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打算这次就留在王府。
晚上回房;帮澄儿洗漱好;扶她躺在床上。
“弘文。”澄儿拉着准备去洗漱的张弘文。
“怎么了?澄儿。”张弘文回头温柔地看着澄儿。
“你;你要和王爷去……”看得出来;澄雪很是忧虑这件事情。
张弘文愣了一下;笑了笑:“澄儿不用担心;我会在你身边的。”
澄雪这才松了口气;点点头:“没事了。”
“嗯;好好休息。”
洗漱好熄灯上床;张弘文看到澄雪已经睡着了;才表现出自己的忧虑。
自己从出生就在这个王府;跟着王爷身后一起长大的;从小也被父亲教育着要对王爷忠诚。
所以王爷无论做什么事;他都是跟着的;王爷也很放心地将后背交给自己。
这次王爷第一次去战场这种危险的地方;虽然有斩风跟着;但自己还是不放心的吧!
深深叹一口气;但现在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自己守候;这个决定也是最好的了。
突然;有一只手搭上自己的手。
“嗯?”张弘文抬起身子看向旁边“澄儿?你还没睡?”
“弘文;如果你想去就去吧!”澄雪其实一直都没有睡着;她看到弘文的辗转反侧;听到了他的唉声叹气;她虽然迷糊;但是她并不笨;她其实是知道弘文的顾虑的;他可以为了自己而放下心中一直尊敬的王爷;她为什么不能解除他的忧愁?
“澄儿;我不能在这时候离开你。”张弘文抱起澄雪;抚抚她的肚子;这里有他的孩子呢!
“弘文;我不愿意你不开心;我会好好照顾宝宝的;我在王府会很安全;小姐也有派人照顾我;你不用担心;再说还有溪雪啊!”澄雪搭上弘文抚在自己肚子上的手。
“雪儿;我不想错过我第一个孩子的出生。”弘文想了想还是摇摇头;这次如果去战场;还不知道要多长时间;澄儿生产的时候;肯定想自己陪在她身边吧!
“弘文;我不希望成为你的负担;我也可以像小姐一样坚强;一直都是你保护着我;照顾着孩子;弘文;相信我;我也可以照顾好宝宝的。”澄雪从怀孕;也长大了不少;浑身充满母性的关怀。
张弘文紧紧搂着澄雪;无不愧疚地说着:“对不起;澄儿;对不起。”
澄雪摇摇头;没关系的;弘文;我都知道。
而斩风骑马跟在夏以寒后面;看着身边张弘文忧虑的眼神;也想起自己跟溪雪说的时候。
“斩风;我知道你是一个有责任心的男人;你去吧;我在王府等着你回来;你也要注意安全。”
他感谢于她的通情达理;在那里;他第一次不顾一切吻了她;这是她們的初吻。
而夏以寒现在又在想什么呢?
总之一切一切;无非是关心、思念自己爱的人罢了。
“溪雪;你将澄雪接过来吧!”周芷恩坐在花园里的草地上;想着还是将澄雪接到紫恩阁来吧;正好可以和溪雪做个伴;溪雪也方便照顾她;反正她现在住的是紫寒轩。
不一会儿就见溪雪抚着澄雪走过来。
“快来快来;小心点。”周芷恩忙上前抚着澄雪;“这肚子有7个月了吧!”
“嗯。”澄雪不好意思地点点头;摸摸自己的肚子。
“弘文走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等一下我叫人去帮你把行李搬到紫恩阁你原来的房间;这样晚上;你们两个也好有个照应。”周芷恩摸着澄雪的大肚子;嗯嗯;肯定是个很贴心的孩子;都没怎么折腾澄雪。
“好!”现在有孩子了;自己不能任性;何况;自己答应弘文要保护好这个孩子的。
“嗯;好乖。”周芷恩赞扬地摸摸澄雪的头;让澄雪羞成一个大红脸。
晚上吃完饭坐了一会儿;周芷恩就叫溪雪带澄雪回房休息了。
周芷恩坐在窗边的书桌边;手抚着书桌上的书;这是以寒平时最喜欢看的书;只要不办公;以寒就会在书桌旁;或者在她后来布置的草地上的毯子上看书;这几本书是他看得次数最多的。
她都可以想起以寒看书的样子;很专注;很迷人。
不知道以寒现在到哪了;在一路风餐露宿的肯定很辛苦;以寒;我想你了;天上的月亮啊;你可帮我一寄相思?
夏以寒看着天上的月亮;竟然在圆月中看到了芷儿的影子;她在向自己说着;我好想你。
夏以寒温柔地笑着看着月亮;芷儿;我也想你了;无时无刻。
同一轮圆月下的另一个人也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以寒;一路珍重。
风轻轻吹开小轩窗
绿衣铜镜正梳妆
青青榆树少年郎
谁家心事暗思量
驼铃驼铃不停响
采薇之处是长安
沧河匆匆阻行船
怎叫胡雁成双
我剪三寸月光酿酒浆
远方的人可安康
转山转水转佛塔
转遍江湖不见他
我用三千星光换桃花
花开的地方是天涯
留住春风留不住他
只有掌中雪永不化
我剪三寸月光酿酒浆
此去经年莫相忘
千言万语一句珍重
请月儿代传达
王府一处隐蔽的屋顶上;一个黑影静静地听着房间里人儿歌唱;那忧郁而又布满思念的歌词回旋在黑影人的心里;留下抹不去的痕迹。
“今天我们要加快脚步;一定要在上午赶到靖城;知道吗?”不行;每时每分都有可能发生变故;一定得快点赶到边境靖城。
“是!”所有将士气势冲冲地应道。
“但是本王要提醒各位的是;战场;不像家里;战争;也不是平时你们的打打闹闹;这是动真刀真枪的;若是各位没有做好破釜沉舟的打算;本王劝各位还是回家吧;到时候要是在战场上送了命;也就怪不了别人了。”夏以寒事先警告道;这些年安逸的生活让这些人有了惰性;若是以这样的状态上战场;必死无疑。
夏以寒的话似乎对有些将士也有了惊醒之心;他们开始收拾自己;重新起步。
夏以寒看着面前的将士点点头;但看着一些无动于衷的人;摇摇头;无可救药。
“既然大家有了这个警觉之心;那就收拾好自己;出发。”
“是!”吼声震天动地。
由于快马加鞭;所有人成功在上午赶到了靖城;城主看夏以寒带人进城;马上上前迎接:“王爷!”
“嗯;现在什么情况?”夏以寒边走边说。
“南邵在2公里外驻兵;还没有任何行动。”城主紧跟着夏以寒的步伐回复道。
“领将是谁?”
“一直没有领军人现身。”
嗯?还没有现身?“据我所知;南邵也只有他们的三王爷比较能打。”
“是的;王爷。”南邵皇上还算年轻;有两个皇子;还很小;而南邵的皇上可以算是一个文弱书生;但是皇上的三弟;是个能行军打仗的能人。
夏以寒走到城主为他准备的房间;快速走到书桌边;写了一封信然后递给城主:“派人快马加鞭地送回王府。”
“是。”城主接过信;“王爷还有什么吩咐吗?”
“暂时不用;你先褪下吧;对了帮我将几个将军叫过来。”夏以寒吩咐完;城主就退出房间。
斩风和张弘文这是从窗外飞身进来。
“怎么样?”夏以寒见到城主之前;就叫斩风和张弘文在这个城里打听一下城主和这个城的一些管事的信息;他需要几个忠诚;让他信得过的人。
“王爷;这个城主叫冷彦;北县人;在这里任职已经有将近二十年了;还有两个是这个城主的左右手;一个叫冷信;一个叫冷盛;都在这里任职有15年了;据说这三个人是堂兄弟;我们向百姓打听过了;这三个人当真是为百姓做事的好官;人人称道。”
“而且我们打听的时候;在路上就看见了冷信和冷盛在帮一些老人挑水;砍柴;听百姓说;城主将这里的孤寡老人安排在一个大院子里;派人照顾;而不愿意搬家的老人;城主也每家派人定期去看。”
“嗯。”夏以寒满意地点点头;现在每一个好官都是珍贵的。
“你们给家里写封信;然后叫冷彦派人送回去。”
“谢王爷。”张弘文和斩风感激地看着夏以寒;王爷知道他们也想给家里报平安;所以才这样说的吧!
周芷恩和溪雪、澄雪在花园里晒太阳。
“以寒他们都走了两个月了;不知道到哪里了?”周芷恩噘着嘴哼哼地说道;如果到了;应该会派人报平安的啊;还没到吗?
澄雪和溪雪对视一眼;偷偷地笑着;小姐还是这副小孩子样子;都是王爷宠的吧!王爷对小姐;不像是在照顾妻子;倒像是在照顾女儿。
“王妃。”这时张管家急冲冲地走出来。
“怎么了?”什么事情这么慌。
“王爷还有斩风、弘文来信了。”张管家手里举着三封信;自己的这个儿子好像成亲之后变得成熟了;也贴心了。还知道给我和澄雪一人写一封;还知道叫自己注意身体;以前他哪会注意这些。
“真的?”周芷恩和溪雪马上站起来夺过张管家手里的信。
周芷恩将张弘文的信递给同样期待却不方便行动的澄雪手上。
周芷恩打开自己手中的信;男人飘洒的字体印入眼底。
娘子:
为夫已经平安到达靖城;娘子不用担心。
对了;娘子在家里有没有乖啊?是不是又到处惹麻烦?为夫不在谁为你处理麻烦;嗯?所以娘子在家里要乖乖的;为夫会尽快赶回来的。
想你;爱你!
以寒
一封信看得周芷恩又是羞怯又是跺脚。
这人;这人居然一口一个娘子、为夫;到底知不知羞的?还有;谁到处惹麻烦了?哼!
抬眼看到另两个女人也是羞红脸;满眼泪水。
“王妃;带信来的人说;如果有话要回的话;尽管写信;他会完完整整地送回去的。”张管家握紧手里自己刚刚写好的信。
“好;我去拿笔墨纸砚。”溪雪马上往屋里跑去。
☆、第一百二十四章 以寒首战告捷
夏以寒:
你到底知不知羞的的啊!一口一个娘子、相公;再说了;谁惹麻烦了;谁淘气了;我什么时候要你帮我解决麻烦了;哼。
夏以寒;你最好给我早点回来;不然……我就改嫁;哼。
夏以寒拿着信;刚开始还笑嘻嘻的;后来看到周芷恩说要改嫁;满脸黑线。
猛拍桌子;这个女子到底知不知道她在说什么?等我回去;看我怎么收拾她。
然后小心地将信折起来;放到怀里。
“王爷。”这时候城主急冲冲地赶过来;南邵兵在城门在集合叫嚣。
“来的正好。”夏以寒淡然地向外面走;正愁他们不行动。
夏以寒走到城门上;看到外面大概3三百米的地方集结了大概两千人。
“领兵的是谁?”夏以寒远远看着;很面生的一个人。
“那个人好像是三王爷最近得的一名得力助手。”冷彦仔细看了看骑马在队伍前方的人;“很勇猛一个将军。”
“勇猛?行军打仗靠的是智取。”夏以寒看着那个领军人一副五大三粗、满脸不屑的样子;这种自大的人;勇猛有余;智能不足的人;不足为惧。
“叫斩风和冷信去。”夏以寒想了想;这两个人一个智;一个勇;这几天;他都没让张弘文和斩风跟在他身边;而是叫他们去帮冷信和冷盛;就是为了让他们四个人培养感情;达成信任。
免得到时候用人;还因为自己人不合而误了大事;还好这四个人相处得还算不错。
冷信和斩风带着一千兵马出城门。
冷信看着旁边的斩风;他以为从京城来的人都是那种盛气凌人的王八蛋;原来也有那种重情重义的英雄。
刚开始王爷派斩风和张弘文过来帮他们;他和冷盛还觉得不屑;没想到这两个人倒是没有架子;看到他们在担柴挑水;马上就挽起袖子帮忙;让他们很是佩服。
“黄口小儿;还不快来速速受死。”对方大胡子将领嚣张地看着斩风和张弘文。
“报上名来。”冷信冷笑着看着对方嚣张的人。
“你爷爷叫郑重飞。”
“敢不敢单打独斗?”斩风淡定地看着郑重飞;眼里还露出一丝讽刺。
郑重飞自然也看到了斩风眼里的讽刺与鄙夷;马上怒火腾起:“废话少说;你爷爷才不会怕你。”
说完;郑重飞立马单身骑马飞奔过来;斩风也骑马上前;两人缠斗起来。
斩风在打斗过程中;并没有尽全力;还故意表现出来;在郑重飞要刺到他的时候;他又马上跳开;气得郑重飞青筋直冒;眼睛冒火。
斩风觉得逗得差不多的时候;立马转身骑马往回跑。
这时候郑重飞已经丧失理智了;立马骑马追去;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冷信已经将剑比到郑重飞的脖子上。
“无耻小人。”郑重飞愤怒地看着斩风;斩风得意一笑;“这叫兵不厌诈。”
南邵士兵看到自己的领将;还没一会儿就被擒了;瞬间傻眼了;然后后方传来收兵的笛声;所有士兵往后退。
再经过一个两方交界的一个峡谷;瞬间传来士兵的惨叫声。
原来张弘文和冷盛早就带兵埋伏在这里了;等到敌方士兵一到;他们就放箭;瞬间大部分士兵都被杀了;而其余的士兵都投降了。
夏以寒看着远处峡谷顶端站着的一个男人;笑了笑;三王爷;有礼了。
“去派一个兵;沿路大喊首战告捷。”两个国家同时攻打天灵;已经造成了百姓的恐慌;寞王告捷的消息让百姓的心安了一点;这次无疑可以安下百姓的心吧!
通信兵竟然真的一路大喊寒王首战告捷;所有百姓奔走庆贺。
夏以宸听到通信兵的宣告;大赞。
“王妃;街上都在传王爷首战告捷。”张管家今天上街听到百姓都张灯结彩;觉得奇怪;询问之后才知道这个原因。
赶紧回家告诉周芷恩这个喜讯。
周芷恩果然如他所想般很高兴;几个丫头都兴冲冲地上街感受百姓的兴奋之情。
三个人到了傍晚才回来;才听到张管家说皇上已经来了很久了。
“皇兄来了这么久;芷恩没有迎接;特此谢罪。”周芷恩上前行礼谢罪。
“芷恩去街上玩了!”夏以宸倒是不介意周芷恩的失礼;笑眯眯地说道。
“是的;百姓们都在传颂首战告捷;芷恩上街感受气氛去了。”周芷恩兴奋地说;所有人都在夸以寒;自己听了觉得很高兴;但这个肯定不能说出口的。就像自己的孩子别人可以夸;但自己来夸就显得不谦虚了。
“以寒这次做得不错。”夏以宸赞扬地点点头;眼里都是满意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