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同人)(甄嬛+红楼)雍正年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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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同人)(甄嬛+红楼)雍正年间- 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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险些被撕出一条口子的衣裳。
  有些许洁癖的雍正皇帝一脸微妙的揪着小东西的衣领——为满足皇帝那不可言说的cosplay癖好,猎苑的总管还给这只性别公的京巴犬套上了西洋纹饰的‘花裙’(……其实我很萌这种恶癖)——把这只小京巴犬放在了书桌上,像逗弄谨妃宫里的那只虎斑猫一样有一下没一下的顺着脖颈处的那圈绒毛。
  小京巴舒服的扬起脑袋去蹭金主带着薄茧的手指,呼噜着‘汪’了一声。
  沈眉庄带着采月被顺福引进殿内时,瞧见这幅其乐融融的场景顿时有些接受不良,唇角得体的笑容都有些崩。她自幼家教严苛,性情端庄贤淑之处细数下来竟有些肖似孝安皇后,却远比先皇后更多一分少女风情的魅力与执拗。皇帝平素在她心中的形象过于平面化,恩爱不足敬畏有余。乍见皇帝恣意漫然的吊儿郎当样……恪守礼教的沈眉庄也只能苍白安慰自己皇帝是童心未泯。
  顺福比苏陪盛靠谱不知多少倍,当下只轻声道,“主子,沈贵人到了。”语罢便自动自觉的退了下去,临走顺便将色胆包天已经腻歪在雍正怀里试着昂起头去舔金主光滑下巴的小东西给抱了出去。
  “皇上万福金安。”沈眉庄屈身行礼。
  “免礼,起来吧。”雍正兴味的目光还停留在门外,听到声音才收回视线,想起自己眼前还杵着一个后宫嫔妃。
  沈眉庄温婉一笑,“天气渐热,嫔妾便命人做了莲心薄荷汤过来。”采月在其后低眉顺眼的将汤碗放在雍正眼前,随后也退了出去。
  碗盏是缠丝白玉的质地,上镶着含苞欲绽的白玉兰花,薄荷本性凉,冰镇后氤氲着丝丝白气,清凉之意沁入脾肺之中。雍正复又抬起头打量她,一身茜素团烟霞紫菊宫装,梳着架子头,鬓边一支菊花纹珐琅彩步摇,戴着溜银喜鹊珠花;耳坠蓝宝石南珠耳环,手腕上环着绞丝银镯,海水玉的护甲剔透有光。
  美人总是令人赏心悦目,沈眉庄今日也是有备而来。她久不曾在御前侍驾,黯淡无光,近来刚与她决裂的莞常在却借着太后东风一路扶摇直上——她重振旗鼓,此番不过是为了表表心意,顺便在皇帝面前刷新存在感,不料雍正却见了她。
  “坐吧,”皇帝示意她坐在榻上,和颜悦色的与她话起家常来,关切道,“你前些日子病着,只是朕政务繁忙无暇去看你,现在可好些了?”
  沈眉庄经了这么些事,对皇帝的糟糕性情也有几分了解。帝王的真心狭隘又浓烈,皇上的一颗心早给了皇后,其余嫔妃不过闲暇时的逢场作戏,有些妃嫔得皇帝两三分敬重已属难得——长情与假意,当真泾渭分明。他现下说着关切歉疚的话语,心里恐怕是新一番的探究和估量,睁眼说瞎话的技能实在是分分钟浑然天成。
  故而她平和一笑,身子微微前倾,带着些许羞涩,“刘太医医术精湛,嫔妾经他细心调养后已无大碍了。”
  雍正眼神微凝,“刘太医?”
  沈眉庄如实道,“是太医院的太医刘畚,也是嫔妾的同乡。”
  “朕记得先前为你递请安脉的是温实初?”皇帝若有所思,似笑非笑,“与莞常在是同一个太医,怎么,这个温实初不合你心意?”
  “这……嫔妾与莞常在是……”沈眉庄一时语塞,有些难于启齿。深宫中姐妹反目实为易事,远的不提,孝定与孝安两代皇后间千丝万缕的宫廷轶事在她入宫后也听得一二分,只是这种事说出来自然是有碍圣听的。何况甄嬛正当得宠,她说话行事难免要掂量三分。
  好在皇帝也只是一时兴起,没打算难为她,淡淡道,“也罢,记得莞常在初入宫时也病了许久,调养多时不曾见好,这个温实初想必医术不佳。太医既不合你心意,换了也就换了。”
  沈眉庄眼角一跳,下意识地为温实初辩护一二,“温太医家世代为医,想来只是因资历尚浅诊治时斟酌而致,医术还是不错的。”她继而想起甄嬛故意用药借病避宠的事了,抬手下意识地摸着小指上的护甲,低低道,“嫔妾记得莞常在的身子也不算差,怎么偏就那时病着不好?如今想来,实在古怪。”
  抬起头看过去,皇帝半眯着眼,也不知将她这句话听进了几分。沈眉庄静默半晌,接着细声慢语道,“而嫔妾心知皇上劳碌,一介鄙薄之躯若是惊动皇上来看望,嫔妾才是惶恐难安。”
  雍正闻言晒然一笑,却突然收了表情,似漫不经心的言语,“沈卿果然是大家闺秀,知书达理、稳重大方——”皇帝目光如炬,灼灼盯住她的眼睛,话里却失了温度,“……朕还想沈卿自有一番清菊傲骨,横遭冷落后心下该如何颓然埋怨呢。”
  沈眉庄眼睫轻颤,一时心乱如麻,只得错开皇帝的视线,低垂着头默然不语。
  皇帝便有些意兴阑珊,瞧她盯着先头那只京巴留下的白毛看,只当她起了兴致,随意道,“方才是猎苑选的一只纯种狮子狗,你有兴趣也可去选一只来养。”雍正轻笑一声,“小东西倒是憨态可掬,惯会讨人欢喜。”
  沈眉庄有些受宠若惊,犹疑的眨了眨眼,“……小狗?”
  雍正挑起眉头,一脸正直的纠正道,“是宫廷狮子狗,毛色雪白,血统高贵。”
  沈眉庄看着皇帝的懒散的样子,实拿不准其是否在消遣自己,静坐了会便干巴巴道,“不打扰皇上处理政务了,嫔妾告退。”
  皇帝也不甚在意,又拿折子来批改,淡淡道,“下去吧。”
  *
  沈眉庄走出殿门,倾泻的阳光映着琉璃瓦炫彩夺目,迎面便见顺福又引着甄嬛款款而来,脚下突得一顿。
  “沈贵人。”顺福恭敬福礼,沈眉庄微一额首算作回应,视线缓缓落在了甄嬛的脸上。安陵容升了贵人便告病退缩,不肯再与慈宁宫来往,乾清宫不动声色,坤宁宫却赐下了大批赏赐。太后造势之下,阖宫谁人不知碎玉轩莞常在是太后前第一人?端贵妃亦要退避三舍,莞常在还是从她宫里出来的,更觉难堪。
  甄嬛看着她神情复杂,还是她身后捧着一碟栗子糕的流朱惴惴不安的开口,“奴婢给沈贵人请安。”甄嬛这才如梦初醒,缓缓把身子低伏下去,“贵人金安。”沈眉庄一眼便瞧见太后赠予她的那支赤金合和如意簪,耀目灿烂,恰如她当下的春风得意、平步青云。
  “这可是巧了,我也有日子没瞧见常在了。”沈眉庄不冷不热说着,看着她身后衣着得体没有丝毫僭越之处的流朱,忽得一笑,“浣碧在你那里素来更体面些,怎么今儿倒带了流朱出来?”
  这话委实触动了甄嬛埋在心底的刺——她疑心浣碧生了旁的心思,甄嬛动了几下嘴唇,嫣然一笑,“浣碧与我就像是姐妹一般,我想着把她早早放出宫去寻一个好归宿。只是她走后,宫里出了空缺,自然要带流朱常出来走动。”
  甄嬛穿一身织锦攒叶芙蓉宫装,梳了华丽的发鬓,髻两边各一枝碧玉棱花双合长簪,做成一双蝴蝶环绕玉兰花的灵动样。眉如远山,面带荔红飞霞,神色流转间夹带两分艳色。
  在她的脸上,已彻底不见当初那个夜下话别的邻家少女了。沈眉庄凝神望着她,顺福在一旁垂首等候,她自然不会在皇帝的心腹面前失言,只谦让笑道,“妹妹请进吧。”

  【九十】

  过了几日又去太后宫中请安,宫中皆传皇后体恤又敬重太后,众妃嫔只需向慈宁宫去,无需再先至坤宁宫来请安。事实上是黛玉懒怠应付满殿的莺莺燕燕,左右太后急于立威,她这个皇后却也不是蠢的,何苦去讨不自在。
  慈宁宫庭院中多种花木,因着时气暖和,芍药石榴争奇斗妍,开了满院的花团锦簇、薝匐有香。尤其是庭院正中央的石榴树,恰如翠绿生烟;猩红斗秀,别有日移花影斜窗牖的风韵。多是‘重瓣’、‘月李’、‘玛瑙’等名品。
  众人陪着太后皇后在廊庑下赏花,春暖花开,鸟语花香,众嫔妃软语娇俏,莺莺沥沥说得极是欢快。
  “贵妃娘娘金安。”
  甄嬛笑吟吟的走到端贵妃身旁,谦嫔在端贵妃的压迫下抑郁不堪,偏她还有八阿哥牵挂着,只把自己活的如透明人一般。故而今儿便只一个张贵人畏畏缩缩跟着端贵妃。
  “莞常在。”端贵妃在‘莞’字上咬音极重,眼里闪过一抹晦涩的光彩。她垂下眼敛,神色莫明的道,“本宫还未来得及恭贺常在复位,且还得了封号……”端贵妃下意识地弹了弹小指上的护甲,指甲上镏金的甲套镂空勾曲,多嵌翡翠,在明晃晃的陽光下折射出炫目的光晕几乎要晃花甄嬛的眼睛。
  端贵妃抿起唇角,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神情,幽幽道,“《何晏注》有:莞尔,小笑貌。本宫也觉得常在莞尔一笑的模样甚是美丽……后宫中嫔以下的妃嫔得皇上亲赐徽号的人少之又少……”端贵妃向她凑近些许,端详着这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笑吟吟道,“看来皇上实在是看重妹妹,太后如是,不愧是‘莞莞类卿’呢。”
  甄嬛的面皮立时狠狠抽动了两下,她当然知晓端贵妃这句“莞莞类卿”指的是谁!她从兰秀手中得到了一张女人的画像,一张恭嫔多年在先皇后手下做小低扶得来的画像。画中的女人在太液池畔一舞惊鸿,温婉可人,美若流霞……孝定皇后乌喇那拉·柔则,帝后佳话的女主人公,有着与她自己几乎别无二致的容貌。
  如此一来,太后的另眼相看,端贵妃的处处紧逼就都有了答案……
  “不过是因你这张面皮兴许还有些价值罢了,”端贵妃似是洞悉她的心思,端着得体的笑容言笑晏晏,“前些日子内务府上了蜀锦,那样奢华珍贵,一寸之价可以一斗金比之,阖宫也只太后及皇后宫中得了。”端贵妃微扬起下巴,淡淡道,“太后赐蜀鞋于你,内务府的奴才一路招摇捧去了碎玉轩。蜀锦号称“贝锦斐成,濯色江波”,何况是金错绣绉的蜀锦?六宫莫不艳羡妹妹一着青眼有加平步青云……妹妹,可要谨记太后的恩德呀。”
  端贵妃的视线虚虚投向远处太后与皇后相谈甚欢的身影上,随后转身离去,连正眼也不再给甄嬛一个。身后正当得意的莞常在被这几句话激的浑身发抖,藏于眼底的怨毒几欲翻涌而出——好在她还记得身在何处,勉力将脸上扭曲的神情收回来,不至于让她人看出端倪。
  不多时禧嫔才姗姗来迟,太后原本正抱着谨妃宫里的那只虎斑猫逗弄,瞧见她勉强挺着大肚子过来,忙赐了她坐下,又吩咐拿鹅羽软垫垫上。太后关切道,“你的产期便是这几日了,怎么也过来了?”
  禧嫔陪笑道,“太后娘娘晓得臣妾的脾气,最是待不住的性子。且自太后娘娘病愈后臣妾一直未曾前去拜访过,心里早挂着您宫里的点心呢。”她有孕后脸上便堆起了婴儿肥,此时格外娇憨可爱,撇嘴道,“臣妾今日特特过来,总不能是太后娘娘心疼宫里的点心,便嫌弃臣妾了?”
  和嫔笑道,“宫里还短了你的份?值得你巴巴跑来太后宫里充门面,太后娘娘依你,我也不能饶你的。”
  她二人相视一笑,彼此都明了双方的打算——太后来势汹汹,她们身为皇后一党自然要来给黛玉撑腰。左右禧嫔月份已足,又是在慈宁宫里,想也不能出什么大事。
  “你怀着皇嗣,想吃什么用什么,只管说就好。”太后含笑把怀里不知为何有些躁动的虎斑猫交给身旁的嬷嬷,上前拍着禧嫔的手细细嘱咐,“哀家就是喜欢你这样乖巧懂规矩的好孩子。”
  黛玉上下打量她一番,见其精神尚足,便也不再劝她回宫休养。因与她站得近,隐约闻得她身上淡淡的脂粉香气甚是甜美甘馥,遂微笑向她道:“这香气倒是好闻,似乎不是宫中平日用的。只是你到底有着身孕,这些香料还是远了些好。”
  “你又来说教我呢,”禧嫔不甚在意,笑嘻嘻道,“太医说我有孕在身,忌用麝香等香料做成的脂粉,这是我身边新晋的大宫女特意调制的。听说是用茉莉和磨夷花汁调了白米英粉制成的,名字也别致,叫做‘媚花奴’,既不伤害胎儿又润泽肌肤,连我也爱用的很。”
  见黛玉依然是不赞同的神色,她忙补充道,“我也拿去给太医瞧了,都说没问题的。”又对身后一直垂首候着的宫女道,“点墨,见过皇后娘娘。”
  点墨依言行了礼,黛玉瞧她垂着眼敛一副老实平庸的模样,实想象不出竟有一副如斯巧妙的心思。黛玉不免心下生疑,淡淡问她,“你是内务府荐过去的?可曾在别处当过差?”
  点墨便怯怯道,“奴婢本是前院的打扫宫女,后得娘娘看重,才进了内殿伺候。”
  黛玉仍觉疑惑,无奈太后又唤她话家常,几个低位的妃嫔也来为禧嫔道贺,只得作罢。禧嫔丢了一个金橘给宫女去剥,口中道,“你也忒多想了。”转而去应付这几个小嫔妃,黛玉也只好暗道自己多心,一面扶着太后听她点评各色花品。
  正谈笑风生,只听张贵人惊叫一声,原是她颈中一串珍珠项链在花枝上一勾,“哗啦”散了开来,如急雨落了满地。张贵人躲避时慌不择路,正巧撞到让至一旁为她让路的禧嫔,禧嫔站立不稳,脚下一滑踩上那些散落的珍珠,直直地滑了出去。
  谨妃着急,一迭声的喊:“还不去扶!”只内监都离得远,早有几个嫔妃滑了跌倒,庭院中哭泣叫唤声不断,乱成一团,太监宫女们搀了这个又扶那个,不知要怎么样好。所幸霖贵人稳当,眼尖扶住了禧嫔,只她自己也被撞的不轻。
  眼看皇嗣无恙,幸好避过一劫,黛玉心中紧绷的弦松懈下来,脑中一时嗡嗡作响,隐隐作痛。一瞥眼望去,太后身旁的嬷嬷不知何时绕去离禧嫔不远不近的地方,却只自顾自站在一旁安静梳理猫儿的绒毛,仿佛刚刚的一团慌乱根本没有发生一般。
  黛玉心下狐疑不安,太后恍若未觉,抚着心口道:“阿弥陀佛!幸好禧嫔没有事。”话还未说完,忽听一声厉叫,那只虎斑猫反身向抱着她的人面上挠去。老嬷嬷惊慌中把它甩了出去,虎斑猫嘶叫着向禧嫔扑了过去。
  虎斑猫窜出的突然,众人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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