淡的一丝笑,一瞬即逝,闵竺凡低头抿了口茶,不着痕迹的转移话题,“不是说来替我诊治吗?”

    谢少卿一激,立马拿捏出一派名医的架子,诊了脉,“嗯,不是什么大碍,回府里给你配些与无力回天不冲突的汤药,你定时吃,不出一个月就该没什么大碍了。”

    闵竺凡点点头,又看向薛一。

    薛一会意,也不避讳,躬身道,“昨夜情况混乱,属下率护卫队一路追赶沈承意,不料突然冲出一队黑衣,看样子却并不像是精骑,沈承意……已然逃脱,属下该死!”

    闵竺凡挥了挥手,示意他继续。

    薛一道,“如相爷所料,沈承意只不过是个饵,将护卫队精力全部都系于其身,叛军实际上的目的是去营救沈烨,而沈烨已经按照相爷吩咐转换了关押地点。”

    修长的手指覆在流光溢彩的青瓷茶盖上,闵竺凡不动声色,“没有别的?”

    薛一顿了顿,“还有……”

    “说。”

    薛一咬牙,继续道,“据报,昨夜一队护卫装扮的卫队突然闯入城北落尘寺,一把火将落尘寺上下烧得干干净净,尸首……正在清点中。可相爷,护卫队向来是相爷调遣,没有相爷的命令,手下兄弟绝不会妄自行动……”

    对面闵竺凡扬了扬眉,“落尘寺是叛军在京师的落点。”

    谢少卿却皱眉道,“昨晚的情况本就混乱,你又受了伤,薛一大部分精力自然都到了沈承意身上。偏偏这个时候有一队护卫队去烧寺……哼,大君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护卫队自来是听你调遣,这么惨绝人寰惨无人道的事,就算说他们是叛军,又有几个人会信?!”

    闵竺凡微微向后靠,薄唇微抿勾出一个极淡的弧。

    喝了口茶润喉,谢少卿总结,“这残暴的黑锅,你算是背定了!”

    “嗯。”闵竺凡继续抿着茶,面色平静。

    “嗯?”看他竟然没有做出什么反应,谢少卿惊奇,“这么大的一个黑锅你竟然只说一声‘嗯’?!你……你还是不是闵竺凡?!”

    没有搭理对面的人,慢条斯理的,闵竺凡道,“南司察觉出落尘寺不对劲儿,也不过是两天前。能在沈承意一出现就派出一队人马乔装改扮,行事又干净利落,哼,小瞧她了。”

    谢少卿皱眉,“他?楚毓?还是……泽舟?”

    闵竺凡眯了眯眼,眸中瞬息万变,“不是陆放。”

    谢少卿愣。

    闵竺凡看向他,“也不算是楚毓。”

    这么肯定?!谢少卿抿了口茶,“那……既然你心里有谱那我就不管了……”

    咔嚓。正兀自思索着的谢少卿没有听清,恍惚中闻得隔间内似乎传来一阵声响。

    “什么动静?”晃了晃茶盏,谢少卿不由得打趣道,“都说你这伤是英雄救美得来的,瞧这动静,不知道的还以为你隔间里藏着那个美呢。”

    扭头看向闵竺凡,后者正抬了眼望向隔间,眉宇间显现了浅浅的一丝关心,闵竺凡淡淡道,“看来是醒了。”

    晃茶盏的手一抖,几滴茶水溅出,向来以处世不惊自诩人前的谢少卿微微惊悚了一下,“醒了?!这么说……那隔间里真的藏了个美?!”

    闵竺凡斜过来一眼。

    惊悚!

    放下手中的茶盏,谢少卿十分上道的道,“咳,那、那什么,既然没什么事了,我也该回去了,嗯,该回去了!”

    果不其然,这句话迎来了右相大人十分赞许的一个眼神。

    *

    打发了谢少卿,闵竺凡又推开了隔间的门。

    君天姒正坐在床边揉着额角,闻声不由开口,一连串的问题就问出了口,“合盛,现在几时了?早朝了吗?朕怎么睡这了?一点印象都没有。算了……你来的正好,去看一下门,朕觉得这个裹胸有一点……”

    一个“松”字还没有送出口,就被君天姒硬生生憋在了口里。

    两三步开外,欣长的身影靠着雕工精细的床框,修长的手指扶开帐顶垂下的细细流苏,闵竺凡眯起浓黑的眸打量着正解了一半衣衫,望着自己一张小脸瞬间煞白的君天姒。

    她的这张脸见到他时有过各种表情,诧异的,隐忍的,迷惑不解的,纠结不安的,可是……这么完完全全一下煞白的,还是头一回。

    勾了勾手指,清隽的面庞上没什么表情,闵竺凡忽然俯□,一下将她拢在双臂之间,这个角度一低眼,刚好可以看见她半解了的衣衫内缠了一圈又一圈的束胸,眯了眼。

    他压低声音在她耳边道,“陛下醒了?”

    “……”脑中有那么一瞬间的空白,额上的青筋简直要激动的蹦跶出来,整个人不受控制的一颤,一把握住领口,君天姒猛地往后退去,彻底的清醒迫使记忆迅速回归。

    “昨晚、昨、昨晚……”为什么只有一半的印象了?!

    耳边是闵竺凡带了笑意的轻哼,“陛下昨晚对臣做了什么,陛下不记得了?”

    “朕对你做了什么?!”君天姒惊讶的睁大一双眼,努力使自己镇定下来,醒来的时候是床上只躺着自己一人,衣衫也都是系好的,那按照常理,应该……没什么,心里忽然有了底,“朕什么也没对你做!”

    眯了眼,自上而下俯视着她,气势浑然天成,闵竺凡从喉底发出了一个音节,“哦?”

    君天姒慌了神,如果说什么都没做,又怎么会睡在这里?!没记错的话这就是闵竺凡昨夜休息的隔间,可是……

    该死!早知道就该听楚毓的回宫!偷偷跑进来发什么良心啊!

    “朕、朕做什么了?”

    满意的勾了勾唇角,闵竺凡道,“陛下当真记不得了?”

    握紧了领口,君天姒道,“记……不得了。”

    “哦。”闵竺凡忽然垂了眼帘,看不清他眸底的情绪,只能听到他低沉的音色缓缓传来,“那还真是遗憾。”

    这么近的距离,气息紊乱间,不由得就想到了前两次这么近的时候,那个时候,他们做什么来着……君天姒打了个哆嗦。

    极其机智的,她道,“遗憾就遗憾吧,人生总要有点遗……”

    “陛下昨晚可是热情的很。”不给她说完话的机会,闵竺凡一抬眼,直接勾了嘴角一语道破。

    看着她再次瞪大的一双眼,有点恶趣味的,他俯□凑近她的耳边,轻轻吐气道,“陛下说过什么,陛下也忘记了?”

    陛下咽了口口水。

    眯起眼盯着她白皙的脖颈,他继续道,“不是说要让臣替陛下背个黑锅么?”

    陛下捂在领口的手颤了颤,僵住!

    她的耳后有一种淡淡的香甜,忍不住就想要去嗅,他边垂涎于这种甜美,边压低了声音道,“不是说要好好补偿臣么?”

    陛下淡薄的身板抖了抖,吓得!

    “你、你听见了?!”几乎是咬着牙将这句话挤了出来,君天姒有点不知所措。

    然后,在一片忐忑中,静得不能再静的隔间内,她听见他慢条斯理的,从容不迫的,在她耳边淡淡道,“那就来吧,陛下。”

    说完这句,闵竺凡抬起脸,跟她面对面,在她一眨不眨的注视下,浓黑的眸子里闪着骇人的光芒,轻轻的低笑从他吼间涌出,低沉婉转,让她几乎不自觉得屏住了呼气。

    他说,“臣做好准备了。”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实在是晕车,头疼,码好了4000也没敢发,怕不好,今天大早起爬起来一看,妈的,果然不好!

    又重新码了3000,希望大家不要嫌弃!oao

    前两天回家了所以断更,感谢大家没有弃我而去!!!祝大家看文愉快!!都不会晕车!!!!!

    可耻的求个收藏留言啥的!!…3333333…

第31章 讨人嫌() 
「40」

    右相其人;得着一张谦谦君子脸,带着一股温文书卷气;以至于平日里不管往哪一放;只要他不开口;你绝不会料到他有多么的讨人嫌。

    所以,当闵竺凡在君天姒耳边耳鬓厮磨暧昧不明的说完“臣做好准备了”之后就一下起身一派清风朗日神清气爽�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