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论女主的战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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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论女主的战逗力- 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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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那对魔性的金色瞳孔注视下,侍女如同被魇一样,脸蛋通红,只能愣愣地摇头。
    “那是沉醉于生死果报,对争斗本身的迷恋啊……”
    在昆仑山脚下的云台山,夏元熙也终于赶到了一里外的地方,果然有颗巨大的丹桂依着一栋宅院。
    在呼啸而过的追兵到来之前,院门推开,一位清秀少年拄着一口泛着淡红光芒的奇型兵刃斜斜站立,一手拿着微蓝光芒的另一口挽个剑花,抱怨道:“怎么才来。”不是谷寒又是谁?
    “原来东行一里是这么回事……”夏元熙震惊,孟子默作为神棍要沦落到亲自实现自己预言的地步,这是何等的悲哀。对比那些锦囊解厄,符水消灾的前辈真是业界耻辱。
    “你以为是什么?”谷寒也是忍俊不禁。
    “比如说东方对我有属性加成,有利于发挥之类的……”
    “跟你说实话你也不会过来吧?”孟子默也从屋内走出来,机智地转移了话题:“不要闲聊了,动手吧。”
    “谢啦,不过那个猥琐的人请留给我。”夏元熙拔刀,白金色的光辉顺着两指宽的苗刀细长刀身闪烁,宛如一轮眉月。
    真是的,每次都要费一口刀,看来得找个趁手的玄兵了。
    “这么多猥琐的人你说哪位?”谷寒把手掌举在眉间,作势观望。
    “狐狸式的猥琐。”
    “得令~”
    二人也不管对面此起彼伏的“你们两个可要袒护这人?”“你知道我舅舅是谁吗?”之类的喊话,直接杀入人群。他们所学功法甚为精妙,对上几位和自己一样凝元的修士也游刃有余。更别说这当中只有两三人是凝元,其他都是旋照。
    “诸位,我们人多势众,先解决这二人再为苏道友义弟报仇!”
    于是一群人就战成一团,谷寒手持炽焰、寒水双钩在人群中大开大磕,轮转如圆舞,剑锋过处,冷热相激,等闲法宝纷纷龟裂,让不少人心疼不已。而孟子默挥洒着六棱青铜鞭,闲庭信步似的在人堆里进退自如,不时把鞭上的符文抖落在地面,布下一个个玄奥的小阵法,往往杀向他的攻势被莫名其面走偏,应验到其他人身上。
    苏玉朗看出战况不利,就此逃走只怕会恶了双方,正准备硬着头皮加入战团。反正看着二人并未下杀手,而这当中有昆仑仙人的子侄,作为主人,昆仑也不会放任参加遴选的人有太大伤亡,就这么象征性地加入随便出两招吧。
    “你的对手在这边!”看着用刀指向自己、刚刚旋照的夏元熙,差一线就能到凝元的苏玉朗冷笑着想,柿子当然要捡软的捏。
    
    ☆、第26章 终试·太虚镜(一)
    
    苏玉朗也是动了杀意,可是他并未接招,一闪身向后退去,引诱夏元熙追上前来。
    你追我赶了相当远的距离,他才停下脚步。自忖这个距离,就算他对夏元熙下杀手,那两人也来不及相救,这才祭出了自己轻易不动用的法宝——地皇令牌。
    这枚令牌本是统一中原的前朝帝陵用以镇压陵寝的宝物,出自仙家,经过风水高手布局,安在墓室内与龙脉相连,不仅震慑魑魅魍魉,还能自发护主,让前来盗掘皇家陵寝的宵小统统葬身其中。
    直到后来前朝气运耗尽,江山易主,随即被新朝掘断龙脉,这枚令牌才辗转流出,落到苏玉朗手中。虽然这令牌原本是作为镇压阵眼的宝物而炼制,失去龙脉滋养也从从中品宝器跌落到上品法器,可也是一件低阶修士难得的法宝。
    夏元熙见苏玉朗摸出一块牌子,眼神若有若无看向自己脚下,心想有鬼。她扭身躲开,只见刚才站立的地面刹那间长出无数一人高的地刺,她躲闪之余还用刀敲了敲,听得铛铛作响,泥土竟变为花岗岩一般致密锋利。
    苏玉朗狞笑着再度祭起地皇令牌,夏元熙就被脚下不断出现的地刺逼得左闪右躲,一根根石笋宛如一条择人而噬的巨蟒随着她移动的路线紧追不舍。
    不一会,地面就面目全非,夏元熙的行动也受到了限制。她刚堪堪躲过一跟地刺,皱皱眉毛,心一横,剑尖点地弹起,借力向二十丈外的苏玉朗跃去,竟是要在空中追上他,近身作战。
    “永别了。”
    夏元熙正要落下时,苏玉朗露出奸计得逞的阴狠笑容。
    这次沙土转瞬凝成一枚巨卵,将他罩住,而外壳上密密麻麻伸出一根根巨刺,眼看夏元熙就要落个万刃穿身的下场。
    她连忙射出五张符箓,瞬间把前方的空气压缩成一点,然后剧烈爆炸开,借着这阵冲击波,夏元熙被弹开,安然滚落到一旁。她刚才蜷缩成一团,避过了大部分的石子冲击,不过正面和冲击波相抗的手臂和小腿还是有被刮伤,破破烂烂的衣袖挂在前臂上,如同鸟的羽翼一般。
    这些许的疼痛对兴奋状态的夏元熙来说并没有什么,她立刻站起来,刀光暴涨,剑气外放一下子扫平了一大片地刺。
    在壳内的苏玉朗觉得很奇怪,为何没有听到死前的哀嚎?反而叮叮当当的声音一直不停。
    狐疑之下,他操纵地皇令牌把巨茧让出一个小洞。
    这法宝原本是设计以用作杀人机关的东西,成物极快,还原则要慢一些,所以苏玉朗通过缓缓打开的洞口,看见依然健在的夏元熙抱着捆地刺,而后者立刻投枪似的把石笋射向他,吓得他赶紧封住了口子。当苏玉朗惊魂稍定,看着被卡住穿过土茧的地刺,听着茧壁传来的咚咚咚的撞击声,他又陷入了深深的危机感。
    完蛋了……这下等于把自己囚禁了。
    苏玉朗深刻领会到了“作茧自缚”的真意,撤当然是不敢撤,否则在自己脱困之前就会被打死在里面;而攻击又看不见人,只能被动挨打。并且,这宝物原本设计是阵法专用的。和龙脉一体,当然真元消耗量也是龙脉级的,如果不是掉落了位阶,他现在的真元根本就不能使用!
    饶是如此,他也感觉全身真元去了一大半,而且不断修复被地刺敲打的土茧更让苏玉朗叫苦不迭。
    好在真元枯竭之前,巨茧便被一股不可抗衡的力量击碎,他也随之脱困。
    四溅的沙石砸在苏玉朗脸上,面皮生疼。当满目的尘埃落定,他定睛一看,前方道长王二毛拎着夏元熙的身影渐渐显露,在苏玉朗心中,这一刻的王道长简直比三清祖师还伟岸!他怀着激动的心情,正准备上前拉关系顺便先告上夏元熙一状,王二毛道长手中的拂尘就卷了他一脸,仅留出五官的缝隙,然后就这么像拖麻袋一样拖着他乘云浮空。
    “嘁……和小说一样,警察总是在不该来的时候出现。”像猫一样被拎着后领的夏元熙嘀嘀咕咕道,斜眼望着拖在后面的苏玉朗,眼神相当不善。
    苏玉朗对比了了双方的待遇,心想:“这位前辈莫不是对我有什么成见?”
    王二毛带着这两人飞行速度也相当快,瞬间就到了刚才群殴的地点。谷寒、孟子默二人悠然站在一旁;另一边则是来找麻烦的万恺行等人,他们中许多都灰头土脸,一副悻悻然的模样,胜负清晰明了。在中间分开他们的是一名戴着笑脸面具的道人,道人身后还侍立着几人,着装年龄长相都八字打不着边,有朴实中年汉子,有妖娆风尘女子……连带孙展书下山的黑衣人也在其中。不过看斗败的那群修士七嘴八舌,群情激奋,试图向那几人反应状况的表现看,这些人应该和王二毛一样,都是他们各自的引路人。
    “安静。”黑衣人不耐地沙哑嗓音让现场鸦雀无声。
    看人齐了,面具道人这才慢吞吞开口:“贫道玄幽,诸位远来是客,招待不周,还望见谅。”
    一句话让在场不少人目光都炽热了。
    只有真传弟子才会被赐下道号!这群真仙都居住在号称“圣境”的玄天玉虚宫,平日里难得一见!想不到今天竟然出现了!
    而当下昆仑第三代真传弟子辈分即为玄字辈,如果这次能顺利进入下院,这位玄幽子前辈就要称之为师伯祖或者师叔祖了,怎么不叫人心中火热?
    “也是贫道管教无方,让不肖弟子冲撞了诸位。”玄幽子木木的平板声音响起,随即指向夏元熙三人:“你们三个,从今天起就去打扫琅函馆,早晚各一次,劳役一月,不许用法术。”
    啥?这是直接入门了?修士们惊掉了一地下巴,要是打扫就能入门,估计昆仑山头要被各路蜂拥而来的人磨掉一尺高!
    安排完后,玄幽子又转过头来,让大家燃起了希望。
    “这几天还请诸位慢慢养伤,之后贫道会差遣门人送大家下山。”
    怎么能这样?!还没等他们发表意见,天际传来一声怒哼。声音锁定的乃是面具道人,可是不少人都受到了波及,耳边犹如想起一声炸雷,让许多修士不由得原地晃了晃。
    “玄亦师弟,小别几日精神依旧健旺啊。”玄幽子不紧不慢地打招呼。
    魏新河按下遁光大步流星走来,扫视了一圈王诩身后的王二毛等人,冷哼道:“故弄玄虚。”后面随行的童子手捧香炉,亦步亦趋也跟上前。
    “王诩!谁给你擅自做主的权力!”魏新河冷着脸质问。
    “掌教给的。”
    “你!这是故意为之?!如此倒行逆施,你要给世家的同门怎么解释?”
    “这次比的是法侣财地的‘侣’嘛,显然这边的打不过那三人,结交的道友素质完败,所以不予录用。”
    “哼,你当我不知道?那边的二人根本就是玄寰、玄化二位师兄的记名弟子!下月就要授籍入玉虚宫真传!为何还出现在下院弟子的候选人当中?”魏新河怒极反笑,指着谷寒和孟子默喝道。
    “虔请二位师叔崇安。”被人识破,谷寒和孟子默只得无奈地对视一眼,上前问安。
    “你二人来此何意?”魏新河冷哼一声,“我记得按本门门规,分神以上真君收真传弟子不必经过遴选,你等如此作为,玄寰、玄化二位师兄知否?”
    谷寒嬉皮笑脸地回道:“听说要过来新的同门,一时技痒,就来打声招呼而已。”
    “此地没你们的事了,退下吧。”魏新河斥退了二人,转过头对王诩道:“玄幽师兄,如此再来重新比过吧。”
    “同样的事情再做一次有什么乐趣可言?”王诩无赖地摆摆手:“换个方式吧,比如红尘历练怎样?”
    “好一个红尘历练!如此一来玄幽师兄一人说了算,岂不美哉?”魏新河讽刺道。
    “用本门镇派至宝太虚境主持,怎能作假?”
    “些许小事,你要是请得动……什么!?”
    王诩从袖中放出一面方圆一尺的古朴铜镜,双手捧在胸前:“恭请太虚前辈现身。”
    话音刚落,混沌一片的镜中便浮现出一个冷漠无表情的童子面孔:“以这等小事托我,王诩你当真想好了?”
    “嗯,劳驾太虚前辈出手。”
    “把这些后辈摄入镜中便是,一炷香之内能自行出镜者便可收入门内。若无要事不要来扰本座。”消失之前,太虚童子幽幽道:“如此一来,你以《千转轮法》《八九玄功》印证,补完《元始变化轮转妙法》缺失部分的功绩便抵消了,好自为之吧。”
    太虚童子消失后,躬身的魏新河才抬起头来,一脸震惊道:“你补完完了《元始变化轮转妙法》?”怪不得掌门能把收徒全权交予他,原来如此!
    他身后捧香炉的童子这时开口道:“难道我没告诉玄亦师弟?哎呀呀……才出关,记性不好,见谅。”
    这给魏新河的冲击是巨大的,无声无响地把分身派到自己身边,而自己毫无察觉,岂不是性命掌握于他人?!不对,这样的修为难道是?……
    “我成婴了。”面具道人平淡地开口。
    
    ☆、第27章 终试·太虚镜(二)
    
    “我成婴了。”面具道人平淡地开口。
    淡淡一句话有石破天惊的效果!
    三代弟子中,资历最老的玄寰、玄化二位分神真君不问世事,本来最有希望的玄微受伤折损道行,于是三代弟子首座之位至今空悬。谁能最早成婴,几乎就能内定为首座。
    这次王诩成婴,再加上他把散佚已久的《元始变化轮转妙法》补全,此功法也是上古门派的镇派大法,远远比魏新河的《玉阳炼神录》精妙。日后王诩修为定然一日千里,难道今后便要仰此人之鼻息?
    “可是就这么等着也无趣,玄亦师弟可愿下点彩头?”王诩传音入密道。
    “赌什么?”魏新河魂不守舍道。
    “我们各挑点弟子,看哪些人能自行出镜好了。”不等魏新河回答,王诩自顾自说道:“如果双方赌的弟子都出镜,就以先后论输赢。我要是输了,以后掌教便是叫我做首座,我也严词拒绝,并且向掌教极力举荐玄亦师弟。”
    魏新河还没被从天而降的惊喜砸昏头,他试探道:“不知我有何物能合师兄眼缘?”
    “传经院院监之位。要是玄亦师弟输了,还望自行请离。”
    传经院是为下院弟子传道授法的地方。在成为玉虚宫真传,有了自己的师父之前,一般由传经院的修士统一为新进的下院弟子讲课。虽然他们当中绝大部分人终生都只能作为下院弟子。
    授课的讲师大多数也是资历较老,修为有成的下院弟子,不过院监倒是雷打不动的真传担任,不过院监有个好处是能和下院弟子保持半师之谊。修士的世界历来尊师重道,凡人界是“天地君亲师”;而在修士界的名门正派,讲究的是“天地师亲君”,师父的地位甚至高于生父母,哪怕魔道中人,也极少有欺师灭祖的。如果将来这些人当中出了真传弟子,在玄天玉虚宫内也会帮着自己昔日的老师,所以院监这个位置历来便是个美差,向来被盘踞下院的世家所把持,若不是魏新河资质过人,修为精进快,又与世家的独女结为双修伴侣,也轮不到他坐这个位置。
    当然,比起首座可以用门派名义发布任务,不需要付出自己积攒的善功;可以任意出入存放经卷的琅函馆;使用三大鼎器之一的“太乙神炉”等特权比起来又算不了什么了。只要不因为斗法纷争之类的陨落,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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