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特地找了几个难点的对子看,这个正好自己背过。
不过在场的人可是被她对出的对子震惊了,着颜色换成味道,真是绝对啊!
“好,真是好极了!”内阁大学士不住地抚着自己的胡子,连连点头。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啊,才女,才女啊!
夏以寒看周芷恩的眼神却是越发炽热了,这人儿,这人儿,当真是。。。。。。到底还有多少面是自己没发现的。
夏以寒太过注意周芷恩,以至于他没有看见现场有个人看周芷恩的眼神不一样了,以至于在以后,他时时想着如果他当初留神注意到了,是不是意味着后来的磨难,都不会发生。
☆、第一百零六章 以寒的惶恐
舞纤公主睁大眼睛看着周芷恩,自己的这个对子,自己可是很有自信,如果不是在对子上很有研究,很有造诣的人,在短时间里,绝对是答不出来的,但是这个周姑娘,她当真是这么聪颖吗?
“那到我出对子了。”周芷恩调皮地笑着,眼里满是狡黠,“听好咯,晶字三个日,时将有日思无日,日日日,百年三万六千日。请吧!”
在场大臣皆在窃窃私语,讨论着该怎样对。
夏以寒看着周芷恩一脸得意,无奈地摇摇头,但是也思索着这个对联该怎样对,这个对联也不简单啊!芷儿当真脑袋里有这些货,看来自己以后不会无聊了。
舞纤公主皱着眉头低头思索着,这。。。。。。半晌,才无奈地摇头:“舞纤不才,打不出来,请周姑娘出下联吧!”
“哦?那芷恩倒想请教一下天灵两大才子之一的寒王爷了,不知道能不能答出下联,若是答不出来的,着第一才子的称号,不如让给芷恩为好。”周芷恩挑衅地看着坐在座位上悠闲滴喝着酒的夏以寒,哼哼,自己在为两人拼搏,对抗,那人却还在悠闲地喝着酒。
夏以寒无奈地摇摇头站起身,这丫头:“那以寒献丑了,周姑娘上联是晶字三个日,时将有日思无日,日日日,百年三万六千日,以寒的下联是品字三个口,宜当张口且张口,口口口,劝君更尽一杯酒。”
说完拿起桌上的一杯酒,微微躬身递给周芷恩。
周芷恩接过酒,微笑地看着夏以寒,说着:“王爷好才华,芷恩佩服。”说完爽快地喝下那杯酒。
“好好好,真是精彩。”夏以宸连连称道,这周芷恩真是好才华啊!
“皇上。”突然一个一直默默喝着酒,没有说过一句话的一个男子站起身来说道。
周芷恩转过身看着这个男人,忍不住赞叹,当真是洒脱不羁的一个男子啊,就想《步步惊心》里的十三爷一样的男子,莫非这就是以寒的三哥,夏以宕。
“哦?三弟有何见解?”皇上看着突然站起身的三弟,这个弟弟自己一直是无奈的,自己相信他是没有异心的,这个弟弟就如他的母妃一样,终日痴迷于诗词歌赋,比小五还要沉迷其中,对皇权没有一点留恋,他是相信这个弟弟的能力的,也劝说过他过来帮自己的忙,但是都被这小子给婉拒了,只说自己想当个闲王。
“周姑娘秀外慧中,以宕佩服,自然也想让周姑娘指教一番,不知道周姑娘是否赏脸指教。”夏以宕手里拿着扇子,向周芷恩鞠躬道。
“指教不敢,只道是交流罢了,请三王爷指点。”周芷恩回礼。
“是,那以宕先出题了。”夏以宕说完沉思片刻说道,“游西湖 提锡壶 锡壶掉西湖 惜乎锡湖。请。”
“是,过南平 卖蓝瓶 蓝瓶得南平 难得蓝瓶。”周芷恩自信以对。
“好。”夏以宕以扇拍手赞叹,“南通州 北通州 南北通州通南北。”
“东当铺 西当铺 东西当铺当东西。”周芷恩接道。
“望天空,空望天,天天有空望天空。”夏以宕马上说出下一副对联,眼里却越来越炽热,这是一种逢遇知己的激动。
“求人难,难求人,人人逢难求人难。”
“寂寞寒窗空守寡。”
“俊俏佳人伴伶仃。”
两人就这样经过几十个来回,对于夏以宕的对句,周芷恩都淡定对答。
“佩服。佩服,以宕真是服了,周姑娘真是才女啊,天下第一才女,当之无愧也!”夏以宕颌首称道,“今天真是痛快啊!”
“哪里哪里,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芷恩哪里能称得上第一这个字眼呢,王爷别折煞我了。”周芷恩也觉得今天非常痛快,这夏以宕倒是很值得深交的朋友啊!
“哈哈哈哈。。。。。。”夏以宕仰天大笑,“芷恩说的对,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本王一直觉得第一才子这个字眼,本王是当之无愧的,今天听芷恩这样一说,倒是显得本王不够谦虚了。”
“好了好了,今天朕也是见识到了一场无与伦比的比试了,我天灵倒是人才辈出啊!”夏以宸拍手叫绝。
回去路上,夏以寒倒是显得很是沉默。
周芷恩看着夏以寒思索的眼神,握住他的手:“寒,怎么了?”
“哦,没什么。”夏以寒回过神来,回握住周芷恩的手。
“没什么怎么眉毛皱成这个样子,寒,我们是要相伴一辈子的人,应该坦诚以对的。”周芷恩捧住夏以寒的脸,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
夏以寒看着周芷恩眼睛里的担忧,叹口气抱住周芷恩:“芷儿,真的没有什么,只是今天看见你在殿里与舞纤公主和三哥比试应答,你是那样的耀眼,那样聪颖、迷人。而这样的你,那么多人都看见了,那么多人为之赞叹。我只是觉得很惶恐,我怕。。。。。。”
周芷恩感觉到夏以寒声音里的不安,轻轻推开紧抱着自己的夏以寒,在他唇上轻轻一吻:“寒,我爱你,只爱你。”
夏以寒听到周芷恩说的,看到她眼里的坚定,笑了,是啊,别人喜欢芷儿,这个自己无法阻止,只要芷儿喜欢自己就行了,自己还有什么可担忧的。
轻轻捧起心爱之人的脸颊,随之唇舌印下,唇舌以沫。
周芷恩感觉到自己口中灵蛇的强势与霸道,唔,轻轻推开身前人:“我都不能呼吸了。”
看着面前女孩嫣红的脸蛋,弥漫着水雾的眼睛,忍不住又俯下身子:“芷儿,我爱你,爱你,爱你。”
☆、第一百零七章 命令
“怎么还不动手?”艳衣阴沉着脸问跪在她面前的黑衣人。
“回禀小姐,实在是王爷时时都陪在周芷恩的身边,奴才实在是没办法动手。”黑衣人回禀。
但是黑衣人的话却让艳衣更加的怒火中烧,王爷,竟然时时陪在那贱人的身边,她定要将那贱人碎尸万段。
“我还给你5天的时间,如果到时候我还没听到那贱人死的消息,那你就代替那贱人去死吧!”艳衣狰狞地看着黑衣人警告道。
“是。”黑衣人说完飞身离开。
因为夏以寒的不安,所以周芷恩时时都陪在夏以寒身边,安抚着他,也因此让自己躲避了几次的危难。
“芷儿,过几天我就请求皇兄给我们赐婚哈不好?”夏以寒考虑了好几天,他知道芷儿不想那么早成亲,但是为了避免一些麻烦的产生,他觉得这是最好的办法。
周芷恩看着夏以寒眼中过的忐忑,想到夏以寒对自己的呵宠,想到自从那次晚宴,夏以寒的不安,自己还有什么好犹豫的,这样的男人,别说在古代,就是在现代也是难找的吧!
“寒,我们会一辈子在一起的!”周芷恩坚定地说道。
夏以寒明白周芷恩的意思,大笑地抱起周芷恩,芷儿,芷儿,我绝不会负你的。
第二天,夏以寒下完早朝回到王府,准备接周芷恩去皇宫请求皇上赐婚。
“圣旨到。”突然就听到皇上身边李公公的声音。
“圣旨?”夏以寒和周芷恩相视一眼,难道是皇兄提前想着给他们赐婚啦?
两人走到李公公面前,所有人跪下接旨。
正在夏以寒和周芷恩准备跪下时,李公公忙扶起他们:“王爷,皇上特地嘱咐咱家。说让王爷和周姑娘站着接旨就好。”
“这,那好,那请李公公代替本王谢谢皇兄。”夏以寒皱着眉头思索着皇兄这是为何?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南邵国与我天灵两国交邦,特派舞纤公主与我国和亲,但朕国事繁忙,无法分身,因此让舞纤公主住寒王府,特命寒王替朕好好招待舞纤公主,直到朕给舞纤公主觅得良姻,钦此。请寒王接旨。”
夏以寒面色铁青地看着李公公手上的圣旨,这是怎么回事,不是在那次晚宴上都已经解决了吗?为什么皇兄还要将那什么公主送过来。
“寒王,舞纤公主已经在寒王府门外等候已久,还是请王爷早早接旨吗?”李公公看夏以寒没有接旨的样子,提醒道。
“接旨?接什么旨,本王现在就去找皇兄问清楚,没有本王的允许,谁都不准踏进王府半步,听见没有?”夏以寒阴沉着脸命令自己王府里的人。
“是,王爷。”王府里的下人点头答应。
“芷儿,我一定给你一个交代,等我。”得到周芷恩点头答应,夏以寒飞身上马,奔驰而去。
周芷恩看着夏以寒的背影,皱着眉头,皇上终是。。。。。。
“王爷,皇上现在正与几位大臣商议国事,还请王爷改日再来。”皇上身边的另一个公公赔笑地对站在上书房门口的夏以寒劝说着。
“商议国事,好,那本王就在这里等着皇上出来。”夏以寒明显就知道这是自己的皇兄拒绝见自己的借口,为什么皇兄要逼自己呢?皇兄以前不是这样的啊!
“王爷,皇上与几位大臣已经进去了几个时辰了,依奴才看,这一时片刻也不会出来了,王爷在这等也怕是难等到的,倒不如王爷先回王府,等皇上商议好了,自会派人去请王爷进宫的。”
“等得再久那也是本王的事情,就不劳公公操心了。”夏以寒冷哼一声,自己今天一定要找皇兄问清楚。
“是,那奴才就先退下了。”见夏以寒非常坚定地非要等皇上出来,公公变了变脸色,马上行礼回到上书房。
“怎么样?寒王走了没?”夏以宸见公公回来吗还是那个问。
“回皇上,寒王爷很坚定地要等皇上召见他。奴才无能。”
夏以宸听见公公这样说,叹息一声,就知道逃不过去,舞纤公主的事情,小五是必须得吃进去,谁叫别人舞纤公主谁都没看上,就看上了夏以寒呢?南邵国投降,只是因为两国之间对峙太久,南邵国百姓、官员都奔波疲累,而天灵独独胜在寞王一夫当关。
而这次的和亲,天灵必须谨慎对待,不然两国矛盾你进一步激化,南邵怕是会奋力一搏,到时,天灵怕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所以这个舞纤公主,除非是舞纤公主另外再选一人,不然。。。。。。小五,别怪皇兄了,为了我天灵,我们都必须牺牲。
夏以寒等在晚上,夏以宸还是呆在上书房内有召见他。
突然上书房的门打开了,之家公公走出来。
“怎么样,皇兄答应见我了吗?”夏以寒急急问道。
“王爷,皇上让奴才交给皇上东西。”说完,公公便递给夏以寒一个玉佩。
夏以寒借给玉佩,脸色大变,这个玉佩。
“王爷,皇上说了,为了天灵,有些牺牲,是在所难免的,请王爷好好想想。”说完公公便走回上书房。
周芷恩看着从皇宫回来就呆呆坐着,看着手里玉佩的夏以寒,这是怎么了?
“寒,你怎么了?皇上怎么说?”周芷恩推推夏以寒的手臂问道。
夏以寒还是一动不动,正当周芷恩还想再问一次的时候,夏以寒突然将周芷恩抱到自己腿上,将脸埋在她的脖颈里。
周芷恩抚摸着夏以寒的头发,轻柔地问道:“以寒,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你跟我说说。”
“芷儿,芷儿。”夏以寒喃喃念叨。
“嗯,我在。”周芷恩答应着,为什么只是进宫一趟就让寒这样无助。
夏以寒抬起头,在周芷恩唇上亲下,“母妃性子冷清,不喜争宠,父皇开始便爱母妃的淡然,然宠幸不足一年,便厌弃了母妃。因此使得我也不受父皇重视,当时那些势利眼的宫女、太监便连我都敢欺负,其他皇兄虽说没有欺负,但也是冷眼旁观的,那是只有大皇兄,不但没有欺负于我,还处处维护我,关心我。四岁那年,二皇兄将我推下湖里,幸得大皇兄救助,不然。。。。。。所以我就发誓,一辈子追随皇兄,永不背叛。”
“这个玉佩。”夏以寒将玉佩递给周芷恩,“这个玉佩是我给皇兄的,那时我对皇兄说,将来我会永远辅助你,追随你,如果有什么皇兄叫我做的,但是是我不想做的,皇兄,这个玉佩,代表着3次命令,我不得不遵从的3次命令。”
周芷恩听到这里就明白了,看来这次舞纤公主住进王府就是一次命令了。对于皇上当年对以寒的帮助与维护,自己是十万分感激的,但是看着以寒现在因为不能不遵从的命令而矛盾痛苦的样子,周芷恩对皇上却是恨的。
“寒,这是第一次使用这个命令吗?”周芷恩把玩着玉佩问道。
“不是,是第二次了。”夏以寒摇摇头。
“那第一次是?”周芷恩好奇地看着夏以寒。
☆、第一百零八章 蚀魂散
“当时父皇还在位时,选立太子,当时左右相的权利很大,若是娶得左右相的女儿为妃,太子之位便是囊中之物了。但是当时右相之女却是比较倾慕我,恰恰父皇更加信任右相。”夏以寒抱着周芷恩慢慢讲述着自己以前的故事。
“所以皇上就将左右相的女儿都纳为妃咯?”看到夏以寒点头,周芷恩明了地点点头,“那个右相的女儿是个怎样的人呢?”
“嗯?”夏以寒想了想,“是个很是知书达理的女子,当年却是我对不住她,皇兄问我对皇位有无想法,待我说没有后,皇兄就叫我将右相女儿让给他,皇兄说这算是一次命令,即使我是愿意将那女子让给他的,因为我并没有喜欢上那女子。”
他却永远没办法忘记,在那个花园里,那女子一反温和之态质问自己为何父皇赐婚与她的是大皇兄,那时自己的拒绝,自己的无情,自己所述的不喜欢,那女子就在自己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