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喑哑的女声尖啼了一声“啊”,瞪大眼瞳脑袋空洞地望向眼前的男人——
“宝贝儿乖,不要晕,等等我~我们、一起!”顾陈春攥紧掌心细滑的纤腰,吻着她的唇压抑地喘着低哦请求。
他敏锐地察觉到骑在他腹上的小女人,极致中一阵阵的收缩,潮红的小脸疲惫迷离随时要昏迷过去,娇娆中已经无力地瘫软的倚在墙上,他再也不压制背脊上的极度兴奋,加速……
濮阳柔在最后一秒,还是晕眩了过去。虚软地任由顾陈春帮她整理身体,直接与他倒在了舒服的床上,床上属于他的浓烈闯进她的鼻腔,她才从迷惘空洞中清醒过来。
第一个要本能,是去看时间,瞧到时间还差十分钟才指向九点,心里第一个想法就是不相信!
她在浴室里被顾陈春压着…这么久,怎么时间才过了一个多小时!
“老婆,先喝点水,嗓子该痛了。”顾陈春暂时餍足过后,特别地服软,抱着只裹了浴巾的爱人,小心翼翼地给她喂水。
除了两人必须要有房事外,他别的事情,都听老婆的。至于说刚刚他强迫她的事,他一点儿也不后悔。
若真按小女人的思维,他在结婚前是别想要吃到她,这对于开了荤,又对她是恨不得含进嘴里宠着的男人来说,根本不可能办到。
濮阳柔被动的喝了半瓶水,看到他紧接着自己两口喝光剩下的,她防备地拧起秀眉——
本能地揪紧自己身上的浴巾想动,可她现在这情况不说被他拥在怀中,这动作一大,浴巾可就是要松懈地掉下来。
“老婆,放松,我不会再动你。”顾陈春瞄了眼时间,在她错愕的神色下,将她放在床上,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两瓶药膏。
“你还要做什么?”
“放心,这是药膏,抹了对你有好处。”他特意厚着脸皮跟自家大哥要的,一瓶是用来抹擦私密处,一瓶是用来帮她按摩筋骨用的。
小女人的身体还是太娇弱,他还地尽量压制自己的力量,为了彼此好,他决定从现在开始温养小女人的身体。
“啥?”濮阳柔还没有听懂他的话,就发现他直接不说了,直接行动——
“啊、你干什么?!”吓地她要跳起来,可是她的动作根本就是用来逗他笑的!
只见她瞬间就被他压在床上,下体撕裂处一凉!
“柔柔放松,就一下,抹了你不会这么难受。”顾陈春亲了亲她发白的小脸儿,忍住笑意轻柔地哄道“你放心,我说了不会再动你的,相信我,嗯?”
他要做什么,从来不会欺骗她,只不过会趁在她反应不过来时,拐着她达到他的目的而已。
濮阳柔索性啽默,转头将小脸埋进枕头上——偏枕头是顾陈春睡了几天的,里头都是属于他的气息。
“不气了,嗯?”顾陈春手上的动作不停,一分钟左右才上好了药膏,为了不怕到她,他非常小心。
完了,他拿起边上早一步准备好的湿毛巾擦了手,然后继续拿起另一种药膏,抹在掌心上,带着淡淡的玉兰香味就溢了出来。
她闻到她喜欢的花香味,便抬头睃向他,只见他手掌心抹了一层厚厚的白玉药膏,并且在他的掌心上用力摩挲,她略为奇怪的望了他一眼,下一秒就见到他将这些药膏涂在她裸露的后背上——
“这是什么?”濮阳柔瞧着男人跪坐在床边,他腹上只围了条浴巾,她瞄了一眼立马收了眼光,倒是看向他手边的药膏,好奇的问。
“珍珠滋养膏。”顾陈春听到小女人终于愿意开口,声音清朗带着诱拐的磁性回道“顾夫人专用的药膏,女性用它来摩擦身体,长久之后,可以有滋养健体的效果。”
这药膏用的都是温和的中草药,以及上等的珍珠调制,最适合小女人用。
顾夫人?濮阳柔眯着眼睛听了,迷惑不解深思,这才想起顾陈春说的是他亲生妈!
之前,濮阳柔就知道顾陈春的按摩手法极为高超,所以在身体被他撞击地要散架的现下,也就半推半就的任由他给自己按摩。
小二十分钟后,她在半睡半梦中,被他从头到脚的揉按一遍,其间还被他偷香窃玉地啄吻了几下,心间涌起来的恼怒,被他这一揉一亲之间,消了泰斗。
眼见快九点三十分钟了,顾陈春连人带被子将小女人抱进怀中,“老婆,不生气了,嗯?”
“你还说!”不问还好,一问,濮阳柔眼睛都红了。喜欢他是一回事,但是被他这样强硬对待,她心里当然很不舒服。
不、已经是很生气了。
“老婆,别的事情都能依你,但这夫妻房事,不能听你,乖宝贝儿,不要生气,谁让你这么勾人,我哪忍地住。”
“所以,这还得怪我喽?你混蛋!”她听他这话意,很恼怒地打他诘问。
“当然!谁让你勾地我无时无刻在想你,只要你!要不是顾及你的身体,我现在能这样子忍着。”要不是怕伤了她的身体,他就不会选择在水中。
浴室的局限还是太小,偏小女人刚受了罪来,他怕自己在床上动作太猛,将她伤着了。
“你你~!”哎哟,好气人!
濮阳柔瞪着眼前这个不要脸的大男人,明明气地要死,看到他灼热的盯着自己的憋屈样,心底又涌起了一股甜蜜,刚刚的怒气就这么被他三言两语给哄顺了!
“老婆,不生气,我给你拿衣服,先送你回家,嗯?”要不是怕时间太晚,会让小女人被家人说,他真不想放人。
闻言,濮阳柔望了眼床头柜上的时钟,果然,已经九点半了,她“啊”地一声,“快,去拿衣服!”
推开时,她感觉到异样,低头瞄了眼,立马就当没看见的抬头望向别处,就是不看顾陈春。
混蛋,她明白为什么这家伙说他在‘忍着’了!明明才刚欺负她来着,居然又……她在心中狠狠骂着他,这坏蛋绝壁是色狼,还是个精|虫上脑的大流氓!
顾陈春就爱看小女人这般羞窘的小神情,将她稳稳的放在床上,他凑近亲吻着她的脸颊,“老婆,你这般勾人,怎么能让我心如静水当个吃斋的和尚?”
他才不要当和尚!
美色在前,可怜他又得忍着。想到小女人刚刚已经受不住晕了,他只能压下所有野望,听话的去卫浴间给她拿衣裳出来。
“你去浴室!”濮阳柔可做不了当着他面换衣裳的事情呢,只能朝他下令。
这一回,顾陈春倒是不反对,从衣柜里拿出一套新的衣裳后,他才进了浴室,约莫十多分钟才出来。
濮阳柔拎着自己潮红的耳根,连眼神都不敢瞅他。
被他牵着手走时,还有些胆怯,但是在他的目光下,到底不敢做任何的反抗——
这可是在他的地头呐,刚刚浴室里那厚重的喘息,连水声都压不住,特别是最后一句低吼着她名字的喑哑,太清晰了,她不想听都不行!
哎哟,她这是招了一头大色狼么!!!
。
第655章 她是邹凤茜她不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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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凤茜自来到慈泽医院后,在一问三不知之后,化着精致妆容的脸蛋都扭曲了,她暴躁的在病房里走来走去,瞧着高级病房里躺着的两个人,一个是她的老父,一个是她的独女!
“到底,这是怎么一回事?小小姐不是说只是肚子痛吗?首长他又是怎么了?”
“小小姐是肚子痛,然后突然痛晕过去,经医生确诊,是急性盲肠炎,当机立断给小小姐做了手术。后来,医院暴发疫病,小小姐和首长都被感染上了。”
警卫员很老实的将他知道的事情,一一禀告。
看到大小姐那双冒火的眼眸,他拧起眉头,心里对这个任性又放荡的大小姐真的是百般看不上。
偏她又是首长唯一的女儿,首长再怎么样对她生气,对她还是会心软。
“医院就没有给个说法?”邹凤茜越听越火大,这朱江华将这话已经说了不下十遍,她每问一次,他就象是个复述机般,回上一次。
可重点,什么也没有提。
“大小姐,这事牵扯到上头密令,你没有任何军职要职,我无可奉告。”朱江华再度重复一句。
邹凤茜听到这,对老父身边这个警卫员真的是气到极致了,但是一想到他的身分,她死死咬着下唇,怒瞪他一眼,最后只能甩手走人了。
再不走她就要被这朱江华给气死!再想到老父和独女都没有这么快能醒过来,她走的利索。
守在病房门外的两个保镖,一看到她走出来,立马就对视一眼,快步跟上,一左一后的护着她离开了医院。
“大小姐,去哪里?”
“去刘家!”邹凤茜气极,眼珠子一转,想到璩美英的病情,与那‘疫病’是不是有什么关联?
她当即下令司机保镖去找刘家,她得找刘明念问清楚。
拿起大哥大,她放松娇躯倚在左边的保镖胸膛,一对修长的腿侧放在右边的保镖腿上。
两位保镖相视一眼,一左一右熟练的给她按摩,时重时轻,邹凤茜许是习惯了,一直倾耳听着大哥大里的忙音,她前后打了近十个电话,每个电话都是忙音!
“这是搞什么鬼?”邹凤茜气极,腿反射性一动,瞬间感觉到大腿上的一点痛意,抬眼望了眼右保镖——
瞧着他额间冒出了汗渍,显然被她踢中了弱点,好在她只是随意的动,并没有用大力。
“伤着了?”邹凤茜还是很喜欢身边这两位左右保镖,瞧着他痛地额间冒汗,她收了妖娆的坐姿,将大哥大丢了,凑近他身边,小手越过他的大手,一边抚摸一边问。
“大小姐,还好。”
邹凤茜此时正心烦,见他声音正常,便点头坐好,也没有兴趣调情,只是盯着车前,心中却恼怒这狼头和刘明念搞什么鬼?个个电话都不接?!
等到她到了刘家时,听到刘家的保姆说主人家都在慈泽医院时,她这才觉得不对劲!
她沉下脸,终于在回来后,打了个电话回到邹公馆,听到继母那一阵的嘲讽气话之后,她更加拧起了眉头。
打发了保镖和司机下车,她独自坐在车上,终于打了一个电话,将她心里疑惑的话一一清楚之后,她这才铁青着脸坐在车中良久……
她真没有想到,那叫栾宜玥的村姑来到首都后,居然翻身了,而且是绝地大翻身——明玥家主?!
濮阳渠厉害,她一早就知道,可是她没有想到,他能厉害到让国安局招揽!
要是知道他的能力能达到国安局招揽的条件,她一开始就不会对他有贪婪……更不会无意中陷入了进去,被人支使!
现在,都动了这么多手脚,她现在想要退,根本不可能了!特别是刘明念居然动用了蛊,还引发了疫源,不光害了她自己,还连累了她邹家!
沉着黑脸,邹凤茜拧着眉头,在心底狠狠地诅咒了刘明念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贱女人。最近无路可选之下,这才决定听从对方的命令,招来司机,下令去了城西一处老地方。
从下午四点到晚上十点,整整六个小时后,她才虚弱的从中走出来,她这样子,也不想回公馆受继母的气,下令司机回了她在梧桐园的私宅。
一回到私宅,邹凤茜就打发保镖不要打扰她,她去休息了。
这样的异常,让左右保镖奇怪的对望了一眼做为邹凤茜的贴身保镖,他们是知道他们这位大小姐,虽然不知道她在下乡做知青时,遇上了什么事情,但却明了一件事实她极为怕黑、怕静室。
因此每逢累了晚上睡觉,必须要有一位男宠陪着她睡,若没有兴趣了也要有保镖陪着休息。
事出反常必有妖——再加上邹凤茜突兀去了一处平房,一下子消失了六个小时,做为她的贴身保镖,他们能不担忧猜测?!
邹凤茜勉强坚持地自己走回了房间,直接下锁,然后直奔浴室,将热水调升,她连衣裳都没来地急剥除,就摔坐在浴缸里,任由过热的水淋洒在她的身上。
冷
入骨的寒冷
一点点的,从意念里泛开,极冷,冷地让她哆嗦打着牙关。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现在这情况,是怎么一回事,她只能咬紧牙关的忍着,只知道自己在那平房地下室里,被抽了不少血,又在她体内输入了什么阴冷的液体,昏昏迷迷间就过去了六个小时!
想到对方承诺的,他们说只要她能顶住未来三小时的冷意,就可以涅槃重生——
她不懂对方深意,但是她却知道,现在栾宜玥已然是明玥家主,濮阳渠又是特卫官,若她手中没有一点底牌,那么她就只有一死!
不、她不能死!她不要死!
越来越冷,她不得不支持着最后的意念,再度调升了水温,氤氲的热水已经迷漫着整个浴室,明明她的皮肤已经被烫成了深红色,可她还是觉得冷!
“我…才不要死!妈,我才不要象你这般死地窝囊……死了就什么都没有!”邹凤茜面若死灰,缩蹲在浴缸一角,寒冷的意念传递到全身,她痛苦的啽呓。
她只恨自己手中没有力量,不能成为人上人——她不要这般如同丧家狗般死去,她是邹凤茜、她是邹凤茜、她是邹凤茜,她绝不会就这么死去!
不管是栾宜玥还是濮阳渠,都无法伤害她!
她是邹高军的唯一女儿,谁也不能看轻她——
已然半昏迷状态的她,并没有发现,她那烫地发红的皮肤如同被撑裂般,溢出一缕缕的血迹,黑红如污垢……
此时的邹凤茜心中只有一个信念她是邹凤茜,她不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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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6章 下面地下室才是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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濮阳渠花了一些时间,才从锦绣华庭无声无息的出来,这么一通摸索,他对于这里的安保现状,才是有了一种更准备的认知。
果不然是国家暗中把持的住地,这是首都境内最全安保之所,说的还挺符合的。只是落到了他的眼底,在他有了上帝的视角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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