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这么看来,这姓牛的手段不少,而且,按大哥的调查,靳父过逝前,他名下的存折余额可不少,要不然她也不可能在后来又买了两套房子!”
濮阳柔一想到这姓牛的女人,带着两个拖油瓶嫁进靳家,吃她靳家,用她靳家,还住她靳家,居然还敢这么对她和她的丈夫,心里那个气呀!
“渠哥,那两套房子,是记在牛贱妹名下吗?”栾宜玥倒是想到这一点。
按她的想法,若是记在牛贱妹的名下,那么,靳志承还是有机会拿回属于他父亲的一半财产。
毕竟,姓牛的跟靳志承没有血源关系,就算靳父与她是名正言顺的配偶,但是靳志承身为亲子,还是独子,有跟她争一半财产的机会。
“不管是不是写在牛贱妹的名下,只要能证明,她是用靳父的钱购买的房产,靳志承都能拥有一半的继承权。”濮阳渠很是肯定的说道。
而牛贱妹一个没有娘家的寡妇,除了名下的两个子女,又没有工作经历,她的钱从哪里业,不用查都能知道,那是靳父的存款了。
栾宜玥听了这个,更满意了——对于这种用心险恶的老娘们,她觉得就是不能纵容,得让她受到教训!
要不然,个个有样学样,带坏社会风气好么。
“嗯,小柔,你是什么意思?”周云月倒是更倾向女儿的态度。
濮阳柔抿了抿嘴,发怒气过之后,又无奈地露出一丝苦笑:
“爸妈,大哥嫂子,我觉得这件事,当事人是靳志承,我只能将我在他们家过的日子告诉他,最终如何决定,得看他的意思。嗯得看他的表现,这也是我最终是否与他离婚的重要因素!”
“那就再等等,靳志承还有多久回来?”濮阳江问女儿。
之前,他想着女儿爱呆多久就呆多久,现在嘛,事情还是趁早解决地好。正好儿子儿媳在家,多一个人多一份见解。
“快了,最迟后天,他应该就会回来了。”濮阳柔眯着眼眸,翻动完手中的资料完毕后,递给爸爸和妈妈,朝着大哥露出了一丝浅笑:
“大哥,真的是麻烦你了。要是不是你亲自查,可能都查不到这么详细呐。”
这时候,濮阳柔也是看完了大哥带回来的资料,连十多年前的银行存折取出金额都有明细,可见,大哥是真的下了力气去查靳家的事情。
“甭客套,你是我亲妹妹。既然你心中有数了,就不要多思多虑,好好安胎,有咱们在,养你还有你孩子,那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濮阳渠瞪了她一眼,安慰了一句。
不管濮阳柔做出什么选择,他们身为她的家人,肯定是会护住她。
而且,濮阳渠也不是说大话,不说凭着他了,单是濮阳江和周云月这对父母名下的钱财,就够养濮阳柔兼她孩子一辈子。这些钱,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夺,在他眼里,这些都是小柔母子将来的依靠。。。
所以,若是濮阳柔真的跟靳志承离婚,损失的,只有靳志承他——
第210章 有什么东西在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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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了濮阳柔的事情,眼见时间也不早了,周云月又去厨房里将一直暖着的炖汤,捧了五碗出来,大伙儿见者有份——这炖汤就应该当天喝完的,隔夜的,味道就没有这么好了。
正好,栾宜玥也是饿了,连濮阳渠递过来的爪子也啃下肚子了。有了一碗汤兼两个鸡爪子,这肚子填饱了,她就有些犯困,眼见马上十点,濮阳渠也说散了。
抱着女儿让她舒服的趴在自己肩头上,濮阳渠扶着妻子一起回了房。
知道丈夫要去南山头那边查看地里的情况,栾宜玥当即决定跟着女儿先睡。
濮阳渠确实妻子安稳的上床了,在她眉心印烙了一个浅吻,又在女儿眉心亲了口,这才悄悄地出了他屋。
临出门前,还跟爸妈说了一声,这才与李大力拿着手电筒和砍柴刀,一起去了南山头。
十点,在农村来说已经很夜了,周围除了夏鸣外,安安静静,连风声都显地幽森森的。
“渠哥,你看,那里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在晃动?”李大力突兀的指着一个方向,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濮阳渠早就将手电筒的电光射在那里了。
濮阳渠精神力已经扩散,比手电筒早一步看清楚了,是什么东西在禾苗里拱地。
“嘶”李大力有些失态的低呼:“怎么会有野猪?”
心中的猜测被落实,其实才是李大力惊慌的原因。
“不奇怪,正是大夏天,野猪也是繁殖的时候,看它的举动,应该是饿狠了”濮阳渠边说边将手中的手电筒塞在他手上,命令:“别慌,拿好,对准着它。”
此时,他们与野猪的距离还有百米多远,所以这距离还是非常安全。
边靠近,这时候,野猪拱地时发出来的沉闷哼哧声就大了起来。
“等等,渠哥,就只有咱们两人来赶这野猪,太草率了!”李大力劝着越走越上前的濮阳渠。
不是他胆小,而是野猪发起狂来,可真的不是开玩笑的。
“你别靠近,我自己一个人就可以。你站好,最好爬到树上,拿着手电筒对准它的头部!”
濮阳渠根本没有再理他,只作了一个禁声的手势。
李大力想了想自己的小身板,还是非常明智的爬上了树——他站在渠哥面前,真的是小身板,身高都没有过一米七七。。
虽然被强光对上,但是野猪可能是找到好吃的,一直在拱着地里的泥土,而濮阳渠有精神力加持,看到它拱出来的泥土带着番薯藤,大约知道这野猪可能是知道地里有甜番薯,所以才会拱地这般专注。
濮阳渠掂了掂手中的砍柴刀,出门前,他可是检查过来,他还用磨刀石特意磨锋利了。
精神力再看看被野猪破坏的惨不忍睹的禾苗心思转过:野猪肉虽然有点膻,会让人觉得不太好吃,但是营养还是不错的。
他立马就想到正缺营养的妻女,小妹也是怀上了。唔,那波人也快从医院回来了
呵,都这样子,不如将这野猪杀了,还能让受害者有一点补偿。
打定主意之后,濮阳渠也没有客气,无声的靠近野猪,完全不知道因为看着他的举动,李大力简直是吓地气都不敢喘了!
之前看不太清楚,被禾苗和杂草挡了半个野猪身,等他爬上了树上之后,利用手电筒就将野猪的体形看了个明白!
天——这野猪,少说也有二百斤以上!
这么肥,显然是老野猪了,这么一来,这野猪的战斗力、暴发力肯定会更惊人!
濮阳渠观查了此南山头的地形后,这坡地,倒是有利于他助跑。想到这里,濮阳渠的身体已经如同灵猴般,几个攀爬后,就来到野猪斜上方的坡地上方,距离野猪的直径,约是十米高。
李大力已经看明白了渠哥想干什么了,他此时心跳都要卡到嗓子上,一手扶着树枝,一手拿着手电筒,嘴巴没手来捂着他,本能的咬紧了牙根——好刺激!
他是第一次亲眼看到濮阳渠猎野物,之前,他就听同村兄弟说过,濮阳渠的身手是怎么怎么的好这下子,真有机会见识了!
濮阳渠观察完毕这南山头的地形之后,冷着隼鹰利目,视线一直盯在野猪的身上,寻找着最佳毙命要点,心中算计着降落地时速,野猪能反应过来的时间点——
许是野猪看出射在它身上的灯光不再对它造成了威胁,哼哧的摇了摇猪头,这一回是将整个猪头都拱到了泥地里!
就是现在!
濮阳渠瞬间身体动了。
李大力只觉得黑影一花。
濮阳渠几步助跪,算好了着落点,一跃而下,手中的砍柴刀已经瞄准了野猪的后颈弱点,破空声想起,野猪应是听到了破空声,想抬起猪头来时,已经晚了!
他手中的刀已经应着落势,瞬间没入他的后颈,且穿透而过——近十米的落势,再加上他本身的千钧之力,势不可挡!
当砍柴刀插入野猪后劲时,濮阳渠的身体同样灵敏的后空翻,借着脚尖踩到了野猪脊背上的着落点,一跃退开了野猪五米开外,再后退几步,濮阳渠已经抽身离开野猪十多米了。
而野猪因为受致使之痛,再加上雄壮的身量一踩的着落点,再度将它的猪身体踩趴在了泥地了,砍柴刀直没刀柄,倒是将野猪插在了泥地上。
只是受痛的野猪发起疯来,力量真的不容小觑,偾力挣扎后,真的从地上了勉强站起来,发出“哼哧噗、哼哧”的气哼兼血流声响。
李大力看到濮阳渠神勇的身手,差一点吓地从树上掉下来,电灯筒光柱晃了几下,掉在了树下,而他也终于扶紧了树枝,这才没有如同手电筒般掉在了树下。
失措之下,倒是让濮阳渠晃了下眼光,望了他所在地方一眼。瞬间又将眼光投射在犹死挣扎的野猪身上,只一会儿,空气里传来血腥的气味。
“大力,你自己注意一下安全,我去看看还有没有漏网的。记得,别乱跑,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第211章 就被渠哥一招毙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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濮阳渠也不等李大力回道,又翻身上了山坡地,利用空间精神力寻找着野猪下山的路径
还真被他找着了。
显然这头野猪下山也不只一、两天了,只是可能看到没有人来围猎,这才越来越大胆了。
毕竟,别说人类怕野猪,野猪也畏惧人类的。
李大力张大嘴望着渠哥那灵敏凶戾的身手,暗中决定:以后,得罪谁,也别招惹渠哥!
天啊,一头二百斤以上的野猪,就被渠哥一招毙命!
濮阳渠果然在找了十多分钟的路程之后,寻到了一个新建的野猪窝。
看到大母猪身边的三头小猪崽,这也就明白了刚才那天公野猪为什么这么饥饿地连命都丢了
母猪被濮阳渠拿着消音枪,一枪瞄中猪脑仁毙了命,被他瞬间移入了空间里,随手亦将消音枪也收入空间。
而三小条小猪仔,他倒是没有杀了,而是趁着它们没有开眼,直接就抱在怀里,回到南山头。
李大力看到渠哥抱着三只小猪崽出现时,一脸的错愕。
“我在离这一里多的林地里,寻到这一窝野猪仔,没有看到母的,想来这也是为什么公猪下山的理由了。来,你抱着它们,看看能养不。”
这时候,已经有人试过养野猪仔了,除了性情烈一点,做公猪种倒是不错。
濮阳渠刚看来,三条猪仔,两公一母,看看能养地活不。
李大力抱着三只约十多斤的野猪仔,差一点没有抱牢,再看渠哥来到已经死透了的野猪身边,用力一拔,就将砍柴刀利索的拔了出来
看地李大力真的好心塞——同样身为男人,怎么差别这么大?
濮阳渠可没有照顾他心情的意图,提起野猪的前蹄,就这么犀利地当着李大力的面,将一头二百斤以上的野猪拖着走动——单手!
这下子,李大力抿着嘴,连多余的话都没有多说,一手箍抱着怀里的三只野猪仔,手电筒在前方开路,一路将野猪拖到了濮阳家大院。
若只是普通的野味,濮阳渠吃了就吃了,但是这是野猪,出于防备,濮阳渠和濮阳江都让李大力去请了村长过来。
占便宜也不差这一点,何况,濮阳渠可是知道自己空间里还有一头更大头的母野猪呢。
倒是这三条小野猪崽,若是上缴给村中公中,还能给自家人添几分人情分。
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软。
这都晚上十一点了,村里村民大都睡了,包括鲁村长也上了床抱着媳妇好眠了。
听到李大力的话,村长可谓是吓出了一身冷汗,立马套了外衣就跟着李大力来到濮阳大房家。
南山头来了野兽这一事,住附近的人都知道的,可是出于胆小,再加上才发生了三天,大家就有点不够重视。
何况南山头总共就四户人家有地在那边,平时村里人也不爱走到那地头去甩乐子,有点偏远。
不过因为离着住家近,南山头倒成了李大力家里的重点开发地。
四户人家也在南山头那里育了禾苗,准备挖种苗时,这才发现南山头来了个破坏力强大的野兽。
看到那蹄印,懂脚印的老人已经大约猜出是野猪来着,这才让李大力无力下手——因为普通人,根本不会想着去跟野猪对着干。
最棘手的,还是村中没有猎枪,上一回大阅检时,村里是最后珍藏的猎枪全都上缴了,这时候发现有野兽出现,也是无能为力。
李大力找到濮阳渠时,也是抱着试试的心情。
毕竟,那野兽若是野猪,就算濮阳渠不帮手,李大力也觉得很正常。谁不爱惜自己的小命?他只是没有想到,渠哥这么大义,连问都不问就应诺下来!
这时候亲眼见到了渠哥的身手,李大力才明白为什么渠哥应地如此爽快利索——有着这样不凡的武力,换成他、他也不怕事!
濮阳渠担心妻女,事情交给老爸处理,他就再从头到尾洗过澡,这一会他是用了沐浴露全身上下都一一洗下净,从所未有的细致!
实是因为,他一路上将野猪拖了回来,他怕自己身上沾到的血腥味,刺激到爱妻现在灵敏的嗅觉。
一想到早晨栾宜玥突兀的呕吐,还真是吓了他一大跳: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就是路过时,她不小心闻到了一丝异味,居然立马就吐地黄胆水都要吐出来,可不就是吓着濮阳渠了。
洗好澡,濮阳渠还细嗅了自己身上的体味,觉得都是一股花香味了,他这才拧着眉头回房。
一进房门,就听到栾宜玥迷糊地喊道:“渠哥?”
“嗯,老婆,别怕,是老公!”濮阳渠摸黑迅速的来到妻子床边,看到她要起身,也不多说话,扶着她去卫生间。
栾宜玥尿完了,听到不少人说话的声响,她终于不再犯迷糊,搭上丈夫的手时,不解地问:“外面是怎么了?”
她说着,顺手拉着了小灯:“我想喝水,可能是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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