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宋朝搅风搅雨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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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宋朝搅风搅雨的日子- 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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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啊,让我怎么说你好呢?说你想不明白,倒也知道自己是个什么处境。眼下圆圆进了宫,远儿也没娶妻,正是膝下空虚的时候,你如待我般朝着柔软些,都是你的好处,你怎么想不明白呢?”朱娇娇叹息,“你以为在家里受了冷漠搓磨,可知在外面如你这般的人过的是什么日子?但凡圆圆跟母亲对你有一丝歹心,你就早死了,还在这里悲伤叹月。”

    “我还不如她们待我苦些!”朱萍萍耳边钗环颤动,她手里的丝帕成团,“打从记事来,日日过的是这样的日子,你瞧瞧,我眼下吃的用的,无一不精,无一不美,食金咽玉;姐姐你就不说了,母亲慈和,弟妹守礼……不曾受到半点委屈,却把我养成这样,但凡嫁出去了,说句实话,我,我又怎么过得下去!”

    朱娇娇不禁哑然,她如何不知道,要不是经历过战乱,又是在家里富贵之前就嫁了出去,指不定自己还要跟官人怎么才能相处下去,只有吃过苦的人才知道珍惜。

    只是这般,原本劝说的话就再续不下去了,“那你想怎么着?找个家境富裕的就是了。”

    “姐姐,你痴了?若是家中有钱,岂会守着我一个人?不是忙着经济也需得四处应酬,如同远儿一般,我不是全然不识字的傻子,以为钱财会是大风刮来的。”朱萍萍摇了摇头,“要我看着那人与别人在一处,如何让我这个相国千金心服。除非他……”

    她竟还想着那一头呢!朱娇娇真是心焦,“你怎么还想着那事呢,爹做主,圆圆,娘娘连一个家人都没带呢!”

    “可是眼下爹正要选两个人进宫呢!圆圆在宫里想家了,她跟官家央求,要人去陪她的!”朱萍萍说道,她可以去陪她!从小到大,她都是她的陪衬啊!

    圆圆当然想爹想娘想远儿,还有爷爷奶奶,就是她住的屋子,她也十分挂念,还有奶娘,有时候想着宫里除了赵构,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顿时就想哭了。

    赵构哪里舍得她为这等小事操心,不过是两个宫人的事,听说她也只是想把奶娘找来陪她,更是依她,甚至封杜氏为令夫人,让她再来照顾她。

    朱胜非接到圆圆的书信,自然不会让杜氏就这样简简单单的送进宫里去,多有教导指点,就是这样,吴娇娘有些嫉妒,她这个亲娘不能时常见到圆圆,反而是杜氏这个乳…母可以与她长相伴,不太开心,家中人也就不敢多提。

    但到底是知道杜氏立马就不同于旁人了,渐也有恭贺消息传来开,所以就连朱萍萍也知道,圆圆要叫家里送人去陪她,只是不清楚圆圆要的是乳…母,而非是年轻美貌的女子。

    按照她的想法,定是官家不喜,宫中寂寞,才需要人陪,她若去了,定是她的助力,岂不知刘太后得封皇后,也是她身边的李氏怀胎予的。

第一百章() 
又是大半夜的胡天胡地,圆圆喘息着俯在赵构身上,见他仍嫌不足得抚弄着,不由拿手点住他又低下来了的额头,“不许再弄了!早上碧珠就说外面下了好大的雪没停过,外面的红梅也开的极美,明日我定是要出去玩的!”

    赵构一把握住那白馥馥的嫩手含在嘴里,立时便被她抽了回去,整个人就要跳起来,便安抚道“知道了,今个儿不弄了,咱俩好好窝着说会话就睡。”

    “真的?”圆圆半信半疑。

    “真的。”赵构也不想让她怕了这等乐事,他一人得趣有什么意思,就是与她水乳交融才畅快!这种感觉竟是从前从未体会过的,说来也怪,男女之事,他也不是初生的孩子,玉洁冰清,一尘不到。遇上圆圆,竟是丢不开手。而且从来不觉疲惫,反而龙精虎猛。

    “那好,你睡那边去!”圆圆抓过散在一边的衣裳,在被里胡乱套上才钻出被来,“我渴了,你喝水吗?”她原想细水长流,渐渐立起根本来,没曾想他这一来,竟把水都倒满了。

    水满则溢,月满则亏,她心里警醒着,不敢多松懈。有时候痴想着,许是再过个几月,他对她也腻了,才是她真正要在宫里要过的日子。但杞人忧天也不是她的本性,及时行乐才是正理,总不能以后再来后悔。

    “喝水你起来做什么,小心冻着。让她们送来就是了!”赵构忙将被子将这小东西裹上,果真是被家里宠坏的小东西,对她多好竟都成了理所当然的了。

    司寝米珍忙捧了热水在床跟前,娘娘平日里就不爱焦茶,倒是果子汁儿喝两口,晚膳之后就只喝清水。

    圆圆随便任头发披散着,殿中生着炭水,铺就绒毯,她不觉得冷,赤着足就跳下床拿了水一气饮了两杯,见赵构脸色不悦,又笑着捧了一杯给他,“来,喝水。”

    “你快上来,小心冻了脚。”赵构喝了,一把将她抱上床,见她还咯咯笑着,软浓浓得白娇足趾圆润透光似的可爱,不禁伸手摸了摸,果真触及生温,让他竟是留恋不止,摸了又摸。

    “我说了不冷,别摸了,痒……”圆圆蹬足不让他使坏挠她的脚心。

    见赵构又想凑过来,圆圆立时就冷下了脸,“你可是一国之君,怎么能说话不算数。”她抬起下巴指了下米珍,“你可是瞧瞧,不止我一个人证呢。”

    勾人的丫头,赵构才没功夫去瞧别人,光瞧她一幅动人模样就够了。

    “那你过来,我们在一处说话。”

    “我们都在一张床上呢,怎么不在一处了?你听话,我讲故事给你听,好不好?”圆圆干脆自己缩进被子里说道。

    赵构不禁笑道,“你说什么故事给我听?”

    “嗯……你想听什么故事?”圆圆打了个哈欠,就想这样混过去。

    “就说一个,圆圆小时候的事。”赵构见她真是乏累了,心也软了,日后还有着长日子呢。她还小呢。

    “我吗?我小时候……”圆圆努力回想着,“我就记得我小时候特别贪玩,所以爹一旦有空,就得抱着我去街上玩去。他要是想做点别的,不带我去,我就在奶奶面前装哭,定让爹带我去玩才行。”

    赵构干脆将她挪到他怀里,“这般淘气,还有呢?”他就从来没试过这样,他小时候,却没什么玩的,光知道去看书了。

    “……没什么了,都是些无聊的事……”圆圆干脆背转过身,在他身上靠着蹭了蹭,找了个合适的位置,自顾自就睡了。

    米珍轻手轻脚把帐子又放下来,最后抬眼便瞧见官家轻轻拍着娘娘,竟是在哄她睡觉呢,心里跟打了五味瓶似的,走到外头还有些愣神。

    娘娘她,那样的人品才貌,也合该受这样的宠爱。

    只是让人,好生羡慕。

    “瞧瞧她们,近日里竟是比官家上朝,还来的勤快。”韦太后听尚官通报昭仪美人们都在宫外候着请安,不由说道。

    众人都不敢接口,韦太后摇了摇头,“让她们进来吧……外面怪冷的。”寒冬腊月的,守在她这儿,还不是为了见官家一面。都是些水灵灵的姑娘家,只是……

    “圆妃娘娘来了。”

    一听圆圆来了,韦太后忙道,“快让她进来!早先就瞧着外面白茫茫一片,别冻着她了。”

    “我已经来了,万望太后娘娘恕罪!”圆圆手捧着一大枝鲜艳红梅,人未至音先达,因怕抖落了花瓣,便慢慢款款而来。也不知是人衬那花,还是那花衬了人,真真极美的一幅画。

    “我的乖乖,快拿那高颈玉净瓶装了。”韦太后见她一派天真可人,待她轻手将梅枝插好了,忙抓过圆圆的手嗔怒道,“天寒地冻的,这梅枝让他们去摘了就是,何必自己动手。”

    “那有什么意思?我亲手摘了来,方是我孝敬您的一片心意。”圆圆解下大红色的貂皮氅,“原想穿一身净白的来衬着红梅,没想我竟没有那样的衣裳,只好穿红的了。”

    “那素白的有什么好,这红艳艳得才好看。”韦太后知道缺了谁,也不会缺了她的绢布料子。果真还是小孩子家,不太明白。朱相公家中三代同堂,齐齐整整,哪里会有人给她置办素色的衣裳。“用了朝食没有?”

    “没呢,就是来讨太后娘娘的杏仁茶吃。”

    圆圆一夜好睡,早上醒来头一件事就去摘了红梅来,兴冲冲直奔福宁宫,水都没喝一杯呢。

    “快,昨个儿就知道她要来,让你们备下的牛乳粥端来,别饿坏她。”韦太后在宫中冷清了半载,老了又被掳去受了好大的苦,回到宫里,摇身一变就成了高高在上的太后娘娘,赵构那个怀了身孕的妾侍连尸首都找不着了,哪里试过被人承欢膝下的感觉。

    就是朱圆圆,仗着自己长的不讨人厌又大胆,在韦太后跟前,不像个妃子媳妇,倒像个公主女儿,嘴甜如蜜,还会讲些故事笑话使她开心,怎么让韦太后不爱呢。

    虽是进得殿来,但眼瞧着太后娘娘跟圆妃其乐融融,就连一向是温婉美秀,信仰佛祖的邵美人也再说不出事有因果的话来。

    这人不但受了官家的独宠,竟也能讨得了太后娘娘的喜欢,这般下去,岂还有她们站的地儿!

    她们来,原就是想着,韦太后见她们痴守着盼望着,会劝劝官家,雨露均沾,又或是官家瞧见她们心诚,多看她们两眼。

    可圆妃竟也来了,那般夺人注目,就是她们,也望之忘俗,呆呆看着,目耳僵硬,连话都说不出了。

    歪缠了太后一阵,见又有尚宫们上来禀事,不便再扰,圆圆便领着其余人散了。

    “娘娘,坐软轿回去吧,这路上可都有雪呢。”

    圆圆见天果真是冷,吐气有雾,忙道,“让人抬轿来,让她们都坐了轿回去吧,我穿了鹿皮靴不怕雪。”

    这大雪的天,也不好骑马,她去过一回赵构说的御马轩,还没之前的游马庄来的自在,毕竟游马庄再大也是庄户院子,不会为了她去一场就上上下下要把雪扫尽,拿黄土垫道,太麻烦折磨人了。

    圆妃有令,大家自是不敢违令,忙又多叫了小太监们来抬轿子。

    几位美人也上前来道谢,“多谢娘娘想着。”

    就是两位昭仪想无非也就是这等情况,倒是不言不语。

    圆圆见着她们,就觉着自己像是风箱里的老鼠,前钻下窜也是有气!

    “不用谢。”她心里直烦着呢,每回一见着她们,就像别人在告诉她,你是个小老婆一样,就越发对赵构咬牙切齿,恨他白把她拉进这种境地里。“我们走吧。”说完连别人撑伞挡雪也不要,自己就走了。

    本想趁这机会跟圆妃亲热亲热,没想她这脸色是说变就变,可惜谁又拿她有什么办法,韩美人见楚美人讥笑得看她伸出手欲挽圆妃的手,不由臊得忙上了轿。

    圆圆走了一阵,见大雪白茫茫一片,心里也微微自在了些,回头一望,一串子脚印怪好玩的,一时想着回去也是无聊,不如自个儿堆个雪人玩。

    又瞧见一排子人柱子样杵着站在雪地里陪她,便道,“你们不用都跟着我,只两个人陪着我就是了。林尚宫,你从我箱子里取钱,让人多煮些姜汤桔茶,你们都去喝一碗暖暖身子,刚才那些小太监们也一并分了。”圆圆见他们都不敢动,“怎么,我赏你们的,还敢不要?”

    “谢娘娘。”

    却真不敢只留下两个人,万一娘娘摔了碰了,他们的脑袋还要不要了!还是林尚宫点了四个人跟她一道先回延福宫,才算了了。

    林尚宫刚回到延福宫,就小宫女指了指上头,便点了点头。

    官家必是在里边呢。

    赵构在文德殿呆了一会儿,本想招朱胜非来见,便又作罢。

    朝中有人见他宠爱圆圆,许是想着结交宫闱,又或者是想来顺他的意,捧着朱相公,遂上章说中宫空虚,然有圆妃贞淑贤德,应进荣封。

    还如何荣封,无非是封后罢了,赵构本想也无不可,顺意册封也好,却有御史金林出言道圆圆进宫未至三月,有何功德?国母之位,岂是儿戏,若无实功,安能服众?竟也有好些人附议,让他难违,只把按下搁至一边。

第102章 一零一() 
全朝上多以朱相公为首,猛得有人反对起来,赵构却是明白这是为何!全因朱相公突然行事古怪起来,多有改制创法的意思,让他们警醒,生怕他一出手像前年王相公似的打乱他们的整体利益。谁身后没站着个富户绅士呢?

    之前朱相公处事为人极是公正,左右上下都只是不偏不倚帮他裁夺,这段日子来,竟渐渐有些为元丰党人说话的意思。打神宗皇帝以来党派之争,从未停过,远的不提,就是之前的蔡京还与童贯勾结,立下“元佑党籍碑”,将司马光等人一一定为奸党……

    赵构自开朝以来,党派之争还未曾兴起。心里也有引起奇怪,不知道朱相公为何一向常态。似有复立变法之意?而且竟也不与他商量,未知他到底是何意?

    本想来圆圆这里散散,也有想让她写信问问朱相公的意思,没曾想她竟是不在,心里未免不快。

    正在这时林尚宫进来,便问道,“娘娘去哪儿了?”

    “回官家,娘娘在琼华殿前玩雪呢。”林尚宫只觉得头皮发紧,官家对娘娘那是万千宠爱,对她们可从没看在过眼里。

    “胡闹,这么冷的天,她要玩你们也由着她!”赵构是真生气,只觉得当爹的跟女儿都是一样的脾气,都只会顾着自个儿自在淋漓。

    林尚宫哪里敢说娘娘也是主子,何况您跟太后娘娘都宠着,万事没有不依的,她们哪里有胆子去驳她。只跪着以头贴地,不敢再言。

    赵构冷哼一声,随她们跪着,便去寻圆圆。

    走了一截路,远远就瞧见她的身影火红般舞动,笑声铃动,十分欢快喜人,那点恼意立时就息了。便慢慢走过来,示意宫人不许提示,圆圆正伸手掏着雪,来回左右将自己的大兔子雪人再仔细装饰。

    可赵构是个大活人,走在雪地里怎么会没有影子,圆圆一眼就瞧见了,手心里攥了些雪,回头就砸在他身上,“看招!”

    “好啊!竟是连我也敢砸!你过来!看我不罚你。”赵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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