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谁打的老葱头?”叶晨飞用那粗大的拳头盯着那黑脸汉子的下巴,铁拳之间爆发出一股浓浓的杀气,容不得有任何的质疑。
“我……是……是朱海生和李家兄弟几个人打的,跟……跟我没关系,我只是听他们说的……”黑脸汉子连忙自我辩解道,生怕叶晨飞有产生什么误会,突然就甩给他一记铁拳。
“朱海生?李家兄弟?”叶晨飞的口中喃喃自语的重复着几个人的名字,握着铁拳转身离开了监狱的治疗室,留下来了两个呆若木鸡一般的犯人,傻乎乎的看着叶晨飞离开的背影,动都不敢动一下。
出了监狱的治疗室,叶晨飞迎面就撞到了医疗室的值班医生,医生坐在办公桌上正翘着二郎腿玩手机,陡然间看到横冲直闯的叶晨飞,立刻就惊的从座位上弹跳了出来:“叶……叶晨飞?你怎么出来了?你不是已经……”
十分钟之前值班医生明明还确认叶晨飞处于昏迷的状态,十分钟之后叶晨飞就好像突然变换了一个人似的。
“我的病好了,我要出去……”叶晨飞果断的哼出几个字说道。
“你的身体不是虚……”值班医生瞪着眼珠子打量了良久,眼前的叶晨飞哪里虚弱,分明就跟打了鸡血一样的精神。
……
喜藏的某个不知名的山头。
天空飘荡着朵朵的白云,晴空万里,异常的晴朗,这是在海拔两千米的地方,空气稀薄,人烟罕见。大眼看不到一个人,偶然到是能看到天空中盘旋飞过的老鹰。
这个地域的名字叫火山头,正是红蛇地址上所描述的这么一个地方,跟天海市有着十万八千里的距离,按照红蛇所说,这个地方可以弄到那个名叫震火丸的宝贝。
周亚文不敢怠慢,花钱雇了一个私人保镖,两个人坐着飞机飞行了五个小时,再坐了三个小时的拖拉机,终于到达了这个鸟不拉屎的火头山。
说是火头山,就是一个矮小的小山坡,高度抬头即看,都没有城市中的十层楼高,当周亚文费尽周折来到这个地方的时候,就如同丢了半条命似的,就连同身边跟着的保镖也都不忘嚷嚷叫苦。
事到如今周亚文都不知道所谓的震火丸到底是个什么玩意,这颗震火丸跟叶晨飞又有什么直接的关系?为什么红蛇有了震火丸就能够灭掉叶晨飞,为什么红蛇连一百万都不要,偏偏要了这个所谓的震火丸,难不成震火丸是什么天兵天将丢下来的宝贝?
“老板……你来这个地方到底是要做什么?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旅游风景一概没有,上来就差点给憋死了,你必须得加钱,我这可是给你冒着生命的危险呀!不给钱我可不干啊!”保镖董浩插着双手趁机敲了周亚文一把竹竿。
“不该你问的就不要多嘴!”周亚文白了他一眼,然后呵斥道:“不就是要钱吗?回头再给你加一万!你现在就给我闭嘴!马上给我开路上山!”
董浩一听说加钱,眼眸中顿时来了光亮,连连点头答应了下来,贴心的就要给周亚文背行李。
董浩是周亚文临时花五千块雇来的保镖,董骠也不知道周亚文的真正身份,只知道这位客户到火头山是来看风景旅游的。
来到火头山之后董浩这才意识到其中的怪异,这地方要山没山、要水没水、穷乡僻壤一个,野狗在这儿随便撒泡尿都会被憋死,来这里旅游就是傻比,周亚文的爽快让董浩不由的心花怒放,同时也意识到了一点,这个周老板来这个地方绝不是简单的旅游,瞧他鬼鬼祟祟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有什么见不得光的好事,这一趟特殊的旅途一定有特殊的收获。
红蛇写下的地址就是这个火头山的山顶,远远看到黑黝黝的山顶上竖立着几间残破的小木屋子,方圆几公里的地方都看不到几户人家,大概就可以断定,红蛇所说的地址就是那些木屋。
足足攀爬了一个多小时,赶在下午的三点钟周亚文和保镖董浩这才气喘吁吁的赶到了山顶,呼吸由此更加的急促了,两个人不得不佩戴者随身携带的氧气罩,这个地方简直就不是人待的地方。
爬到山顶上周亚文这才看清楚了山头上的几间联排屋子的构造,破破烂烂居然还是一座道庵,正中央还摆放着一座乌黑浑浊的香炉,香火早就熄灭,香炉的周围泛着一大堆暗黄的锈斑。
道庵总共有三间平房瓦屋,其中的几间破烂不堪露出了几个显眼的大洞,正中间的一间稍稍好些,勉强算的上一间完整的屋子,跟乡下放牛的棚子几乎没有什么差别。
“周老板?这……这里面有人吗?活动的畜生都不见一只,多少年都没有人住过的地方,你来这里做什么?该不会是来这里盗墓的吧?”董浩大胆的猜测道:“如果真的是盗墓,那点钱我可不干,至少要给三万的酬劳!”
董浩一心钻进了钱眼,处心积虑的都想要从周亚文的身上挤点出来。
“闭嘴!哪来这么多的废话!盗墓?亏你他吗的想的出来!你家老祖宗会把坟墓埋在这个地方吗?跟我进去就什么都知道了,小心我回去收拾你!”周亚文板着脸喝到,一开口就是他那惯用的官腔。
说话间两个人便一前一后的来到了道庵所谓的大厅前,头顶上还残留着一块破破烂烂的匾牌,依稀看到上面用篆体字写着一个火字,其他的字眼也都被岁月的痕迹腐蚀掉了,大概这座道庵是跟火有着什么关联,周亚文所要寻找的震火丸应该跟这个地方存在着某种不明确的关系。
“咯吱……”董浩装着胆子推开了道庵墨黑色的大门,应声发出微弱的声音:“有人吗?里面有人吗?”
董浩大声呼喊了两声,里面空荡荡的一片,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反倒是因为这里空无人烟的关系,道庵里面还传来的几声回音。
周亚文探着脑袋打量了一番,屋子里面的空间还不算小,差不多有一块篮球场一般的大小,隐隐约约的透着一股特殊的味道,貌似烧烤的味道。
“周老板?难不成有人在里面烧烤吗?哪来的烧烤味道?”董浩停止脚步转过身来问道。
“烧烤你个头啊!这里面是都没有,哪有人烧烤!你肯定是其他什么东西的味道!”周亚文重新嗅了两下鼻子,四周围打量着里面的情况。
道庵里面的情况跟外面其实没什么两样,除了破烂还是破烂,屋顶上漂浮着诸多的蜘蛛网,地上铺着一层薄薄的木板子,积累着足有几公分厚度的灰尘,一看就知道有时间没打扫过了。
场中央还有一座黑泥巴的塑像,塑像是一个站立背手的到道士,道士的脸上黑乎乎的一片,根本就看不清面容,身上已然是千疮百孔一般的破烂,单单是脑袋上的那顶帽子,就被老鼠啃去了一个大洞,想来这道士立足在这样的一个道庵,大概是前世作孽死后倒霉了。
塑像的旁边有一座炉子,炉子的表面也是暗黄色的一片,估计是黄铜做材料做成的,整个炉子成一个宝葫芦的形状样子,整体还算完整,大概是这座道庵中最完整的一件东西了。
“周老板!呵呵!我终于知道你是干什么来的了!”董浩振振有词的点着周亚文说道:“我看你就是来搞这个炉子的吧?这家伙看起来就知道是个古董,至少也有几千年的历史吧?这玩意拿到天海市的拍卖行最少都是几千万的数目!没看出来啊!周老板你隐藏的够深的呀!”
“你******能不能消停点!”周亚文怒瞪了董浩一眼:“你脑袋是不是进水了,我不远千里来到这里就是要弄走这个炉子?几千公里的距离,我拿什么来把这玩意弄走?就凭我们俩这样搬下去吗?蠢猪!”
“嘿嘿!既然你不要这炉子,那我就不客气了!我找人把它弄下山,以后就发达了!”董浩恬不知耻的说了一句。
“呼!”就在这个时候,两个人的耳边突然传来了一个呼啸风声,紧接着一个突然的声音在他们的耳边炸开:“这个炉子你们可不能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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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45章 震火丸
更新时间:6…11 10:56:23 本章字数:3580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如同雷鸣一般突然的响彻在耳边,地上铺盖的灰尘都微微震动,周亚文和董浩两个人的耳膜随之嗡嗡作响。
“吗的!这是什么呀!谁在说话呀!”即便是平时胆大的董浩在听到这句话之后,也都被吓得大叫了起来:“这是什么情况啊?周老板……这……这不是见鬼了吧?”
周亚文的脸色也是阴沉一片,饶是他有着多年的办案经验,在这个风平如水、寂静如丝的地方陡然间听到如雷的暴吼,也是将他的心脏吓到了嗓子眼间,他惊慌失措的观察着四周围的情况,试图从周围寻觅着什么重要的线索或者人物。
董浩连忙给他使了个颜色,示意他看那道庵中间的泥塑像:“周老板,刚才的……刚才的声音好像就是那个泥塑像发出来的,该不会是这里的祖师爷显灵了吧?这里也太邪乎了吧?我看我们还是离开这儿吧?弄出个好歹来,我们俩都得死在这儿!”
周亚文跟着一慌,抬头仔细打量着正上方的道士塑像,董浩说的没错,刚才的声音的确是从那个方向发出来的,到底是不是泥塑像发出来的声音,其实他也无从得知。
自从拿到红蛇的这张纸条之后,他就隐隐有一种不详的预感,预感来到这个火头山一定会发生什么变故,这不震火丸还没消息,倒是现在这个道庵中遇到了不干不净的东西。
就在周亚文犹豫不决的时候,耳边却再一次爆出刚才的声音:“两位既然已经来了,那就不妨进来看一看,什么都不看,岂不是白费了你们的心机吗?”
“嗡嗡……”周亚文的耳膜不由的嗡嗡作响,豆大的汗滴从他的脸颊上顺溜了下来,这个声音并不是从哪个道士塑像发出来的,确切的说应该是从那塑像的背后发出来的,这里面有人!有活人!
周亚文耐着性子,渐渐的逼近了上去,董浩得知塑像里面有活人反而没有那么的恐惧了,出于保镖的职责,他还是首当其冲走在最前面,两只手臂随之张开,做出保护周老板的动作。
走到了泥塑像底下的时候,两个人也终于看到了里面的情况,神秘人的庐山真面目也终于显露了出来,这里果真藏着人,两个道士。
两个异常怪异的道士!
泥塑像的背后有着一块大约几个平方的空地,周围堆积着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正中央点着弱小的火苗,火苗的上面端着一根架子,架子上串着一连串的食物,原来刚才的烧烤味道就是这里传出来的。
火架子上串着的食物同样也是触目惊心,几根树枝上分别串着油滑、黑乎乎的大田鼠!
两个道士手中各自拿着树枝,就着白酒、老鼠吃的不亦乐乎,嘴上残留着一大堆的油渍,看样子非常的享受大田鼠的味道。
火堆上的两个道士分别席地而坐,其中一个头发乌黑、头上别着一根银白色的发簪,两只手臂分别抓着两只大田鼠。
另一个道士则更加的恐怖,披头散发、脸色的褶子多的出奇,花白的头发、花白的胡子、看起来年纪不小,乍一看就像是《倚天屠龙记》中的金毛狮王,这家伙的嘴上叼着一根田老鼠的尾巴,在那儿咯嘣咯嘣嚼的很痛快。
“两位辛苦了啊……”发簪道士首先打破沉寂,主动的跟两个傻乎乎的家伙打招呼:“有毅力来到火山头,对你们表示最崇高的敬意,贫道子虚,这位是我的师傅,尘缘道长。”
尘缘道长舔了下嘴角边上的油水,伸手将手中的两只拷田鼠递了上去:“两位还没吃午饭的吧?来来来,尝尝我们这儿的美味佳肴,这可是我们火头山的招牌下酒菜!”
“啊不不不……”周亚文和董浩的脑袋摇晃的跟拨浪鼓似的,两个人哪里还敢吃田鼠,看到这师徒俩的吃相就格外的倒胃口,昨天的隔夜饭都差点一并吐出来了。
师徒俩也不客气就着白酒,吃着油光光的田老鼠,嘴巴间还残留着没吃拔干净的老鼠毛,那画面太美简直不忍直视。
“两位不远千里来到我们这座破道庵,有何贵干呀?”子虚终于吃完了手中的田鼠,直接用大手摸了一把嘴巴哼道:“两位该不是来看我们师徒俩在这儿吃老鼠的吧?”
周亚文、董浩顿时语塞,相互尴尬对视了一眼,对这破道庵中的两个道士产生了莫名的违和感。
周亚文强挤出一丝的笑容,从口袋中掏出一包香烟,客客气气的散给眼前两位道长。
师徒俩也不客气,接过香烟动作娴熟的抽了起来,彼此尴尬的气氛这才随之缓和了不少。
周亚文这个时候凑近道出了自己的来由:“是这样的,两位道长,我是从千里之外的天海市赶来的,我老婆得了一种怪病,病情非常的严重,看了很多的医院和名医都没有效果,眼看身体都快不行就要撒手人寰了,我遇到了一个高人,高人见我可怜告诉了我一个神奇的药方,说有一种特殊的药丸可以解救我家老婆,这个特殊的药丸就在火头山上,名字就叫做震火丸,我放眼看来,整座山上只有这里有几间屋子,所以我才和我兄弟上来看看的,打扰两位道长还请多多包涵。”
周亚文就是一条老奸巨猾的狐狸,自然不会轻易把自己的真正原因全部说出来,拐弯抹角的编造了一个理由含糊面前的这两个道士,一来可以掩人耳目,二来又可以隐瞒董浩。
“你不就是要震火丸嘛,还找了这么一个不着调的理由,老婆病了?你怎么不说你老婆月子来了!”尘缘道长用一根树枝剃着牙缝间的肉丝,不耐烦的嚷嚷道。
周亚文顿时一喜:“这么说两位道长你们是知道震火丸的吗?”
“知道呀!你说的震火丸就是我们的特长!”尘缘道长晃悠着双腿问道:“老实说吧,你要震火丸到底有什么用?”
“这个……其实是这样的,我一个朋友,托我帮他弄到震火丸,我自己也不知道震火丸是什么东西,只知道震火丸对我朋友非常的重要,所以我就来到这儿了……”周亚文对震火丸的确是一知半解,要不是为了除掉叶晨飞,他才不会千里迢迢来到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